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殿里的打斗(1 / 1)
“你病了吗?你不是好好的。”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煞儿一个机灵。
“宫主,您……回来了?”背后站着的是刁奇瞳没错,就是他刚刚口口声声企图要骗的人,只可惜全程都被人家听到了。
躲在后面屏风里的金钺和花枪两人,此时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盛气凌人,一脸冰冷的女人。
她着一身白衣,显得既骄傲又超脱。一双袖子被不小心溜进门的微风吹起,像是一个翩翩仙子忽然驾临。她身后跟随着的也是两个姑娘,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一个一身蓝衣,身材高挑,赛雪的肌肤,妩媚的眼神儿,站在这位宫主背后丝毫不显得逊色。只是的容貌身姿跟着这样一个主人,同样被世人艳羡,同样被旁人赞叹,会有她的好下场吗?另一个就显得有些须幼稚了,花枪性格傲气,又爱显摆,明显觉得另一位姑娘连她还不如了,有什么资格在那里高高的昂起头?
只是那位一身红衣的姑娘有些火爆,性格似乎比自己的主子还急,刚刚她定也是听到了煞儿企图骗刁奇瞳,因此还未等煞儿开口解释,她便抢了说话:“煞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想欺瞒宫主,不想活了吗?别以为宫主疼你,把解药都交给你掌管,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小风,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做错了,自然有宫主管教,还轮不到你个贴身丫头!”煞儿的脾气明显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句话他跪着说还能说得出蛮横来。
“你——!”小风平日里最恨别人说她是贴身丫鬟,尽管这也算是事实,可毕竟整个鹰鸾圣教里由宫主带领的人见了也算是尊称他一句风姑娘,现在见了这一个小小的小童竟敢在做错了事的时候还敢教训她,实在是胆大包天。
“小风……”一旁的小雪朝她使着眼色,那样子是希望她不要动怒,只是这样的脾气的小风哪里肯听呢?“煞儿,你龟儿子,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小风的一个鞭子像是有生命似的,像条灵蛇一般探了出去,只取煞儿的脖子。
“啊——相公……”金钺瞪大了眼睛,若不是被花枪及时捂住了嘴,此刻怕不是要惊叫出来了。
“等等,你看……”花枪一眼便可看出这小风性子虽急,功夫却不怎么样,那鞭子出手的快,可并不带几分力道。只是,原因根本不是她手下留情,而是内力不足,只急于攻击别人,以快取胜,忘了杀伤力。
“哼!”煞儿在宫主面前知道是大错,可却不容许别人对他颐指气使。只见他仍是单膝跪地的姿势,身子稍稍一偏,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鞭。偏移的同时左手伸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那条鞭子。一使力气,小风有些站不住了,便越过了宫主的位置,跳到了煞儿的面前。
他近前了,鞭子自然使不出劲儿,煞儿抓住鞭子的手也显得没了什么作用。不过他却没放开手,只见他一带劲道,鞭子顺着他的手势,一路向前。一头被他抓住了鞭尾,另一只手则伸出扣住了小风的手腕。
“你……,你竟敢——”小风气得有些哆嗦了,不过仍然嘴硬,已经给逼得同煞儿一样跪在地上了,却仍不开口求饶。这也是鹰鸾圣教的规矩,大敌当前,如若不胜,开口求饶得来的生命会比战死沙场结束得过程更惨。是以,鹰鸾圣教从上到下的任何人,无论怎样都不会求饶,哪怕是对着自己人。
“煞儿,小风不懂事……”小雪企图帮着小风说好话。但却见身前的宫主动作一僵,便住了口。
“哼!”煞儿对着小风向来不多话,他倒是对小雪的印象比较好,小雪只一开口,还未说什么,他便松开了手。小风得势随手一甩,鞭子便在地上印下了一道痕迹,只是她更希望这道鞭痕是落在煞儿的脸上。
“煞儿,几日未见,你的功夫倒是有长进了。”宫主看着煞儿,耳朵却听着屏风后的两道悄悄说话的声音。
“相公好厉害啊……”
“就是的,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放心吧,他会处理好的。”
“唉,真想不大,我们在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我也忘了,好象刚刚能认得剑谱吧……”
“是啊……”
“啊——”
一道凌空而来的内力将她们面前的屏风击碎了,这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屏风已碎成片片,但金钺和花枪两人却毫发无伤,可见功夫之高深。
“……怎么办?”金钺和花枪两人做事一相是有商有量的,到了这种境地,还在商量着怎么办。其实,这也是两人未经商量便定下的规矩,只要是两人一起商量后的结果,无论怎么做,结果如何,都不后悔。他们是一体的,不能一个人决定任何事。
因此她们一起出逃,一起被抓,一起对敌,一起救人,又一起玩笑般的嫁给了一个小自己这么多岁,还是个孩童的相公。
“你们过来。”刁奇瞳看样子对他们并无兴趣,但是还是把他们叫了过去。
“过来,宫主叫你们。”煞儿有点奇怪刁奇瞳的反应——她既然能听到到自己刚刚所下的命令,并以她的武功早就也察觉得到屏风后面有人。但是,她本该向惩治自己欺上瞒下之罪,又怎地对这两个小丫头有了兴趣。
“你们哪个是金钺,哪个叫花枪?”刁奇瞳问。
“我叫花枪,她是金钺。花枪金钺参加宫主!”花枪答完拉着一旁的金钺一同跪下,学着煞儿的样子向刁奇瞳表示效忠。
“哈哈,煞儿,这是你娶的娘子?”刁奇瞳皮笑肉不笑的问着。“几日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后面的小风和小雪也掩不住笑意,心道,这小小孩童真的是神通广大,没有他不敢做的事,现在居然也学起大人娶娘子了。
“回宫主,是的!”煞儿不多做解释,知道她却这样问,一定是提前已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嗯嗯,不错,这两个姑娘生得眉清目秀,活泼可爱。是煞儿你的福分,只可惜她们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一点呢?”宫主问。
“她们很好,我喜欢她们。”煞儿回答,他不敢说得太多。
“你们的武功是哪里学的,师从何门何派啊?”刁奇瞳看着仍跪在地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