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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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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可畏。

冷暖记起了以前看的一部片子——《赎罪》,一个小女孩的儿时猜忌,隔成了有情人的生离死别,于是她赎罪一生。片子是片子,冷暖处在生活里,没那么严重的战争,没那么大的生离死别,有的只是,一两个月里,她有家不再想回,有亲人不愿再见,有丈夫不能再在一起。

那天,冷暖明明拉开窗帘,还是个多么明朗的秋天,绿叶变黄,黄叶遍天飞,阳光洒在毛衣身上,舒服得不行。陪着暖儿在小区里走,看着孩子一天一天会爬会走起来,心里禁不住地欢喜。突然瞥见张妈从楼口焦急跑下来,微微矮胖的身形跑起来自然是气喘吁吁。

“张妈?急着去哪儿?”冷暖一手抱起暖儿绕着圆形花园往张妈那头走,暖儿还执拗,两眼瞪着冷暖抱怨还没走得尽兴似的,这就又回家家了!!

“夫人啊,你快回宅子看下吧,简小姐被关起来了——”

“关起来了?”

步子不禁加快,把暖儿交到张妈手里,忙问句,“刚刚为墨电话打回家来的?”

“不是简先生哪!是简小姐偷偷打来的,说是要找你...我就说你带小少爷出去散步了,她就哇声大哭拉——”

冷暖审了审,猜不出个所以然,“没说原因么?”

“没说呀!就一直嚷嚷要你尽早赶过去,说是你都不去,她就出不来了...”

“那我马上过去看看...”

楼都没再回,揣着身上有的百把块钱和手机,匆匆忙忙上了辆计程车。想来想去觉得不对,摸出手机给之瀚了个。

通了。“暖?”

“啊,之瀚,你和雾儿闹别扭了?”

一阵停顿,真闹了?冷暖皱着眉,等他那头说话。等了半天也没吱声,耐不住又问,“很严重?”

“...也不是,她找上你了?”

柳之瀚指头是掐进手心松开,不成又掐进去。

“没呢,说是被妈关在房里不准出来...”

跟她爸妈说了?那早迷迷糊糊醒来,还没反应过来是睡在哪,床单上的血渍印在他惺忪眼里。她...该死!关系越弄越复杂,他越想摆脱她家,摆脱她和她哥的影子,越是甩不掉,剪不断理还乱!酒后乱性?她人又跑哪儿去了?

自那天后,之瀚便没再见着简雾一面,在饭店里打望,大厅里不见人,憋不住去找了个同事问,人说她好像请了病假。转过身,就摸出手机,想了想,又放进裤袋里。打个电话过去慰问病情?还是心虚地说个对不起,意外,意外而已?!该死,就站在楼梯间摸手机出来,而后又放进去,摸出来又放进去...跟个傻B有几个区别??

搞了半天,是被关起了。

“那不是她手机也都被收了?”

想起自个儿还为她不回短信给闷了一天,真他妈的乌龙到家了!

“有可能...你们最近吵架了?”

揪着嘴,不服气,不爽就这么被个手机耍了通,扯大嗓门儿,“哪天跟她不吵啊?”

莫名其妙,发什么火。“噢,那就这么吧,之瀚,我去他家看看情况,过后再给你电话——”

听着恩了声,收好手机,到了他家门口,下了车就往里快步走。按了门铃,张妈来开了门,就急忙说了情况。“呀,少夫人,你可回来了,简小姐被关在房里直叫着要你回来哪——”

“关了几天了?”

真是和之瀚有关?“今天第二天了,太太见小姐还是一个劲胡闹,索性今早开始连饭都没让我们端进去了...”

“是妈把她关起来的?”她还以为是爸!毕竟爸的脾气远远倔过他妈,加上平时妈那么疼雾儿,怎么可能?

“是太太呀!老爷只是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也没说哪!!”

“噢!对了,为墨晓得了么?”脑子犯傻哪,不是雾儿最听她哥的话嘛,赶紧把为墨叫来不就对了。

“少爷早来拉!现在在房里和小姐谈呢...”

进了客厅,冷暖便瞧见爸坐在沙发上,愣坐着,背影朝着她进来的方向。轻唤了声,“爸...”

回过头,尤其沧桑纵横,“啊...冷暖来拉...”

走过去,在沙发尾坐下,“妈呢?”

简有生下颔一扬,示意在楼上。

“雾儿,怎么回事?”

简有生双手老骨头了,撑在沙发两旁扶手,重新坐正位置。是老了啊,老到连自己动手打孩儿的力气都快没了。

“冷暖,你给爸在这儿说个实话,之前你就听说了雾儿和你表弟的事儿了么?”

之瀚?

老实地点点头,简有生气息一凛,“多久前的事儿了?”

“怀暖儿之前了...”

“胡闹!!”大掌啪地声撑在扶手上,面色严峻,绷紧的牙肌一根筋扯着一根,似是吼出了肝肺,冷暖第一次见他这么冷,木然,恍然才察觉出他也是曾经管理了简氏大饭店上上下下几万名员工,经营过一个大型企业。

垂眸,一脸寂然。

简有生啊,简有生,你有过几十年没在过问过感情的事了?几十年前,墨墨死了,你也彻底心死;几十年后,还为儿女感情纠葛神伤。想着自己那从小就屈从自己威严的宝贝女儿,昨晚不畏不惧地指着他的脸骂他懦弱,骂他自私,骂他还妄图压制下一代,骂他一辈子都不敢再去正视那个叫沈墨墨的女人!不敢去探望自己葬在远海的哥哥和嫂子!骂他根本不懂爱,不珍惜爱,从来不晓得去保护自己身边女人!!

已经三十多年了啊,他才醒过来,原来雾儿从小爱哭爱闹爱黏着墨儿不是没有原因哪!原来他的孩子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一起互相瞒着而已。被封盖几十年的记忆,被启了封,揭开竟还是如此头破血流,当时年少狂妄肆虐的爱啊,遮掩了他们双眼,穿梭在爱的荆棘,一路盲行,伸着两手只想要,要占有,要激情,要□□,非她不可!

老眼昏花。颤微着起来,拄着龙雕拐杖,以前何曾想到过有今天?矫健双腿纵横天下,杀商场,占女人,尸横遍野,你死我活,不罢不休...

“爸——”随之站起身,想扶着他回房里,简有生抓紧拐杖的手,戴有玉指环,挥了挥,“随你们去吧... ...”

苍凉背影,缓缓地踱回房间。

冷暖不得不上楼,她明白为墨自有办法安抚雾儿冷静下来,可,不知是不是牵扯到之瀚,她还是多事地上去看了看。恰巧,撞见妈在他俩兄妹卧室外的沙发角落处半躺着,脸色卡白,满是疲惫,眼角鱼尾纹拉到太阳穴边。眼见冷暖上来了,招招手让她坐过去,稍稍坐正,恢复起作为一家之主该有的架子。

“这孩子从小就被我宠惯了,才变成现在这样...”

说着环着金戒指手掌蒙上额头,很是头痛,以往盘得高高的发髻也散了,怕是随便绾下了事。冷暖伸手过去,在妈肩头轻轻按捏了下,“妈...让为墨来劝劝,打小雾儿不是就听他的话?啊?”

点点头,拿下蒙上眼的手搁在冷暖腿上,双眼通红,“是啊,那孩子从小就只听她哥的...连妈的话都不听...”

“... ...”抽了张旁边放着的纸巾,揉进妈手里,手盖在她上面。

“可,可...”另手蒙着嘴,背靠在沙发上,两眼紧闭朝着天花板,可不出话来,无语,喉管抽噎出声,晶莹泪珠沿着脸颊滑落,蒋敏啊蒋敏,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难享到清福呢?!!一辈子守着个不爱你的丈夫,到头来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娶个毫无家庭背景的媳妇儿就算了,这下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女儿也跟着凑热闹!偏要去破坏自己哥哥的婚姻,把自己嫂子推给她弟弟?!!她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孽,这辈子来这样偿还?

“雾儿,雾儿这孩子疯了——”

“妈...”捏紧婆婆的手,想安慰,却难出口。怎么安慰?明知妈想让雾儿嫁个至少是门当户对的,可那头却是自己的弟弟,要怎么安慰?难不成去劝妈别担心,她能打包票说之瀚对雾儿没意思?然后棒打鸳鸯?

敛下眉睫,她做不到。

之瀚从小受过的苦,她再清楚不过。不是他不能飞黄腾达,而是时候未到。扭头瞥着雾儿的卧室门,始终关着,没曾打开,冷暖安慰了会儿简母,就先行离开。她能有把握的是之瀚,说不出能有把握的是什么,但总该问问他的意思。是困中求进,还是知难而退?

乱了,冷暖忽然觉得,自己眼皮跳得一惊一颤的,她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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