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1)
唉!今天我送她,明天又有谁会送我?心和天一起在下雨。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
梳理了心情,还得继续我尚未成功的革命,新公司的业务员不少,我也没细看,只见满屋子都是人,还好、大后边还有两座位,我挑了一个坐下。我现在已不是一鼓作气、二鼓作气的问题了,我现在已是只剩下鼓皮了,就凑合着使两天吧。
刚坐下,我的CALL机就响了,一看是蒋强,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你原谅我啦?真没想到你还会复我机。”蒋强兴奋地说。
“呵呵。”我笑笑。
你不在‘新市’那个公司做了?”他又关心地问。
“啊。”
“我去那找过你了,他们说你照顾男朋友去了,我想不能啊?阿烟、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惦记着你,你还好吗?”他的话真的令我很感动。
“还好、你怎么样,胳膊好了吗?有没有交女朋友呀?”我也关切地问。
“胳膊没事了,女朋友我也想试着交,但我发现很困难。”
“怎么会,你那么优秀?”我说的是心里话。
“因为我一直想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眼前总有你的影子,所以不想对不起人家,处了两天,就算了。”
“。。。。。。”我不知说什么好。缓了一会,“蒋强、你把我忘了吧,要不我们就做好朋友吧,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真的就没有一点余地了?”他痛苦地。
“。。。。。。真的。”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上次。。。。。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不是、上次的事我都忘了。”我大度地。
“那好吧,从好朋友做起也行。”他似乎又燃起了新一轮希望。
放下电话后往前方一扫,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闪过,我揉了揉眼,咦、那不是“神龙”的商副总吗?他怎么会到这来?
142章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了。
“你也过来了。”商经理笑着问我。
“嗳。”我呈谦卑状。
“我过这边来看看,你不要告诉‘神龙’的人我来这里的事。”他谨慎地说。
“你放心、我不会的。”我信誓担担。还别说我就要走了,就是不走我也不愿讨那个厌。
“‘神龙’也开不出资来,我还要养家糊口啊,哪象你,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商经理苦恼地说。
“我理解,你放心,我真的不会说的。”我坦诚地看着商经理的眼说。
下班、回“客村”的家,这个新家是五楼,所以我每天还得爬楼梯。
唉!再混一个月,从今天起,每一天、每一天,过一天少一天了。
一进屋尤珠正坐在席梦丝的床上看杂志呢,不过她的床垫可比王静那个次多了,胶粘,死热。我的蚊帐又小,在她那上派不上用场,于是我只好打地铺,在墙上钉了几个钉,把蚊帐绑上,白天就撤下蚊帐。
尤珠也不用蚊帐,蚊子也不咬她,真是不服不行。没几天,尤珠也到公司来了,坐我旁边的位置。尤珠比我大一岁,按说年龄相仿的人应该易交流的,但我发现她很难相处的,谁都瞧不起,就她自己最正确,说话也很尖刻。
我承认我嘴也够损的了,但我从不主动埋汰人、讽刺人呀,当然、如果别人挑衅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怪不得方军说最烦她的人是他。算了,还能有几天,我就将就吧。
每天清早和尤珠顶着酷热倒车、换车,上班、下班,公司也是打卡制。尤珠总是撅着个嘴,脸上不见太阳。
“你干嘛不乐呵乐呵?”我问。
“连钱都挣不着有什么可乐呵的?”尤珠是湖北人。
“反正你也挣不着钱,你不乐呵就能挣着钱啦?还不如快乐点,最起码心情愉快。”我劝慰她。
“你那就叫穷高兴!”她狠呆呆地说。
或者有时我又阿Q精神"没赚着钱有什么?不以成败论英雄嘛!"我在自我安慰。
“可这年头有钱就是巴贝,(了不起)没钱就说明你无能!”她又狠狠地打击我。
妈的!我那点残存的自尊,也快让她给全盘摧毁了。但尤珠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比如:这个公司的女老板原是那天开会那个帅男的小姘,那个男的是香港人,有家室的。
而女老板是四川妹,刚出道时在广东电视台做业务,那的试用期是两个月,可她到了两个月后仍没出单,当主任走到她面前对她说:“你明天不用来了”时,她哭了,而且动用了女人的资本,于是她就留在了电视台。
143章
当然日子久了也就出单了,她出道的早。再后来她就又勾搭上了这个香港人,他为她开了这家广告公司。
多数湖南妹、四川妹都是一些大胆、泼辣、豁得出去且貌美的“狠角色”。
我暗自佩服尤珠的功力,我在这方面就不行,除了小范围的与我有关的人事,其余全无心过问。还剩一个月就走,我更无暇顾及别人啦,可我还是发现商经理的眼神不太友好、对我,甚至是把我视做了眼中钉。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唉!没多长时间的呆头了,我还是躲吧。
这个夏天雨水特别大,连连不断的雨,下得密不透气,我不得不成天随身携带着伞,看来真的是该散了。
“小可爱”的小电饭锅我带来了,每天我和尤珠都会做饭做菜,她爱吃我做的饭。没想到临走、临走,还找到了点家的感觉了。
深夜,尤珠已酣睡过去了,她习惯早睡早起,我习惯晚睡晚起,不过太晚了,我也几乎进入了梦乡,当我在睡梦中翻身把胳膊扔出蚊帐外时,忽然感到湿淋淋的,我猛地惊醒,打灯一看,可不得了啦,狂风暴雨卷进屋内,地上,尤珠的床上,全是水 ,再看尤珠睡得仍自香香。 "快起来!大猪!"我一着急也不知是叫"大珠"还是"大猪"了。
她被我唤醒,看这情景也吓了一跳,我急忙把褥子卷起来,所幸还没湿太多,而她的床挨着窗,已全被打湿了,而且、暴雨仍在不停地往屋里灌,窗户、窗户还开着。
别看她平常挺事,关健时刻就衰,我赶紧来到窗前,是那种滑轮式的两层窗,被以前的那个女孩解掉了一扇,这种窗好解不好安,再说要解就一起解,要安就一起安,而她先解的正是里层,外层还呆在上面,想再安上里层、尤其是在又冷、又黑、又有暴雨浸的此时,简直是毫不逊于登天。
那死沉、死沉的铝合金框的窗户,我只有自己举着,尤珠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遍、两遍,试了无数遍,我是又冷又累又气,可还不能停,否则今晚就被水淹了。 终于、苍天不负苦心人,我安上了窗子,雨也进不来了,再擦了擦地,继续睡觉。
尤珠的床是没法睡了。“嘿、嘿。”她讪笑着,不好意思。
“来吧,过来吧。”我把她唤进了我的地铺。
144章
原以为这就是我最后一次折腾,可尤珠说房子到期了,下个月她不想再在这里住了,因为我就要走了,她一个人负担不起房费,于是我俩又到“冼村”找了间三楼的房,一个月二百四。
下一站落脚的地找好后,接着就是胜利大逃亡了。这家伙也够有心的了,这房子早就到期一个多礼拜了,她也没给房东留押金,现在还想走,还不想掏钱、更不想挨房东骂。
“那就只有逃。”我说。我们一拍即合。
头天晚上就收拾妥当,在第二天黎明,我们两只“搬仓鼠”跌跌撞撞,小心翼翼地,从房东的二楼经过,摒住呼吸,摄手摄脚,轻轻带门,直至把我们的家产全窝端,又急三火四地雇了一辆毛驴车,匆忙中我也不忘和车主侃价。迎着东升的煦日,我们驶进了“冼村”的新家,哈哈哈,感觉好爽。
尤珠也算够义气,我先付的房租,在“客村”那几天就算了,重新半劈“冼村”的,又退给我七十。又到“冼村”了,每天都路过和阿苏第一次约会的那间咖啡厅,每天心里都会格外的痛。
我扳着手指计算着日子,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两星期就是半个月啊,还有十五天我就要离开广州了,永远、永远。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会给阿苏去个电话,许是心灵感应吧,有时他也会主动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