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底生活:拖延时间(二)(1 / 1)
“好了,快点说。”看到我的样子,公孙止放开了我,但是两个眼睛里放出来的光芒却让人十分的害怕,让我有点担心,如果自己的这个谎让她识破的话,我可能马上就会被她杀掉的。
“我忘了是什么书了,那个只是我从主人哪里闲来无事的时候看到的,只是记住了,但是根本就没有看书名的。”
“你,好,这个不说,赶快告诉我可以用什么来缝起来?”公孙止拼命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发火。
“从羊的肠子里可以提取一条线,这条线很结实,可以用来缝合的。”
“什么,羊肠,你骗我吗?”手又放到了我的脖子上。
“不是的,我怎么敢那,是真的,真的!”
“好,我相信你一次,我现在就去找羊肠,如果弄不出你说的东西,我马上就做了你。”公孙止发狠的模样真的令人很害怕。
“嗯,是。”
公孙止没有再说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还没有等我醒过神来,公孙止又进来了。
“这个瓶子里的每天一个人一个,包括你也每天吃一个,而这个瓶子里的看到谁醒了就给谁吃一个,给我记住了,等我回来希望你没有做错。”伸手递给我两个黑色的瓶子。
“那个,我可以不吃吗?”谁知道里面是不是什么让人上瘾的毒药呀。
“可以,如果你能挨饿的话,还有,不要大叫也不要试图从这间屋子里出去,想想外面的那两个人,老实一点!”说完冷笑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不过我也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那两瓶药,真的不知道是毒药还是什么的,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赶紧放到了地上。
等了一会,感觉到那个公孙止应该是走了,我站了起来,不能坐以待毙,我要自己找到出路。
人是不用看了,我开始围着屋子的周围看,窗户没有窗纸,但是被很多的木条密封着,人根本就出不去,屋角处有一个大水缸,里面的水很清,而且在屋角的书桌旁我发现了一个木箱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上面有一个大布包,下面好像是书。
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当打开那个布包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里面竟然是一些“手术器械”,有刀,有线,拿起一把刀,上面竟然有刻度,看来公孙止就是用这些来给他们做手术的,不能看了,光看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就都起来了,赶紧包上。
拿出那些书来打开,发现里面记得竟然都是手术记录,每本都是,我粗粗的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多本,有很多本时间应该是很长了,都有点发黑破旧了,里面记的也很详细,如什么时辰做的,下手的力道,深度,还有倾斜的角度等等很多,如果这个公孙止不是生在这个年代,到了现代社会的话可能还是个好的手术医生,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个恶魔,不折不扣的恶魔。
合上书,把一切恢复原样,我重新坐到了地上,脑子里还是想不出什么可以逃出去的办法,只能是坐在那里干着急。
时间过的很快,虽然是很饿,但是我还是坚持着没有吃公孙止给我的药丸,只是喝水,而且每次给那些躺在水晶棺里的人喂完药丸的时候,我都会浑身大汗淋漓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而且一静下心来,我就开始担心青霁阳和朱承洛,按照青霁阳的脾气,看到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肯定要闹的,而他现在的身子随时都可能会生的,希望古风青可以撒谎暂时压住他们。
当我快要把那些药丸用完的时候,自己也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公孙止终于回来了。
“你出来,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啊,这么快?”完了,我的死期到了。
“赶快出来!”
该来的总要面对的,不过还是去试一下吧,说不定自己就误打误撞的做出来了呢。
“那个,我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没有办法,现在我饿的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几天你一直没有吃饭,那我给你的药丸呢?”
“在这里,不过你放心,他们我都按照你的吩咐给他们吃了。”我赶紧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不吃?”
“啊,这个,我,我是怕你回来的不及时,怕药丸不够,所以就留着不敢吃。”
“哼,不用骗我了,你怕里面有毒吧,告诉你吧,那种药丸是我用了人参鹿茸等很多名贵的药材做好的药丸,吃一颗能顶你吃两天的饭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啊?”意思是我白饿了这几天。
公孙止从药瓶里倒出了一颗,不等我反应过来的就塞到了我的嘴里,而很不幸的是我也咽下去了。
“咳咳……”我拼命的咳嗽,想把它吐出来。
“赶快起来,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咳咳,是。”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把药丸吐出来了,只好起身,不过肚子里真的有一股热气开始涌出,身体也感觉到很舒服了。
“背着这袋东西,然后跟我来,不要走错了路。”
“啊,好沉!”我用了一下力,但是没有提起来,不过却闻到了一股臭味。
“你的意思是你背不了吗?”
“不,我能的。”赶紧用力背了起来。
跟着她往一个树林里走去,其中的一个灌木丛很奇怪,好像是故意栽在那里的,应该是一个迷阵吧。
走进树林没有多久,我就听到了水声,看来前面有一条小河,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原来住的那条河通不通着。
“你在这里把那些东西洗干净了,因为当时没有问你是要晒干的还是新鲜的,所以我弄了一些刚杀的羊身上的。”
“是!”怪不得我一直闻到臭味呢,感情里面是新鲜的羊肠呀。
“快点!”
我把羊肠从袋子里倒出来,一边吐着一边洗着,同时拼命的看着,看着到底哪里可以提取出线来,但是很可惜,一直到洗完这些,我都没有丝毫的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