20 第20章 依赖(1 / 1)
呃,下星期再更~
吕优恍惚地对着窗外发呆,没留意到商季衍的到来,直到被他轻易地窃去一个香吻。
“发呆?嗯?”
他捏捏她的脸。
吕优注意到他一身被雨水打湿了忙站起身到差不多清空的小套间里找出方巾出来递给他。
商季衍不接,只是微笑着凝视着她。
她立马会意,笑了笑,轻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细碎的雨珠,轻轻擦拭飞扬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唇,直到深切地感应到他眼眸深处的渴望,指尖不住地颤抖,方巾失控地落在地板上。
她欲弯腰去拾,他不让,霸道地将她拉过压在办公桌上恣意的亲吻。
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睑鼻尖与唇。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巧妙,没有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逃走。
吕优侧脸挣扎,轻喘了几声,手推着他温热的胸膛:“你该不会想在这……”
“我是。”简短的回答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意愿。
“我……不……要。”她脸红得像苹果,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压根儿就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无赖!
大白天的,而且是在她办公的地方,以后她怎么能安心?
晚上几个过度刺激的回忆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她羞得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再把自己埋起来,从此之后再也不要面对他。
“要?”他不动如山,没有挪动一分一毫,含住她的下嘴唇故意曲解着她的话语,大手更是放肆地伸进衣服里在她敏感的腰际划着圈圈,并逐渐地往下方移动摸索着她的裤拉链。
“商季衍,你在生气吗?”
突然间,有这种认知闪进脑海。
虽然他极力想挑起她内心的火热,可是无形中却带有一丝丝的怒气。
他停住所有的动作,眼神幽黯地望进她清澄的眼里,气息紊乱地哑然问:“你发现了?”
是,她发现了!因为他突然的“强迫”
虽然每晚他们都少不了一些激情的有益身心的运动,可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罔顾她的意愿。
他一向都是尊重照顾她的感受。
“你在气什么?”她撇开脸心虚地看向一地刚被他大手一挥扫下的凌乱的文件。
又得辛苦女人整理一遍了。
“你说呢?”他板正她的下颚,不容许她的逃避。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你也应该知道!”很冷很低的声音却透着几许戾气。
吕优叹气,迎视他的愠色:“你气我没有打电话给你,就像上一次一样?”
商季衍戾气褪了一些,拇指抚触着刚被他用力吻得肿胀的唇:“优,你可以继续狡辩下去,我有一生的时间跟你慢慢耗。”
她忘记带钥匙,下班回家才发现。
老天像是执意要跟她开玩笑,又降下倾盆大雨。
她没有通知商季衍回来,又回到了公司。
结果他办完公事回到小套房发现搁在桌上的钥匙,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她再次人间蒸发,慌忙打电话给她。
“你在哪?”他沉沉地问,气息不稳。
那一刻,涌动在他们之间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起来,紧绷到了极致。
“我还在公司,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带钥匙怎么不联系我?”他似乎松了口气又继续问。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把它充满,就接到你电话。”吕优意识到他的紧张,连忙撒谎解释。
撒谎这种在过去可算是下意识的行为,居然又在商季衍逼供的口吻下奇迹般地冒出来了。
最后也还是他先叹息作罢。
“你等我。”
现在历史又再次重演吗?
因为同样的过错商季衍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轻易作罢,所以怎么也轮到她妥协了。
“是,我承认,是我不够积极主动。”
“还是不够。”他目光灼灼地锁视她。
“那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她很小心地问。
他抱住她吻她短短翘起的发丝:“我气你的‘不依赖’。你让我觉得自己不被需要!”
他宁愿她像过去那样,整天都缠着他。
也就是说,她的太“独立”让他很不爽!
吕优上前环抱住他的腰,轻拍他的背。
突然意识到,他似乎对她说了好多次:“你等我。”
也许,她微笑,他是非常在乎她的离开,非常紧张她的吧!
“后天我要出差。”
吃饭的时候,商季衍说。
吕优被刚喝进去的汤汁呛到,鼻涕眼泪横飞,好不狼狈,她匆匆接过商季衍递过来的纸巾擦拭,收拾狼籍,不禁又开始懊恼,在他面前,总是这副不端庄的模样:“去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看她一眼:“要不要一起去,权当旅游?”
吕优怔住,缓缓一笑,带着几分幽怨:“以前我的话你还记得啊。”
他颔首,眸子的颜色变深:“我一直都没法忘记。”
怎么会忘记?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个时候,他就读大学一年级,她还是高三学生,一个人住在他的小套房里。
临高考前夕,他循例周末电话考勤,她耍赖皮的威逼加利诱,要他兑现她一个愿望,她才肯完全的努力应考。
结果……
“还记得,当时你对我可冷淡了,寒得我的心直哆嗦。”吕优想起往昔,苦笑。
“……”他挑挑眉梢,细想了会,“有吗?”
“还记得你怎么回复我的吗?”
“我只记得最后我答应你了。”
“哼,人的记忆真奇妙,总是只记住自己想要记住的部分。”吕优白他一眼,夹了快香菇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之后才在他紧迫的目光下继续说,语气僵硬无比,“你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结果如何,都得你自己承担,与我无关。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构不成威胁。”
商季衍笑起来:“当时太倔强,决计是不肯说出自己的心意。不过,最后不还是假装拗不过你答应了吗?对男人来说,结果才最重要。”
“哦?”吕优好奇起来,“那你当时的心意是什么?”
“我倒好奇,为什么你不告而别?我答应你了不是吗?”
吕优僵住。
“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接着问。
吕优突然觉得嘴里的食物难以下咽,于是灌了一口水,又堵住了喉咙,又开始不雅的咳。
商季衍叹气,认命地走到她背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是,我希望,总有一天,你愿意告诉我,可以吗?”
吕优抓住咽喉,感觉到他施压在她手臂上的力气,像是一定要得到她的回应才罢休,只有点头。
“优,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我没有太多耐性。”
这个结,一日不解,对他们而言,都不会存在未来!
等她好一些了,他又问:“一起去旅行?”
吕优看着他,咬唇:“我再看看。”
不是不想跟他一起去。
一起旅行一直都是她读书时期最大的梦想。
只是,她想要更慎重一点,更认真的去完成这个梦想。
而不是他邀她,去办公的途中只是顺便而已。
权当,也不可以。
是,她,就是这样的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