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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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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十七“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明大义之人”是历史上的胤祥确实说过的话,也的确是因为雍正怀疑十七是八爷党的人,想派他去守陵

但是我的这件事,纯粹是Y的允禩当然不会让苏枕死,苏枕还是好好的活着,并且早中晚三餐,大小便通畅。只是烦人的是,间或会有和尚道士进来对着她念经念咒。苏枕不胜其烦,时间长了干脆也对着他们念咒:

“我左八荣,右八耻,代表挂腰间,和谐贴胸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她这边混混沌沌一团糊涂,外边却是霹雳啪啦一阵响雷。

苏枕在短短的数天内,由京城老百姓闲打牙的话资变成了凝眉正色的正式话题:

“听说那个天上掉下来的,真的是妖女,白云观的道长都确定了。”

“什么呀,灵隐寺的老和尚已经给她的妖术害死一个了!”

“前天你没看见喇嘛在街上走?那就是万里之外都看得到她的妖气特地赶来魇镇她的!”

“今天天色黑乎乎的,太阳都给遮住了,只怕也跟她有关系。”

……

传着传着就变成:

“为什么天降妖女?听说是因为当今皇上得位不正,弑父谋弟,才得了大统,上天激愤,要惩罚当今,才降的妖女,恐怕要把大清国搅得一团糟呢!”

“什么呀!是因为天家皇宫,都乌烟瘴气,瘴气太多了凝聚成形,化成了这个妖女!”

“哎哟……”

“啧啧……”

允礼离家前,拉着孟氏的手依依惜别。孟氏说:“这是怎么话儿说?爷今儿去见皇上,怎么这副模样?”

允礼眼中波光盈盈,道:“我今儿要是被砍了,你就别等我了,带着云燕改嫁了罢!”

孟氏叹一声,亦是满目郁郁之色,道:“爷,你这人我知道,要么就不犯错儿,要犯就犯大错儿,您要是被砍了,我们还不是满门抄斩?我就是想改嫁也不成啊!”

允礼正色道:“我跟你说玩玩呢,难道你还真想改嫁不成?”

孟氏也收回戚色:“谁不知道爷好玩?不和你搭两下子你怎么能舒舒坦坦地见皇上?”

……

允礼垂头丧气地跪在书案前,思绪却是一路走神。心中一叹,虽是玩话,也未必没有真的呢。

雍正在上面厉声道:“允礼!你走什么神!”

允礼一个激灵,收心回来,赶紧说道:“臣弟并没走神!”

“那朕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臣弟不知如何做答!万岁,您知道,天上往下掉人这种胡编乱造事儿,臣弟要是正经当作件事儿来回,万岁指不定还要生气,所以臣弟原想把那姑娘在府里放两天,待万岁得空儿当个笑话回给万岁爷,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现在大街小巷,传说的都是你收留的那个女子,乃是上天降罪于朕的凭证!”

允礼赶忙磕头下去,说:“皇上恕罪!是臣弟没看管好那女子没错,让她落入了八哥手中,进八哥府里之后,街井里留言才传了出来,还请万岁明察!”

雍正冷着脸,抿着唇,怒意仍悠悠地往外散发,半晌才缓慢而有力地说道:“原本是小事,因你处置不当,而造成了如此蛮言横行,流言可杀人,尤其可杀朕!这罪,你认不认?”

允礼高声道:“臣弟认罪!”

雍正冷眼看他,终于吐出最为介意的话题:“况且这几天里,你去了廉亲王府里不下□□次,不知都为了何事?”

允礼猛地抬起头——但还并不敢直视雍正。他挺直了身子,道:“莫非皇上是为了此事真心发怒?”一时之间,又气,又急,又灰心,又怅惘,不禁慢慢说道:

“皇上缘何用人不信?当初皇上亲口对臣弟说,‘今后我如何待十三弟,也如何待你’,如今想想,皇上并没做到!”

雍正怒而拍案:“你敢派朕的不是?!”

允礼索性提高了声调:“是!万岁如今摆明了怀疑臣弟和廉亲王串通一气,故意造一个‘妖女’来毁万岁的清誉,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如今不如敞开了说,当初众阿哥夺嫡,八哥和四哥较劲,我就没想过帮八哥当皇帝!但是要说,非要让四哥当上皇帝不可,我其实也没这想法!”

雍正暴怒:“你好大的胆子!”话音未落便一扬手将书案上的茶杯笔墨奏折等一干零零总总一并挥落地上,听着乒乒乓乓的动静,雍正的火气这才算找了个出口,没有上前一脚踹死他十七弟。

其时张廷玉等一干机要大臣都在门外候着,虽听不清里面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哥俩的声音越来越大,随即又是雍正的怒呵伴着巨响,大寒天的,个个听得汗如雨下,心里想着总得有个人出面劝止,又没人敢在这时候进去当活靶子,给这哥俩撒气。

正急着,一抬眼,只见一个人一阵风似地就冲进去了。那人虽快,众人还是松了口气,因为大家都看见,这是怡亲王允祥。

允祥进殿,打袖子跪下,高呼万岁,声音大得把雍正与允礼的争吵都压了下去。雍正虽怒他不经禀报直接进殿,又对他生不起气来,只好先不言语,一双眼瞪着允祥允礼他两个。

允祥行了礼,一甩手一个巴掌抽到允礼脸上去,低声吼道:“混蛋!还不快出去!还想留在这儿惹皇上生气?!气坏了龙体,算你的算我的?”

允礼正和雍正吵得脱不开身,这会儿有人来解围,遂翻了翻眼看雍正,正背着手看别处,立刻磕头道:“臣弟告退!”起来退了出去。

待他退出,雍正沉声长叹一声,对允祥摆了摆手:“你起来,老跪着,不累么。”

允祥站起,陪笑脸道:“老十七越来越不像话,能说清的事儿都说不清楚了,这事儿原是这么着……”

雍正示意他别说了,道:“看来他心中对我怨恨不浅,可我也不忍心让他……唉!就让他去守皇陵,你看如何?”

允祥忙道:“皇上三思!臣弟还有话要说!”

雍正看他一眼,脸上绷紧的肌肉稍微缓和了些:“你说罢。”

“十七弟这些日子常去廉亲王府上,实在别无他意,原是去讨人的!”

“讨什么人?”

“流言的主人!”

“你也相信从天上往下掉人这码事儿?”雍正皱眉道,“这不过是有些人的障眼法,虚构一个出来好造谣罢了!”

“臣弟相信!”

“什么?”雍正竟给他这副认真模样逗得发笑了。

“十七弟确实曾到臣弟府上求臣弟帮他要人,只是臣弟当时事物缠身,没有答应他,看他当时急的那样儿,应当不会是假的!皇上,十七弟曾立有大功,且忠心耿耿,无论如何不会背弃圣恩的啊皇上!”

雍正不语,低头沉思。

允祥见他犹豫,赶紧跪下,道:“十七弟他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明大义之人,皇上不但不能罚,还要多加重用!”

半晌,雍正叹了口气:“你怎的又跪下了?快起来,允礼的事,原是朕气急了,朕不会为难他的。”

苏枕哪里知道允礼在这为了她惊心动魄,没过多久就苦中作乐起来,比如拉着送饭的小丫鬟:“你长得好像我见习医院的一个小护士啊~你是她的祖先吗?”

丫鬟:“……”

“哎你们嫡福晋长什么样儿啊住在哪儿啊,她是不是穿过来的啊?”

丫鬟:“……”

“咦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口腔溃疡啊给我看看……”说着话就要来拉丫鬟的嘴唇。

小丫鬟把提篮“咣当”一扔,哭着跑出去了。苏枕还纳闷:“哭什么啊……”

小丫鬟刚刚跑出去,只听得前面乱糟糟一团,不知怎么回事,只得站住了。冷不防一个人从背后抵上一个硬硬的东西,恶狠狠地说:“快!带我去找被你们囚禁的那位小姐,不然你就没命!”

小丫鬟哪里经得这一吓,哇地就哭起来了。背后的声音有些慌乱:“哎你哭什么啊,好好带路我不会动你的。”

小丫鬟一行哭,一边就往苏枕这走,不知怎的,守门的太监一见她,居然也跑了,更加相信身后是个带刀的恶徒,哭得更凶了。

门被推开,苏枕正吃着饭,一抬头,大喜:“允礼!”扔了筷子就冲上去,来个现代式的大拥抱,冷不丁被一个硬东西戳了一下,低头一看:

“你拿着毛笔干什么?”

“嗐,从八哥桌上随手抽来,吓人的!”允礼把毛笔掉了个个,弯腰,用干散散的羊毫笔尖扫着那丫鬟的脸,“别哭啦别哭啦再哭晚上尿裤子啦……”然后拉着苏枕向外走。

苏枕道:“你怎么进来的?”允礼也不答话,穿过前厅时允祥正在那,瞟一眼允礼已经得手,忙道:“那八哥先忙着我们赶明儿再来!”和允礼一起急匆匆溜了出来。

刚出门,允礼就把苏枕手一甩,不言不语自顾走着,连背影都在生气。苏枕不解,倒见允祥满脸笑容,道:“别怨他生气,他为了你差点儿丢了小命!”

苏枕心说不可能啊他历史上活了四十多岁啊……因此一点感动也无,而转头问允祥道:“你是谁啊?”

允礼听她这话,简直像从后头挨了一闷棍,转身怒道:“别这么没规矩,他是怡亲王!”

怡亲王,好耳熟啊:“怡亲王是谁啊?”

不理允礼在那边气得吐血,允祥笑道:“我是他十三哥!”

哦~十三哥,十三哥……十三哥!你就是那个十三?你就是那个雍正唯一真心信任用心疼爱的十三?你就是那个红颜薄命得肺结核挂了的十三?!!!

苏枕现在的嘴巴,张得不会比有个人突然闪到她面前说“我是成龙”更小。

允祥笑得更开心了,苏枕不知他开心个什么劲。

回去的路上,苏枕听允祥说了这一整个“营救计划”的经过:

“皇上先把老九老十叫进宫里,我再和老十七一起,我缠住八哥,老十七去找你。呵呵,为了你这么个小丫头,连皇上都被我们拉下水了!”

苏枕从轿子里,掀帘子看骑在马上的允礼,见他脸上怨气还未褪,终于有点于心不忍,道:“你别气了,我受的罪也不小,关了好些天,见天儿的和尚道士来对着我念咒,念得我都不会说人话了!又不准走动不准吃零食,你看我都瘦了我都瘦了!”

允礼瞟她一眼:“我怎么觉着你胖了。”

苏枕黑线:“我胖了吗?我没镜子,拿镜子来。”

允礼道:“还有件事,刚才我就想对你说的。”

“什么啊?”

“你嘴角有个饭粒儿。”

苏枕大汗!允祥狂笑起来:“别急着揭掉啊,我就觉得你嘴角沾着饭粒挺俏的!”

怪不得刚才他笑得那么开心!

不过苏枕安慰的事,终于见到了允礼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

半道上允祥先行回府,苏枕跟着允礼回家。刚下了轿,允礼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说:“哦对了!你得去见皇上!”

“什么?!”苏枕大惊,“我不见!”

允礼看她一脸踩到大便的表情,也乐,遂故作正经道:“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没事做把你弄出来,还不是皇上要见你。你敢不见?走!”

说罢拉着苏枕的手就走。苏枕倾其全力后倒,全身重量都坠了上去:“我不见我不见我不见……”

“能见天子是你的福气,你凭什么不见?”

苏枕心说雍正皇帝这个人典型的精神洁癖,见了我这么个“妖孽”,还不是“来啊,拖下去宰了”干净?但是哪敢说出来,只一味耍赖:“我就不见就不见,我控大叔的,你就不怕我见了皇上对他一见倾心啊一入宫门深似海啊我不要去人吃人啊……”

允礼怎理她?干脆双手都用上拖着她走:“这是由得你选的吗?你不去也得去!”

他身体不怎么强壮,劲还不算小,拖得苏枕麻袋一样往前挪动,拖得地下一路划痕。

这时,从门内传来一个清冷深肃的声音:“怎么还不进来?”

允礼一听大惊失色,忙把两手一放,当即跪地:“皇上!”

苏枕顿时“哐当!”落地。

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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