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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后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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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片嘈杂,不知道是谁在叫嚣着什么,怒吼着什么,似乎还有人在狂叫我的名字。

叫叫叫!叫魂啊!

我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却看见好友们一个个担心的愤怒的甚至还在哭着的面孔。

“木冉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的话,恐怕这医院都被我们给拆了!”一群扑了过来,差点没把我给压死。

好不容易都下去了,我喝了水,润了喉咙,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似乎是掉到井里去了,尖叫扑腾,然后就灌水昏了。

“你都睡了4天呐!”阿火伸出四个手指,朝我夸张地比划着,“再睡下去,都成那个什么了!”

“我们都担心死了,”默默捧着心,弱柳扶风的样子,“怕你真的醒不来了!”

“是啊,要不是突然感觉到不对劲跑过去看看发现你突然不见了,你现在还在那井里泡着呢!”领带摇着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是啊是啊,”燕子笑道,“走哪里不好一定要走井里!”

“好啦好啦,不是没死嘛!”我无良地笑着,看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几个好友,阿火、默默、领带、燕子,嗯,全都在。

只是,为什么总感觉少了一个人?

但是,明明就只有这么多人啊!

因为我不喜欢医院,所以马上就出了院。

姐妹们之前为了我请了半个月的假,还有10天剩余,大家便商量着去哪里玩。

不过我看她们想出去玩才是真的。

不就是个溺水,请半个月的假,万一救不回来可以直接用假期帮我把葬礼也顺便给办了。

商量半天,终于决定先去上海参加动漫节,然后去南京。

这一次上海动漫节,觉得不如往年的好,看着她们几个对着死神里的那一帮众人物激动地尖叫,我却左看右看觉得很不对劲。

是的,非常的不对劲。

从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总觉得像是遗忘了什么。

却什么也记不起来。

口胡!

记得起来就不叫遗忘了!

这不是……

这是谁的话来着?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我拿起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虽然对我来说动漫只是作为消遣,但是,朋友却是我所珍视的宝贝。

嗯,那个浮竹十四郎的,好假!头发也假,笑脸也假!真正的十四郎,不是那样笑的!

还有乌尔奇奥拉,那妆也太惨白了吧?!都扑了多少粉了?!还有朽木老母鸡,居然看见他笑了?!

等等,为什么我这么……清楚?还有,朽木白哉不是应该叫“白菜”或者“大白”的吗?为什么不由自主就叫他“老母鸡”?

三天的动漫节,都在我的沉思和不解中度过。

“怎么,意犹未尽啊?”飞机上,领带含笑看着我。

“还有一个星期啊!”我笑,并不答话,“想想我们在南京要怎么疯吧!”

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了,坐车到了预订的旅馆,洗个澡吃了饭,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去的是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一进大门,前两天还对动漫一往情深的各位马上立场180°大转弯,满身充斥着民族热血。

下午头昏昏脚麻麻地转出来,又是一车去了夫子庙,鸭血粉丝、狮子头、鸡汁汤包、糕团、酸菜鱼,吃个不亦乐乎。

再出来,就转到了秦淮河。

秦淮河上,虽然已经不是好几百年前那样的古老繁华,却还是有很多小船,歌舞升平。

这时候差不多天要黑了,燕子说,正好湖上泛舟听曲。

我心念一动,大脑一空,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口:“我去过妓院,叫过□□,还听过曲的。”

随后众人就全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阿火先“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木冉你就吹吧!你什么时候做过什么我们姐们几个还不知道?!”

我干笑几声:“最近脑子有些不管用了呢!”

“没事没事!”领带大手一挥,“我们上船吧!”

船上的女子,身着素衣,如同旧时的歌姬,抱着琵琶半遮面,仡仡然出来,行礼,落座。

把酒言欢的姐几个,都安静下来听她唱曲。

突然想起来,似乎也是什么时候,拉着想好的几个姐们,还有谁一起,去妓院喝酒听曲,闹得一塌糊涂。

明明就像是前不久才发生的事,却只有朦胧的一个影子,一抓,就散了。

江南侬语,软软的,听不大明白。

我伏在窗棂上,看着外面湖面清亮的月光,想着什么时候,有过那般的无聊,无聊到趴在一池水边,拨弄着湖水玩。

“木冉,不舒服吗?”一曲毕,默默担心地问道。

“嗯,晕船呐!”我随口回答。

“你恐怕是晕水吧!”燕子嬉笑,“放心吧,这里虽然没有盖子,你乖乖坐在这里还是掉不下去的!万一掉下去,可就没那么好的命被我们再救一次了!”

哄堂大笑。

我无奈摇摇头。

这群女人啊……

还是默默比较好心,直接拿出晕车药给我灌了下去,差点没把我给呛着。

咳了几声正要打回去,却见那歌姬轻轻一笑,又开始拨弄琴弦。

“紫竹调。”我脱口而出。

“客官好情调!”歌姬声如夜莺,笑如明珠。

好情调?

我心里暗笑,你倒是天天听某个人用钢琴给你把古今中外名曲弹了一遍又一遍说是“利于安胎”试试看!

等等!谁弹的钢琴?还有,谁,要,安胎?

“默默!”我脸色惨白地拉住她的衣服,小声问,“我,有没有怀孕过?”

“怀孕?”她吃惊地吼出来,定定地看着我,突然伸手贴在我的额上,又回去试自己的温度:“你没有发烧啊!”

“啊,是啊,木冉都快30了,应该找一个了!”燕子笑着,马上被我用巴掌拍到,低头“哎哟”一声,笑倒在阿火怀里。

“我说,”领带闲闲喝了一口酒,“你好歹还是个处吧!怀孕这种事情,还是先找个男的再说吧!”

“找死啊,你们几个!”我笑着,一个人一巴掌,笑着闹成一团。

“喂,会不会唱日语的?”阿火脸色绯红,突然瞪着两只雪亮雪亮的眼睛看着歌姬。

“阿火,不要强人所难!”默默拉着她的肩,“你前几天动漫节玩疯了!”

“日语的话,”歌姬开口,“还是会的。”

我突然想到网球王子里面,欢迎手冢回来时,真田那句“唱歌的话,还是会的”,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被N个目光瞪了之后,我收起笑脸,正襟危坐,看那歌姬转轴拨弦。

略微低沉而不失清脆的音色,带出了委婉动听的歌声。

“おかおもみえないととさまの

おひざにゆれてねむらんせ

こよいもおうたしかかさまの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停下!”我突然大吼站起,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坐下。

“这首曲子,应该,这么唱。”我沉下脸色,靠在船舱壁上,双手怀抱着蜷缩着的膝盖,头靠在手臂上,缓缓,唱出了那首让我莫名心痛的歌谣。

“おかおもみえないととさまの

おひざにゆれてねむらんせ

こよいもおうたしかかさまの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おひざにゆられてねむらんせ……”

这首歌,应该是悲伤的,苍凉的。

不然,为什么我会流泪……

一曲已毕,满座震惊。

除了满心的悲凉释尽的轻松和满脸的泪水,我倒是觉得,自己却成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琵琶女了……

倒是旁边船里里传来掌声,几个男人的喝彩声。

姐妹们纷纷皱眉。

船身一震,不知是靠岸了,搁浅了,还是撞着什么东西了。

听见外面舟子的叫声,似乎真的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安坐着不动,却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

随后门帘被掀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刚刚是哪个唱的,到我们船上去,陪我们爷几个乐呵乐呵!”一个形容彪悍的男人邪笑着,一手杵着门帘,一手卡在那舟子的脖子上,说着,日语。

“他说什么呐!”默默没看见后面几乎不能喘气的舟子似的,漫不经心地用中文问。

我暗笑,都是动漫迷,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么两句日语!

“不知道呐!”阿火也同样不耐烦地撇撇嘴,“认错人了吧!”

“是啊是啊!”燕子捏着鼻子,扇着风,“一身酒味,都臭死了!”

“还不快出去!”我左边的领带侧过身,刚好挡住那日本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那男人邪恶一笑,放开了卡在舟子脖子上的手。

正当我们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船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到,猛烈地摇晃着。

我们尖叫着,抓着附件比较牢靠的东西。

我还能听见身后窗户下面,船底浃水的声音,浪花扑腾起来,溅到我的脖子上,冰冰凉凉,让我止不住颤抖。

腕上一痛,我抬头,那男人竟站在我面前,拨开领带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拉了起来。

“疼……”我知道现在我的脸肯定是扭曲了的。

我最怕疼,谁都知道。

“哈哈!果然是你!”那男人笑着,拖拉着我就往外走。

“不是我!放开!”我吼着,掰着他紧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动。

男人转过头来狞笑着:“你刚刚说的,不就是日语吗?还说不是你!我都听出来了!”

“放开她!”姐妹们纷纷站起来,七手八脚地想要分开我们两个,却让他把我的手捏地更死了。

“疼!”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船身又是一个摇晃,我们这群天天坐办公室刚刚又走了一天累得要死的白领,竟纷纷被晃倒在地上。

我一边忍受着胃里的翻腾,一边几乎是被拖着的出了船舱,一看见波光粼粼摇摇摆摆的湖面,竟忍不住跪下来伏在船沿边干呕起来。

“少装!”男人吼着,一把把我提了起来,“跟我过去!”

“啊!疼!”我的手腕在他的手里被捏着,感觉骨头都要断了似的。

“死女人!他妈的!”那男人吼着,“叫毛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要了你!”

男人说着手腕一松,然后船体又是一晃,一个重心不稳,我居然滚进了水里。

我想,我完了。

以我的旱鸭子身体,是绝对绝对一下去了就上不来的。

燕子她们几个就不指望了,她们几个还昏在船里呢!就算下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我把我带上去。

于是,我的身体在冰凉刺骨的湖水中,没有瑟瑟发抖,听着水面那边的叫喊声,渐渐下沉。

不用叫了,虽然“木冉”是个超级无敌简单的名字,这样叫下去,也有可能会叫到舌头打结的……

只是,面前的这双绿色的眸子,还有这个温暖的怀抱,为什么,如此地熟悉……

再次醒来,依旧是医院。

“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跟我家阿冉是什么关系?说说说说说!!!!”

我汗。

阿火啊,审谁呢这是,要用燕小六的那一套?

我侧耳倾听着。

“我……”

虽然只有一个字,浑厚的嗓音,却让我的心猛地跳动着。

“她醒了。”好听的男声,却冷淡不带任何的感情。

话说,兄弟,你怎么知道我醒的?

我睁开眼,看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两个男人。

那一双绿色的眼睛,就是我在湖里昏迷前所看到的那双眼睛,说不出的熟悉。

黑色的碎发,惨白地不像正常人的皮肤,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忧愁地看着我。这是一个很忧郁型的帅哥啊!

只是他的眼神,为什么如此,悲伤?

“小乌……”神使鬼差般的,我叫出了这个名字。

“我在这儿。”他依旧没有一丝的表情,却握住了我的手。

“冉……”

又是那个声音。

只一个字,就叫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为什么,明明如此陌生,却感觉无比的熟悉……

飘逸的黑色长发,俊秀的脸。

如此陌生。

如此熟悉。

为什么,喉咙似乎有什么哽咽住?

为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木冉……愿我们下辈子不要再受这样的痛苦。我不是浮竹十四郎,你也不是木冉,只是相爱的男人和女人,再也不分离。”

“好,下辈子,再也不分开了。”

那个名字,犹如带着千百年的思念,呢喃脱口而出……

“十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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