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青眸(1 / 1)
水木华进宫后,对北宫琅的情形也是无能为力。
怡德阁侧殿,“舅舅,最近京城和各地都有一帮神秘的人在绑架和刺杀一些重要的地方官员,我本以为是古少黎的余孽?可今日又惊吓了父皇?我又觉得不象。如果是他们,该对我下手才是!”
“这帮人中可能有白苏夕!”
“那有可能还是古少黎的余孽,或者是他又勾结了别人?”
“你小心一点,另外还有永王!”
“我知道,就请舅舅查一查?”
水木华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还没有子嗣?”水木华刚问完,夙夜走了进来。午后的阳光从廊道的窗上投在她身上,艳红的薄抽纱裙中圆润起伏的曲线在光影中清晰可见。
水木华轻吸了口气,突然后悔问到这一句。
北宫润轻轻一笑,起身迎上去,手自然地搭在夙夜腰间,“舅舅,夙夙的病好了吗?”
“你的子嗣关乎社稷安危,别打岔!”夙夜郑重道。
“若我没有给他打造一个稳固的江山,我不测后,他不照样还是傀儡一个,还不如让有德者居之!”他呲牙笑着瞅夙夜。
水木华没听见他说什么,当他冲进怡德阁时,北宫琅已经清醒过来,周围没有人。
北宫润近前轻唤,北宫琅轻声嘱咐了他几句,北宫润含泪点头。
北宫琅又叫过夙夜,夙夜趴在他唇边。
“小夜,…,进来…的人蒙面,和那…次的刺客…一样是青色的…眼睛。”
夙夜心中一阵难受,北宫琅知道自己对苏夕情深,不忍将这事告知北宫润。
“小夜,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个…心愿,知道会为难…你,但如有可能,你能…不能为润儿生个…子嗣,我希望…玥的后人能…继续拥有这个江山。”
夙夜心中哀叹,“可是我的病尚没有治好?”
北宫琅伸出手,“小夜,玥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无论是生是死,你一定要找到她!”
他话音刚落,雕花华丽繁复的拱顶上一阵悲喜交加的长笑:“好,好!太好了,她的后人该拥有的是天下,不过不是和你的后代,哈哈,哈哈!”那笑声中透出难以言表的苍凉和霸气!
北宫琅猛然醒悟,恨怒交加中又昏迷过去,没有人看清楚,一个身影闪出了阁门。水木华紧跟而去。
夙夜感到一阵恐慌,以水木华的功力都没听出这个人在拱顶上,可见此人的武功又高出水木华不少,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水木华回来时已近黄昏,他摇摇头,没有追上。
三个人都知道,北宫琅病情沉重,默默无语的一直守在旁边。
可是夙夜昨夜就没睡好,今日又是忙碌了一天,不知不觉地在旁边打起盹来。
水木华看着她一身红衣,虽不情愿,还是催促她回府歇息。
根桐嘱咐宫人抬着软轿送她,她忽然记起一事,转而嘱咐宫人抬她到薄野修暂住的懿贵殿。
可已近半夜,夙夜在路上就睡着了。
懿贵殿中,薄野修正在桌前读书习字。过去政务繁忙时,无暇读书,现在大把的闲暇还没有让他找回原来的平静。
宫人抬进夙夜时,看她睡得正香,便让宫人放在房内,自己一边相陪。
红衣映照,艳丽无双的人儿,安静地象这一片宫室。轻轻的鼻息混合着馧馞,从来没有闻过她身上有这么甘美的味道,连一件衣服也能看出她娶的新人在她身上花的心思。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天刚蒙蒙亮时,夙夜懒懒地睁开眼醒来,薄野修在她旁边趴睡在桌案上。
夙夜四周一看,心中暗自后悔。
“没想到在这儿睡着了,打扰了你歇息!”
薄野修拢了拢乱披下来的长发,知道她暗自埋怨,心里一笑。
“有事?”
“薄大哥,古少黎确实死了吗?狱中确实是他吗?”
薄野修站起来,“出事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放心!”
夙夜的本意,若真是苏夕,这可是大罪,北宫润要是知道了绝不会饶他,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薄野修却心中不满,以为她不再信任自己,事事相瞒。
他犹疑道:“我也不敢确定!应该是他,这事最清楚的恐怕是…。”
他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夙夜。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机。
夙夜碰了个软钉子,匆忙赶回水府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给夜笈赔不是。
新房的门关得紧紧地, “芨,对不起,我错了,你开开门!”
屋里边没有动静。
“芨,宫里是真有事,我只是和哥一直陪着太上皇!”
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夙夜千般好话说尽,夜笈并不作声。
夙夜在门前转了几个圈,回自己原来房中洗了洗,换了换衣服再来敲门。
“芨,你开开门,你要和我呕气,以后再找个时间,我听莲说,可能很快就会派你回南,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你还要和我生气到什么时候?”
“什么?你就听任他派我回去!”夜笈怒道,哗啦一声拉开门。
看他委屈恼火的样子,夙夜心中一软,把外衫一松,只穿薄如蝉翼的一件扑在他身上,抱住他亲吻起来。
边亲吻边甜言蜜语,“芨,我从来没给人认过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此处省字……。
两人酣畅淋漓地相拥在一起寻找极乐!
两人酣睡至正午,宫里传来消息,北宫琅驾崩。
国丧几日,夙夜一直呆在宫中,晚来回府陪伴夜芨。水木华心中难受,只是每日忙碌。
这日过午,宫中大事已毕,水木华与夙夜一个骑马,一个乘车回府。
走到半路,有快马而来,正是骄横泼辣的东方目瑙,“国舅,我姑姑有事请你过府!”
夙夜在车中,听水木华答应一声,提马而去。
晚饭时,水木华仍没有回府。夙夜饭毕,与夜芨院子里纳凉。
夜芨抱她在怀里亲吻,手指触摸着纱裙下软滑的冰肌,心里旖旎万端。
夙夜心不在焉,“芨,今晚,我想去看看莲!”
夜芨顿了顿,放夙夜在软榻上,唇上不放松,向下吻去。“先陪我一会儿,再去!”
夙夜抱住他的头,硬拽起来。夜芨不甘心地狠狠咬在她的唇上。
夙夜被咬得连连躲闪,“芨,别闹了,我们眼看要出京了,我总要问问他作何打算?”
夜芨冷冷连哼几声,“不过是让我回南!”
夜芨伏在她绵软的身上,心里如火般燃烧的欲望,使他狠狠吮下去,口中软语相求:“跟我回南吧,夜,才刚恩爱几日,我怎么舍得?”
夙夜一瞬间犹豫,刚要拒绝,一声清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