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节 无言的拥抱(1 / 1)
第四十四节
孙娟突然背部弹了一下墙面,把自己身子直立起来,然后往办公室里走,一下撞到了我胸口,她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手臂,一让自己不倒下去。等自己身体平稳后,她仍然不松开手,眼睛也不望我。我问道一股让人神情迷醉的发香,那种怡人的味道让我迫不及待的抱紧她,闻个够。
严松在一旁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做鬼脸,从他口状看出他问我这是怎么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不是没撞着她吗,怎么一直抓着我的手臂。
她把头贴在我的胸口,我热乎乎的胸膛立即感到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头发触碰和那种温顺的气息。严松试探性的说:“苏羿,你女朋友最近怎么样?”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盯着孙娟,想不到孙娟听到这话,毫不在意,渐渐把我抱得更紧,我悄悄的也抱着她。
严松一步一步挪出步子,到了门口,他继续做出鬼脸,手指向孙娟,对我示意,嘴巴夸张的展示各种形状,虽然我仍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大概可以猜出几分,他是说努力,抱紧她,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享用吧,这个投怀送抱的,是个极品正经的女人。
草地里一起漫步那次我和她拉过手,以姐弟的名义。但是从来没有拥抱过,即便是姐弟关系,她也不让我抱,一个传统的女人怎么就突然送了我一个怀抱,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温柔送的我很突然。
最要命的是,他竟然一声不吭。我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如果把他抱紧,亲吻起来,甚至关上门抱到办公桌上,或者一步步拉到寝室里去,好好全身吻个遍,万一他要是觉得我太过火了,几巴掌过来,以后见着就尴尬了。我低头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焦急,但她仍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说姐是不是那种不会谈情说爱的人。
我说是啊,娟姐很单纯,像个小姑娘似的,大家谁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怀里转动,贴的我胸膛更紧了,我瞄到她一侧的酒窝,正已经定型似的,定住了笑容。
她说:“现在不要想你女朋友,只管好好抱着姐,行吗”。
我一听,立即调整好姿势,将她揽入怀里,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然后抚摸到她耳畔的时候,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我立即缩回了手,她低低的说:“你知道吗,女人的耳朵很敏感,所以女人对听觉很敏感,一个女人看到某种东西,她更想听到关于它的一切,比如讲誓言的时候,女人喜欢闭起眼睛听。刚刚你的手碰到我了,我一阵兴奋,没关系,继续抚摸姐吧,姐也喜欢做一回小女孩,被人疼爱。”
她问:“你应该不会觉得姐是个随便的人吧……”。
我说怎么会呢,你的品行是有目共睹的。然后她说,现在我觉得这些不重要,我心里真的很空,我很寂寞,我很没意思,我都不知道我努力为了什么,一个女人没有爱情,就像没有水源的荷花一样,生存都是个问题。我不想你们男人,花点钱去哪里找个女人安慰一晚。我们是女人,有廉耻心,再说我们要的只是感情,而不是跟你们男人一样,特别眷恋性。
她突然仰起头来问我:“你抱你女朋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就用你抱她的姿势抱我吧”。
我支支吾吾的说:“我们两个见面比较少,而且我们总是无拘无束的,在人前拥抱,接吻都是很正常的,而且这些我们一般都是在房间里完成,之后就到床上做那个了……”
她说:“哦,那算了”。
我抱起她往里面挪了挪,一面被人看到,影响不大好,按理说今天周末大家休息,我就怕万一,万一被人事部经理看到,还不到尤芳面前说我一通,到时候我的性感财神女郎,可就去别处了。
想起尤芳,我抽出一只手来,朝口袋里捏捏,银行卡还在,本来这个星期就只剩两百多块钱了,还计算着要是真的没办法,就去做鸭。做鸭比做鸡的工资还高,我所指的是高级鸭,不是天桥下那种,而是五六星级酒店里的。南京的土著帅哥要是去天桥下做鸭,不把南京这个大都市的招牌毁了吗,我不做祸家乡央老乡的事情。
孙娟问怎么了,然后她的一只手也摸来摸去,碰到我的屁股,然后移到腰上,她娇嗔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性这种东西吗,姐今天就交给你了,你说去哪里就去那里吧,任凭你”。
她突然投怀送抱,我十分措手不及,甚至有点狼狈,要是换了别人我立即骑到她身上去,只是这是一直敬重的娟姐啊,仍然理智的大脑里,嗡嗡的想着,我要控制住,虽然此时被她的温柔袭击,下身直挺挺的抵着她腰间,经她不经意的移动,也带给一阵摩擦的火热感,渐渐竟触到了她的肉壁,能明显感受到她那里也是硬梆梆的,我很难再抑住喷涌而出的滚烫的欲望,于是一把推开她,大声的喘着粗气,发烫的脸上总算稍稍有些凉意。
我喘了几口气,等呼吸稍微平静了一点,对她说:“娟姐,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肺炎还没好,别传染给你哦”。
孙娟似信非信的说:“真的吗,那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我点点头。
她似乎看出我是在撒谎,闪过一丝不悦的脸色,转过身,坐到电脑旁边,气愤的发着呆。我看她对我不满,没有说什么,就朝外面走了,临走时,把办公室的门悄悄合拢了点,朝里面眯了眯,透过门缝能见到她还是那个样子。
也许每个女人都有最脆弱的时候,需要有个男人依附,也可能每个女人春心荡漾的时候,就会一反常态,但无论怎么说,孙娟我不能碰,做事需要负责任,我不想伤害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因为我贪图财富,除了尤芳,只要是没有尤芳有钱的,我一概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