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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08章 承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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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对天发誓以自己的人格做担保,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只是,在他的面前,身无分文的她连人格也不值钱,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本来吕优还是有一些内疚的,可是见商季衍丝毫不在乎也不信任的悠闲之态,也火了。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天你让我碰见你这‘好事’此乃上天之意,你也不要埋怨我!”

商季衍不以为意,闲闲地说:“请阁下掌管好妳的嘴巴,我不想听见有任何关于今天的传闻。”

切!

吕优不由倒抽口冷气:“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想留下目睹你们在那里妨碍风化吗?”

这里本来就是她每天上学的必经路线,他也知道,因为后来又堵过好几次,虽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因为他也懒得记载懒得解释他为什么在上课期间出现在矮墙树下而引起教师之间不必要的琐碎。

可是,在这边表演亲热,而且正好在她的关键时刻,这就不是她要担当的责任了!

“妨碍风化?”有人双眸半合,面上的冰山化解了点。

“难不成在校园里亲亲是学生应该做的?”她反唇相讥。

不禁冷哼,还是学生会主席,滥用职权在上课期间跟女生暧昧纠缠,正是一只彻头彻尾披着羊皮的狼!

只可惜全校上下所有人都买他的帐,视他为天神。

“妳哪只眼睛看见的?”有人已经破功,语气生硬紧绷,宣扬自己的怒气发出警告。

明明不过是学生会同学问他要不要参加她的生日宴会他拒绝,然后女生急冲冲地要走又不小心被什么给绊倒外加他绅士地搀扶了一把,长发又不小心缠在他制服的第二颗纽扣上……

怎么被她一说全都给变了调了呢?

“女生都想要自己喜欢的男生的第二颗纽扣,商学长大方赐人不是私定终身的涵义?”

他拒绝被冤枉!尤其是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她!

于是眼光冰寒地瞪她。

偏偏吕优不是怕事的料,“啧啧”了两声两眼一瞟看也不看地哼声欲离。

走到一半听到他可恶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居然还该死的好听极了!

“妳今天迟到……”

哼,经过那么多次惊心动魄的守株待兔游戏,这招再也恐吓不了她了!

说回来,他对她也算够仁慈了。

她仗着他不会拿她怎样的“历史”嗤之以鼻,回身狡黠笑道:“那又怎样?”

这个笑容直至现今商季衍依旧记忆犹新,其实吕优称不上漂亮,可是那笑容娇艳比烈火还要炙热,眉梢眼角流转着愉悦的挑衅,那一瞬,他不禁有一秒的失神,耳畔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对她上了心吧。

“是不怎样。”他缓过神,英俊的脸上却挂着一点也不和谐的讥诮邪魅的表情,明明唇角勾勒出几丝和煦的温和,却硬是让人觉得冰山寒冬。

这一次,她慌了。

她认清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经过无数次的交锋,她终于如愿将他疏离的伪装撕毁,只是未预料到接下来她将要付出什么惨重代价。

“不过……”他刻意把话语说得极慢,眼神高深莫测,将她的一颗心吊得老高。

吕优戒慎地瞪着他:“不过什么。”

“明天我会上报学校将这面墙封死。”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镇住呆若木鸡的她。

“等等。”

果然没走多久,身后传来某人不甘心的叫唤,看来是完全妥协了,于是满意地勾唇好心情回笼。

吕优忿忿不平地大步走到他面前仰望他,眼神几乎喷火,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柔软:“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彻底放过我?”

彻底放弃逗弄她控制她的把柄。

她厌烦了,厌烦每天都维系着老鼠见到猫的忐忑心情犹如惊弓之鸟。

他微笑颔首凝视眼前生动的脸庞:“妳说呢?”

吕优恨极地咬唇,甚至咬出了几分血腥味,但是一只手比她更爱惜的捏住她下颚迫她惊惶地对视他。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复杂的情绪全交缠在其中的眼眸。

他的眼神深幽清冷又愤怒不舍。

“不许以任何方式伤害自己。”

“什么?”

她怔住,没听明白。

但是他不给任何解释只是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举步离开。

现在……

“你究竟想要什么?”她早已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值钱的地方值得他改变着用这种颤抖人心的温柔对待她?

她的产业?不,不用问出口自己也会代他摇头否认,她知道他不在乎也不屑。

她的身子?当年他也得到过,早已失去了新鲜感。

那他,究竟要从她身上索取什么?

“我要妳的心。”

这次他不再绕弯,直切主题。

悠悠轉轉太多圈了,她累他也累。

她呆住,血液里叫嚣着全然的兴奋,可是一眨眼,又悉数冷却冰冻。

“我只能给你我的身子。”

“吕优,妳到底把我们当作什么?”

他怒极,扳过她的身子摇晃:“妳侮辱了我,也是侮辱了妳自己!”

四周又是一片死静,鸦雀无声。

她眼敛一颤,低头仍是固执地接下去:“我可以给的只有这些,你还要不要?”

既然挣脱不开他的掌控范围,她也就安静等待裁决。

她害怕,害怕爱情。

惶恐他的接近是别有目的,一旦得逞又将她决绝抛弃,她历经过第一次,却绝对承受不了第二次!

“可是妳逃不掉。”小谢在电话里陈述事实。

是,这次他的出现摆明了誓不罢休的执着。

所以要想自保只能是守住自己的心。

吕优感觉到他紧绷克制的情绪,他的胸口起伏震动,喉结也激动地不断上下滚动,然后他下定决心,冰寒头顶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好,既然妳肯给,我就敢要。”

她错愕,瞠目结舌地看他冷漠的眼。

“妳失算了是不是?你以为自负如我不会接受?”他咬牙切齿地低头凑在她脸庞耳语。

她阵阵哆嗦无助地颤动。

“既然妳固执地不接受我的要求,那我们就按妳的方式去实施。”

“为什么?”

为什么不放开她?

他扣紧她的双肩让她感觉到一阵生疼却负气地不肯示弱:“我说我爱妳妳不相信,我说我要妳妳不屑一顾,好,既然你妳心要侮辱我们两个,那我们就一起毁灭,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她闭上双眼压抑内心想哭的冲动,那是个变相的一辈子的承诺!

第二天一早。

“搬家?”总监办公室里发出一声尖叫。

“嗯哼。”对方只吝啬给与淡淡的鼻哼回应,状似懊恼她的大惊小怪。

“妳以前都说打死也不会搬离办公室的……不说这了,妳要搬到哪去住?房子已经找好了?”

杨梓荇忙碌偷闲推了推一副事不关己对着窗外发呆的吕优:“我说妳真是真佛爷,我在这帮妳清理得半死要活的,妳却一点也不关心。拜托,这是妳要搬家不是我……”

可惜她苏州口音太过柔软,即使是埋怨也优雅舒畅。

吕优瞄瞄她:“不用麻烦,妳不想帮忙可以不做。”

“喂。”杨梓荇不满火大双手叉腰做泼妇骂街的茶壶状,“妳太没良心了,居然说这种话,最煞风景的就是妳!”

然后低喃着“好心当作驴肝肺”又进入一番忙碌中。

好多的事要处理,衣物要折叠装箱,洗漱日常用品要分类装……

“女人,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换个地,估计过不久又回搬回来。”

杨梓荇真的冒火了:“妳说妳这人怎么这样不叫人省心呢?妳比小禾还要倔强任性!妳以为妳搬的只是一个住处,却从来没有搬‘家’的概念,所以妳就一直孤单彷徨,觉得没有归属。”

吕优极力保持微笑。

家?

谁说她没有家的概念,那是她从小就期盼的!

她曾拥有过两个心目中的家,可只从外婆去世,商季衍离开,她对家的依恋消散地无影无踪。

现在,商季衍要她搬去跟他同住,也就是同居,他说这是他参照她的方案决定的。

保持性关系,可是不想打游击不喜欢留宿饭店的麻烦,所以他们都搬到他给的地点。

杨梓荇心疼地走回她身边,揽过她的头到自己肩上,叹了口气:“小优,我希望妳早日抛开心结,获得自己的幸福。”

幸福?

那个虚幻的词组。

不过她觉得感动的温暖。

“啊,还要买床单,厨具那些……”

吕优好笑地拉住她:“别急,都有现成的……”

“是吗?”

“好姐姐,说真的,还真像是在搬妳的家。”她啧啧挑逗。

杨梓荇捶她。

整理出好几个箱子,托人搬出写字楼的时候意外地在门口看见似乎等待已久的高大俊逸的身影。

吕优挑眉,也不走上前,与他遥遥相望。

商季衍笑了笑,走过来从她怀中接手小盒子,掂了掂,扬起眉峰,星眸噙着笑:“这么轻,是什么?”

她摇头:“不知道,这女人帮我收拾的。”

他这才看向她身旁的杨梓荇,颔首淡淡地笑:“妳好,我女人麻烦妳了。”

“喂。”吕优瞠目,什么叫“他女人”?

杨梓荇反应过来,摆手浅笑:“小事一桩,妳女人也是我关心的朋友。”

“喂。”吕优撇嘴,她还在场,干嘛这样急着附和旁人的说辞。

可是没人在意她的介意,商季衍示意搬运工人跟着搬到他的车上。

待他走远,杨梓荇记恨地掐她的手臂,悄悄问她:“妳居然瞒着我。”

“什么?”她刚还在气头上,一时不明白怎么这女人的怒气为何比她还大。

“妳跟商季衍同居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明说。”旧情复燃啊!

吕优好笑,拍拍她气鼓鼓的脸颊,正色说:“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們早晚還是要散夥的!”

杨梓荇张口结舌,被她脸上的淡然骇住。

吕优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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