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一章(1 / 1)
锣鼓喧天,喇叭声吹得极为悦耳,不过也很吵人,上官紫迷迷糊糊中被鞭炮声吵醒,睁开眼睛,怎么看不见,好像眼前被蒙上了一块布,想伸手将阻挡她视线的布揭开,居然双手被绑在身后。她究竟在哪,莫非是被绑架了?不行,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就被绑了。对了,自己若大声喊叫,会不会糟到撕票的结果?不过纳闷啊,她上官紫无父无母,又不是太有钱,这歹徒瞎了哪只眼非绑她啊。听外面鞭炮锣鼓齐声,难道绑票还要公布天下吗?或者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绑的?
脑袋好沉,像顶着大盆一样,压得她脖子好酸,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据她现在的视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胸部,大红色的衣服,她的白色衬衣怎么变成大红色了,左右摇晃着脑袋,将蒙在脑袋上的红布摇下来,她见到自己居然在一个顶轿子里,头戴凤冠,难怪感到脑袋那么沉重,身穿霞衣,胸前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凤凰,脚上也是双大红颜色的绣花鞋。
老天,她这是在干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顶轿子中,她不是和钱多多在游西湖吗?对,好像自己一不小心掉下断桥底,可是,那也应该是在医院才对啊,怎么可能会是这身打扮呢?
“停下!”她大喊一声,可她那娇柔的声音哪能盖过外面的鞭炮锣鼓声,轿子依然继续前行,她微抬起屁股,然后狠狠坐下去。
连续几次后,抬轿的人有所感受到轿中人儿的不安分,肩膀上的疼痛感让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
轿中的上官紫觉察到他们脚步缓慢后,用脚丫子掀起轿帘。
“你们放我下来!”
在前面抬轿的两个人微微震惊,新娘子居然叫他们停轿,一名小哥回头看她,立即却步不前,他停下来不是因为新娘子的话语,而是新娘子的容貌。早就听说今天龙傲帮帮主姜翊轩取的娘子是天仙,没想到居然比天仙还美。
“怎么不走了?”前头迎亲的队伍还在吹吹嗒嗒中前行,轿子后头的几位纳闷地探出脑袋问。
“新娘子让停轿!”那小哥的眼睛还是没离开过新娘子。
“放我下来!”上官紫透过掀起的帘子看到了迎亲的队伍,心中那万种疑问冲破脑门,忘记了害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成了新娘子,而且居然是成了古代的新娘子。
轿子停下后她走了出来,看向四周,完全不顾抬轿的几位被她美丽的容颜所倾倒,这些目光她已经习惯了,让她不习惯的是,周围的环境。
青砖瓦房,还有来来往往那身着古装的过客让她明白,自己可能穿越时空了。而现在这些过客,都停留下脚步看着她。
鞭炮锣鼓声遏然停止。
一匹马在她眼前停下,她看向马背上的人,没有跟她一样穿大红褂子,只是胸前的红花告诉她,他可能是迎娶她的人。他浓眉大眼,脸部的线条显得格外冷峻,长发由一根青带绑住一半,双鬓稍留少些碎发,而且,腰部还系有一把佩剑。男子剑眉倒立,抽剑顶在她的肩上,稍接近半寸她的脖子便会见血。
“上官紫!你最好乖乖回到轿子中去,否则别怪我这清风剑不长眼。”
她是叫上官紫没错,她只不过是掉下断桥,可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势呢?
“拜托,刀剑无眼!”她往后退了退,“这位兄台,你可否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见到他冷漠的眼神后,她识趣地上了花轿,虽然有太多疑问,但眼前还是保命要紧。她怎么会到了这个朝代,为什么迎娶她的人居然没穿新郎的服饰,而且还带佩剑,据她所知,结婚时带匕首之类是属于不吉利的行为,看来,她的婚姻不仅莫名其妙,还很危险。
轿子起轿后,鞭炮声继续,锣鼓声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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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在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下,鞭炮锣鼓声也停下。
轿帘被掀起,轿中的人儿忽然被抱起,她看向抱她的人,是刚才拿剑抵在她喉咙逼她上轿的那位男子,
没有拜堂一切礼数,直直就被抱进了所谓的洞房。
男子一进屋后就将她扔向床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头便撞到了被子上,她皱起眉头,常人撞被子是不会感到痛,但她带着凤冠,脑袋与凤冠之间的接触让她感到了疼痛。双手被绑住,她无法取下那笨重的凤冠。
“上官紫,不管你愿不愿意嫁进龙傲帮,但现在已经成了事实,所以你就给我乖乖做你的帮主夫人,别踏出水榭居半步。”冷傲男子冷眼斜向她,说完正欲离去。
“站住!”她从床上勉强坐起身,迎向他那冷漠的眼睛,她看出了仇恨,既然有仇恨,那为什么还要娶她过门,还不管她愿不愿意。现在她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都快挤破她小小的脑瓜子了,不过她知道,从他将剑抵在她喉咙上的时候,脑瓜里所有的问题暂时都不能去一一得到证实,眼前最主要的是,她转过身,背对着冷酷男子,“麻烦你可不可以先将我松绑?”
背后半天没反应,她回头一看,人早没影了。
“该死的!”她底骂一声,究竟谁能给她答案啊。总不能一直这样被绑着过日子吧。
她坐回床上,摇了摇脑袋,就算不给她松绑,也先帮她拿掉这笨重的凤冠啊。
看看自己的新房,墙壁是原始木,油漆成金色的,顶上是轻纱罗帐,床前是一张圆桌,摆着四张凳子,桌子上空空如也,没有新婚喜庆的红烛,甚至没有一些吃的,连起码的茶水都没有,对着窗户边是梳妆台,台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珠宝,除了这便再也没其他的家具,难道她没有嫁妆?
没想到自己的新房竟是这样,曾经梦想的上等套房、红叶家具、29寸液晶等离子电视,现在都成了泡泡。
门外有了脚步声,很轻很轻的声音,但还是能传入她的耳朵。
脚步声出现在门口,好小的一双脚,仿佛比婴儿的大不了多少,穿着淡粉色丝绸绣花的裤子,往上看,也是淡色的上衣,衣领处微有绣花,与裤子上的花色一样,露出一半的脖子肤色嫩白,再往上看,樱桃嘴不点而朱,丹凤眼透着清纯柔情,肤色白里透红显得自然。
丫鬟!上官紫的脑里出现了这样一个词。
“夫人!我叫雪莲,是帮主派我来伺候夫人的。”一双纤纤玉手交叠在一起,对她恭敬地行礼。
“来的刚好,快给我松绑!”她很喜欢雪莲没有称自己为奴婢,手恢复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这笨重的凤冠扔掉。
“不行,夫人,帮主交代,不能随意给夫人松绑。”雪莲依然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对她的要求摇了摇头。
不给松绑,难道要一辈子绑着她啊!看到雪莲为难的表情,算了,不要难为她。
“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凤冠拿掉!”这笨家伙硌得她脑袋好疼。
雪莲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上前将她的凤冠取下,长发随即披肩散下。雪莲看呆了。
“夫人好美!”由衷地夸奖。
不是说新娘子才是最美的吗?怎么她取下凤冠的时候才夸她美?
“谢谢!”她扭了扭脖子,真想用手去捏捏揉揉那酸痛不已的脖子,可惜眼前这丫头不敢替她松绑,对了,或许这丫头能帮她解决一部分的疑问,“雪莲,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嫁进来吗?”绑着双手,不会是抢亲吧?
“这?”连夫人自己都不知道,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呢,她摇了摇头。
“那我相公叫什么名字?”
“帮主的名讳我们这些做丫鬟的不敢轻易喊出口。”
“那,你总该知道现在是哪个年代吧?”这丫头,千万不要一问三不知,“就是,现在是谁当政。”
“唐太宗!”很小声却也很纳闷的回答。
唐太宗李世民!很好,起码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大唐朝。
“那我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哪个城市?”
“杭州城!”雪莲回答地很纳闷,怎么夫人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假装的啊?
杭州城!杭州,她是在断桥上出现了一点点小意外,但老天爷也没必要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啊。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后,她的脸开始变的苍白。
“夫人,你没事吧。”雪莲的关怀依然带有纳闷。
“没事没事!”苦苦的一笑,没事才怪呢,她已经收到了浙电大的录取通知书,本想让钱多多为她拍几张照片好留念,现在倒好,几年来寒窗苦读全白费了。最可气的是,居然还莫名其妙地嫁到这鬼地方来,老公还是对她含有恨意的寒冰男。老天,她是不是上辈子没烧香才得到这样的报应?
“夫人,你饿不饿,要不要雪莲去给你拿些吃的?”见夫人变的安静,雪莲很是担心地问道。
她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想睡觉。朝被子靠去,好累啊,人累,心更累。闭上双眸,脑袋瓜里的众多疑问让她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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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发现双手已经被松了绑,而身上依然那是那件新婚礼服,她起身做了一下伸展运动,弯腰,压腿,精神爽朗了不少。
打开窗户,见外面阳光明媚,借机也顺便浏览了窗外的风光,底下是荷花池,叶叶相连,脉脉相承,几乎不见塘水。池塘的中间,三桥相连,交接处是一座亭子。
她下楼,朝亭子走去。
见亭匾上写着“倚雨亭”。她笑了笑,“倚雨亭”有谐音“抑郁亭”,取这名字是不是意指下雨的时候好欣赏荷花,虽然说雨中赏荷,浪漫共存,雨后荷花更为惊艳,可是这个亭的名字就有辱美景了,雨中赏完荷花,回去相思一场,再细想这亭中浪漫之事,相思成疾,抑郁而亡,就真应了这亭子的名字了。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取“拂尘亭”这个名字,因为欣赏荷花能让人洗去一身疲惫即去尘土之意。
她向四周看了看,见另两条桥的接线处都是一扇大门,朝其中一条小桥的尽头走去。
大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见到一片葱绿,推门而入,原来是千竿翠竹遮映。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外面荷花还没开全呢,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绿的竹子,难怪有人说夏天种梅花已经不是痴心妄想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翠竹过去便是一排排的房子,大的可以比上一座城市,房屋修葺得富贵堂皇,跟刚才一路走来的景色一比,一处是世外桃源,一处是皇宫内院。感情她住的地方是后门,前面的大门才是正门?她瞅向前面的一扇大门,心想把这门拆了拿去卖估计换来的钱能让她活好些年的。因为这门是镶金的。她被这雄伟辉煌的建筑所震慑,站在这名为旭楼的入口,为它的壮观华丽而诧异不已。它的高度、它的外观、它的陈设,都是在电视中见过的富丽堂皇;若拆下这一砖、一瓦都可以卖上个好价格!巧夺天工的精雕细琢不见一丝马虎,她记得北京故宫也不如此处,除了她所住的水榭居,其他的房间都和这旭楼相同。
这龙傲帮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居然这么有钱。不过那是人家的事,虽然她现在是帮主夫人,相信龙傲帮除了雪莲,没一个人会当她是夫人。
朝其中一扇房门走去,这古人的房子就是有一点不好,门太多了,小偷爬进来偷个东西都能把腿给爬酸了还毫无收获。
“公子,我已经将上官紫安排到水榭居了。”
这句话让她将迈进房门的脚伸了回来,朝发生体望去。
一条由她脚上一直铺着三丈见方的鹅卵石的末端。一座被荷花池包围的四角凉亭,亭内布置着雪白的石桌、石椅,全是以精工雕琢出的大理石,石凳上坐着她所谓的相公,那个警告他不准踏出水榭居半步的冷酷寒冰男,还有一名握着茶杯欲饮的男子。
“出来!”
那名男子声音极冷,冷到她感觉身体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好带着恐惧的心理走上前,等待着黎明前的狂风暴雨。
“上官紫,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你踏出水榭居半步的吗?”狂风来了。
她抿嘴不语,现在就等着暴雨了,抬起头迎向他们,那名声音极冷的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也直直地盯向人家看。
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梁,深邃无比的眼神,以及那极富魅力的双眸,唇型的线条极有个性,仿佛从模特画报走出来似的。
乌黑极长的头发梳成像她所谓的相公那样,只是发带上镶着一颗极具权贵象征的圆白玉石。
乖乖。中邪了!居然当着相公的面盯着帅哥傻眼,她不是花痴啊。可是,这一眼,却根深蒂固地存在了她的内心深处,她底下头。
“你就是上官紫!”帅哥男子看向她。
“是!”居然没有暴雨,这让她感到意外。
“为什么来这?”
为什么?迷路?还是因为好奇一路的景观?
“我迷路了!”还是用这个借口好了,“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
“既然是迷路,那估计是脑袋不好使,我帮你洗洗脑子。”
正纳闷他何出此言,忽然一阵寒冷的风朝她吹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推进荷花池中。
老天!她不会游泳,呛了一口池水,好臭,令她感到一阵反胃,不行了。
“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又被呛了一口。
“昭庭,将她拉上来!”帅哥男子对她相公说道。
她一下被拉到地面,脸上全是荷花池的脏水,身上也散发出一种淤泥的臭味。
太过分了!凭什么这样对她,而且是在她相公面前。提起相公,更来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被推下池去,他不是龙傲帮的帮主吗,虽然不明白他跟自己有什么仇恨,但自己老婆被推下池也是件不光彩的事啊,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上官紫,你听好了,虽然你嫁给了我姜翊轩,但还是不允许你在龙傲帮任出任进,今天是对你的惩罚,我不希望还有下回。”帅哥男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嘴角带有邪恶的微笑。
啊?眼前这男子才是她的相公?她的心里涌起惊喜,那么为什么来迎亲的不是他呢?
“我有一事不明。”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让所以的疑问得到答案,就算再被推进荷花池或是有更毒的下场她也认了。
“说!”姜翊轩松开手,回到石凳上,倒上杯茶,慢慢品着。
“为什么要娶我!”不是询问,而是责怪他不该娶她。
“这有必要知道吗?”
“有!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在断桥上失足却莫名其妙摔到这个朝代来,为什么我醒过来居然凤冠霞帔而且绑着双手被扔进洞房,为什么娶我的是你迎亲的却是你旁边的这位朋友。当然,我不管你跟现在的上官紫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只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并不是你要报复的对象,所以,希望你能让我离开!”她一口气说完,喉咙口感觉还有脏水的存在,咽也不是吐又不成,难过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强忍着不让掉落。
姜翊轩不明白她所说的话,莫非是刚才池水把脑子给灌坏了?
“昭庭,带她去看大夫!”
“你今天一定要给我答案!”她扑到他面前,两人仅隔一张石桌,她伸手打掉石桌上的茶杯,她讨厌看见他对她的漠视,“我没有病,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神情变得不悦,起身捏住她的手,很重的力道。
“如果你不乖乖回去,你会死的很难看!”
“如果你不给我答案,休想日后龙傲帮会得到安宁!”她咬牙切齿,瞪大双眸迎向他那冷酷的眼神,眼中的泪珠在手腕越来越疼痛的情况下滴落。
他松开她的手,忽然笑了,看见她那一点都不恐惧反而怨怒的眼睛后,他哈哈大笑,脸上冷峻的线条变的柔和,就如暖日晴风破寒冰一样让人觉得温暖。
“你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人?”
她点点头,心中很是警惕他突变的脸,朝石桌里面挪了挪,以防被他再次推进荷花池中。
“你觉得我可能会相信你吗?”
“你觉得我有必要欺骗你吗?”她轻轻揉了揉手腕上刚被捏红的地方,“信不信由你,如果你同意的话,麻烦你写好休书一封,我不会让自己的婚姻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葬送在你手里。”
“休书?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没达到我的目的呢。怎么能轻易放你离去。”刚刚柔和点的线条又恢复了原先的刚硬。
“我说过,我不是你打击报复的对象!如果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大可以找你的仇家解决一切,何必虐待我这柔弱女子。”
“柔弱女子!你不是第一镖局总镖头上官惊鸿的女儿吗?你不是自小习武立志长大后要比武招亲的吗?怎么可能是柔弱女子呢?”
第一镖局?上官惊鸿?她根本就不知道。
“我无父无母!更没有学过什么武功。”她要是会武功,又岂能被他一下推进池中。
“昭庭,带她回去!”她的话让他产生了怀疑,据他刚才抓住她的手腕来看,她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莫非是上官惊鸿随便找个女人来敷衍他?他一定会调查清楚。
“是,公子!”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昭庭走上前,对她下逐客令,“请吧!”
她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只好按照来的路线沿途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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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房,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泡个热水澡,好洗去一身淤泥的臭味,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把她推进荷花池,当她是荷花仙子吗?
不行,身上的臭味让人觉得越来越恶心,她朝门口走去,竟然不让她踏出水榭居,但没说不让她去厨房吧。雪莲这丫头又不在,怎么找到厨房呢?
她又下楼,虽然昨日是她的新婚之日,但整个水榭居都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而她,已经不感到奇怪了,所有的答案在她被推进荷花池后一切明了,唯一纳闷的事,为什么蹚上这倒霉事的偏偏会是她。
厨房,厨房!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着厨房。
“夫人!”
是雪莲,她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要不是碍于身上那股臭味,她兴许会给雪莲来个热烈的拥抱。
“夫人,你来厨房干什么?”
厨房。厨房!她找到厨房了,她朝雪莲所站的房间里面看去。
按理说厨房应该有饭香,可这厨房,收拾的干净利落,粉刷的金碧辉煌,还略微带点檀香的味道。
厨房居然比她的新房布置的还要高档,可见她在这龙傲帮中以后的地位有多卑微。
“雪莲,我要烧水洗澡,一不小心滑进荷花池了。”闻了闻袖子上的味道,强压住五脏六腑的翻腾,冲雪莲微微一笑。
“帮主交代,我早准备好了,正打算叫夫人过来呢。”雪莲指了指锅灶边上的热水。
帮主交代?这混球扔她下的荷花池,有那么好心会让人帮她烧洗澡水吗?那么,雪莲知道自己是被扔下荷花池而不是“一不小心滑进去”的?
脸上有了尴尬的红晕,她上前拎起水桶,心虚地不去看雪莲。
“夫人,让我来吧。”
雪莲欲接过水桶,她摇了摇头。
“不用,谢谢你帮我烧水。”既然知道自己这个龙傲帮的帮主夫人做的没什么地位,那凡事还必须自己亲历亲为的好,不去劳烦别人,更不能让别人欺负自己。
“夫人,你去哪?”
“回房间洗澡啊!”怎么,不对吗?难道让她在厨房洗澡啊。她停下脚步回望雪莲。
“这里就是澡堂。”雪莲打开旁边的一扇门。
“哦!”她将水桶拎入澡堂,一股热气从屏风后面吹出向她迎面扑来,水雾迷绕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见有一点明光从屏风后传出。
估计屏风后面是洗澡的地,拎着水桶进去。
“啊!”澡桶里,一个将发髻全部挽到头顶的人悠闲地将一瓢瓢水往身上浇淋,健壮加宽厚的肩膀告诉她,那是一个男人!她扔下水桶夺门而出,“雪莲,雪莲,有人,里面有人!”
“是帮主!”雪莲掩嘴低笑。
他怎么会在这里?刚刚不是在四角凉亭品茶来的吗?
“那让他先洗好了!”她沮丧地低下了头,还得忍耐一会身上的臭味。坐在台阶上,心里愤愤不平地骂道,该死的混蛋,他又没有掉进荷花池,干什么跟她抢澡堂,“雪莲,还有没有其他的澡堂啊?”诺大的龙傲帮,不可能就一个澡堂吧。
“上官紫,进来!”澡堂里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
上官紫起身惊慌地给雪莲打着手势,意指她已经离开的暗示。
“夫人,帮主让你进去!”
雪莲的回答让她差点晕过去。毕竟是人家的丫鬟,她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你叫我有什么事?”声音在发抖,从下午发生的事后,她告诉自己要与他保持距离,免得一个不注意又被一阵冷风卷到天外去。
“帮我擦背!”澡桶里的人依然背对着她。
啊?当她是澡堂小妹啊?她不悦地背转过身,打算离开。
腰部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抱住,下一秒钟她已经落进了澡桶里。
“啊!”又喝了几口洗澡水,真不知道她的胃能否承受的了。她抬起头,眼中的怒火还没来得及点燃,身上的衣服何时已被脱去。
她护住胸前,本能地甩手给眼前的流氓一巴掌,可是手没落下,感觉□□疼痛难忍,周围的水泛起了微微的残红。
老天,他居然在这里要了她,她的第一次竟然遭到粗暴的对待,从她懂事以来,一直希望自己的初夜会得到老公温柔的对待,为什么老天让她的梦一而再再而三的破灭。
眼泪,无声!
他从澡桶里出来,穿上衣服。
“怎么样,上官紫,这是一个很难忘的洞房花烛夜吧。”没有看她,冷酷如初的脸上带有鄙视,而嘴角,却扬起一抹心疼的微笑。
她将脑袋沉入水中,带有她初红的那种腥味,也有淡淡的香味。她秉住呼吸,将自己抱成一团。睡意袭来,就这样让自己一觉不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