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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司徒熵是那种只要他认定了就不容许别人拒绝的个性,所以即使雷晴还没有同意,他也照样以她的男朋友自居,而那个赌约也他抵死不承认的情况下流产了。周日的上午,多么美好的上午,在四个小魔女都睡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吵人的门铃就像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只听到——
“哪个没公德心的混蛋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拉出去砍了。”何燕茜抱着被子在楼梯口大叫。
金璐怡拉开房门,“吵死了,叫他去死啦。”说完又砰的关上门,反正不会是找她的,霍泽枫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在金大小姐睡觉的时候,吵了玉皇大帝也不能吵她。
罗玉薇打着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老天,掉块石头下来砸死他吧。”吧唧了两下嘴,继续睡。
雷晴则是从头到尾都没醒过,只嘴巴动了两下。
何燕茜把被子往房间里一丢,火大的下楼,“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说一边用力拉开门,“是你?”司徒熵一只手指还按在门铃上,另一手抱了一大把白玫瑰。
“你们可真慢,我都按了半天铃了。”司徒熵不满的抗议。
何燕茜磨了两下牙,皮笑肉不笑的说,“司徒先生,现在是早上八点,请你搞清楚,是星期天的早上八点,你那么早过来干吗?充军啊?”本来就一肚子火,还被他先发制人的说了一顿,会有好气才怪。
“对,是八点,不是六点,所以你们不觉得自己睡觉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吗?好了,雷呢?”说着,他拨开何燕茜,直接进来找人。
冲他的背影挥了下拳头,何燕茜一脸不爽的跟在后面,指了指雷晴的房门,“她还在睡,你自己去找吧。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她有起床气,你当心喽。”说完,打着哈欠上楼了。
推开雷晴的房门,司徒熵顺手把花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先看了一下房间,整个房间采取的是日式设计,全部是原木色的,书桌上堆满了杂物,梳妆台上也是放得乱七八糟,而雷晴本人,正搂着被子以非常不雅的睡姿躺在榻榻米上。他走过去,坐在一边,突然伸手用力扯她的被子,“你给我起来。”大白天的睡觉,简直是浪费生命。
哪个不要命的胆敢打扰我睡觉?雷晴虽然意识还处于模糊中,但脚却精确无比的踹了过去,“滚开,我要睡觉。”
险险的躲开致命的一踢,司徒熵站了起来,看了雷晴半分钟,然后用膝盖压住她的腿后试图拉她起来,“你给我起床,不准睡了,再睡就成猪了。”见过懒的,没见过这么懒的。
脚被压住不能动,只好挥手,但可惜半空就被人拦截了,噪音在耳边回响,但雷晴就是不想睁眼,司徒熵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猛力的摇晃她的肩膀,“起来,起来!”在如此强烈的召唤之下,雷晴终于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司徒熵,气更不打一处来,“你吃饱撑了,大清早的来吵我睡觉,给我滚开!”老天,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被这家伙缠上。可不可以劈道雷下来劈死他?
司徒熵一把拉起雷晴,“睡,你就知道睡,猪啊。”
“要你管,我就爱睡,怎样?”雷晴一把甩开司徒熵的手,拉了拉自己睡得皱巴巴的睡衣,往卫生间走去。原以为她是去洗漱的,没想到她只上了个厕所就又回来倒在了床上,嘴里呢喃着,“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司徒熵在一边看得牙痒痒,“我再说一遍,起床。”
雷晴理都不理他,“去死。”
“你!”气不过,索性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强迫的帮她刷牙洗脸,弄完了后拉到客厅,将她按坐到沙发上,一字一句的说,“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们要去约会。”但雷晴坐着坐着就倒了,压根没反应,气得司徒熵大叫猪转世。
听到客厅里吵吵嚷嚷的,何燕茜忍不住下楼,“你别叫了,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一样照睡不误,你有时间叫,不如直接拐人上车,估计等到了目的地,她也差不多醒了。”她也要睡,他们这么吵,干脆都轰出去。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司徒熵摸着下巴,而雷晴眼睛闭着说了句,“燕茜,你够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报复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拜拜。”她挥着手,看着司徒熵把雷晴抱走,终于清净了,上楼补眠去。
“燕茜,你高!”罗玉薇靠在房门边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何燕茜对她笑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两个人很没良心的一起大笑了起来。
“唉,就剩我们俩了。”罗玉薇小小的感叹了一下,抬起头,“你说下一个阵亡的会是谁呢?”
何燕茜耸耸肩,“管他呢。不过我们大概要准备好好的□□一下姓司徒的了,让他知道当我们恶魔党的男人该怎么个当法,呵呵。”此时正在开车的司徒熵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一路上雷晴都睡得死死的,让司徒熵不得不佩服她的睡功,毕竟在高速运行的车上还能睡得如此香甜的人还真的不多。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到了杭州,司徒熵停好车,就看到雷晴慢慢的醒了过来,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是哪里啊?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
“带你去卖。”司徒熵没好气的说道,“下车了。”一路上的好风景,她居然就这么都睡了过来。
“是西湖吗?”雷晴指着前面的湖冲了过去,“很漂亮诶,雷峰塔在哪里?”她四下张望,“还有断桥呢?”
锁好车,司徒熵跟了过去,一手点上雷晴的额头,“你是不是中白蛇传的毒中得太深了?走,去三潭映月。”他顺势搂上了她的肩膀。雷晴看了看在自己肩上的狼爪,想要拍掉,但一想到他可能会抓狂,还是忍住了,反正也不会掉块肉嘛。
坐在小船上,她兴奋得嘴巴不停,旁边的游客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司徒熵感到有点丢脸,拉了下雷晴,“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弄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来杭州的土包子。”
“我就是第一次来啊。”雷晴很大方的承认,“有什么不对吗?”她是知道杭州离上海很近,就是因为近所以没有航班,她没来过也算正常啊。
司徒熵拍了拍额头,“你不会吧,百分之九十多的上海人都来过杭州诶,你居然没来过?”他重重叹了口气。
雷晴咬着手指头,“很奇怪吗?可是在工作前我真的几乎是足不出沪的,现在去的地方是很多,但仅限于开通了航班的。”这又不丢人,他干吗一副死样,看了就讨厌。
“我只能说I服了You,看来今天我可以当导游了。”
“业导好。”雷晴故意敬了个礼,然后两人对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大概是司徒熵和雷晴从认识以来第一次都笑吧,没有了针锋相对,没有了吵架斗嘴,这感觉还不错。
回过了神,司徒熵指着不远处的山说,“这里的风景好就好在有山有水,山抱水,水绕山,如果是前几年来的话,那就更美了,至少西湖的水没有现在这么脏。”
雷晴边听边点头,“这样也不错了,哪像上海,只能看高楼大厦,河也有啦,黄浦江;山也有啦,佘山,不是脏得要死,就是一小土坡,有什么看头啊。”她侧身捞起了一捧水,顺口问道,“你会游泳吗?”、
司徒熵点点头,“会。”
“程度怎样?”这个很关键,像燕茜和小薇也会,但只是能自己不淹死的那种程度。
“救人还是没问题的。”他有点明白了,“你是不是不会游泳?”不然干吗问这个。
雷晴一点也不谦虚的点头,“我是超级旱鸭子。所以,待会有意外的话,你要救我。”
“凭什么呢?”司徒熵双手环胸,开始有点期待翻船。
“为什么?”雷晴怪叫,“是谁硬要我当他女朋友的,是谁一大早把我拖出来的,是谁啊?”
“可是我明明记得某人还没有答应啊。”船快点翻吧。
“哼。”雷晴扬起头,“那不管。总之你要对我负责。”
旁边的人大概是听不下去了,一个中年妇女说道,“哎,你们俩个,这么想翻船啊,那你们直接跳下去好了。”有没有搞错,坐在船上想船翻,这两个人脑子有病。
看周围的人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他们,雷晴吐了下舌头,不说话了。司徒熵则捏了下她的手,瞪她一眼,小声说了句,“都是你害的。”
船绕着西湖一圈,慢慢的靠岸了,司徒熵先上去,伸出手,雷晴看了他两眼,把手交给他,跟着跳上岸。摸了摸肚子,抬起头,“我饿了,中午吃什么啊?”
司徒熵无奈的摇摇头,“不是吃就是睡,你比猪还猪啊。”叹口气,搂着她的腰,“走,吃西湖醋鱼去。”
“耶。”雷晴一声欢呼,“只要有好吃的,当猪有什么关系。”反正让燕茜她们猪啊猪的早就叫习惯了,无所谓的。
这句话听得司徒熵直翻白眼,“我以后一定要改正你,才不要娶只猪进门。”
“切,你爱娶不娶,想娶我的多了去了。”
“你再说一次。”
“怕你啊,说就说。啊——讨厌。”
“说啊,再说啊!”
“哼,可恶!”
……
偶的办公室终于搬好家了,累死偶了.
Basara,以后我们就近了,呵呵.
弄晚,昨天烤肉烤得开心不?偶也想烧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