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1 / 1)
仓央嘉措的《问佛》中写道,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小说中关于“最遥远的距离”,是节选自下面这首诗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不是生与死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Yet cannot be together
却不能在一起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But when painly cannot resist the yearning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 not when painly cannot resist the yearning
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莫然一路拼命的跑着,不敢停下,不敢回头,怕一停下就忍不住要回头,怕回过头就会忍不住回到他的身边。她跑到楼梯口躲着,等着,直到看着寒柏默默的走回车上,将车远远的开走,才回到了家。
依依也在家焦急难安的等着,见到莫然,便急忙迎了上去,“你真的说了?”
“说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脸上挂着泪珠,凄美的笑着说道。
依依见此情形,也不敢再多问,只是将她带回房间,让她靠在床上,“你休息会儿吧,等你好点儿,咱们再聊。”
“好。”莫然听话的闭上眼。
依依在转身的那一刻,就看见了莫然眼角狂泻的泪水,她的眼眶也有些红,便急忙走出了莫然的房间。
寒柏落寞的回到家里,走到落地窗下,学着莫然抬头看着星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可以经得起心脏的千疮百孔,可以接受感情的支离破碎,但不愿也不能忘记莫然,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只能遗憾的分手,凄楚的离别。他点起了烟,那烟,刚吸的时候只会觉得很苦,等那苦,慢慢的走过了心脏,才渐渐的感觉到疼,这疼就像那烟,时间久了就再也戒不掉,只会慢慢的上瘾。
而此时莫然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寒柏悲伤的眼神,苍凉的背影,她不是不心疼,不是不爱,而是太爱,所以才怕伤害,因为太爱,才甘愿错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办公室
“你还是少抽点,你不是答应过莫然的嘛。”依依走进寒柏的办公室,看着满满的烟灰缸,忍不住担心的说道。
“我明天出差,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公司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寒柏害怕听到莫然的名字,岔开了话题。
“你…我知道了。”依依看着寒柏就想起莫然,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两个人。
“…如果她有什么事情,也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寒柏还是放心不下莫然,叮嘱着依依。
“唉…我知道了。”依依觉得最近自己最常常做的就是不停的叹息。
屋内
“莫然,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就非得这么折磨你自己和寒柏吗?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形容憔悴,一个形如枯槁。”依依回到家中,想起昨日莫然凄美的笑容,今日寒柏落寞的表情,便忍不住的问道。
“我的存在,只会成为他的负累。也许等这段时间过去,大家都会慢慢的发现这结局才是最正确的,虽不完美,但等慢慢老去,会发现,在回忆中这结局也是最美丽的。”莫然轻轻的说道。
“你确定吗?你虽然不能控制结局,但是你可以掌握自己。你总觉得害怕受伤和伤害别人,你总是退缩,你总觉得迷茫,所以你选择了逃避,可你知不知道,害怕受伤和害怕伤害别人,退缩还有迷茫,这些都是借口,都是你不肯面对现实的借口。”依依有些气恼的说道。
莫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思考着依依说的每一句话。
“寒柏明天就走了,说是很久才会回来,你自己想想吧,想清楚了,就去留住他。”依依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我不会去的。”莫然断然拒绝,心里却在为寒柏的离去而伤心。
“你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想明白啊。”依依无奈的看着她。
“我…我也不知道,他走了也好,相见…不如怀念。”莫然喃喃的说道。
“爱到极致是宽容,他在今天说要要走之后,又让我把你会遇到的困难随时告诉他。”依依真想骂醒她,但看着她凄楚的神情又狠不下心,只得说完便愤愤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莫然也回到了房间,想起依依所说的,面容憔悴,她缓缓的拿过镜子看了看,的确是面容苍白,双眼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只是一夜,却“只为相思老。”她又想起依依所说的形容枯槁,心里不免为寒柏担心,昔日的句句情话,圈成了今天的缕缕相思,她很想问天,若这世界真有因果,到底他们谁是因,谁又是果?
寒柏在家中收拾行囊,回味起记忆中点点滴滴,相思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只能远远的逃开,短短一夜的分别,让他尝尽了无尽的相思,无边的孤独,只是在蓦然回首间,他还是愿意等待,决定守候,心甘情愿的倾其所有,只是因为莫然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
环视家中,最不舍的还是那扇落地窗,他思量了再三,还是给依依发了信息,让她明天到他家来取钥匙,如果莫然还愿意,她便可以随时到这里看星星,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