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血引药成娇儿醒(1 / 1)
苏缘取了一小碗血之后,拿出金创药给沙僧让他给唐三藏上药止血,这时,胡灵也做好了面,端了上来。
这一次,苏缘没有到丹室去炼药,而是改用她手中的灵曦鼎炼药,药鼎就放在苏玉房中,炼药的同时也要顾着苏玉体内的魔气不再四散。
幸好这些丹药都用不太长的时间便能炼好,尤其是这一次,以唐三藏的血为引,只用了简单的几株灵草,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便炼出了净化丹,不过,这次的丹药不是丸状,而是膏状。药膏呈乳白色,灵气馥郁,无半分杂质,这药不该称为净化丹而应称为净化膏了。
炼药期间,由于苏缘不好分心二用,聚拢苏玉体内扩散的魔气的事情便由吃饱了肚子一心要讨苏缘欢心的猪八戒代劳了。
虽然这猪八戒打架不在行,但是,法力还算可以,为苏玉施法虽然没有苏缘那般小心,但是,也没有大意让苏玉难受。
苏缘喂苏玉吃了药,只见他的一直冰冷的身子回了暖,背后聚拢的黑色魔气也渐渐的开始变淡,苍白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
一刻钟之后,苏玉身上的魔气终于除净了,昏迷了五天的小人儿也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惜,这孩子睁开眼头一个看见的即不是自己的娘亲,也不是疼他的胡灵,而是一直挤在苏缘身边的猪八戒。
“娘,有妖怪啊!”刚醒过来的苏玉虽然没有多少力气,但是,这一嗓子还是喊得十分惊人的。
听到儿子声音的苏缘脑子里头一个反应就是,还好喂他吃完了药给他喝了些水,不然,这一嗓子喊出来,儿子的喉咙只怕要疼很久了。“玉儿,娘在这儿呢!”苏缘把刚才将她挤到一旁的猪八戒推开,看到儿子被惊吓到的小模样,心疼地把儿子抱进怀里不撒手,“玉儿,别怕,没事了,娘在这儿呢!”
“娘!”苏玉紧紧的窝在苏缘怀里,万分委屈说:“娘,玉儿碰到坏人了,好大一团黑气,玉儿没跑开。”
“玉儿乖,没事了,坏人被娘打跑了,玉儿不怕啊!”苏缘轻轻地吻着苏玉的发旋,眼中因为高兴闪着泪花说道:“玉儿,以后不许乱跑了,你不知道,娘知道你遇到危险有多担心,你昏迷的这些天,娘有多怕你会有事,答应娘,以后不许乱跑了,知道吗?”
“嗯。玉儿以后一定会乖乖的,不让娘担心了。”苏玉紧紧的抓住苏缘的衣襟,化成人形五百年来头一次感到害怕为何物的他一时忘不了那团把自己弄晕过去的黑气。
“夫人,那唐朝圣僧找您呢。”胡灵进来看到苏玉窝在苏缘怀里,问道:“夫人,玉儿已经完全好了吧?”
“他没事了。”苏缘抱着儿子,看了眼被他们母子忽视掉的猪八戒,说道:“猪长老,既然你师父找我,那咱们一起出去吧。”
“好勒,女菩萨先请。”猪八戒一点儿也不介意被苏缘母子忽视,一派绅士的气度。
“娘,他是咱们山上哪头猪成的精啊?”苏玉看了眼猪八戒,皱了皱眉,说道:“长得好丑啊!”
苏缘听了轻轻一笑,还没来及解释猪八戒不是他们骷髅山上成精的猪妖呢,就听到猪八戒抢先说道:“俺老猪虽然长得丑,但是俺老猪可不是你们这山里的妖怪,想当年俺老猪可是天庭统领十万天兵的天篷大元帅呢!”
“你别骗人,天庭的大元帅怎么可能是只猪妖啊!”苏玉嘴一撅,一脸的鄙视。
猪八戒见他不信,郑重的重申,“我当年真的是天篷元帅,不信,你可以问你娘啊,她一定知道的!”说着猪八戒转过脸对苏缘笑道:“女菩萨,你一定知道俺老猪没说谎,是吧?”
苏缘笑了笑对苏玉点了点头,说道:“玉儿,他没骗你,他以前真的是天上的天篷元帅。”
“可是,娘,他是头猪妖,怎么会是天篷元帅那么大的官儿呢?”苏玉虽然不清楚天篷元帅的官位到底有多大,但是,由于他以前常常在玄光镜中看人世间的皇宫世事,自然也知道能被称为“元帅”的都是很厉害的大官儿!可是,眼前这头猪妖,怎么看也不像人间那威风凛凛,披甲挂胄的元帅!
苏缘笑道:“玉儿,你忘了,他刚才不是说过了,他当年是天篷元帅。”苏缘把当年那两个字咬得很重,继续说道:“既然是当年,那就肯定不是现在喽。娘跟你说,这天篷元帅以前可不是猪妖,不过,是他在天庭上犯了错,被玉帝惩罚贬下凡间,结果投了猪胎,才变成这么一只猪妖的!”
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猪八戒看着苏缘脑袋里划过这样的疑问,猪八戒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藏得住心思的人,更不是一个能在女人面前藏住心思的人,所以,苏缘一看他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我同你大师兄孙悟空的授业恩师方寸山菩提老祖是忘年之交。”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苏缘只说她和须菩提是朋友,但是,猪八戒已经在脑袋里脑补出她知道的事情可能都是须菩提在无意间说给她听的了。要知道须菩提虽然居于西方灵台山上,跟天庭并无深交,但是,天界神仙都很无聊,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儿都能当谈资说个好久,他这点儿事虽不像他大师兄大闹天宫那般弄得天界天下皆知众仙头大,但是敢起色心调戏嫦娥仙子在仙人皆断绝情爱之欲的天庭也不算小了,当时在天庭可都是流传开了的,让众仙皆以他为戒,严以律已,虽然天庭因为他这事有些丢脸,但是这事儿流传开后传到须菩提的耳中也不是没可能的。
“哦,原来,你以前才是天篷元帅啊,你不知道人间有句话叫做:好汉不提当年勇吗?你以前是大元帅,现在又不是,还跟我在显摆,你不害臊,羞羞脸!”苏玉手指划着自己的脸颊嘲猪八戒吐舌头做鬼脸。
猪八戒脸一红,不出声了,苏缘只是轻轻地笑着。
好在,苏玉说的是猪八戒,不是孙悟空,虽然猪八戒是又懒惰又贪吃,还很好色,但是,这人却有一个好处,那就很大度,不会跟人计较那么多,有时候处吃亏也不觉得有什么,苏玉说的话虽然很不好听,但是猪八戒却没想过跟他计较。
但是,如果,今天苏玉这么说的人是孙悟空,那那个猴子怕是不会管苏玉是不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肯定一棒子拎起来迎头便打!
苏玉终究还是个孩子,虽然刚醒过来,心中惊吓未退,但是,因为有苏缘在身边,这害怕的心思也就没了,看着猪八戒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人也就不再老实了,“喂,猪头,你的耳朵好大,鼻子也好大,能让我摸摸吗?”
这时,苏缘他们已经来到了大厅里,唐僧和沙和尚正等着他们呢,眉间有些焦急,听到猪八戒同意让苏玉摸摸他的耳朵,苏缘就顺手把儿子塞到了猪八戒的怀里既方便了儿子去玩猪耳朵,也方便她去和唐僧他们说话。
“长老,听胡灵说你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苏缘向唐僧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唐僧点了点头说道:“女施主,是这样,贫僧的大徒弟到现在都没有过来,我心有些不安,这山林野外的,也不知他去了哪里,本想让我这三徒弟去找他,可是,这位胡施主说这山中遍布机关陷阱不好走,我想这我大徒弟是不是困在这山中迷了路,所以,想请女施主让胡施主带个路,带我这三徒弟去找我那大徒弟。”
“长老,你莫担心。”苏缘给唐僧面前的茶杯里续了杯水,说道:“您这大徒弟,我也是听过的,他的本事有多大,怕是您的这两位徒弟再加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没寻过来,许是没看见我留下的字吧。”
“应该看到字了,刚才您的这位侍女去外面寻过,说是,在女施主您留下字的地方找了,那字条已经被取走了。”唐僧叹了口气,说:“贫僧那徒弟虽说冲动了些,但是,对我这师父却是极好的,可是,现在他既看到了字,却不见了,这山高林深的真不知他去了哪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圣僧,你就放心吧,我听夫人说过,您那大徒弟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那功夫别提多高了,我们这山中的机关困不住他的,而且,我也已经去找过了,这山中太多,我一时也寻不完,只是,那些显眼处都没有见着他。可能是他看到了字,知道你们没事就跑去玩儿了吧,我们这山中有好多的灵果仙桃,您那大徒弟不是说是天生地养的灵猴吗,可能是贪嘴,吃饱了就不知在哪儿睡着了这才不知时辰没有前来吧。”胡灵一边和猪八戒一起陪着苏玉玩儿,一边插话给苏缘帮腔。她确实因为唐三藏着急出去找过,不过,因为在苏缘给苏玉开始炼药的时候就悄悄的吩咐过他,不管这几个和尚有多着急都不能放他们自己出去,如果这唐朝圣僧非要找他的大徒弟,就要先想办法稳住他们,然后自己出去找,当然,说是去找,但是出了洞府只须在外面呆个一个时辰左右就行,不能真的去找。
做为对自家夫人惟命是从的小狐狸当然不会不听苏缘的话,唐僧和三徒弟沙僧几次都想亲自出去去找孙悟空,都被胡灵劝住了,胡灵说这山中遍布机关阵法,不是常年在这山中生活的人走了进去根本走不出来,唐僧一介凡人,出去了很危险,而沙僧自己出门,她也怕他没找着人反而把自己再给弄丢了。所以不让他们出去,等到她实在被他们烦得不得了,便说亲自去找,至于不带沙僧是因为这山中她熟悉,带一个不熟悉这山里的人反而是累赘。
“可贫僧实在不放心,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看还是让这位胡施主带着悟净再去找一找吧。”虽说孙悟空的本事大,但是身为师父的唐僧却还是会担心。
“师父,都说您别担心了,猴哥的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天下间有什么是能难得住他的,猴哥怕是真像这位女施主说自己吃饱睡着了才没来找咱们的。”猪八戒也帮着说。
“八戒!”唐僧瞪了猪八戒一眼。沙和尚也说道:“二师兄,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才没能过来的。”
苏缘眼光一转,笑道:“既然你们这么担心,不如,我亲自去帮你们找一下吧。”
“这怎么使得?”唐僧摆了摆手。
“如何使不得?若非长老舍血相救,我儿又怎会这么早便能醒来,长老对我们母子有恩,我去帮你寻一下徒弟也未尝不可,再说了,这山中一切皆是我设,有我在,即使您那大徒弟真的被困住了,我也好相救,带他回来。”苏缘笑言。
“既然女施主如此说,那就相烦女施主了。”唐僧想了想,说道:“只是,我那大徒弟性子不好,若女施主见了,可千别跟他相斗,省得伤了自己。”
苏缘笑道:“长老放心吧,您这大徒弟的性早在五百年前,我便领教过了,自会小心行事,一见着,就跟他说是您让我来找他的。”
“咦,女菩萨认识我猴哥?”猪八戒被苏玉揪着耳朵,偏着头问出唐僧和沙和尚心中的疑惑。
苏缘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是老相识了,猪长老,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同你大师兄的授业恩师须菩提祖师是忘年之交嘛,五百年前,你那大师兄大闹天宫惹下大祸,老祖担心他不知悔改会受重罚,便让我带了封信去花果山交与他,让他莫再与天庭做对。只是,当时,齐天大圣可是狂傲得很,以为我是上山找碴的,未容我说话便与我打了起来,后来,天庭上天兵天将到了,他被那显圣二郎真君杨戬捉住,我这才有机会与他澄清误会,将老祖的信交给他,只可惜,当时已经晚了。”
“原来女施主与我那大徒弟还有这番渊缘。”唐僧说,然后想道:“若是如此,女施主见了我那大徒弟,岂不是针尖对上麦芒?”
“长老多虑了,我与他虽然曾打了一场,不过,事后也知道是误会了,不会有事的。”苏缘安慰着,心中暗道:针尖对麦芒,还真是啊,不过,怪只怪您那徒弟既然放走了带人来伤我儿子的蜈蚣精,不然,我也不至于要耍他一顿!
孙悟空,你等着瞧吧,不把整得像原著里那样被唐三藏赶跑,本座是不会停手的!
虽然本座是打不过你,不过,既然惹了本座,本座自然有别的办法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