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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相约九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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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燕看了一眼窗子:“王爷回来了!”

“哦,回来就回来吧。”苏枕正在研究如何把皮筋式三角内裤根据现有条件改造成系带式三角内裤。

“王爷正上这儿来呢!”

“啊?”苏枕一听,歪念顿起,忙把剪刀一扔,扭头对云燕一脸坏笑:“我发热了!”自己便倒在床上装死。

刚“死”安静的时候允礼刚好进来,看了一眼苏枕,再看一眼云燕。云燕又不好说苏枕突然发疯,又不好帮着她骗允礼,睁着水灵灵的大眼不知说什么好。

允礼也不问,不慌不忙走过来坐到床沿上,重重拍了苏枕两下:“还不起,睡懵啦?怎么不动?化石啦?”

苏枕叫:“你才化石了!”

你侏罗纪化石,你白垩纪化石,你鸭嘴兽化石你山顶洞人化石!

“我发热呢!就是你害的!就是你害我在大雪天里吹风受冻害的!”

允礼笑道:“骗谁呢?昨天不发热等到今儿才发?”

苏枕叫道:“潜伏期!潜伏期!”

“啊?什么‘七’?”

苏枕一翻白眼,拉起被子继续装死。

允礼道:“真发热啦?”就伸手碰碰苏枕额头,凉凉的,根本啥事没有。

允礼想了想,呵呵一笑,道:“云燕,姑娘病了,煎药去。”

云燕道:“这可奇了,没方子,煎的什么药?”

允礼笑道:“我给你开啊!你听好了啊,把那……味辛、苦的羌活、麻黄,配生姜甘草……啊算了,甘草不要,再加上几根黄连放在一起煎一煎得了。”

“‘几根’黄连!!”云燕叫道。这还是药吗?

“哦对了,还有你主子喝的苦丁茶,倒半盒子进去。”

“我……”云燕噎着无语。

“还不快去!”

苏枕在被子里越听越不像话,麻黄羌活还算是发汗的药能退烧,那黄连啊苦丁茶算什么?

偷偷露出一只眼去眯着看允礼,他悠然坐着,东瞟西望。煎药时间怎么也得几十分钟吧,允礼闲着,居然还出去叫小厮拿了本书来,坐到桌边边看边等。

苏枕跑又不能跑,又不好承认自己撒谎的,只好僵等着。不就是苦么!鼻子一捏我就喝下去了!我又不是没喝过苦药!

一时云燕端药来,试探着问道:“王爷,要不要拿些糖来?”

“啊?糖啊?”允礼道,“不用啦,你去拿点醋来吧。”

“醋?”

“还有酱油。”

“王爷……”

“干脆把厨房里调味的各样拿些过来吧!”

“……”

腹诽归腹诽,云燕还是依样儿拿来了。允礼看一眼倒在床上的苏枕,故意把醋和酱油瓶子撞得丁东响:“这可是上好的山西陈醋啊,倒一点儿……还有老抽,嗯,也来一点儿……辣椒粉,辣椒粉是好东西,也加一点儿……”

好容易“调配”完了,端到苏枕床边:“没名字的二百多岁的发热姑娘,起来喝药吧。”

喝你那个药?你那也能算“药”?被你折腾得四气皆俱五味杂陈,喝到我肚子里它们还不腾云驾雾八仙过海?最后变成:“苏枕,女,穿越女,穿越后两天死于投毒,其□□离奇,不知名,死时惨烈,似有不甘。”

人间穿越俱乐部啊!我不想这么被记录啊!

遂咬紧牙关,绝不起身,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人不怕疯狗汪!(这什么话……)

再只听允礼高声道:“云燕!不好了,姑娘病得不省人事了,赶快把她牙关撬开灌下去!”

我靠!

苏枕一掀被子,哗地坐起:“你想害……”

本想说“你想害死我啊!”但是说到“害”字时,苏枕的嘴张到最大,被允礼瞅准时机一手捏鼻子一手端碗往里送……

……

苏枕这辈子都不要回忆那种味道了……

苏枕扒着床沿,吐着舌头大口呼吸,想让空气的流动刮过舌面使味觉能麻木点,五官痛苦得扭曲了,像被谁捅了一刀,直想呕吐,又呕不出来。

云燕见势不妙,早跑去叫了孟氏来。孟氏一看桌上那些瓶瓶罐罐,拿着药碗哈哈大笑的允礼和痛苦不堪的苏枕,就大概明白了七八分。忙跑过来坐到床上,抱着苏枕,向允礼嗔道:“爷就是这个毛病爱捉弄人!也不管人受得了受不了,先是捉弄我,把我整得够呛,如今又捉弄起别人家的姑娘来!也不想想,人家不是爹疼娘爱地长到这么大?姑娘兰心慧质的,还能觅个好夫婿,好相公!谁能个个都像我这么命苦呢……”说着,还捏着手帕子擦了两下子眼泪。再转过头来,竟对苏枕挤了挤眼。

孟氏,你厉害啊!

一席说得允礼无言可对,待要辩驳,又不好说的,再一想自己确是过分了些。手足无措了一会,竟跑了出去。

苏枕离开孟氏怀抱,笑道:“姐姐,我如今觉得好多了。”

孟氏道:“咱们别动,一会儿他准再回来!”

果然,不久,允礼又回来,这次带了两个小丫鬟,每人手里托着一个锦盒,打开,是各色糕点,栗子糕、杏仁酥、合桃酥、枣泥麻饼……

孟氏故意别着头不理,允礼站着自觉没意思,又出去了。

苏枕赶紧跑下地,冲过去拣了个糕吃。

“甜~”重新眉开眼笑了。孟氏和云燕都笑起来,两个小丫鬟不明就里,看她们笑,也都笑起来,屋里一时间笑成一团。苏枕想着刚刚允礼尴尬的样子,越想越爽,越想越好笑,不由捂着肚子笑得越来越大声。

这时窗子“咚咚咚”连响了几下。

“我还没走呢!”

苏枕等一愣,接着又大笑起来。

苏枕如此在王府中住了几日,虽有这般玩笑,但更多的只是无所事事的无聊。

冬日午短,孟氏便不歇午觉,坐着做针线。苏枕坐在对面看着她做,不禁问道:“这是个什么?”

孟氏道:“做个扇套子。”

苏枕失笑道:“大冬天的做扇套?”

“提前做好,到时候就不用赶着做了。”

苏枕伸长脖子:“绣得好漂亮的花!这是给谁的,这么费工夫?”

“还能是谁的?”

孟氏连头也没抬,她的语气里,已没了少女怀春的娇羞,少了新妇难掩的甜蜜,有的只是更多淡定的理所当然。绣了一会,脖子酸了,拿手揉揉,活动下颈子继续,苏枕看着她,不觉越来越痴了。

她让苏枕想起妈妈。在家里,苏枕和爸爸坐着看电视,妈妈蹲在地下擦地,苏枕偶尔良心发现了心疼,抢过抹布帮她擦想让她歇会,她又去了厕所洗衣服。苏枕不禁灰心道:“所以说女人嫁人到底有什么好,每天做这么多的活,受那么多的累。”妈妈说:“自己一个人也是要擦地、洗衣的。”苏枕道:“那至少是我自己的,我心甘情愿!”

妈妈说:“为家人做事,不也是心甘情愿?”

“妈妈!”

苏枕惊叫起来,一睁眼,看见的还是孟氏,正抬头惊讶地看着自己:“刚才你支着胳膊睡着了,我当你就是打个盹,便没叫你,怎么,要不要上床上去睡?”

“妈妈……”苏枕发现,自己竟然让眼泪流了下来,赶忙用袖子去擦,孟氏递上来一方丝帕,苏枕也不接。

“我,我要走了!”

“什么?”孟氏没明白她的意思。

“我要走了!我得回家!我来了这些天,我妈不定急成什么样呢!”不能想象,一想妈妈焦心的样子,苏枕又要哭了。

苏枕跑向自己住的厢房,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的,急急用了一个包袱把来时穿的那套衣服包了起来,便向外跑。

孟氏追上来要拉她,又没拉住,被苏枕甩开手道:“王爷叫你不让我走了么!他没说要限制我行动吧!”

孟氏一听,允礼的确没这么说过,不由迟疑了一下。

苏枕便挎着包袱,急急奔去,听云燕说过,花园的尽头,有个小角门,出了那个小角门,混入人群,他们就算想找也难找了!

但是,苏枕也并不认识路。别说苏枕不是北京人,就算地道的北京人,也顶多跟你说“三环上有雍王府”,环你个大头啊,这是清朝啊,人知道环城马路是个啥啊。

但是,她现在,一门心思,是先找到那个“金锦记”。

是的,她想起来了,一切的问题,一定都在那间绸缎铺上。布料市场她常逛的,怎么就平白冒出那么可疑一间店她都没有怀疑?凭他店里缎子的质量,手工的专业,怎么可能只收她三百、八百的工本费?那个小老头,不用说,就更可疑了,留个不三不四的山羊胡,一对滴溜乱转的小眼珠……就是他!一切都是他捣的鬼!找到他,就能把什么都解决了!

苏枕乱打乱撞,到处抓人问“认不认识‘金锦记’在哪?”“知不知道‘金锦记’在哪?!”

“怎么?你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一个豪爽硬朗的声音从脑袋顶上响起,苏枕仰头,发现角度不够,只得转身,再抬头,糟糕,冤家路就是窄,竟然在这又遇上了,大将军王允禵!

“我怎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其实自己现在该做的是快跑。

可是快跑也没有用,人家骑在马上,俗话说骏马啊你四条腿,大海啊你全是水!人家骏马四条腿,你才两条,怎么跑得过人家呢?

“是你就上来吧!”

允禵一只手,跟拎小鸡一样把苏枕提了起来,放到马上,让她跨到自己身前。

苏枕挣扎乱动:“救命啊!大将军王当街强抢民女啊……”

“再叫就把你绑起来!”

苏枕闭嘴了,被绑在马上这种经历,任谁经了一次也不想受第二次的。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这个问题,无论如何是要知道的。

“廉亲王府!”

廉亲王?谁啊?不过定是允禵那些个八爷党的兄弟们无疑,那么是谁呢?老八?老九?这么说我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的佛爷八和毒蛇九了?

非常不合时宜的,苏枕的大叔控和脱线的毛病同时发作,竟在马上唱起来: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传说中,临床三班有个苏枕,面貌佼好有几分动人,但是一唱起歌来,可以吓到五米之内没有人。

苏枕五音不全的哼哼很快被风打散带走,允禵非常幸运地,没有听到一字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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