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巫术(1 / 1)
养和殿。
凤炎寒如冰霜的眸子对上高高在上的妇人。
如此紧绷的表情告诉每一个人,现在的他心情极差,可是,此时原本慈祥温和的太后也是一脸的不可逾越。
“母后,您要朕说几遍,皇后没有中邪!”冰冷的语气,几乎听不出怒气却仿佛可以冻结空气。
太后并没有任何回应,她并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疼爱的侄女被邪术所侵,可是昨日的一切不得不叫她怀疑,防备。
昨日小儿子走后不久,芳嬷嬷就听到了风声,那样的话语放在一国之母的身上,是任何一个皇族都不能容忍的。纵使自己不相信,可还是要一看究竟的。
来到清忠宫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每个人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皇后一切安好,或许是刚刚苏醒的缘故,身体还有些虚弱。
碍于凤炎在场,她并没有直接问什么,只是细细的观察,事实看来,那些就真的是流言。这样就好办,只要找出罪魁祸首或者平息流言就好。
“母后,是不是有话要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太后就起身要走,临走前让莫蓝好好休息,顺便用一个眼神示意皇帝儿子送自己出门。
庭院里,下人明显少了,太后微微皱眉:“哀家听到些风声。”
“那些只是谣言。”
“希望是,竹月是哀家的侄女,哀家不希望有什么差错。”太后微微侧身,“皇上这清忠宫何时变得这样清静。”
“小林子在调查谣言的事情。”
“皇上的动作总是这样快,希望早些结束。”微微仰首,“雨后的天气果然是舒适啊,皇上回去照看皇后吧,哀家到御花园走走。”话音未落,一名宫女匆匆上前,手中一抹刺目的鲜红。
还没等那个宫女开口,太后就惊叫道:“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宫女惊慌失措的回答:“闲宁宫后面的小路上发现的……”太后一甩袖将那抹惊红扫落在地上:“给哀家立马烧掉!”转而对凤炎道,“皇上,皇后不能待在清忠宫!”
“母后,您不要妄下断言,这件事与皇后无关。”凤炎冷着脸,极为不快。
“皇上,兹事体大,无论如何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皇后回去闲宁宫是最好的选择。”
凤炎瞥一眼宫女手中的东西,微微敛目,可是,她才刚刚苏醒啊。
“皇上,现在流言已经满城风雨,偏偏还在闲宁宫的地界长处这个东西,不管是不是巫术,哀家都不可以姑息。”太后语重心长,以前的皇后那般刁蛮任性自己都没舍得放弃她,可这次……
血月容,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养和殿,高高在上的妇人微微叹息:“皇上,哀家没有说皇后中邪了,皇后现在在自己宫中静养,也没什么不妥。”
凤炎知道多说无益,愤然转身,丢下一句:“朕一定会查出真相。”
清忠宫,凤炎身侧的茶已经凉了许久,可他却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凤月痕在一旁似有似无的浅笑,周遭凝重的空气让他觉得压抑。
“皇兄,这样的事情你一个人烦恼就好了呀,干嘛要拖上我这个无辜的弟弟啊。”
凤炎稍稍瞥了一眼这个没上没下的胞弟,淡淡道:“母后那里是你没处理好吧,朕没看出来你哪里无辜了。”
凤月痕嘴角微搐,这是哪门子的歪理:“那么,我亲爱的哥哥,现在叫小弟来是怎样呢,俯首认罪吗?”
“认罪就免了,将功赎罪吧。”
得,在这儿等着他呢。
凤炎微微侧首,对上凤月痕一双含笑的眸子,正色道:“林清已经证实了,那朵血月容是真的。”
闻言,凤月痕收起笑意:“那昨日那个宫女呢。”
“失踪了。”
“真是干净,看来有人蓄谋已久了。”
“蓄谋是一定的,只是朕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样巧。”
“皇上的意思臣弟不太明白。”
凤炎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高气爽,却偏偏心里一片阴郁:“竹月那天夜里的确让人匪夷所思。”轻轻的一句仿佛凉风吹散在心间。
“皇上的意思是……”
凤炎回过头,看着弟弟沉静的面容,道:“朕看到了,以前那个慕容竹月,那个眼神那么熟悉却有那么陌生。朕不敢相信,简直是两个人。”
这一次,凤月痕沉默不语,等待凤炎接下去的话语:“朕不相信所谓的巫术,朕也不相信皇后被邪术所侵,那个幕后操纵的人朕一定要找出来。”
“所以皇上想让臣弟来做。”
“月痕,这些年你远在月城,可是朕从来都没有忽视过你,你是朕最信任的弟弟。”
凤月痕看着自己从小就无比敬爱的哥哥忽然笑了,那一笑倾国倾城,他说:“还真是棘手呢。”转而坚定的说,“我怎么舍得放着哥哥的事情不管呢。”
凤炎舒心一笑:“那么,不仅是你,连你的手下司徒离也可以在后宫自由出入。”
凤月痕侧首看向窗外清朗的天空,笑道:“哥哥还真是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