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1)
男人的话你都信?你真是白活了三十多年啊!我们在**大酒店2012房间。我希望你能来一睹真相,顺便把事情讲个明白,从此一干二净。”那女人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朵芸愣在路边。
“忘悠不可能骗我。他不可能结婚,我相信他。”她想。
“可是他为什么不能骗我?他又凭什么不和别人结婚?”她又想。
“如果去,难道还跟别人抢男人?这岂不是很八卦很无聊。”她再想。
“她说一睹真相,从此一干二净。也不是没有半点道理。我是个什么角色呢?如果是真的,我也没有理由责怪他,他是自由的。好吧,去。无非就是无聊一次。”她忍不住打了辆车冲往**大酒店。
女人有时候面对感情,尽会干些很无聊的事,朵芸也没能脱俗。
2012.金属铜色门牌。朵芸犹豫。她紧张得手心出汗,不敢敲门,门却无声地开了。
地上,一路散乱着男人女人花花绿绿的内衣,拐个小角之后便应该是双人床。里面传来的是女人娇喘的声音,还有男人饥渴的低吼。是忘悠的声音。
朵芸呆住动不了。
“哈哈哈哈,”女人浪笑不止,大声说:“朵芸吗?进来啊。”
朵芸心碎成片,说不出话。拚命提醒自己,转身一定要转得漂亮。
好不容易,她才定了定神,说:“不方便吧!打扰了。既然这样,你们要结婚,那就祝你们幸福吧。”
朵芸夺路而逃。
“朵芸,朵芸….我爱你,别走…..”忘悠在床上迷迷糊糊,欲仙欲死。
“哈哈哈哈,朵芸!你的朵芸再也不会回来了!钱旺,你这个风流鬼,会有你落魄的时候!”那女人听着朵芸远去的脚步,她能辨出那乱了节奏的脚步有多心碎多心寒。
“啪”一声,忘悠脸上一阵火辣。他这才睁开迷茫眼睛,撞入眼帘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唬着脸,描着浓重黑线的眼睛正象老虎一样瞪着他。
“啊!”忘悠惊得大叫,发现自己居然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他忙不迭地大声质问。
那女人幽然地点了一根烟,轻佻地将一团烟雾吹向忘悠,忘悠厌恶地挥手拂烟。
“钱旺,真看不出来啊?这么会装?你不会真的对那个什么朵芸动真情了吧?准备从良了?哈哈哈哈。”女人放荡地笑,接着说:“迟了,朵芸来过了,又走了!你招惹的女人太多,这辈子风流债永远还不光!”
“什么?朵芸来过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忘悠脑袋剧痛。
那女人不答,慢腾腾地穿戴整齐,冷笑一声:“不认识我?你就一个人慢慢装吧。”然后一步三扭地远去。
忘悠跑到浴间,在冷水下狠狠浇了三分钟,浑身冰刺。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不久前,他一个人在餐馆吃晚饭。吃到一半,一个女人二话不说就落座对面,笑盈盈地看着他,不语。
他被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你是?”
“钱旺,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第101任情人阿玉啊。”那女人轻笑地答道,声线婉转,勾人的好听。
“哦,钱旺?呵呵,你大概无法相信,我现在已经不是钱旺了。他死了,我叫忘悠。你们以前的事,我不清楚。”忘悠释然,心想这大概又是钱旺以前的女人,不足为奇,解释清楚,自然不关他的事。
“哦?他死了?哈哈,你这故事也编得太幼稚了,想甩我吗?”她忽然神经质地大叫。
忘悠大窘,邻座的人纷纷往这边看过来,他怕事情越闹越僵,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冷静些,我真不是钱旺啊,你别喊那么响,不然警察以为我耍流氓了。”
女人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好,我不追究了。但是你一定要陪我喝一杯,算是分手酒吧。”
“好好好,喝完就走人。”忘悠忙答应下来,心想这女人倒也爽快,不就喝一杯嘛,完了就不用再纠缠,正好。
忘悠忙叫酒,不料女人从包里掏出一瓶洋酒,说:“那什么乱糟糟的酒,我喝不习惯,你知道的,我只喝我自己的酒。来陪我喝一杯吧。”
女人将酒倒入杯中,忘悠想都没想,一饮而尽。
接下去,忘悠很快便成了个傀儡,大脑再也不听他使唤。
他中计了。这蒙汗酒喝下去,没过多久,便有了酒店里的那一场景。
忘悠想起这一切,直骂自己太大意。险恶江湖,自己怎么就学不会防一手!
他拚命打朵芸手机,再也没了回应。他知道,按朵芸的性格,这回是再不可能原谅他了。他懊恼沮丧地一头扎倒在床上,久久起不来。
冷风中的朵芸,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聊,真的很无聊。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最无聊的事!就让这一切过去吧,当作从来没认识过他。”
可是不争气的眼泪却不听话地如河奔腾。她只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到底委屈什么?她不停地骂自己:“无耻,无耻。别人的男人,我碰什么碰。他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不对的人是我,是我,是我!”
从此,再也不和那个忘悠有任何瓜葛。不然,天打五雷轰!她对着星星发毒誓。
第五十一章 你连动物都不如
躺在床上久久起不来的忘悠,浑身由头发丝至脚趾甲,每一个细胞内,全都装满了朵芸。
首次相遇在急救室,她焦急又清澈的眼神;公交车上‘偶遇’时,她窘迫绯红的脸颊;无敌辣椒水误喷后,她在窗户后张望的模样;清寒的秋夜,相拥热吻时,她无比轻盈柔软的双唇;离县街头再次相救时,她如女神般光洁美丽的额头……
一幕一幕象电影般在忘悠脑中如慢镜头清晰回放,他头痛欲裂,却始终不肯让自己深入睡眠。
刚才朵芸来过了,这么不堪的一幕,朵芸定不会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想到朵芸肯定正在深深地蔑视他,他的心就翻江倒海般地不安,剑捅刀绞般地难受。
而一想起,自己居然如此无羞无耻地败在一个风尘女子的手里,他更是恨不能即刻化身成穿地雷,立刻滚过去将那个叫阿玉的女人击成碎片。
他觉得自己象一个密闭的房间,里面积聚了无数的一氧化碳,无数的一氧化碳分子们在不停地碰撞不停地磨擦,能量已到达顶峰。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自己就能即刻引爆。
他焦燥地起身四处寻找火星,果然火星就出现了!那是一张名片。飘在床尾角落里。
他浑身兴奋,忙捡起察看。很明显它的主人就是刚才那个无耻女人。
他捏着名片咬牙切齿地爆炸:“今天,我发誓哪怕垫上几条人命,也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阿玉,你做这一行也不容易,我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归呢?刚才原谅我一时糊涂。我有东西送你,一定是你最喜欢的!”
对方传来愉快的应答。
放下电话后,他便开始满房间到处搜索,找到一切能利用的东西,一切准备妥当后,静候“佳人”。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得意的脚步声。
“这个钱旺,果然是逃不出我的石榴裙下,这回不知是要给我送什么厚礼,哼!凭我的魅力…..”妓女阿玉,一边狂想一边得意婀娜地走向“2012”。
她走到门口,抬手敲门。还没等敲门声响透,忽然阿玉就一个趄趔摔了进去!接着脖子便被一根电线深深地勒住,她本能地想喊救命,可根本出不了声,嘴里很快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一只臭袜子。
“不许动,不准叫,乖乖地听我的,或许会给你留条小命!”忘悠在她耳边压着声音冷冷地说。
接着他利索地用浴巾撕成的布条三下两下便将阿玉捆了个结实,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阿玉动弹不得。忘悠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他奇怪自己体内忽然匪气飙升,所有的书生气斯文感全都一扫而光,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抢盗。他想,大概是所有的范悠气质全都被这莫名其妙邪恶阴险的世界淹没了,替而代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黑老大钱旺。
不管黑还是白,我是为正义而战为朵芸而战。他安慰自己。
“说,谁派你来的?又为什么要特意将这个场景呈现给朵芸?”忘悠将旁边的台灯换了个方向,将灯光拧到最亮,强光罩住阿玉。然后他又一把拖过椅子,端坐在阿玉对面,审讯开始。
阿玉拚命摇头,痛苦地眨眼睛,用力挣扎。
忘悠见阿玉毫不配合,火冒三丈,拿过一瓶水壶,咣地置桌,哇哇叫道:“我不想暴力,但你不要逼我,这壶刚烧开的水,你要是不说,它就会全浇在你脸上!”
忘悠边说这话时,边自己心里开始发抖,不由得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仿佛这水正烫在自己脸上。
他是在故意制造气势,其实就算杀了他,他估计也是不忍对一个女人动这样的刑,这时候,仿佛又是善良的范悠占了心头上风。
阿玉还是唔唔乱叫,脸上露出惊恐表情。忘悠总算明白了。她说不了话,臭袜子还塞着呢!
忘悠扯去袜子后,阿玉立即娇声莺语求情道:“旺哥,你怎么忍心对我这么狠啊?!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只要你呛一声,我立马陪你全程服务到底,并且一分钱都不要。你知道的,全城找不到几个象我这么漂亮这么专业的….”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