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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作天人隔(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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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1423418"她只是不信,头一昂,却仿佛生了一股子绝望的蛮力,再次撞上了那九重天的结界。

身子似火在焚烧,浑身上下痛的已经都散架了般。却还是掉了下来。观音飞身,将她接住。

心中道她痴情,怕是倔强脾气,不到黄河心不死。只得将她化个小身,收在净瓶中,带回观音洞。

洞前的小童迎了上来。观音大士手指轻轻一挥,净甁中的玉子顺着一袭金光跌了下地。

玉子扫了眼四周,心里顿时绝望,

“你把我捉来,只是想要分开我与他么?”小童不待观音说,抢前一步道:“不得放肆。”玉子忽然仰天而笑,笑的有些疯癫,

“放肆甚么?你们这些神,这些上仙,只不过是喜欢将人捉来捉去,拆开人间一对又一对的可怜人罢了。”观音摇头不语。

她却是刚烈性子,

“我今儿便是问你句真话,他当真是否成亲?”观音轻点头。玉子一瞧,顿时断了肝肠,连连泣道:“也罢,他不要我,我活着也没甚么意思,如今,便是从了这天地,毁了这道行。”她手掌狠狠往天录盖一拍,血溅当场。

观音看她,眼神极淡,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这女人,真的太傻太痴。她低低声一叹,

“玉子,你这是何苦。”玉子血流满面,身子一软,倒了下来,伏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却是不能言语。

她隔了半天,才艰难迸出话,

“你不会懂……我与他,既然有夫妻之实,便应该生死相守。既然我玉子,许诺等他,他却成婚,那么,我便消失这天地,让他再无后顾之忧。这岂不是一死两全?”她说的悲凄,眼泪在慢慢沁出。

观音心思前所未有的沉重,

“那么玉子,倘若再给你一个机会轮回为人,你是否会忘记他?重新再来?”玉子怔住了,想了想,低声更是凄冷,

“玉子遵命……”她没再说下去,只是颤抖着说完这三个字,观音却明白,

“既然如此,那么玉子,观音便做一回主,让你轮回为人。倘若你能经历这人生百年,而忘情忘爱,我便许你登上仙位。”

“谢谢大士。”她哽咽谢恩。观音将柳枝一扬,只见一朵莲花似的东西开在玉子眉间。

“倘若你为凡人,再犯情劫,到时,这莲花封印一开,真真是神人无救。这天地之间,亦是容不得你。你可愿意?”她点头,只能垂泪。

观音再将柳枝一扬,只见巨大的光芒聚集在那莲花之上,

“我现在便将你封印,带你去地府,重新投胎一回。”地府里,阎王更在判那幽魂。

见观音前来,急忙迎接,

“观音大士可是从未来过地府,如今,倒是哪阵风给吹了来。”观音笑道:“阎王,是有一事相商。”阎王笑了笑,

“观音大士之事,何必相商,尽管说来就是。小神定当办的妥当。”观音指了指玉子,

“观音想让此女投胎,再生为人。”阎王道:“小事一桩。”不由喝那小鬼,

“牛头马面,看哪家快生了,快快带此女去投胎。”小鬼遵了旨。玉子谢过观音,与那小鬼去投胎。

路过奈何桥时,她端了碗孟婆汤,一饮而尽。又怕不够,一连喝了三碗。

九重天上。众神在贺昨日玉帝大婚,那宴席长长的,延伸极远,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他沉默看着那星星点点,堆成一堆的神,只是缄默。众神贺了又贺,玉液喝了又喝,喧闹不堪。

手腕上忽然一紧,他转头一看,是天后妙心。她低低道:“玉子已经投了胎。”他身子一震,眼里轰然便是一热。

她却是镇定,

“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你,观音许她百年为人后,便登为仙。”他震了半天,才嘶哑道:“这极好。”心里却是被什么东西硌着,难受得紧。

太上老君拂尘一扫,上前敬酒,

“玉帝,老君敬你一杯。”他看着他,微抿出笑脸,端起那玉杯,一口饮进。

苦的厉害。这玉液,原是这样的难喝。苦的几乎掉出了泪。太白金星亦是欣喜的上前敬酒,一杯接一杯,他恍惚一喝,只觉醉了。

才两杯罢了,这么容易便是醉了。他起身,醉意道:“众神陪天后慢喝,朕去歇歇。”他脚步有些踉跄,飞回太微玉清宫时,已经醉的全身发软,躺在了软榻上。

“你若再寻到我三次,我便告诉你我住哪里。”

“不知几时就会挂心,真是奇怪。”

“我会等你……一直一直等你。”他手掌渐渐攥成了拳头,撑住了胸口,那眼中紧憋的泪洪水崩堤似的倾泄而下。

他低声喃喃,

“玉子。”语气低低的,亦如同乞求,

“对不起……可是,不要忘了……不要忘了我……”门

“怦”的一声响。一袭红衣女子款款而进。他由躺而坐,呆呆看那进来之人。

那人叫了声,

“玉帝。”他睁大眼细细看去,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红衣,不由将她往怀里一箍,欣喜叫了声,

“玉子。”这人身子一僵,炸雷似的声音在怒道:“玉帝,你认错了人。”他似是轰雷惊醒,推开一看,原是天后。

这身火红衣裳,只是今儿所穿。他一个醉酒似的口吻,

“朕醉了,天后休来打扰朕。”天后衣袖一挥,转身,那眼里却是憋满了泪。

醉了,两杯便是醉了。她亦醉了,醉的头脑发昏跑来看他。人间。那年的冬末,凄冷的风呜咽声,声声如泣刮在屋外。

屋里,她的父亲,咽着最后一口气,说:“你生来,眉间便生了朵莲花,可是手掌上竟然金光闪出玉子两个字,于是便起名叫了玉子。”他突然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哭泣道:“可是玉子呀,你母亲是为生你而死。如今,父亲也要下去陪她了。今后剩你一个人,可如何是好?”冷风吹开破立的大门,吹进屋里,她冷的直发抖。

“玉子,我儿……”父亲一声哀嚎后,只听那风声越来越骇人似的响起。

她猛的便是一个颤抖,手指冰凉印在父亲手腕上,咬了咬唇,却道:“父亲,你放心,玉子能安好。”

“我儿……”父亲眼角沁出泪。她身子又是一个颤抖,更加哀伤,从小到大,她极少看到父亲流泪。

母亲死时,她第一次看到。这是第二次。她手指颤抖抹在他眼角,然而他眼泪越涌越多,苍白的脸上纹路已经堆的老高,高高的,仿佛是无数座山。

她没有流泪,只是静静看着父亲。终于,他睁大眼,手一软,没了声息。

冷风凛洌而刮,天色,蓦地黑凄不见五指,耳边轰雷阵阵震天似的炸响。

她静静的,仿佛一颗树,没有流泪,更没有表情。只是呆呆的站着,像是没有生气的石雕。

第二日,一张破席子一卷,她将父亲葬在了荒山。这山上,青草深入膝盖,可是那花却是轰轰开在了四周。

她想,她的父亲一定很欢喜。因为这坟旁边,是她的母亲。坟堆好之后,她眼泪终于流出,急速的,仿佛崩堤的大江,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家中,叔伯纷纷赶了来,他们说,

“玉子,如今,只剩你一人,叔伯们想了个主意,将你卖去那城里,城里,有吃不完的白米饭,你还能穿金戴银,过上好日子。”她眼泪早早便是流干,只是道:“父亲说了,我的事,自己可以做主。那城里纵是遍地金银,我也不稀罕。”

“啪”的一声巨响,伯父一个耳光掴在她脸上,怒喝道:“既然有叔伯在,哪里轮得你做主。”父亲死后的第三天,叔伯们便将她囚禁。

婶婶们纷纷来劝她,道:“玉子,我们替你找的那个人家真是不错,单说那大红灯笼便是挂了个满屋。金银遍地都是。”她只是抿紧嘴,一声不吭。

婶婶们见说不动她,只得出去。屋里静静,只剩她一人,狂风呼啸着从破窗里刮进来,她冷的直发抖。

却隐隐听到婶婶在说:“青楼的钱已经收了,如今她不肯,不如让那妈子来,直接找人捆了去。”叔伯们连连说了几声,

“好。”她慢慢缩在那冰凉木板床的一个角落里,冻的直哆嗦,不由咬紧了牙关,眼里盯着那破门,射出钝钝的恨意。

到了傍晚时分,她从破窗里爬了出去,赤着脚在野地里疯狂奔跑。四周都是风的咆哮声,呜咽的凄冷,而脚下的地,硌疼了心,刺出了血。

跑到黎明时分,她终于是累了,趴在野草上,回头一看。一路上血迹斑斑。

再看看自己赤足,原来已经血肉模糊。她一下昏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叫声,

“瞧,血迹,一定离这没有多远了。”她慌张张望,四周只是极高极密的一堆堆野草。

她慌忙躲去野草丛中,双手颤抖捂住了嘴。叔伯婶子们已经沿着血迹寻了过来,寻到了野草丛面前。

她绝望祈求上苍,

“但愿他们瞧不见。”他们眼精的看到草丛上的血迹,拔开了草丛,将她硬生生拖了出来,拳头似雨点,纷纷砸在她瘦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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