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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重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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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7

虽然剧情很狗血,但我确实就是这样想,这样安排的.所以不管大家怎么说,我也要狗血下去.>_“爹爹,你确定我真的回不去了?真的真的回不去了?”

“太阳快下山了,今晚吃鱼!”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了我就去抓鱼,不然今天休想有鱼吃!”

“屋太小,人太多了!”

“嘿,嘿嘿……今天会有鲜美的鱼汤,还会附送可口的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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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我倒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坏?竟然比中奖机会还渺茫的事也能让我赶上!”

直起腰,将手中的鱼狠狠的甩上岸!我想不明白,前一刻还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怎么转脸就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古代,更可悲的是,这是个历史上从未记载的朝代!

事情是这样的:

我喜气洋洋的用第一笔转正工资买了一堆礼物,准备回家现宝。结果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至于怎么到这里,最初我一点印像也没有,反正醒来时就对上了爹爹那张老脸!哦,这个爹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本来他正悠闲的在湖边钓鱼,结果我横空出世,砸入湖中,吓跑了他刚要上勾的一尾大鱼。他懊恼非凡,本是拿了鱼具想要走人的,结果被我死皮赖脸的拉住。耐烦不过,就收留了下来。

我听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对不对!我睁眼时分明已在床上了。然后他便说:收留我是他生平作得最大的一件错事。因为麻烦,麻烦,麻烦!我不但穿了有伤风化的衣服,还随便与陌生男子拉扯不清,最后竟投怀送抱。若非我倒下前死拉着他的衣服不放,说什么他也不会将我带回家,我这个烦麻精一病就是半月。然后,他烧了我那件有伤风化的衣服,为绝我的非分之想,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收我作了女儿。

听他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头几天烧糊涂了,才傻了巴几的信了去。不过有几件事他倒像是说对了,后来我模模糊糊的有了些印像。我的确是掉进了湖里,也很有可能是他救下的,因为印像中是有个穿白袍的男人。这深山老林,横竖也不过三个人。除了我跟爹爹,就只有婆婆了。不过我倒更相信我是记错了,穿白袍的不是男人是女人,我才不是他救的呢,一定是婆婆!生病也是真的,醒来时我正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多亏了婆婆的细心照料,指望他,我怕是早死八百回了。唉,婆婆呀婆婆,没有她,我在这深山老林里可怎么活?

哦,忘了说了,婆婆是爹爹那死老头儿的姐姐。为什么我叫她婆婆?因为我睁眼时喊她第一句便是“婆婆”。爹爹收我作女儿是后来的事,况且他们又不是亲姐弟,我也就懒得改了。总觉得叫“婆婆”亲切!唉,要不是为了婆婆,我才不会被他诓骗,接下抓鱼的差使!他说他差点便钓到湖里的鱼精了,被我一闹,又要再等个十年二十年,所以,要赔。唉,谁叫他是老子呢,随他去吧。

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如果真如俺爹所言,那这个世界的医术,或者该说他的医术,也实在是太高端了!

一日在湖边顾影自怜,忽然发现脖子上有轻浅的伤痕。回到家就质问他怎么回事儿。他的答案震住了我。他说我烧糊涂时呼吸困难,于是他给我在脖子上开了个“气口”。这,这我只在现代医学里听说过。难道这个古代医学已发达到开刀动手术了?!深究不清,便气呼呼的问他何时能好,怎不开小点?听说只要坚持擦那个清凉凉的药膏,再过个十天半月就看不出来了。我当下差点跟他急了,为什么早不给我?女人的第二生命:美貌差点让他毁了!他凉凉的说:好与不好对我没差的!

唉,我怎么昏了头的认这么个人作爹呢?一脸和煦,说出话却冷冷的冻死人!实在是思乡心切,人在生病时最是最脆弱!这一点,以后我会时刻铭记!

当他凉凉的告诉我再也回不去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溃了。我本来不信他的,但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知道我的世界,知道星相时空,知道得太多,不由得我不信。我哭喊着:为什么这样倒霉?为什么再也回不去了?从此我再没了亲人了!……他温柔的将我搂在怀里,说道:作我女儿吧。于是我在这个世界多了个亲人,不,是两个亲人。他就只感性了这么一回,真的。得了大便宜,白捡了个我这么大的女儿!每日作牛作马供他驱使,想吃鱼了就去抓,没草药了不去采,没事儿,还净用“屋少人多”来威胁我!当然,我呢,也三不五时的探问他我何时能回去,是不是真的?直到他抓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思乡之余也体品这淡淡的幸福。能遇到他们,真好!能有这样的爹爹,真好!即使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也不寂寞,不害怕,真好!如果真回不去了,就这么生活下去吧。能够这么正视积极的面对这一切,多亏了爹爹与婆婆。

我似乎很适应这样的生活呢。适应力不错!我是小强!

“老爹,今儿清蒸红烧,再给你作个鱼肉馅饺子如何?”轻快的跨进门,幸福的一天又将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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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呀,我都好了,干嘛还要吃药。喝它简直要我命呐!”真是奇了怪了,我能跑能跳,不过初来时得了回小感冒,至于天天吃这苦药嘛?还一吃就吃了一年多!

“你若不想吃,我卖钱也是好的。但你要记得,方圆百里倒不得,湖边倒不得。倒下不准叫“爹”,你一叫,山里的动物每回都死大半。好了,你可以把它倒掉了。”

这老头儿,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难怪现在还是个老光棍!

说来也奇怪,一场风寒竟让我落下了病根儿,动辄就会莫名其妙的晕倒。俺爹说是穿越时弄坏了我的身体,怕是三年之内都要这么病病歪歪的了。幸好遇上了他,不然一辈子都得抱着药罐子。

我,冤呐~~~!!捏着鼻子,强忍着反胃将药一口灌下!“糖!糖!糖呢?快!”

“没了。”

不咸不淡的飘来这么一句,简直是要我的命呀!“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不吃了!恶~~~苦死了!恶~~~”

闹腾半天,喝了一肚子水,终于把那股怪味压下去了。“真是,以前对我多好啊。喝完药就把糖送我嘴里!你说我倒是哪惹你了,今儿这么整治我?”

跳到老爹面前就要拔他胡子,却见他一脸怔然,再回神,看着我的双眼沉思起来。这么严肃的表情可真是少见,害得我举起的双手没着没落,悻悻的放了下。

“哈,原来是婆婆喂的!现在开始自责了?”不喜欢他这样看我,于是装着没心没肺的逗弄起来。却听老爹长长一叹:

“唉,顺其自然吧。”

“什么自然?什么跟什么啊?亲爱的老爹,我不喜欢你这样深沉,更不喜欢你这样对我!有什么是我必须知道的吗?难道……我,快要死了?”看他这样总让我心里不踏实,见他沉默以对,却不像承认的样子,我的心又沉了一分,“难道是……你哪里不舒服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这么两个亲人的,我不敢去想任何可怕的事情,一丁点儿也不敢想。

只那么一闪念,便有种钻心的疼通达全身。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小晰?”

“爹爹,我以后好好吃药了。这病又犯了,可真难受!”痛的扑倒在爹爹的怀里,抱得死紧!有个声音在心底呐喊着:不能松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家,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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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下山啊~~~来这里都一年多快两年了,却一次山也没下过。曾经打算背着老爹偷偷下山,口粮准备个充足,结果倒霉!没爬过半个山头儿就莫名其妙的犯病了,醒来时已躺在了我的小木床上。婆婆正忧心忡忡的望着我,爹爹背身立在窗前,冰冰冷冷。

“只此一次,你若仍任性而为,我们也不会再寻了。”

“我只是想出去玩儿玩儿……”说到最后,气有些短,心里气不过:下一次山而已,竟对我生这么大的气!

“……”

“爹爹……”

“一年后再说吧……”

“真的?好好!我一定把自己养得健壮如牛!嘿嘿!!”我喜欢听爹爹笑着叹息,也喜欢看婆婆叹息着摇头!

一年,再一年我就能下山了!就能真正见识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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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一日,世上三年呐。还有半年,不知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个什么样子?!不过什么对我都没差的,反正一次也没见过!

每日下湖抓鱼,上山采药,追星逐月好不快活!前提是,没有被老爹抓着。一旦抓着我可就惨了,不是医书抱到快睡着,就是看着星相五行的书要晕倒!天呀~~!就算我天生聪明,对古字无师自通,但也只是字唉!光看这些个没标点的文我就已经要吐血了,还,还要看什么类似周易的书?!简直是要我的命呀!

本来我是该仔细研究研究的,也许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只是,俺家老爹那么博学,他已经判我“死刑”了,我还研究个什么劲儿啊?最最重要的是,我心中有份注定: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我认命了。所以,我偷跑到湖边的树上睡大头觉喽!

一觉睡得浑身软软的,伸个大大的懒腰!透过斑驳的树影,瞧见湖边依稀有个人影。生怕是错觉,赶紧又揉了揉眼。人呐!山上住了两年多,只跟爹爹和婆婆大眼瞪小眼了。虽然爹爹风姿绰约,但我已不能染指。他是俺爹呀,所以被判出局。

说起俺爹来,虽然上了年纪,但他还真是为我彻底诠释了“世外高人”这四个字。学识外貌,风度气韵,总之,要不是因为他心中有人,我早就下手了!——即使他装的再好,也瞒不过我的法眼!只不知俺娘在哪呢?呀!?好像看到闪电了!大逆不道的想法果然是“天理难容”啊。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探头张望。

一阵眩晕,险些掉下树去。以为又犯病了,却像,又不像。毕竟我身体已近痊愈,有半年未晕倒过了。只是,这晕眩的感觉那样的像:眼前黑下去,心中还伴着隐隐的疼。

难道我被丘比特射中了?仅仅只是个背影,我却仿佛一见钟情般,着了魔似的再移不开眼。

满眼飞扬的都是白色……

我竟流下泪来。许是树上贪睡着凉,遇了风寒;许是眼前的景儿太美了……我只是不明白,自己何时这样的感伤了呢?

闪亮的光斑在飞扬的衣襟上跳动,像有了生命般,化衣成羽。于是,他生了双翼,像下一刻便要去飞翔。

这样的场景,那么美,又那么熟悉。仿佛某个温暖的午后,树影婆娑下,也曾有一个人,白衣胜雪……

啊~~!!伸手在头上一通狂抓!我怎么忽然间花痴神经成这样了?!

那不过是一个背影,不过是每部言情小说里都会出现的场景!就是这样!

虽然痛恨自己的偷窥行径,但还是将它贯彻到底。静静的坐在树上,望着那个一动不动的背景,久久……

谁说白色没有内容呢?瞧,婆婆穿出了温暖,爹爹穿出了儒雅与苍桑,而他,穿出了风流,冷漠中还有淡淡的哀伤。虽然只是背影,但我就是知道!

日已西下,湖中倒映出清亮的明月。他还要站到何时呢?又是一连几声轻咳。为什么学不会照顾自己呢?

月光下,这个背影更加寂寞、单薄,而我却不忍打扰。谁狠得下心去叫醒一个坠入梦中的人呢?幸福也罢,忧伤也罢,一定都是他珍视的。

很奇怪,我仿佛对这个背影有着深深的感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了。也许我会迷恋上这个背影吧,但绝不会,也不能爱上它,或者他。谁会去爱上一个心中带伤的人呢?除非傻子!而我不是!

我追寻等待了这么久,一定要在“森林”里好好摸索!

“……”

嗯?树上坐得太久,幻听了?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呢。难道是爹爹不放心又来寻了?嘿嘿,只会说狠话,最后还是硬不下心来吧!我喜上眉梢的笑着期盼这个人能快些走,我好下树去!

老天听到我的心声了,白衣人又轻咳了两声,深看湖水一眼,缓缓地转身离去了。

这么美的一幅画面没了,心中不免怆然。明天,他还会来么?

摇摇头,跳下树去。一个没站稳,扭了脚!真是倒霉,刚刚就不该瞎想!不过,还是要回去跟老爹求证一下。

结果,老爹深深看过来,一声长叹:“命该如此……”

这又是什么啊?难不成那湖里真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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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的一声长叹,叹得我半个月没敢到湖这边来,他也半个月没吃到鱼!

只是附近都被我跑遍了,还是最喜欢这里。大白天的,没什么好怕!

拎着小木桶,抗着小网兜捕鱼来也!鱼杆?我哪有那耐性呢。我喜欢跟鱼一起在水里扑腾!何况网兜捕鱼,我是个能手。聪明人许多事都是不用教的!

与貌比潘安的佳公子一同站在明媚的阳光下,算不算件快乐的事呢?可惜我只匆匆一瞥,他许是不愿与人接触吧。听到我的脚步声后,他先是一惊,随即很快的转身,我看到他中闪亮了下,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然后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开了。

我摸了摸脸,大惑不解!难道我不够漂亮吗?

轻轻的撕下脸上这张“面膜”左右端详。不能啊?这是出师以来自认作得最美的一张脸,连爹爹都点了他宝贵的头呢!看来还不够颠倒众生!也不对!唉,不关我手艺的事,想必他心中已经有了所爱。想到此,觉得心中好像扎了根刺,不是疼,却很难受。

“唉!果然好男都名草有主了!抓鱼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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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项挑战!终有一天我要让他为我的脸而惊艳!为此我天天潜心钻研,天天顶着不同的脸与他在湖边相遇。只可惜结果都是我来,他走。

没招了!这一次,我决定本色演出!

我的接触还是有点成功的,至少他不再是听到声音便马上离开。似乎知道是我,也习惯了我的出现,每次都会略站一站再走。

我故意将步子踏得重些,提着鱼具招摇过市。

本色出镜呢!他至少要比平时多一些表情!为了不让自己太丢面子,我第一次开了口:

“你好~!”哎?看,他像触电了似的僵在当场了。早知道出声有这么大的效果,我早就用这招了!再接再力!“今天天气……”

怎么?怎么回事?我的美丽吓到他了?怎么好像活见鬼了?!他的表情作得也太过了吧?

我正谈着天气,他像电影里的镜头慢放一样,很慢很慢的转过身来。那样的目光投射过来,我被盯得呆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呢?似乎盛载着无尽的相思与哀愁,是的,是相思。只有相思才能那样的入骨。此刻却被满满的不可置信与惊喜所充斥,只是惊喜是那样小心翼翼。

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于是回给他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然后走向湖边,钓鱼!因为那样的注视我承受不起。好像病还没有好,疼痛与眩晕又来了。我以为我的病已经好了,再见到他,见到那双眼后,我想我需要另一个三年来彻底医治。这一次我再不会将药偷偷的倒掉了!

在快到湖边时,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明晰……”是在叫我吗?怎么像带着深深的感情,听起来让人心都快要碎了。

“你认识我吗?”我笑着回身,对他侧首而视。

“……咳咳!咳咳咳!……”听到我的回答后,他先是一楞,然后微微的笑了。只是那笑,太苦!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咳了起来,直咳到手上淌血。

“你要不要紧?”我赶上前去扶住,他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握着我手臂的手颤抖着,越收越紧,让我感到隐隐的疼。

“没事,歇一歇就好了。吓到你了?”

我拿出手帕,犹了下,紧皱着眉头帮他擦净嘴上的血迹。“身体不好,怎么还一个人到处跑呢?还是一样不会照顾自己!”

话刚说完,我便被紧紧的抱住。他的头贴着我的,可以感觉到喷到脖子上的气息。

“明晰,你是逗我的吧?你没有忘,没有忘……”

一颗心贴着我的,扑通扑通,剧烈的跳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你听,我们的心,扑通扑通,从来都没有分开过呀……

眼睛慢慢氲湿,心上一阵痛,一阵茫然慌恐。

“你,是谁?……”这句话像在问他,又像在问我自己。我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认识他,可是我的心和身体却对他感觉那么的熟悉。

我的话像一把穿胸而过的剑,刺得他先是一窒,偶后抱着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你忘了?忘了……也好,也好……”

不知他说的“也好”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只一味的重复先前的话,手却一刻也没有松开过。他“好”了,我却一点也不好!当你处在一种应该知道却不知道的状态时,像处在辨不得方向的十字路口,脑中一片茫茫然,还有种被骗的懊恼!被自己的记忆所骗。

似乎我不认得他是件多么可怕而又残忍的事情。可我确实不认得呀!我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异数,一个过客!除了爹爹与婆婆,我还来不及向这个世界问好,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心上隐隐的疼变得越发明显,说不清为什么。也许心疼这样一个痴心人,也许嫉妒那个被爱的人,也许痛恨这种被错识,被当成别人影子的感觉。这样想着,心上不但疼,还有些微恼。于是皱着眉强挣出这个怀抱。

挣脱后,两人都止不住摇晃着后退了二步。而他摆出了一副像失去了全世界似的表情,怔怔的维持着环抱的双臂,再不抬头。

我该是被人吃豆腐,受到伤害的人吧。可为什么他一脸的哀伤莫名呢?也许任何一个第三者在场,都会指责我的“残忍”。

我究竟作了什么呢?

“先,公子?公子?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呃,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他缓缓的放下臂手,双拳紧握,微垂在身侧,而后轻轻的说道:“你说:这一次,要在一起……”

“……那不是我!” 别对我温柔而笑,这样的温柔对我是种残忍!

“……是,那不是你……这样最好,你很快乐……我该放你快乐……”

“我的快乐是我自己的,不需要别人来给!”我真的恼了,这人净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每一句听了都让人心烦意乱。

笑,又是笑!他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一个人怎么能在该哭的时候笑呢?他看起来该痛哭一场才是!

我快要疯了!他果然是个心上带伤的人!我怎么会想要接近他呢?我忘了伤口是可以传染的。我想,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再难快乐了吧。他的忧伤弥漫于整个空气之中,每呼吸一次,都会有种窒息的痛。而我不想这样,于是,留他在风中矗立,飞也似的逃跑了。

当晚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闪现的都是那张脸,那双眼。直至清晨快醒时作了一个可怕的梦。这梦在来这第一年时曾作过一次,当时哭着醒来的。这一次却惊出一身冷汗,尖叫而醒。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未从梦中清醒。因为梦里那张看不清的脸换作了他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梦?

梦里,我半身浸在湖中正回身说着什么,身后的人是他,在叫我,那口形是在叫我。像白天时一样的绝望的忧伤的眼,看过来,嘴上却是笑着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人拿刀向他背后刺去,他是知道的,却一动不动!仍保持着站姿与笑容。望着他嘴角淌下的血,我大声尖叫起来。然后,惊醒。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感觉却那么真实!再不要见到他了,再不要!我怕极了这么可怕的梦,梦里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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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三年之约还有三月。

一日老爹说:“半月后,待你师弟来,你们便一同下山吧。”

“当真?当真可以下山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屋里胡乱的跳着,几乎快要把房子顶塌了!“等等!什么师弟?从来也没听你说过呀?”

“半月后你便知道了。”说罢,老人家一甩袖子,走了!他这样我怎么感觉像被抛弃了,随便丢给一素未蒙面的师弟,然后便不管我的生死了!

在好奇中苦熬了半月,感觉像过了三年。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我的“小师弟”。

老爹说:他是四年前收的徒弟。他叫,李默然。

李默然,李默然,不知怎么的,叫着竟这样朗朗上口!我喜欢这名字,也喜欢眼前这个人!

果然人如其名!进门只唤了一声:“师傅”,斜斜的看我一眼,便除了默然,还是默然。小小年纪竟一脸似忧还冷的样子。只是总有些人能够让他变脸,比如我。

他一进门,未待爹爹介绍,我便已跳过去围着团团转了。没办法,这是我来此见着的第四个人,也是即将带我“出山”的人,当然要仔细些,看他是否可靠!他除一径皱眉,倒也没作太多反应。对我的拉扯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能碍于爹爹的面子,没甩手。

“你就是小师弟?”我一脸的眉开眼笑,这小子跟我必是投缘,看着他我便觉心情舒畅。“我是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哟。”

他将爹爹的本事学了个九成九,冷冷的说道:“不是弟弟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吗?”

“我给你一个展示学艺成果的机会呀。”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吃惊与无耐,我心里偷偷的笑了。他大概第一次见着这么“无耻”的长辈。而我不知怎么的,总想捉弄他,见着他变脸心里总会暗爽。同时有份注定,他不该是这种死板板的呆样子,该让他快乐,该分担他的寂寞,让他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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