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1)
很少见你这样缩手缩脚的样子。”
我说:“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不是吗?”
莹莹轻轻地摇头:“石秋生的死,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怎么说他都是芸
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万一将来她们有所察觉,我怕会有
麻烦。陈重,血缘是一种很神秘的关系,有时候无法估计它巨大的力量。只有把
小姨和芸芸都变成是我们一家人,我才会觉得放心。”
我头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
莹莹说:“陈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越长久越好。”
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
没心没肺的活着。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
怀孕了。如果我们没有孩子,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
怕自己做不到。”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点苦涩。
其实一个人,处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
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方法很老套,用了酒后乱性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
院的正副院长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种理由说动小姨
与他们碰杯,觥筹交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
男寡女。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身边。
一个地道流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出于何种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
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一个姿色绝佳的女人醉卧在身边,阳具可以随时听从淫欲的
呼唤,迅速挺拔到极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呻吟着,软绵绵的
身体渐渐裸露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头晕。
小姨艰难地吐出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逼我。”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胸罩的扣子:“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小姨翻了个身子,把我的手压在身体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
的话。”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胸,隔着薄薄的胸衣轻轻揉捏,小姨大半只胸从
胸衣里挤压出来,感觉绵软而细腻。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
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女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身子一下一下抽动,我的手滑进她的胸衣里面,触
摸到一点略显消瘦的胸骨。胸却是很饱满的,与小姨细瘦的胸骨形成奇秒的反
差。我直接握上她丰满的胸抚摸,指缝夹住不知不觉有些挺立的一粒乳头,温
柔地拉扯捻动。
女人的眼泪总会让我心中升出一丝柔情。醉后的女人,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
理喻,却也是哭泣,所以阳具虽然已经暴涨,我并没有着急插入小姨的身体。我
知道这个夜晚,她根本已经无路可逃。
“怎么会没有家?这就是你的家。”
我把身体贴近小姨的脊梁,嘴唇在她光滑的肩头游动:“相信我小姨,只要
我有家,你和芸芸也会有,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们不管。”
小姨难过地喘息:“永远是什么?男人嘴里的永远,都是骗人的。”
她想拨开我玩弄她胸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小姨终于放弃,
对我说:“陈重,你别碰我,我想出酒。”
我扶着她起来,手插在她的腋下托住她身体的重量,趁势用手指挑开她胸衣
前面的扣子,小姨的胸弹出来,在胸前悬挂出漂亮的曲线。我若无其事地搀扶
着她往洗手间行走,小姨有几次抬起手,想把胸衣遮起来,都被我轻轻一拨,立
刻软软地又垂了下去。
女人的胸部,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后才可以是诱人的。
三十几岁的小姨,胸部是一种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乳晕像一朵小小的金钱
菊绽开,乳头翘翘的,夹在指缝间感觉清晰而真实。落入我手掌中那只胸,像
一只灌满了水的皮质容器,流动着温柔的重量。悬着的另一只胸,在我色靡靡
的视线里,发出瓷器一样的光泽。
是那样漂亮,也极尽诱惑。
小姨的身体在我的挟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
思地挣扎显得毫无意义,我肆无忌惮地搂着她软软的腰肢,牵引她慢慢前行。小
姨的沉醉让我无须掩盖自己阳具无耻地坚挺,我一次次把阳具顶近小姨软软地肉
体,内心有种邪恶地满足和快乐。
只要给自己一个放纵自己的理由,一口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淫药,何况我喝
了那么多酒可以借口。
扶小姨在马桶前俯下身子,小姨开始大口大口吐酒。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
和小姨的呕吐声重叠在一起,我托着小姨的胸,阳具从身后顶入小姨的臀缝,
感觉她的双腿间温软而潮湿,那一声声呕吐,被我听成是小姨叫床的呻吟。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内裤,小姨一手按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徒劳
地想把内裤提起,被我很轻易就挡开了。时间一秒钟一秒钟数过去,我把阳具暴
露出来,闭着眼睛,顺着小姨光滑的臀缝,把阳具顶入她的身体。
小姨双手按在马桶的边缘,我双手捧着小姨的臀部;小姨的内裤挂在膝弯,
我的裤子落在脚踝……
小姨的花房滚烫而腻滑,我的抽动于是很顺畅。
水箱里的水流冲尽,小姨的呕吐渐渐停止,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我
的小腹撞击到小姨的臀肉,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小姨的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倾,再用双臂支撑回来,热热的淫水顺着
我的阴囊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吸,很久没有叫出一声呻吟。我有些不开心,
动作变得粗暴,每一下插入都开始撞出声响。
很久,小姨低声叫:“陈重,你干什么!”
我说:“跟你做爱。”
小姨说:“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
我说:“嗯!我喝醉了。”
小姨有些张口结舌:“你……快……放开我!”
小姨的背弓成弯月般的弧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着,却像一轮满月。我微微
笑起来,把她的屁股用力向两边分开,顶入她身体里面更深,淡淡地问她:“你
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放开?”
小姨低叫:“当然是放开我……快啊。”
我说:“嗯,我快点射出来,然后就放开你。”
小姨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僵直了身体重重呼吸,然后她无声地哭泣,扭
动着身体开始挣扎:“陈重,不行,快点放开……”
但她的挣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样软弱,我双手把握住她的腰肢,阳具还是很容
易就能继续在她的身体里随意进出。不知道女人的淫液是不是会被畅快地哭泣刺
激,小姨花房里的春水更多地分泌,几乎变成喷泉那样狂涌。
于是我更加疯狂抽动。
之后小姨一直伏在马桶边缘,不肯停止哭泣,身体渐渐变得棉软而苍白。
等了很久,我对她说:“我已经放开你好久了,为什么还在哭?”
在浴缸里放满温水,抱起小姨走去浴缸。小姨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我望着她的眼睛,灯光下她淡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惊慌,就像个小孩子。我亲亲
她的眼睛:“泡个温水澡,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把内裤从她膝弯褪下,从她胸前摘掉悬挂着的胸衣,小姨的身体是顺从的,
被我轻轻放入那一池清水。
一团精液从小姨花房里吐出来,漂浮到水层的表面,像一只小蝌蚪拖着尾巴
游来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