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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队,你今天心情不好啊。”临近下班,小茜才趁人少壮着胆子站到耿西的办公桌前,看的出,小茜好象也怕他火龙发威似的。
“没有。”耿西都说不明白自己一天来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的。
“是不是又给老头子骂了,你也知道他好摆架子嘛,就和我一样,在他训的时候当聋子就好了啊。”小茜自以为是的猜着。
耿西不忍心拂逆小茜的好意,再说他也不肯深究自己失态的原因。不置之否的笑笑:“谢谢你,小茜。”
“就是嘛,笑笑多好。”小茜雀跃着,试探的问:“那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耿西都要苦笑了,这个丫头,竟然还不死心,也好:“行啊,一直说请你们吃饭,你帮我问问大家有没有空,晚上我请客,请大家喝一杯。”
“哦。”虽然有点失望于是请大家而不是单独请自己,小茜还是自我安慰,总比没有好吧:“好,我去告诉大家,把刀子磨亮一点。”
看着小茜的背影,耿西深呼口气,暗骂自己,这是有病怎么着,挂着张脸。其实他也说不清,原因不明,只是脑海中一直反复回放着那天欧马砸车、要帮他人工呼吸、恼羞成怒、酣睡的种种神态。向来很少和女人打交道,因为怕麻烦,看,惹上这个欧马就是证明。看样子,他还是离那个麻烦的欧马远点为妙。
我今天心情极好,所以再次接到李杜的邀请电话,居然答应了他的邀请。
“怎么,龙大少还没有识破你的阴谋诡计,把你扫地出门?”李杜的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是啊,你失望吧。”我懒懒的靠在贵妃床上喝酒,看着红色纱幔外面昏暗灯光下影影绰绰的人。
“是啊,断掉经济来源,我怎会不失望。”李杜说着失望,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失望的神情。
“哼,少在我面前哭穷,当我不知道啊。”李杜跟着我这几年,早就编织好了自己的关系网,好象办了个什么文化公司,不过我也不关心就是了。
李杜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是啊,托你老人家的福了。”突然又转了脸色,象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欧马,你真的决定——”
“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我打断他的话,因为他不知道我现在在龙大少心中的地位:“我告诉你,龙大少的那些美容院什么的,都交给我负责了。你说,我为什么不呢。”
“是嘛,那就好。”李杜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没有讲。
我也懒得问,因为今天龙大少带给我的惊喜太大了,哈哈,知道吗,他夸我有经商天分哎,又灌下一口XO,头好象有点晕了:“来,李杜,我们喝酒,不醉不归。”
李杜好象接了个电话,看样子要走了:“欧马,姑奶奶,我可比不了您,我这还一大堆俗事儿呢,赶明儿个——”
“滚!败兴。”反正我也无所谓有没有人陪我,一个人也可以不醉不归啊。
李杜起身,对我给的难堪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少喝点,注意自己的身体。”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欧马,你要记得有事情找我,不管怎样,或许我还能帮你呢。”
我笑笑,醉眼朦胧,拍着桌子:“他妈的李杜,你嫉妒我的好运是不是,你看我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就瞧好吧,等我和龙大少结婚时,我会请你去喝喜酒的,哈哈。”
李杜摇摇头,掀开纱帐走人了。我又喝了口酒,今天,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一天,我又近了龙大少一步,事实证明,我和别的女人在龙大少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或许,要不了多久,我的愿望就会实现了。越想越爽,我拍桌子:“来人啊,有人没。”
进来一个侍应生:“小姐,有什么需要么?”
“再——给我开瓶XO,”我笑,头好晕,但是心情狂好:“还有,找个人来陪我喝酒。”
就是小茜说什么这家新开的酒吧氛围不错,有驻唱歌手,还有贵妃床可以躺着喝酒,红色纱帐围成的包间很有情调。
耿西眉头又皱起来了,他一进来就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欧马,虽然隔了层纱,可她那副模样就是化成灰,他耿西也是认得的。偏巧小茜还非要坐贵妃床,就选在欧马的隔壁。
“耿队,你喝多了啊,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小王看着耿西自顾自的一口接一口的灌啤酒,不禁打趣道。
耿西完全没发现自己在竖起耳朵偷听隔壁的声音,更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已经灌下肚三、四瓶啤酒了。
“就是,就是。”小茜也喝了不少啤酒:“耿队,其实我对你——”
“靠!你们这儿的人都死光了啊,换一个有点男人味的!”隔壁欧马肆无忌惮的声音冲击着耿西的大脑。耿西握紧的拳头砸到桌子上:“不要脸!”
小王、小李他们没注意听隔壁的声音,看到耿西这样子不仅面面相觑,耿队这是怎么了?
可怜小茜借着酒胆刚要表白,却听到耿西不明所以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象给大棒砸了头一样:“耿队,我——”话还没讲,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王、小李忙安慰小茜,耿西恍然,赶忙道歉:“小茜,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小茜悲愤交加,起身哭着向外跑去。小王在耿西的示意下连忙追出去,剩下小李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耿西的脸色更阴郁了:“小李,你也去吧,代我向小茜解释一下,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真的不是说她。”
小李忙不迭的点头,也起身跑掉了。只剩下耿西一个人气呼呼的握着酒瓶子灌酒。
听的出,隔壁那个见鬼的欧马好象喝多了:“叫你们经理过来!都他妈什么货色!还不如那个小警察来的有型,叫什么来着——”
耿西快把瓶子握碎了,闻言呼的一下起身,掀了帘子就奔隔壁去了。
那个侍应生尴尬的站在门口,欧马不象是找乐的,更象是找事儿的,都换了四个人了,还是骂人不满意。
侍应生察言观色看到耿西来接这个烫手山芋了,忙不迭的离开,让耿西进去。
我撑住头,摇摇欲坠还不肯罢休,朦胧中又进来一个,虽然怎么用力睁眼还是看不清楚,但是好象是我喜欢的类型:“不错,终于找到一个象样的。来——坐,喝酒。”
那个男子不肯坐,站在那里。我拍桌子:“靠!跟你比个子啊,让你坐你听不到啊,你们领班怎么教你的!这么不听客人的话,我他妈的明天就让你滚蛋信不信……哦,不是我他妈的,应该是……你他妈的……咦,还是不坐……这么有性格啊,我,我就不信……”
我摇晃着起身,几乎挂到他身上:“坐不坐,你坐不坐,呵呵,你新来的啊,这么没家教,够倔,很嫩啊,哈哈,让你坐下陪、陪我喝酒,又不是让你陪我做、□□……”
外面好象有人在探头探脑往里面看,这个高个子男子还是不说话,却拖着我往外走:“你干什么啊,你,我、我还没喝酒喝好呢,松开、松开……力气大了不起啊。你这人怎么回事,没见过、象你这样的雏儿……上哪儿去,开房吗……”
出了门,我再也不肯走,赖在墙边拐角的阴影里:“你、我不跟你走,我、我才不跟你走……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那个男子居然不发一言的兜头给我浇了一杯凉水。
“啊……”我尖叫,闭上眼睛:“你敢浇我的水,哈哈……我喜欢——”说不出的刺激,我冷不防吊上他的颈子,狠狠吻上他的唇。有个性,我喜欢!
我实在喝的太多,恍惚中,我感觉到男子一刹那的迟疑,却在瞬间也用力的抱住了我,用力的——咬我?!
“啊?!”我在疼痛中仍不肯离开,任那一点点血腥气漾在我们的唇齿之间,这个刺激的、狂野的男子,比龙大少还多一些什么让我欢喜的。他的唇由狂野渐渐温存,摩挲着我的唇,我的鼻,我的眼睛、额头。
我喘息着渴望,因为我听的到他比我还重的渴望,酒意渐渐上涌,我努力想要看清楚这个令我欢喜的男子,却控制不住渐渐下沉的眼皮:“我喜欢你呢,我同意去开房,可是我更想你陪我上山去看星星——”这大概就是我倒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