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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有情何似无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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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洛,这,就是事实吗?

你答应姐姐会喜欢七星的,为什么你却告诉我你喜欢北极星?

你答应姐姐会迎她进宫的,为什么你却将她赐婚给别人?

对姐姐如此,那么对我,是不是也会一样?

我们的情感,对你而言,都卑微的不值一提吧?

那我又何苦爱你?

“你姐姐走后不久,我心灰意冷,放弃逼宫的计划,接受了封王。”他无奈地浅笑:“事后皇上马上封我做敕王。我想,‘敕’与‘痴’同音,他这是在讽刺我的儿女情长,妇人之仁啊!”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当对皇上的愧疚烟消云散时,对尹疏霭,我却又感到一股淡淡的内疚,姐姐用行为伤他,我用言语伤他,怎么能忍心呢:“痴情人无错,错的是践踏别人一片痴情的人。”

“呵,其实,若是真痴情,我也该去陪她的。”他黯然失色的神情,映着天边依旧明亮的北极星,连同这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扎进我的心里。

“疏霭,姐姐她真的,回不来了,是吧?”听了他的话,心头忽的涌上一股悲哀,隐忍不住,于是继续嗤笑着问:“她一定很孤单吧?她一定很想有人去陪她吧?”

“逝者如斯夫。血肉身躯且归泡影,何论影外之影;山河大地尚属微尘,而况尘中之尘……”

“她一定很想我吧?”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飘渺得神思快要纷飞,魂不附体。

“蓝玉!”发现我的不对劲,他有些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着:“你怎么了?清醒过来啊!即使疏桐回不来了,你也不能这样颓废绝望啊!”

姐姐,真的,回不来了?他说的所有话,愿意相信的,不愿意相信的,此时全部向我袭来,再也忍不住,我呜得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溢出眼眶的,是湖,是江,是海,更是任何水流都无法洗刷的,深深的悔恨。

“我怎么可以……喜欢他?他那样……对……姐姐!”我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着:“姐姐一定很……讨厌我。我……怎么能这……样?我对不起……姐姐,我……好想去……看她,可是……我还哪有颜面……去见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浑浑噩噩得哭昏了过去,一切意识都失去了控制,脑海里如闪电般闪过无数的片段。

“不要跟我提你姐姐。”

“你不能做傻事!我不顾一切的打断她,你放心,等我掌握了实权,我一定接你回来。管它什么前朝,我们只是要今生在一起罢了。”

“我不该负她的吧?”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相信你的。所以今天,我也愿意相信你。过去相信,现在相信,未来,这一辈子……我都相信……”

“我不要……你相信……你这个骗子……你骗人……你一直都在骗人……”心里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恸哭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垂着的淡蓝烟霞帘,偶尔随着马车的颠簸飘起,露出几分雪色,和着熹微的晨光,耀烁着我的眼,想来是昏了一夜了。

如今哭的嗓口喑哑,火辣辣的仿佛灼烧一般,想说句话,一张口却只有气流飘过喉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随即侧目而看,洛桑不知去了何处,只剩尹疏霭在我旁边斟茶。

“昨晚你有些激动,若有闪失,我怕洛桑拦不住你,所以代她来照顾你。”看见我眼里的疑问,他淡漠一笑,解释道。

想说声谢谢,撕裂的疼痛却让我仍是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只得浅笑着对他点点头,算是道谢。

“哭了这么久,一定是口干舌燥了吧?滇红性味甘温,补益身体;铁观音生津止渴,润肤益肺,每杯浅尝一口,都对你身子有益。不过喉咙还得养几个时辰才能好过来。”说罢,他扶我起身,却因甚少照顾别人而显得有些生疏,险些打翻了茶具。

我微笑着自己端起茶杯,心里谢着他的体贴细心,又想起他对我好是因姐姐的关系,不觉抬头,在这一片温柔的眸光中,仍依稀可见姐姐纤细柔弱的身影。

有的情,就是矢志不渝,就是天荒地老,有的人,就是忘恩负义,就是始乱终弃。尹御洛对姐姐做的一切,足以使我恨他入骨,欲除之而后快了,可心里却总想替他开脱,他也许也有他的无奈,他也许也有他的悲哀。尤其是一想起他的悔恨,他的彷徨,心就不由软了下来,连责怪他都有些不忍。

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不出意外,在墨黑暮色渐晚渐深中,军营越来越近,依稀闪烁的营火越来越清晰明亮。半弯的月儿渐渐圆满,真是人海阔,无日不风波。为着近几日的事生出的烦心,却在想着要见到尹暮轩后,慢慢消失了。

大漠风光远比我想象的凄凉,我和洛桑却因尹疏霭的特殊照顾而生活的依旧滋润。

不明就里的士兵们对我是颇有微词的。尹疏霭此番带兵离京,表面上是助战昱王,守卫国疆,实际却是要赢得民心,唤得输于他人的军心,被不知我身份的人一误解,收拢人心的效果自然受到不少影响。

我心里过意不去,也劝过,却总是无济于事。想着,也不过几日车程,也拖累不久,也便作罢,却没想到在终程这事情会闹起来。

“皇兄长途跋涉,旅途劳顿,本当接风洗尘。奈何战况紧急,只得委屈皇兄,先商讨战事,打了胜仗后接风庆胜宴席再一起摆了。”透过车帘细小的缝隙,映照着跳跃的火光,远处的尹暮轩的表情我看得并不清楚,但他生硬的语气我听得是再真切不过了。除了初次见面时对我无礼的呵斥,我是再未听过他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的。

这就是兄弟?

“无妨。战事要紧,况且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喝酒作乐,而是立志为国守护边疆,击退进犯。”尹疏霭不亢不卑,疏淡地回答着,却在伪装的不经意间把尹暮轩语中的暗箭挡得不动声色。

这就是战友?

该叫我说什么好。

“不是来作乐,你带上宠妾来干什么?”不待尹暮轩回答,他手下的一名大将已性急地嚷嚷了起来。

“贺漠,不得无礼。”厉声打断部下的话,尹暮轩仍是一脸淡笑,却在训斥之后不再有下文,意图很明显,贺漠的话虽无理,却也问出了他的疑惑。

当着全体将士的面,他这是要尹疏霭难堪。

“想必皇弟也对车内的人很感兴趣,不妨亲自揭帘一看。”稳重得毫无紊乱迹象,尹疏霭也淡笑着回答。

“将军,若是车内有暗器怎么办?”尹暮轩的部下再次出语不敬。当着尹疏霭的面都说得出这样的话,摆明了是要他尴尬。三番两次的言语冒犯,尹疏霭虽未动怒,但心里必是已然微愠。这些将士是怎么了?简直像安排好的一样,众口一词的要尹疏霭受辱,实在匪夷所思。

“我相信皇兄纵使有别的想法,也不会谋害自己的弟弟。”一挥手打住了无谓的猜测,尹暮轩答道:“既然皇兄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忤逆,还望不要惊了车内的人。”

明亮的火焰越来越近,想念了多少个日夜的俊朗面孔,却在即将见面这一刻显得那么的陌生。

冰冷的铠甲,也可以冰冷人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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