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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踏入阴谋(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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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黎明来临,天色尚是蒙蒙亮,营地里已有数支人马出动了。大文学

要在茫茫草原搜寻‘走天上’的勇慧亲王的踪迹,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压根不知道具体该往哪个方向搜寻才好。

猎狗那是派不上用场的,而似乎借助猎鹰还比较靠谱。

除了由富察靳勇统领的勇慧亲王本部,其余的数队搜寻人马均出自皇家——康熙帝下谕旨由一大内侦缉处的统领带队搜索,大阿哥也带着自有人马参与,太子胤礽没有亲至,派了自己的奶兄弟凌普作为领队,三阿哥擅文不喜武,骑猎不精,也派出他属下的亲信武官代为带队,顺次下来,四、五、八、九、十、十二、十三、十四等人俱都是亲自领兵。人马杂沓处,左牵黄,右擎苍,颇有一派‘征尘滚滚,诸候竞逐’的架势。

黄犬苍鹰对于这些皇家贵胄而言是必备的狩猎工具,已经完全是‘自有化’,相形之下,江明月所部就显得“穷”多了,还得实行‘租借化’,好在富察靳勇本身是有‘密折上奏权’的大内影卫,颇有些圣眷,昨晚间已奏请康熙赐借下两只御用猎鹰以助搜寻。

各路的头头们略一商议己方人马的搜寻方向后,随即率队绝尘而去,驰出二三里,便放飞了猎鹰,开始实施“撞大运”式的搜索。

为什么说是“撞大运?”

因着木兰围场有72围,占地极是庞大,湖泽密林众多,地貌多变,直接增加了搜寻的困难程度。此时哪个人又能想得到江明月会远在西北向二百多里开外呢?

再者猎鹰们终究比不得高智能的人类,它们并不懂具体要找什么目标,往往是发出尖唳的讯息后,引着众人兴冲冲地打马赶至,却只看到奔逃的兽群,气得焦躁如十阿哥、十四阿哥者破口大骂,牙痒痒地恨不得将它们立时射杀直接摁在汤锅里炖了。

是以猎鹰虽多,但若依据合用性来比较,只有两路人马才算拥有是合格的“空中探子”,一是四阿哥的暗势力“粘杆处”所训练的鹞鹰,由于上回江明月被刺客劫持失踪数日,搜救无门、音讯全无,对他的刺激太大,以四阿哥的心智算路、天生的掌控欲,早已在潜思应对之策,“粘杆处”对几只鹞鹰的专门训练也一直在暗暗着手,如今就派上了用场。

而另一路人马毫无疑问的是拥有“飞目”的准噶尔人,并且那只的奸细鸟已“瞭”过一次目标后回转,再去搜索时方位相对把握得比较准确,以有心算无心,这一方就占得了先手。

因此在第三日上,来自漠西蒙古的人马最先逼近江明月的队伍。而当时江明月一行六人才离开第一次扎营的坡峦不久。

倒不是因为爱上了当地的风景不舍得离去,实在是被绵绵的秋雨阻了行程,那雨从驻扎那日的入夜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整整下到第二日的半夜时分。

好在当时扎帐篷选择的地势较高,帐外部还开挖了排水沟,因而就寝处并未被浸水受潮。事实证明把拆卸下的气球布带着上路是个多么英明的决定,由马来树胶处理过的里昂塔夫绸布密实不透气,还防水,或裹在身上,或垫成褥子,都大大增加了众人露营的防潮抗寒能力,甚至还为马匹身上各搭了一幅作“雨披”。大文学

此时塞上天气已是深秋即将入冬的前夕,一层

秋雨一层寒,夜间尤其冷,收集的柴杆枯枝因被雨水淋湿一定程度影响了篝火的热力,于是气球碎布又作为燃料辅助剂被烧掉了一批。

在篝火上熬煮着驱寒的姜茶和预防风寒的草药汤,每个人喝得身上暖洋洋的,又有或烤或煮的美味,大家一边吃着一边围坐听着江明月绘声绘色地神侃“天龙八部”,倒也悠哉乐哉。

及至夜深,六个人每两人组合分作三班轮留警戒,也许是野兽们也需要保持体温,并没有在冻雨夜来这片地方出动觅食,所以连续两个雨夜都平安度过。

只是这雨一直不停,江明月自然决定不走了。一来因为冒雨而行容易湿衣感冒,二是考虑到气球要是在平原上高兀而起,很容易招来云层中雷电的“青睐”,为小命安全计,她还是决定‘一动不如一静’。

她这人很有“野草”精神,除了有些担心‘三哥江明宇会不会已经到了营地去找自己’外,对目前面临的艰苦境地仍能保持着随遇而安型的达观。

到第三日上虽然雨停了,但放眼处水洼遍地,看上去象沼泽一般,所以即便拔营动身,她也下令‘速度不必太快,安全第一’,队伍的行进有些小心翼翼。

在气球的吊篮里,江明月拿着‘千里镜’四下张望,身旁陪同的人是严辅,一起负责作瞭望向导指示前进方向,当她看着地面上的李卫和罗慈悲在说笑着什么,而吴尘和蒙克两人身形笔挺地坐在马背上,并不交流,酷酷而行,象是两座默然对峙的山峰,红菱形的唇角边不由地泛起一丝苦笑。

这两位男士的“较劲”是越来越明显,她又不是个傻瓜,怎么会看不出?

可有道是:顺得哥情失嫂意,稍有偏向,势必会伤了另一个人的心,这是她绝不愿发生的事,因此颇费心思地想维持着‘一碗水端平’,有时她不禁也感叹:“不是后宫,类似后宫,搞平衡…心真累啊……”

后来“飞目”追踪到了他们,在没受到攻击之前飙然飞离,最终把准噶尔部的人马给引来了。

最先是吴尘心生警兆,敏锐地从风送气流中辨别出几乎淡不可察的马群的腥膻味,他的身形若大鹏鸟一般地飞身离马,轻捷落地,也不是伏地听音,仅用右手掌按于地面,体察出地面传来的微震感……他随即向江明月示警,队伍立刻加快了驰骋速度。

然而仅过了小半个时辰,大群黑压压的骑兵队就出现在“千里镜”的镜头里,装束武器分明是蒙古人。

江明月目测着双方的速度,快速换算着要追上所需的时间,除了驮物品的马匹,地面上的四人平均下来一人至少有四、五匹马可以换乘,马力很是充裕。

全速纵马……很快地就甩掉了追兵,但不久后又被“飞目”盯上,接着追兵又近,再急逃……如此遁环往复,追兵却衔尾不辍,更可恨的是那只奸细鸟在挨过一次新式驽弓和火铳的攻击后,侥幸不死,更“成精”了,只在射程之外远远高旋着并不靠近。大文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江明月心头十分焦虑:“看人马足有上千人,就算是1000:6,这比例也太悬殊了,如此穷追不舍的架势,友善的可能性不高,可那只该死的鸟又打不下来,马力终究有限,就算是能拖延到天黑,明早还得逃……”

极目四望,一片水洼沼泽般的草原,无险可守,于是江明月召集“空对地喊话会议”。

“我提议:全部弃马,上气球,先逃走了再说,你们有什么意见?”她向地面喊话,其实心里对自己的这个主意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因为即使抛弃一大批吊篮物品,六个人的体重一加上,气球要飞到弓箭射程之外就必须有足够量的热空气维持承重,这样一来球体的内部气压大大增强,仅靠绳子绑扎破口的气球的安全性想想都有点悬。

涉及到现代科学原理,蒙克埃芬博格自然最为了解,他率先质疑气球破口处的受力安全问题,并指出另一个危险因素——那只忽远忽近盘旋的海东青,它的利爪和尖喙有可能再度撕破气球。

由此他提出了一个方案:“Moon,其实我们可以应战,化被动为主动,我认为只要我们先不动手,对方一照面就下杀手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极有可能会仗着人多想俘虏我们,等见到他们的首领,就是我们的机会,或是逮住他作人质,或是进行斩首行动,都是小菜一碟,要知道我们可是拥有这个星球上最为强大的武器,光凭声波枪我就能让他们的下场很悲剧。”

江明月闻言,有豁然开朗之感,一个新的念头闪在脑中。

其他的人听不懂蒙克的英语,但吴尘“喊话”出自己的观点时,居然与蒙克有惊人的相似:准备应战——虚以委蛇——以他的身手见机夺将,挟将为质以令敌军退兵。不同的是,他提出另一个方案:让李卫带罗慈悲严辅三人撤离,回营地报信搬救兵。

李卫立刻表示反对,死活不肯离开,他争辩道:搬救兵让罗慈悲和严辅二人就行,他在四贝勒府学过些蒙古话,算是粗通,可以留下来做亲王的“耳目”。

罗慈悲和严辅也表示:要留下拼死保护亲王,换他人去搬救兵,遭到了吴尘的痛斥不顾大局云云……

几个人争执得热闹,蒙克语言不通,呆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所以。

而江明月很快根据这些主意拼贴出一个命令:“由江明月、蒙克、李卫留下,吸引敌方,见机行事,吴尘带罗慈悲、严辅先走,若有追兵,杀之,待解决追兵,罗慈悲、严辅回营地报信,吴尘再回转后续跟上,伺机救援”。

这回轮到吴尘反对了,他实在不放心……但江明月坚称:“这是最好的安排,你是我们之中武力最强的,这回担当的任务至关重要,关系到我们全部人的生死,试问,换了谁能行?”

吴尘寒着一张脸,细想想,却也无话可辩驳。

江明月又再接再励地反诘:“难道我们全部被擒,关在牢里,死在一处,就是好了?!”说到最后,赫然端出“官威”:“这是勇慧亲王的命令!必须服从!”

一锤定音,紧接着吩咐气球降落,六个人打包装备、各司使命,快速行动起来……

当准噶尔部的人马赶到时,见到眼前的情形愣住了。

一名清国侍卫打扮者和一名金发碧眼的胡人各骑一马,并辔开立,象两个门神,身后的上空升起一个大圆球,下方是一个象巨型篮子一样的“房子”,立着一位头戴束发金冠,身穿猎装箭袖的华服美少年,冷然俯瞰,神采迫人,令人不敢逼视。

他们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毫无惊慌之色,穆然傲立,让人摸不着深浅。

僵持了几分钟,准噶尔这边的人马微有***动,从队伍后方众星捧月般地拥出一个人来。江明月定睛一看,这人她认得,是那个叫做“塔察尔”的准噶尔副使。

骠捷精悍式的英俊,鹰视狼顾式的霸气,江明月记起他出现在“千里镜”镜头中那充满掠夺性的眼神……恍然有所悟。

只见这人含笑开口:“原来是勇慧亲王,小王塔察尔有礼了,前日在营地还听人盛传亲王失踪了,不想能在这茫茫大草原上相遇,真是天大的缘份,小王也算是这草原之主,有心做个东道,帐下备有羊羔美酒,特为亲王接风,还请赏脸一行。”

“你认识我?对不起啊,这位仁兄,恕我眼拙,不知您是哪个国家的王,我们见过吗?”江明月语声清脆,脸上露出极力回想的、疑惑的神情。

这人的笑意立时在脸上微僵。

他噶尔丹策零本是个自视极高的人物,与江明月也有三面之缘:两次在康熙的金帐宴会上,一次是要拜访江明月时,正赶上她带人出营放生那只生擒的豹子,虽然每次出现总是陪同在假世子答津巴的身边,但自认凭着自己这般人才出众应该让人印象深刻才是,没想到完全被忽视,压根没记住他是谁,自尊心暗受内伤。

他也不愧有枭雄潜质,随即笑道:“有道是:贵人多忘事,今日算是在亲王这里领教了,小王这次身为准噶尔副使觐见大清皇帝,与亲王曾有过数面之缘,金帐大宴也是一道吃过酒的,亲王竟全然不记得,实在令小王伤心。”

“啊…我想起来了,那位胖乎乎的圆脸柿(世)子身边的…就是你啊,怪不得瞧着有些眼熟,请别见怪,刚刚被贵部的人马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地追了近两个时辰,我还以为遇上强盗了,弄得我惊魂不定,愣是没认出来,副使大人请见谅!见谅!”

一番话里指桑骂槐夹枪夹棒,噶尔丹策零又郁闷了,面上却笑道:“累得亲王受惊,小王深感不安,帐下备下压惊酒,亲王可千万不要推托,让小王能一尽心意。”

正说话间,那只叫“飞目”的鸟从空中扑剌剌地飞下来,落在他身旁的一名侍卫的左臂上,那侍卫扣上它的爪链,又从皮褡里拿出一条血淋淋的鲜肉喂给它,那猛禽啄了,伸伸脖子吞下,又忽闪了一下翅膀,好象完成了任务挺得意的。

江明月的眸光微转,笑吟吟道:“既然副使大人一番盛情,那我就不客气地叨扰一番了,只是我对所食之物有些挑剔,你的宴席可由我来点几个菜吗?”

噶尔丹策零听到这句话,心头一喜,笑道:“亲王想吃什么,可尽管吩咐,小王定命人整席做来。”

“好哇,谢谢!”

话音未落,江明月隐在篮筐下的右手搭在篮筐上,拨弄了束腕上一只造型奇特的金属镯子,由于双方距离也就不到二十米,那只鹰又是被爪链固定了的,江明月居高临下的发射角度极准,随着的一声轻微的崩簧响,一道银光没入,立时就见那只鹰连着爪链倒吊在侍卫的左臂上,直扑愣了几下,鲜血四溅,蹬腿而亡。

准噶尔部的人马大惊,在大王子的身前立时竖起一片盾牌,身旁的有些侍卫已拈弓搭箭、满弓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把这只鸟拾掇干净,一半炖汤一半红烧,咦?副使大人,你这些手下到底要干什么?是要行刺本王吗?你该不是摆的鸿门宴吧,原来东道主是可以这样做的,你这草原之主的待客之道还挺有特色的嘛!”江明月的神色一本正经。

噶尔丹策零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仍笑道:“这些奴才愚钝无知,倒不是真想对亲王不敬,亲王的出手也太过犀利,容易引起误会。”又向左右道:“还不收起来!”

侍卫们赶紧收了弓箭。

江明月微微一笑,道:“本王不过是想用这只鸟添道可口的菜,怎么贵部人马都变成了惊弓之鸟了,居然这么凶,要拿我做箭靶,唉!副使大人,您的宴席我还哪有胆子吃啊。”

噶尔丹策零再次暗暗来个深呼吸,笑意未减道:“奴才们对客人不敬,是该重罚,”神情一肃:“来人,方才张弓者每人抽四十鞭子!”又向江明月微笑道:“小王也有御下不严之过,还请亲王移驾,容小王摆酒赔礼。”

“副使大人客气了,承蒙盛情,本王对你的酒宴充满期待,请!”

在清脆地抽鞭子声和惨叫声中,江明月“起驾”。

她仍高踞在气球的吊篮上,由李卫和蒙克二人的马匹系长绳牵引,被准噶尔部的两千兵马所簇拥,那排场看起来真是“声威赫赫”。

知道了对手是谁,又除掉了那只奸细鸟,对吴尘三人的转移多了一份安全保障,她心头的沉重略略减轻了些,看着队伍前方那个骑高头大马上的准噶尔副使,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炮制这家伙呢?该怎么从两千多人马中完美出逃呢?她那个小脑袋瓜转呀转……

她不知道的是:在“摆驾”离开后不久,吴尘因见没有追兵追上来,便与罗慈悲严辅二人分道扬镳。

待回马遁踪追来,瞧见地上残留的遭鞭打人的血迹以及鹰血,由此吴尘衍生出了可怕的想象,双目尽赤,五内欲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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