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章 一步之迟 红颜已逝（1 / 1）
寒翎的“天地一线”此时施展到了全力，似隼鹰，又仿佛流星，在一闪一晃之间已经接近到了少女的身前五步处。
但是--半空中的寒翎，眼看就要到达少女跟前，但是一见到少女倒地，在空中化为流星般的红色身影顿时一沉，随即掉在地上，踉跄着连滚带爬的抢到少女跟前，缓缓的跪倒于地，于地上轻轻的将少女半抱在怀里。
眼前的这张秀美娇柔的苍白玉脸，虽然已经是张少女的脸孔，但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那似柳芽儿的秀眉，那小巧却又高挺的鼻子，却无一不是寒翎心中为之魂牵梦萦，那在儿时，在石水村中经常缠随在寒翎脚旁，喊着“小翎哥哥”的六岁女童--李婷的扩大版。
看着这张秀脸，想到相隔十数年才再次见到，而再过片刻，就再也无法见到，这次的相见竟然成了永别，想起那在儿时，在石水村中将自己父子当成亲人，给予无限温暖和帮助的李大虎，而现在，小村没了，李大虎不在了，而眼前的这个，把自己当成亲哥哥一般的李婷，李大虎的唯一的骨血，也即将永远的死去，双眼中不由的似雾似幻的浮现出一片朦胧的水花，随即凝结成泪珠滚滚而落。
冰冷而苦涩的泪水自眼眶里溢出，划过面颊，又顺着嘴角滴落到了少女此时惨白的可怖，又复充斥着悲戚的脸上。
好像被寒翎冰冷的泪水滴在脸上，刺激到了皮肤一般，已然命悬一线的李婷，轻微的一抖，竟然自弥留中微弱而又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急促喘息着，鲜血不断急涌的樱嘴中，缓慢而又断续的道：“爹，娘，奶奶，王爷爷，所有的叔伯亲婶们，婷儿来找你们了，你们在哪里？婷儿能找到你们吗？”
稍微停顿了下，重重的吐出两口气，李婷又虚弱而断续的道：“只是....只是婷儿的清白已为恶贼所玷污，身上已然充满了肮脏，就算找到你们了，婷儿也没脸见你们了啊。”
这时，李婷在弥留的虚幻迷糊中，低喃了这短暂的几句话后，嘴中的鲜血已是往外涌流的更急，呼吸也更加的急促起来，眼看就将死去。
寒翎此时心如刀绞，却又不敢大哭出声，生怕哭声会惊到怀里的人儿而使得她顿时死去。
这时一见到她呼吸急促，嘴中的鲜血涌出更急，忙不迭右手一贴她的后背，一股浑厚的真元徐徐的送入了她的体内。
好像是受到寒翎真元的帮助，也可能是俗称的回光返照，此时李婷的身子突然挣动了一下，人也好像清醒了许多。
那已然失去光泽的双眼，此时竟然睁开的很大，愣愣的看着离自己很近的一张俊朗鲜明的脸。
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顿时遍布了她的心胸，精神也随之稍微的一振。
虽然比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要成熟很多，而且此时双眼模糊之极，已然再也看不清。但是凭着这股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李婷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张脸就是自己魂牵梦萦了无数年头，想念至深的那张脸。
于是--
眼中热泪滚滚而落，虚弱至极，又迷糊不清的呢喃道：”我是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冥府吗？小翎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婷妹好想你啊，白日想，夜晚想，甚至连做梦也在想。可是一直就是找不到你啊”。
突然--
她本来虚弱垂死的一个娇躯，猛烈的挣扎颤动起来，鲜血自那小巧的鼻孔以及樱桃小嘴中不断狂涌而出。
而鲜血似流泉急涌的嘴中不断的嘶喊着：“不，不要碰我，小翎哥哥，我不要见到你，婷妹已经肮脏，已经不再干净清白，我不配再见到你，天啊......”。
随着“天啊”两字充满悲愤哀怨的呼喊出口后，鼻中，樱口中鲜血似箭一般狂喷而出，挣扎的身子一软，刹时气绝身亡。
寒翎，在听到李婷那一番充满了对自己的思念，以及似海般的深情倾诉后，再也忍不住的一把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李婷暗泣出声。
而在此时，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一软后，便知不妙，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怀中人儿的逝去，任自己武功通天，本事再高，却束手无策，瞬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完全麻木，头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思想俱都停止，而一颗破碎成片片的心也仿佛随着怀中人儿的一缕芳魂飘向了虚无缥缈之处。
没有痛哭，也没有声嘶竭力的呼喊，只是把怀中正在逐渐失去体温的人儿紧紧的抱着，仿佛她随时会突然消失般。
泪眼凄迷中，仿佛自冥冥中又看见了那待自己如同亲生一般的李大虎以及他的妻子，正自牵着李婷的手缓缓的离去。
看着那张惨败如纸，已然再无一丝生命气息的娇颜，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不断的滑过脸颊，又滴落在那张娇颜上。
轻轻的柔声，道：“婷妹，你好好睡吧，今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了，你并不肮脏，对于小翎哥哥来说，婷妹你永远是世上最纯洁，最善良的”。
随后，又抬起头，神智微蒙，双瞳凄迷的仰视着夜空那轮残月，宛如陷在一个梦样的思维中，呢喃道：“大虎叔叔，翎儿无能，连你的唯一骨血都未能保护好，实在是愧对你们，现在，翎儿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仇人的血以及生命来向你们赎罪了”。
蓦然，寒翎仰天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着悲哀伤痛，又有着无可消逝，强烈的直欲令人疯狂的愤怒与仇恨。
缓缓的将怀中此时已经冰冷的娇躯，轻轻的抱起，走至金殿门前，又将之轻轻的放下，使其背靠着金殿的大门，端坐着。又随手一扯，将身后的披风解下，为其轻轻的盖上。
随后，好像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儿，轻轻的站起身子，沉痛而又充斥着无限杀机的道：“婷妹，你灵息不远，且少坐片刻，看你的小翎哥哥用那些残虐迫害你的人的鲜血，来为你洗刷他们施加在你身上的屈辱，用他们的生命来为你送行”。
说完，悠然转身，向着此时征看着自己这边的“南海帝宫”众人走去。
随着他的一步一步的前进，四周的空气瞬息间好似被寒冰凝结，又好似无数的冤魂厉鬼同时现身索命般，一股冰冷至极，又森然恐怖的气息直往“南海帝宫”众人的心坎以及骨髓里钻去。
就在此时，那随同年轻人一起出现的，被年轻人换做“右丞相”的老者，虽然被寒翎狂烈的森寒杀气惊得一个冷颤，但却蓦然一声阴测测的大笑，道：“年轻人，你摆出这副要杀人的气势欲要何为？本相看出那姑娘与你关系实在非同一般，这也怪我宫太子被她迷惑至深，方才惹出了此时的意外。其实话再说回来，她能被我家太子看上，也是她的福分，本来，她可以享受无尽的荣华和尊贵，但是，现在的自尽而死实是她自己太过福薄，太过想不开了。而你，你知道你现在正要做的事，对你来说是一个多大的错误决定吗？不要以为凭着一时的偷袭得手，杀了一个我帝宫的将军，就自大傲慢到不知天高地厚了，依老夫看，你还是现在乖乖的束手就缚，也许，我家太子看在与那姑娘有着一场云雨的份上，能对你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呢”。
但是，寒翎好似对他的这一番根本未曾听见一般，充满杀气的脚步依旧镇定的向前走着。
此时，空气中冰冷阴森，以及浓郁至极的杀气，好似海涛一般，一波波的涌向众人。
那被称作太子的年轻公子此时冷叱一声，道：“小子，右丞相的话你听到了没？把你的杀人气势收起来，然后乖乖的停在那别动，否则，本太子就下斩杀令了”。
忽然，寒翎那犹如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心上的，充满杀气的步伐此时终于停下了，在那帝宫太子那俊秀而又淫邪之气四溢的脸上，刚刚浮现起得意的神色之时--
寒翎缓缓移平目光，毫不转瞬的凝注着那帝宫太子。
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冥域的声音，幽幽淡淡的道：“你们知道这位姑娘，李婷与我是和关系吗？她是我从小失散，这十数年来一直苦苦寻找的至亲，是我那苦命小村的唯一血脉。本来，当我听到天魔地煞两位说起婷妹被你们扣押为人质，以此来胁迫他两人臣服于你“南海帝宫”，我尚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这个与我分散了十数年，我那苦命小村的唯一血脉尚还未被你们所害，还能与我重逢，再相聚首，但是，当我星夜赶到此地，仅仅这短暂的半天时间里，婷妹便从此的永离我而去，而这一见，竟然成了我们的永诀，希望变成了绝望，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是有着你们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所致，所以，我不将你们斩尽杀绝，不用最残酷的手段来折磨你们，实难平我心头只恨，也无法让婷妹安息于九泉。
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我还不会轻易的就杀了你和你身边那条老狗，那样也太便宜你们了。现在，我只杀光你们其余的人，至于你和那老狗，我将把你们擒住，然后带回”飞浪岛“，将你二人和你那老魔父亲，一起在我婷妹跟前尝尽世间所有的残忍酷刑，方才将你们剜心剖腹，用你们的痛苦，鲜血和活生生的心脏来祭奠我婷妹”。
这一番狠毒交织，而又杀气狂溢的话，顿时把那太子惊的浑身一个激灵。
而右丞相此时却哈哈的仰天一阵阴森至极的大笑，道：“小子，你这狠话说的是好，但却说错了地方，用错了对象。你以为本相等是泥捏豆腐做的？又或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哼哼....”
在一声冷哼过后，又冷森的道：“不过，你的这话倒是提醒了本相，稍时将你擒下了，就拿你按照你自己的意思来惩治，那样可能会有趣的很。只是，不知道，我家太子会不会因为这小贱人的关系而狠不下心这么对付你”。
太子此时在一旁狠狠的道：“右相，你的提议真是不错，而那小贱人既然已经死了，本太子又岂会为了一个死人去软什么心肠。再说，右相你又不是不了解本太子，凡是被本太子看重的娘们，纵然她再美艳无双，只要本太子尝过一次鲜，就再也不会对其有兴趣了，所以，右相你只管随心去做你想做的便是”。
右丞相此时哈哈大笑道：“本相倒把太子的这一习性忘了，实是有罪，既然如此，那么，谁去把那不长眼的小子给本相拿下”？
那剩余的金甲人此时好像已从方才的惊震呆愣中缓过神来，狠毒的盯着寒翎，正要说话时--
突然，一个粗狂却又洪亮的声音传入了场中。
“是哪条老狗在大叫？嗯，比狗叫还要难听百倍。”
随着这声音的传来，焦晃，一个壮硕的身子越过了土墙，此时大步的，对周围“南海帝宫”的高手，视若无人的正向着寒翎走去。
那右丞相此时被焦晃的几句话，差点就气的一口气差了过去。
等看清是焦晃，不由阴森而又酷厉的道：“我道是谁，有这个胆量，敢如此谩骂老夫，原来是茫茫南海中出了名的臭嘴焦晃。且说，你不在”飞浪岛“上乖乖的伸长脖子等我帝王去砍，却反而跑到我帝宫来做什么？”
随后，当看到他在向寒翎走去时，不由的大喝一声，道：“把他给本相留住”。
随着他的喝声，那仅存的金甲人顿时大喝一声，带同五条黄衣大汉跃出，举刀便向焦晃当头砍去。
焦晃大笑一声，正想出手，却见到一条红影在自己的眼前一闪，而一圈精莹的七彩光晕闪现之时，刹那间同时凝幻出的一溜溜得冷电寒芒，带着”咝咝“的刺耳轻啸，奇妙无伦的迅速组成一片光网，剑气四溢中，光网颤动着划过一个弧形，又悠的一张，一缩，于是--
一声声宛如兽嚎般的哀号，惨叫声接踵传来。
殷红的鲜血，在黯淡的夜色里，一片片，一蓬蓬，一团团的飞散弥漫开来。
当寒翎的一个红色身影再度显现在原地之时，此时，”南海帝宫“众人，只剩下了右丞相与帝宫太子。
那拔刀看向焦晃的金甲人和五条大汉，以及周围数十余条黄衣汉子，此时全都成了无头尸体，鲜血喷溅中，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而他们的头颅，此时诡异的一字排开在李婷的遗体之前，面孔都朝着李婷，好似在向她忏悔赎罪似的。
在瞬息间连杀数十人，其中尚且有着一个顶尖高手在内，，这一手瞬间杀人的手法的奇诡，而在将数十个人头一眨眼间摆放在目标地点后又回到原地，这种速度，这种武功，不要说见过，听过，就是想也从未曾想到过。
这一来，顿时使得那右丞相以及帝宫太子震骇的亡魂皆冒，血液都几乎同时在体内凝结。他们此时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寒翎有着多么高深莫测的武功，那简直已经不是一个凡人所该拥有的力量了”。
此时，他们的心里已在为自己招惹了这个人物懊悔不已。
不说他们此时心胆俱寒，就是此时已经对寒翎的武功有了一定了解的焦晃此时也被寒翎的这一手给深深的震撼住了，他此时方才明白“莫测高深，浩瀚似海”这两种词语的含义，用在当前的寒翎身上，是再为贴切不过了。
焦晃此时怔愣着，看着寒翎，半晌，方自哈哈大笑着道：“绝户叟，华源，狗丞相，”虬龙太子，沈菊杰，杂种太子，你们在生的什么鸟楞，发的什么痴呆？刚才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说完也不理兀自震呆中的两人，径自举步，走向寒翎，边走，还边笑着道：“寒兄弟，你的武功我老焦实在是看不透了，而据老焦估计，就是江湖上，也没有人能...能“？
连接两个能字，下面的却说不下去了。
原来他此时已然来到寒翎跟前，一眼就看到了那金殿大门前，靠坐在大门前，被红色披风覆盖着的李婷。
从那苍白惨淡的容颜，以及残留着斑斑血迹的殷桃小嘴，焦晃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女早已气绝身亡多时。
再一看寒翎此时的脸色，不由的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瞬间自心底升起。以至于将“能”字后面的话给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去。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明白了，这少女就是天魔地煞为之被胁迫屈从于”南海帝宫“的干孙女，寒翎口中，他那小村的唯一血脉--李婷。
顿时，一股深深的悲哀惋惜，尚参杂着如海般深的愤怒与仇恨，自心底蓦然升起，直冲上脑门。
转过身，瞪大一对牛眼，盯着此时尚未从惊骇中缓过神来的一老一少，怒极欲狂而又恨之入骨的道：“入你娘的狗贼，如此一个娇弱无辜的女孩都不放过，你们简直是畜生都不如，不，只能说是黑心黑肺的狗杂种”。
被焦晃这一骂，那一老一少此时方才缓过神来，那右丞相此时尚心有余悸，看着焦晃，不由的色厉内荏的道：“焦晃，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有胆下来，看老夫怎么来砍下你的狗头”。
焦晃尚未有所举动，寒翎蓦然不声不响，身形一动，在外人眼底尚残留着一丝淡淡红影之时，已然出现在右丞相的面前，在他尚未来得及惊异并且闪避之时，寒翎白皙的手指已经迅雷闪电般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于是--
亡魂皆冒的嘶喊声，以及惨厉绝伦的号叫声同时响起。
右丞相“绝户叟”华源此时双手捂在脸上，滚倒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打滚着，而鲜血自他的指缝中，如泉水一般不断涌出。
而那“虬龙太子”沈菊杰却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寒翎如拎小鸡般右手提着，缓缓的来到李婷的遗体跟前。
寒翎将手中的人重重的往地上一贯，在一阵清晰而又诡异的“嘎啦”声传出之时，沈菊杰的脸色瞬间变为惨白，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自头上滚滚而下，嘴唇青紫着，哆嗦着，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是被贯到在地上时，身上的骨头不知被撞断了多少根。
此时，他那平时充满淫邪，奸狠之气的眼中，此时在望向寒翎的时候，却是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嗯，尚且有着一种恳切求饶的神色。
寒翎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看着眼前的李婷遗体，无比心痛，又无比哀伤的道：“婷妹，恨之恨小翎哥哥晚来一步，小翎哥哥此时就是杀了自己也已经无法挽回你的生命。现在，小翎哥哥带你回”飞浪岛“，那里有小翎哥哥新结交的义兄大哥以及他的属下弟兄，哦，对了，你的两位干爷爷也在那呢，倒时，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顿了顿，沉重的一声长叹，两行泪珠滚滚落下中，黯然的道：“只可惜，小翎哥哥在村中父老的灵前发过誓，没有找到杀害他们的凶手，绝不回去，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永眠在”飞浪岛“上了，等到小翎哥哥将屠村的万恶贼凶抓到，并且找到你寒伯伯后，再带你一起回石水村，与李大叔，婶婶，以及村中父老们安置于一起”。
随后，又轻轻的蹲下身子，轻轻的拂去李婷前额角上的几缕散发，顺着泪水滚落中，又道：“侮辱摧残你，迫害你自尽的仇人就在你的面前，但是，小翎哥哥现在还不杀他，我要将他随同我们一起，带回”飞浪岛“，让他在你面前受尽千般酷刑，方才用他的鲜血，他的生命，用他的哀嚎声来安慰你。”
说完，轻轻的把李婷的遗体横抱于双手臂弯中，站起身子，转身，看着焦晃，双眼充血的道：“焦大哥，劳烦你把这小贼连同那老贼，一起带去船上。他两人的武功已俱为我所废，我要那沈傲天亲眼看着他的儿子，以及手下是怎么死法后，再将他如法炮制”。
焦晃尚自为寒翎说的已经在先前的出手中，同时废了两人的武功而震惊中，闻言之下，当即应了一声，粗手粗脚的一把提起地上的沈菊杰，在他的顿时面色苍白，脸上冷汗直冒，龇牙咧嘴的吸着冷气之时，又来到右丞相面前，先是重重的一巴掌，直把这个素来阴狠成性的老头打的直飞出去，随着紧跟而上，如法炮制般，一把将其拎起，此时，他才看清，华源此时的双眼只剩下了一双血洞，而鼻子，嘴唇俱已被寒翎生生的撕去，以至于，方才那个还在耀武扬威的右丞相，此时的脸容在漆黑的夜色中，形同厉鬼般，恐怖之极。
正在惊惧中，寒翎却已是小心翼翼的横抱着李婷，一言不发的向着来路走去。
看着寒翎忧凄伤感的背影，不由的沉沉一叹，看了看手中的一老一少，在一句痛恨至极的“入你娘的两个杂种，恶胚”声中，不敢再多所耽搁，紧跟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