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悠然成歌 > 54 往事伤神

54 往事伤神(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小俩口的秘密 富有天下 毒爱纯男 流年偷换了? 第四叶 妻术 依然笑眯眯 依萍的故事 公主不为妃 我们的妹妹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杜牧《赠别二首》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系沧岚穿着深紫色的官袍阔步而入,他炯然的目光与悠然相遇,只一瞬便两两错开,“咳,你醒了。”

“嗯。”悠然站在他不远处淡淡开口。

“你坐吧。”系沧岚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问,“身体可还有不适?”

“多谢系大人关心,身子已经好了。”

“这就好。”

两人开始相对无言。过了会儿,悠然道,“不知系大人可有妻室?”

“没有。”

“这样啊…”她浅浅抿了口茶。

于是,三句话之后,又无声音。

此时,玄煜熙坐在静心殿批阅奏折,一个小太监急急跑进来。

“怎样了?”

“回皇上,果真如您所料,两人加起来不足十句,气氛很是尴尬…”

“这父女俩寡言的性子倒是如出一辙…”玄煜熙轻轻皱眉,旋即折扇一展,笑道,“去请系三公子来。”

不一会儿,在悠然和系沧岚喝下第三四五六七杯茶之后,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推门进来。

“锦书?”

“大伯!”锦书亲热热地叫了声,便对着悠然道,“皇上叫我来议事,刚好听说你们也在,就顺路来看看我那失散多年的妹子~~”

在座两人手中的茶杯皆晃了晃,这慌编得实在有失水准。

“小悠,我大伯是和蔼可亲知书达理之人,不像我爹…大伯他人品一等一的好,你大可放心认了他~况且他为了你娘一生不娶,也足见他一片痴心了~”

悠然瞥眼看他,系锦书怎么看怎么像搞传销的。可是,想到系沧岚为了她娘一生不娶,这是怎样的决心和专一…她心下确是有些感动。

“不过,大伯,话说您当年为何抛妻弃子啊?”

系沧岚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怒目道,“锦书休要胡言!”

悠然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为何这自己憋了半天也说不出的问题,到他嘴里说得如此顺溜。

“当年,是万不得已。”系沧岚缓缓道,“当时婉儿已经封了妃,而我们系家人,就算圣命尚不可违,这皇上的人更是动不得…”

“但是悠然的娘亲不还是有了您的孩子?”锦书不依不饶地追问。

系沧岚听到这话也不禁微微脸红,摇头道,“你莫再开口。”见锦书乖乖点头,他才继续道,“咳,当初我得知婉儿是为我才嫁给玄陌栾(陌栾是玄冰砚的字),便去和他决裂,宁死也要把她带出宫。可是,我们系家人怎敌得过玄姓…就在我命悬一线之际,婉儿出现,

求陌栾网开一面。陌栾自是相当愤怒,但他是个有骨气的君主,便提出六年之期,他允许我进宫找婉儿,而他也不会逼她做任何事。六年之后,若婉儿还要跟我,便放我们离去。”

“哎呀,这么说…”锦书刚要语出惊人,被系沧岚的眼神制止。

“我和婉儿当时两情相悦,已有了夫妻之实,只想着早日挨过六年双宿双栖。六年之间玄陌栾倒是恪守诺言,对婉儿和孩子都很好,只是,六年可以改变的事情太多了…到了约定之日,婉儿什么也没决定,只说悠然还小,她想再考虑一阵子。我并不知她作何打算,当年正是边陲敌国来犯,我和陌栾都常常出征,待到战事平定,已是第二年春天,接着便发生了那件事…”系沧岚脸上露出一丝悔恨。

“您是说我娘偷偷送我出宫,玄冰砚震怒杀了她么?”悠然漠然开口。

“他并没有杀她,你娘是为了救陌栾而死的。”系沧岚此话一出,悠然倒是吃了一惊。

“当时敌国派人求和,暗中却想趁机刺杀玄天帝。那是一次晚宴,当时婉儿刚把你送走,还在与陌栾冷战。敌人暗中投毒,被她发现,无奈当时所有人都被毒倒,你娘一人救不了所有人,只能孤身与对方周旋等待救兵,最后她拼死护住陌栾,等救兵赶到早已救不回来了…”

系沧岚哀叹一声,“她到死一个字都没说,她没有向陌栾认错,也没有跟我解释…就这样咬着牙选择了她自己的死亡。就连偷偷将你送走,我也是事后找到白溟才得知你的下落。婉儿为何不说,我也很想知道…”

悠然忽然明白玄冰砚那句“自私地离朕而去”是什么意思了,忍痛被禁锢了多年,却还留着最后的羽翼破茧,这就是白温婉的选择么…“那为何要封了温婉宫,发配那些宫人?”

“哎,那是因为陌栾身为一国之君,自从有了你娘,便专宠一人,引起很多不满,以他那霸道的性格自是不听劝。于是我和陌栾不在的这段时间,后宫嫔妃们便伺机安排了很多人到温婉宫,替下了原来那些,让婉儿吃了不少苦头。后来陌栾发现此事,一怒之下便将那些欺负过婉儿的人一并斩杀放逐…”

悠然想起师娘说过,“被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深爱着是不能承受之福吧”,此时再看,一边是才貌双全温柔深情的大祭司,一边是年轻有为霸道专情的帝王,两人都是百分之百的付出,一旦错过了抉择之时…

“那就是说,所有的疑团都在最后一年,可那时陪在婉妃身边的只有悠然。”系锦书挑挑眉看向她。

悠然摇摇头道,“当年师父给我喝了往生水,我已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万事做绝也是

婉儿的作风。她若是想让我们忘记她,就会把一切斩断。”系沧岚眼中不知是伤痛还是无奈,“不过有件事我倒是知道的。”

“何事?”悠然见他眼中渐露慈爱之色,不解道。

“你娘与皇上的母后贤妃关系甚笃,她很喜欢子昕,希望你将来能找个那样的男子。”系沧岚笑道,“如今,我看皇上对你一往情深,而你是我系家的女儿也名正言顺…”

“等等,”悠然听得目瞪口呆差点忘了反驳,“这事儿我自己做主便是,不劳您操心。我不会嫁给子昕,我娘好不容易把我送出宫,我何故重蹈覆辙?”

“子昕和陌栾不同,他是我看着长大的…”系沧岚想起在圣坛里玄煜熙划下自己手臂的瞬间,几乎是本能而为,他对悠然的深情让自己放心把女儿托付。

“请您不必为此事多言了,”悠然忽然冷漠地看向他,“虽然您是我的生父,但在我的人生中,并没有为这个角色留过位置。如今,我也会自己选择夫君,无需外人横加干涉。”

这一番话说得无情决绝,仿佛系沧岚再多言一句,父女二人今生再不得相见。

锦书一看这阵势不得了,忙劝道,“大伯您放心,小悠她已经给您找了个贤婿,就等着您过目了…”

“你是说那个刺杀太上皇、谋权夺位的绿水之人么?”系沧岚忽然严声道。

两人闻言均是一愣,刺杀太上皇?从何说起?

系沧岚接着说,“我正是知道此人,才提出悠然的婚事。那绿水之人,万万不可!”

“那悠然只好跟系大人说声抱歉了,我认定了他,便不会改!”

“你!”系沧岚几乎拍案而起,“你可知那绿水掌门是怎样之人,为了让魔教死灰复燃,不惜用义女做筹码!这种泯灭人性之教里出来的人,我怎能将你托付!”

悠然听得阵阵心寒,却是更加心疼默辰,冷声道,“多谢系大人关心,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辞!”

“小悠…”未等锦书来劝,悠然已快步而出。“大伯,您这是作何…平日我长这么大也没见您发过几次火,这悠然才刚刚相认,您又何必如此决绝嘛~”

“你不懂,我只是怕她受伤害,当年绿水…”系沧岚欲言又止,叹道,“也罢,我会阻止她的。”

锦书看得云里雾里,大伯素来通情达理,怎么遇见自己孩子的事儿反而如此蛮不讲理了?

悠然刚离开正和殿,便有侍女迎上来,将她领回昕贤宫。

她坐在窗边喝了会儿茶,心情倒平静下来了,其实倘若那些话由白溟说出来,她并不会有如此反应,甚至还会理智地考虑一二,可偏偏,系沧岚才与自己初初相认,便对她

的选择强加批判,他有何资格?

悠然揉揉太阳穴。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吊着嗓子声音,“皇上驾到~”

玄煜熙步履从容,笑容浅浅,阳光落在他身上也温和暖人。悠然拾礼请安。

“听说和系大人闹得不愉快了?”玄煜熙摇着折扇问道。

“是我失态了,顶撞了系大人。也许,只是尚未准备好接受一个关心我的人吧。”

玄煜熙滞了滞,想到同是女子,阿珂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她,一个人惯了,才不易接受别人的关心吧,这一点和景默辰何其相像…他心生不忍,道,“莫要用别人的过失为难自己了,今后的路还长得很。”

悠然抬眼回以微笑,想必方才正和殿的对话早已传到他耳朵里,自己就差说出非默辰不嫁了…她登时有些面红,取出系沧岚送来的两块晶石,道,“系家效忠皇族,这法术也不是随便用的,麻烦你帮我还给系大人。”

玄煜熙见她神色坚定,心里替系沧岚感慨了下,接过晶石道,“也好。未得圣旨私用灵术确是不小的罪名,留下也好。”

她看了看他和善的笑脸,鼓起勇气道,“子昕,我想,以我的身份久不宜长住宫中。我想系大人也并非一定要认下我这女儿,徒增麻烦…不如我择日就回水苑去。”

子昕听她说要走,虽早有准备,还是不禁一阵不舍,他强压住心底的执念,摇着扇子道,“你若想好,随时都可以走。只要记得,朕一直在这里,为你敞开大门。”

他明媚的笑容让悠然一阵感动,笑着点点头,道,“保重,子昕。”

————————————分割线————————————

水苑门。

沧玥皱眉看着躺在榻上的翎逸,问,“他何时晕倒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昨天从山下回来还好好的,方才正做着饭就…”翎伞抓抓头道。

沧玥的眉拧成一团,“他可说过在山下遇见了什么人么?”

翎伞摇摇头。沧玥叹口气,翎逸是他的第一个徒弟,十岁上山,如今已十五年有余,自己想帮他物色门亲事,所以近来常让他去水苑之外办事,如今却不知又惹了什么麻烦…

沧玥本是不擅医术,便请来水清溪。

“这病有些蹊跷,经脉毫无损伤,人却不见醒…”水清溪凝目思索了下,“我给他开些药喝了,歇一宿看看。”

翎伞接了方子下去熬药,沧玥便去接替翎尔守在结界口。

当屋子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翎逸时,一个明丽女子推门而入。

白琉怡确定附近无人,从袖子里取出银针,刺了翎逸的几个穴位。瞬间,翎逸睁开铜铃似的眼睛,并非往日那般直

率,而是阴森邪气,如同换了个人。

白琉怡也被吓了一跳,有些胆怯地叫了声,“师父…”

“翎逸”鹰一样的目光射向她,道,“怡儿,你我师徒一场,我只是想问问你,五年前,你说要送给那丫头的回礼,可是要放弃?”

琉怡有些迟疑,低着头没有说话。

“翎逸”又道,“如若你不回绿水,非但你这些年的心血要功亏一篑,恐怕水万里还要迁怒无辰…”

“师父,此事与无辰…门主无关。”琉怡急忙开口。

“哼,傻丫头,你可是不知教主的作派么?你是无辰领进来的,人不见了教主找谁?不瞒你,昨日水万里来找我,要走了‘噬血蛊’,你猜所谓何事?”

琉怡俏脸苍白,颤着声音道,“师父,怡儿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救无辰?”

“翎逸”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悠然的身世之谜基本上已经交代清楚,至于悠然欠大家的一个答案,往后会让她想起补上滴~~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