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1 / 1)
“呃,我自己来就好。”
躲开向晚虚弱无力的抢夺,百里君兮温柔却也独断的说道,“你现在就连块棉花也握不住,还是乖乖的,不要乱动。”说着,舀出一勺粥,放在嘴边轻吹了下,递到向晚嘴边。
没办法,拒绝不掉,只好吃了,张开嘴含了一口,哎,还是吃东西的感觉好啊。
见向晚满足的表情,百里君兮笑了笑,又递过一勺。
就这样,两人间没在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吃着,向晚偷偷看了看百里君兮,发现他瘦了好多,眼眶也发青,胡子......看样子的确是很久没刮了。
“怎么,只是看看我,就饱了?”
原来向晚打量他的时间太长,百里君兮想假装不知道都难。面对百里君兮的戏谑,向晚别捏了下,“我是看你这些日子怎么变丑了。”
放下空碗,百里君兮弹了下向晚的额头,“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你舒舒服服的晕倒在家,倒难为了为夫四处奔波为你遍访名医,现在却嫌弃起我的长相来,告诉你,这辈子
我是赖定你了,你想跑也跑不掉。”
午后的阳光温暖的撒了进来,照在他和她的身上,两人间,少有的形成了一种宁静的气氛,美好的让人不忍打破。百里君兮握紧向晚的手,脑袋又慢慢的凑了过来。向晚当然知道
他想做什么,急急侧了下头问道,“听说你刚回来的时候受伤了,现在可好些了?”
呵,无奈笑道,“你这丫头,找借口也找个合适点的,伤口只要不做剧烈动作就没问题,不要太担心。”
点点头,两人间又陷入了沉默。
“弦儿?”
“嗯?”
看着向晚美丽耀眼的眸子,百里君兮说道,“我们,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好不好,你的问题都交给我来解决,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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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势,还真是让人看不懂啊。
自从莫名其妙昏睡两个月后,身边的很多事都变得陌生起来,比如娘亲,比如二姐,还比如织锦,或许是他们太在意自己,说话都变的小心翼翼。至于柳方山,最近安静了许多,
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听二姐说,近来朝堂变动很大,一些年轻有为的有识之士被委以重任,这似乎是在有意架空某些人的权利,朝中大臣虽也有反对声,但就像秋后的蚂蚱,
没蹦跶几天就消停了,估计那些功高盖主的老臣们日子要不好过了,皇帝定会借此机会大肆整改,不过那些个老奸巨猾的人精会不会坐以待毙,那就难说了,可以肯定的是柳方山定是不会看着权利从手边溜走,现在的隐忍,估计就是在等二姐的孩子出生,如果所幸是个儿子,他柳方山肯定会在这上面做做文章,可如果是个女儿的话.....唉,万恶的旧社会,女人就是没地位。
“我说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咬牙切齿的。”
回了回神,侧头看去,向晚柔柔一笑道,“是茹娘啊,今儿个来的倒是早,还不到中午呢。”最近茹娘很忙,说是在这里赚的少,出去找兼职去了。这女人,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
的,不过剩下那半句,却也总能点出关键。
拿起茶杯没形象的灌了口,“唉,真是累死人了,以后这活啊可千万别找我。”
向晚听着不禁好奇,“怎么了?”
“还不是疏通关系,宫主就要来了,方方面面都要打点好。”茹娘在向晚面前总是不避讳,只不过这些东西给向晚听了去,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宫主?就是你的主子?我还真是好奇,能制得住你的人会是怎样的。”
斜长的媚眼扫了过来,笑道,“其实,他对你也很好奇,相信我,你和他相见之日,就是你脱离王府之时,倒是你就会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这话,若是两个月前听,是会在向晚心中激起涟漪,可现在,说不上什么感觉,“我想,你的宫主必定和我的身世有关,对吗?”
“哎哟,你这丫头变聪明啦,你......”茹娘突然坐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才继续说道,“你这是吃了什么补回来的,那天我也补补。”
向晚明白茹娘是在告诉她有人偷听,故顺势说道,“你的脑子,吃在多的东西也补不回来,还是不要算了。”
门外的人听了一会,听到的都是些没营养的插科打诨,便离开了。
“好了,她走掉了。”
朝门口看了看,向晚问道,“知道是谁吗?”
“这点小行当就敢在本大仙面前显摆,死都是笨死的啊。”茹娘翘起二郎腿,还晃啊晃的,“她身上沾染的香气是凌夫人院中独有的香柏木,所以这个人,必定是凌夫人院子里的
。”
向晚低眉笑道,“你这鼻子还真是好用,连个家具的味道都闻得出来,小女子佩服啊。”
茹娘知道向晚取笑她,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求人还顺带着损人的,你这差事,我可不做了。”
“行行行,权当我说错了,先原谅我这次吧,不过,这凌夫人打探到我这是做什么,我和她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至今,今天这是唱的那一出?”
“哼,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喜欢当隐士高人呐,这凌夫人,为王爷诞有一子多年,却不能扶正,为什么?是她品貌不端,不是。是她家世不够显赫?也不是。那是什么呢?”眼神
斜斜的挑着向晚,“因为她做那位子言不正,名不顺。”
言不正名不顺?什么意思。
一看向晚迷惑的表情,茹娘便知这丫头根本没想明白,“很简单,凌夫人曾经不喜欢景天王爷。”
“所以,她宁愿呆在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清清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日夜面对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却还是儿子的父亲,情何以堪。”
茹娘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她才放弃当家主母的位子,因为她不屑,不过,”眼睛又瞄了过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随意的勾勾嘴角,向晚说道,“没什么,你刚刚说的是曾经,那么她现在的举动,意味着她已经对百里君兮动了心?”
仰头想了想,“你说的也是有可能,多年的相伴,就是块石头都能捂热了,何况一个女人,一个单身的女人,一个没有男人很多年的单身女人,本想着这王妃的位子一直都是自己
囊中物,只要点点头可,谁知,半路杀出个你来,恰巧吧,你得了场怪病,差一点就一命呜呼,以为终于见到了曙光,可谁又知,你莫名其妙的好了,并且缓和了你和王爷多日的冷淡关系,你说说,一个女人,一个狠心的女人,一个有智慧的狠心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顺着茹娘的推断,向晚开口说道,“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