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NO.24(1 / 1)
我现在根本不敢单独出门了。
因为我相信被惹恼的龙大少一定言出必行,我如果被他逮到,不死也得脱层皮。绝对不是上次被泼水那么简单的事。
但是我低估了龙大少的冷硬无情和无所顾忌!
早上十点,耿西刚刚离开不到十分钟,我还在床上继续睡觉。
大门被毫无预警的打开了——象上次超市门前一样的黑衣男子四个,一声不吭的围到了我床前,在我摸过电话还没来得及打的时候,手机已经被挥飞了~
不妙的感觉蜂拥而至,我兀自强作镇定:“我要先穿衣服。”
“不用了。”一个男子开口,惜字如金:“动手!”
前三个字是给我的,后两个字是对他手下说的。
连着睡衣带床单,一分钟内我被绑成了粽子:“我要见龙大少!”下一秒,床头昨夜欢爱的内裤被塞进了我的嘴巴,紧接着眼前一黑,我的眼睛也被蒙住了,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顿时铺天盖地压了过来。我感到这次,我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妈妈,”弋漪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我想好了,就——按您安排的办吧。”右手覆上小腹,心又开始碎碎的疼,万蚁噬心般的~
萧夫人眼睛一亮,原本心力交瘁的心底又闪现一丝希望:“弋漪,你是说——你同意——”
“我同意。”弋漪没有抬头,泪却落的更凶。
“那好,”萧夫人是又难过又开心,终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什么时候?不不,我看越快越好,等不得!所有手续妈妈已经托人帮你办好了,名字也改过了,弋漪,后天怎么样?就后天吧……”
弋漪无声的用手捂住脸,最终点点头。
别了,一切的爱恋,别了,一切的伤害,别了,一切的纠缠,还有悲伤的婚礼……
一整天,耿西都觉得心惊肉跳,眼皮也在凑热闹样的抽个不停。
怎么了?到底要出什么事?!
“耿队!”小赵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色惨白:“出事了……”
耿西霍的站了起来:“怎么了?”果然!
“萧正南他,”小赵弯下腰去撑住膝盖:“他割腕自杀了!”
耿西变了脸色:“怎么会!你们怎么看的人!怎么会有凶器?!”龙大少这个案子最后的希望……也断掉了~
小赵惭愧的不敢看耿西的眼睛:“是他牙刷的断柄,人在送医院的路上断了气……”
耿西颓然的跌坐到椅子上。怎么会这样?萧正南竟然自杀?!
龙大少啊龙大少……
眼前的黑布被一把扯掉,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形式——
一个废弃的仓库。还有绑我来的四个表情不善的黑衣男子。
我心底暗暗叫苦,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给我见龙大少,我有话要讲。”我外强中干的开口。
为首的那个男子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大少说了,不见。让你好好享受就行了~”偏过头去一努嘴,两个人顿时心领神会的弯腰从箱子里各拿出一台摄像机对准了我。
我心惊肉跳的挣扎:“放开我!你们这帮孙子!想把姑奶奶怎么着啊!快放开我!!龙大少,你出来!!出来啊!!”真的,要□□我?!!
他们的头慢条斯理的拍了几下手,从一堆废铁后面转出来十个面容猥琐的男人——看过去就知道的社会最底层的垃圾流氓……
心一直沉一直沉,从未有过的巨大恐惧让我几乎失了音:“不要!不可以!耿西!救我——”
黑衣头目对那十个男人开口:“把她伺候好,不用怜香惜玉,怎么来都行。”
我浑身开始筛糠似的抖,徒劳无功的向后面缩去。不要!不要!我不要!
谁来救我?!
一个瘦的猴子样的男人迫不及待□□着抽掉裤带扑了过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挡、去抓挠、去挣扎、去反抗、去哭喊……终究无用~
毫无人性的漫长过程,一个又一个,压下来,起身再换一个……
我的娇贵,我的自尊,我的身体,统统坍塌枯萎……
摄像机一刻不停的转动着,沙沙的声音,像是恶魔吸血的声音……
最后一个男人起身的时候,我已经呆滞到没有任何知觉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没有感觉,这身子好象已经不是我的了,仿若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丑陋而糜乱的一幕。
还能怎么样?
嘴角有咸咸的味道,是血么?
“大哥,还有这个。”一个小分头黑衣男子凑上去,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针管:“龙大少说——”
黑衣头目迟疑了一下,无声的点头,眼中竟然掠过一丝不忍。
小分头上前,抓起我的胳膊,我动也不动,漠然的看着一针管的透明液体注射进我的血管……
黑夜又白昼,白昼又黑夜。
我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悄无声息。不是我睁着的眼睛,一定以为我是睡着了或者干脆是死了~是啊,为什么没死?
耿西坐在我面前的地上,脸色阴郁的吓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象是要抽死的架势~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想,可是为什么我睡不着?
好冷,浑身发冷……
按灭最后一个烟头,耿西起身蹲到我面前:“冷吗?”语气之轻柔,是我这辈子都不认识的耿西~
我不说话,眼珠都不动,凝滞又何止是这具无谓的躯壳?
一声轻叹,像是穿越了千年负伤呜咽的小兽,耿西眼中有亮闪闪的晶莹一掠而过。
耿西抱来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我身上,好像在小心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睡一会儿吧,嗯?”
依然一动不动,我的心已经变成化石,还怎么能感知任何的温度?
耿西闭了下眼睛,额头隐忍的青筋不安分的跳动。再睁开眼睛时却依然是和风细雨:“休息一下,我去代你买点吃的~”细心的掖好被角,耿西轻扯嘴角——应该是想笑的吧,对我~
听着耿西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闭了下眼睛又立即睁开。任这一室的孤寂将我完全吞没,直至没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