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凤戏凰(1 / 1)
那日,鸢尾公主自以为来得愀然,哪知夏离早有防备,便有意让鸢尾看到了这么一幕……
“含儿,你这是做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夏离卧室之内,“夏离”慌忙推开贴近的含儿。
“少爷——”含儿楚楚可怜的望着“夏离”。
“含儿,你服侍我多年了,若非朝事繁忙,早该给你找个好人家了。”
“难道少爷,嫌弃奴婢?”含儿泪眼汪汪,细细啜泣着。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不能耽误了含儿,况且在我眼里,含儿绝非丫头奴婢,而是妹妹般看待。”
“含儿——含儿不想做妹妹,含儿只想一直服侍少爷,生是少爷的人,死——”
“傻丫头!”“夏离”微微侧过身,屋里昏暗,虽看不清“夏离”脸上神色,但他由着含儿香肩微露,依靠在自己还未打上衣带的宽厚胸膛之上,硬是羞得窗外鸢尾公主落荒而逃,都忘了看那半光着的膀子上,转过来的分明是相府管家夏韩的俊脸,而夏离,正兀自坐在内室床沿,只顾搭声,余下便是一旁看戏了。
“让开,你这死奴才,竟敢拦公主,你不想活了!”未几,便传来嘈杂之声。
“公主且慢,请让奴才等禀报丞相大人,再——”
“都给我走开!”
夏离无奈的摇摇头,这人还未到,呵斥之声倒先传来了。抬起头,便看到鸢尾杏目圆睁,一副气急败坏的娇惯模样。
“下官拜见公主。”夏离微微颔首。
“丞相架子倒是大了,连本公主到了还要在门外先候着!”愤愤地,一甩长袖。
“公主误会了,少爷唯恐衣冠未整,唐突了公主殿下,故才在房中拾掇了片刻,要知道少爷病重,这起身都困难的很。”含儿说罢,还假意掩面而泣。
“哼,你这不懂规矩的奴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别以为服侍主子久了,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也不知道一副狐媚样儿,整天都算计着怎么招惹主子——”
“够了!公主,若下官多有怠慢,任由公主责罚,请公主不要辱没下官家仆。”夏离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却带着铮铮锐气。
“你!就知道护着这死丫头,来人,把东西放下,回宫!”鸢尾委屈不已,命奴才放下带来的一堆物品,跺了跺脚,便气鼓鼓的走了。
“少爷,恐怕公主是芳心暗许了。”含儿调皮笑道。
嗨,这公主,还真让人头疼。
无奈,鸢尾,娟秀如蝶,却微毒侵人……
三日后
“圣旨到!”
什么?
正坐于正厅的夏离放下茶,寻思着,这称病罢朝不过三日,焱皇他又打什么主意?
“丞相夏冉接旨!”
“微臣接旨!”
“奉天成喻,皇帝昭曰,今我朝丞相为官清廉,功不可没,特下嫁公主鸢尾于丞相,钦此!”
“公公,这——”
“咱家只是奉命宣旨,丞相大人,接旨吧。”
“微臣领旨谢恩!”夏离握着圣旨,心里已是七上八下。
卿本佳人,如何迎娶公主呢?可这圣旨一下,又岂如儿戏!
焱宫
“病都好了?如今,要见爱卿一面还真不容易。”焱皇慢慢走下,自顾凝视着夏离。
“回皇上,臣感无碍,便立刻入宫觐见皇上。”夏离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略微低下头。
“哼,爱卿还是去哄哄鸢尾罢,她好心亲自上爱卿府中探视,却不被待见,如今还气坏了身子!”
“臣知罪,而且,臣自以为身份低微,配不上公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朕说出口的话,岂有收回之理。身份低微?这朝中,有几人尊贵了你去?又有谁能耐到让百官齐奏,请朕赐婚?你下去吧,见过鸢尾,再来见朕!”
“是!”见焱皇不可逆转的语气,夏离只好退出御书房,朝鸢尾宫走去……
鸢尾宫
百转千转,终是被公公领到了鸢尾宫前,夏离顿了顿,便踏进了宫门。
“公主气急攻心,稍有不适,命丞相大人在此稍坐片刻。”一丫鬟楞生生说道。
夏离知晓,这是鸢尾心里有气,故意相难,只作揖而入座,好整以暇,自顾喝着丫鬟端上来的茶,茶为新贡的绿茶,味香而不过重,真是好茶!
“公主!”
“怎样?”鸢尾急切的问道。
“丞相大人说,请公主好好歇息,让他候着便是。”
“哼,他倒不急!随我去瞧瞧。”
“公主驾到!”
“下官叩见公主!”
“免礼!不知丞相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鸢尾问道,摆弄着衣褶。
“下官听闻公主贵体有恙,故奉皇——上——之——命,前来看望。”
“奉旨前来?哼!”鸢尾只觉得血气上腾,不打一处来的恼火。
“本公主不劳大人费心,来人,送客!”
“下官告退!”夏离立刻起身,离了那让人压抑的鸢尾宫。
“砰!”
远远的,夏离仍旧能听到鸢尾宫里传来的器具打碎声,嗨,这公主,惹不起,总躲不起罢。
这颠龙倒凤之事,总是容易生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