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羞辱(1 / 1)
听着那渐近的脚步声,珞溪一直在安慰自己不要慌张,但是手心里还是冒出了细汗。耀眼的明黄色衣摆,缓缓地走进来,珞溪不敢怠慢,赶快跪下身子,恭敬地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殇曜桀迈开的步子微微一滞,眼神扫过她,见她将身体弯的很低,脑袋也压得低低,嘴角微微一瞥。片刻后,他沉声道:“起来吧!”珞溪呼出一口气,依旧压低着脑袋,慢慢的站了起来。
站在原地好久也没有在听到声音,珞溪心里疑惑,便抬起了视线,只见殇曜桀正在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寝殿内的陈设。
珞溪见他的眼神游移在四处,心里才渐渐地松懈。不远处的男子,一身耀眼的明黄色龙袍,墨发竖起,炯炯有神的眼眸正在把玩着几案上的玉如意。
倏地,一个旋身,殇曜桀直直的对着珞溪。珞溪心里一惊,赶快收回目光,压低脑袋望着地面,但是脸颊却染上绯红。
殇曜桀一步步的走到床榻上,坐在床沿,对着珞溪说道:“过来。”低沉的嗓音里是不容抵抗的威严,珞溪略略挑眉,起身走了过去。走到距离皇帝一步之遥时,她停下步子,站在原地。
缓了一下,珞溪只觉手腕上一紧,她的身子便被殇曜桀拉近怀里,迫使她站在他的双腿间,他的健臂圈着她的纤腰。身体几乎是紧贴的,珞溪微微抬眸,便见到她自己的唇瓣正对着皇帝的鼻尖。咬牙忍住想要挣扎的念头,她只是僵着身子,不敢乱动。
殇曜桀的手掌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握在手掌中,凑近鼻尖轻嗅着。感受到他的温度和气息,珞溪的脸颊更加烧红,连耳根都有些发热。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绯红的脸颊,殇曜桀微微一笑,语气轻柔道:“你叫珞溪?”
此刻他们二人的距离很近,故而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瓣上,让珞溪心底一颤,淡淡的拂过什么,转瞬即逝。
微微拉开一些距离,珞溪才低声应道:“是,臣妾闺名珞溪。”殇曜桀见她始终都低着脑袋,脸上溢出不悦,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眼前的女子,全身都散发着沐浴后的馨香,双颊飘着两朵红晕,肌肤白皙润滑,翦瞳中盈盈若水,秀挺的鼻梁笔直,潋滟的红唇因为被她紧咬着,此刻微微发红更加诱人瞎想。虽然娇颜没施脂粉,但每一处都美得动人心魄,清雅又不失艳丽。
殇曜桀半眯着眸子,心尖一紧,往日平静无波的心湖里微微荡起了涟漪。缓和下,他抬着她的下颚,问道:“云渭尘说你是他的义妹!现在你告诉朕,你是么?”眉头高高的揪起,珞溪的脸色渐渐沉凝。
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随后,珞溪语气缓和道:“珞溪今日站在皇上面前,还不能够表明云渭尘是我的义兄吗?”听了她的话,殇曜桀褐色的瞳仁一闪,猛的反手将她的身体提起,放倒在榻上,他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压下。
珞溪被平放在榻上,殇曜桀敷在她的身上,双目灼灼的凝着她,犀利的说道:“朕可不喜欢伶牙俐齿的女人!明白么?!”褐色的瞳仁中深邃幽暗,珞溪感觉自己被深深地吸附进去,受蛊惑般的点点头。
殇曜桀的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大掌来到她寝衣的盘扣处,灵活的手指轻轻一挑,寝衣便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手下细滑的触感让他顿感心猿意马。
随着他的触碰,珞溪的身体跟着微微轻颤,额上也冒出细汗,但是小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露。看不出她的情绪是喜是怒,态度一直都很恭顺。只是在殇曜桀将俊颜压低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将脸庞往一侧扭去,躲过了他的触碰。
看着她这个排斥性的动作,殇曜桀心底突然生怒,眼中的柔情渐渐地褪去。大掌一路向下。珞溪的身体一僵,放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手心里一片滑腻。
男子俊美绝伦,脸如刀刻般五官分明,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浅笑,颀长的身躯缓缓地压下,他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女子贞洁的象征时,动作嘎然而止。薄唇紧贴着她的耳边,喑哑的低语:“你的眼中,没有朕?”
女子盈盈巧笑,美目顾盼生辉却丝毫不为所动,倾城一笑,声若清谷之音:“皇上的眼中亦没有珞溪?”
内敛的褐色瞳仁闪着睿智的精光,一手攫住女子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女子的颈间:“朕的眼中谁也没有,但是你的眼中必须有朕!”冰冷的话语丢下,男子决然的起身,没有丝毫的留恋。
珞溪看着皇帝起身,本能的呼出一口气,提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不想她的这一动作,再次激怒了皇帝。
须臾,皇帝大力的板着她的脖颈,将她拉起来。敞开的寝衣瞬时滑落,她的上半身只剩下肚兜,薄凉的温度让她打了一个寒颤,珞溪蹙眉望着皇帝。
手下微微使力,殇曜桀冷冽的说道:“给朕想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女人?”珞溪冷冷的看着皇帝,翦瞳微闪,语气却极其的轻柔道:“臣妾遵旨。”殇曜桀阴鸷的看着她,见她下巴倔强的翘起,心底怒气一浪高过一浪。凝着她淡然的神情,好似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的宠爱,第一次让他尝到了深深挫败地感觉。
一股从来也没有过的征服欲望,在他的心里悄然滋长,蔓延。
倏地,他也溢出一抹浅笑,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阴鸷的说道:“很好,朕喜欢聪明的女人!”说完后,殇曜桀便拂袖出了凝香宫。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珞溪才从榻上起身,自顾的走到桌前,将燃着的红烛捻灭。瞬时,殿内一片幽暗,只有窗格处挥洒进来的点点月光。
殿内时而吹过的夜风,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让她瑟缩了下,双臂环住身体。她半倚在窗前,目光望着夜色深沉的九重宫闱,喃喃道:“我绝对不会属于任何人!”
微凉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层层的宫墙闪烁着惑人的月光,也将人的心晃得迷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