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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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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下见我仍没有过去,

她伸长了脚勾起马桶的盖子,弄出一声巨响:"老公,饭做好了,快来吃啊,我饿了。"

我冲进去,从后面抱住她。莹莹扭了扭身子,找准我小弟弟的位置,P股向后一翘,把我吞进她下面的小嘴里。

莹莹的身子后靠过来,尽量迎合着让我奸淫。我捧着她的胸部,指缝间露出两颗红红的小樱桃。

我从镜子里看见我们紧贴在一起蠕动的身体,配合得娴熟默契。

在一起八年,爱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

我真的对那些千篇一律的做爱方式感到厌倦,但是镜子里闭了眼睛随我动着的莹莹,

我怎么看都是那样美丽。我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随意和一百个美丽女子做爱,但是却永远不能再和莹莹做爱,我会同意吗?

我绝对不会同意,千百个女子的美丽,也不比万般疼我的一个莹莹。

莹莹的头发垂下来,发出销魂般的声音。潺潺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浇湿了我的小腹一处,也弄得她自己颤颤地往后轻挺。然后她的腿软下来,几乎要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尽量半蹲下来,搬着她软软的身体让她还有力气踮起脚尖。

莹莹无力地嗯了一声,跟着是一连串的呻吟。"陈重……快……"她总是叫我的名字,

曾经问她,为什么高潮时都还叫着我的名字,换个称呼如爱人、老公之类的,不是显得亲密。

她羞红着脸告诉我,那一刻人已经快乐到晕眩,只记得世界上还有陈重这两个字。

我突然想起来,当我兴奋到极点,我脱口而出叫她,也只是莹莹。

我被她叫得混身充满了力量,忽然间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

……

我坐在马桶盖上喘气,莹莹拿了烟帮我点燃,放进我的嘴里,

用手接了温水帮我清洗不再神气着扬头的小弟。她蹲在我的面前,手掌柔软而温暖,

一滴滴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花瓣滴下来,把地板滴湿了小小一片。

我的小腿似乎仍在脱力发抖。莹莹轻轻帮我捶着小腿的肌肉:

"都是你,好好地在床上不同意,非要玩刺激,还不是自己累自己。"

我爽爽地抽了一口烟:"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继续和你在洗手间马桶旁做爱。"

"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提前在沙发上铺好毛巾,让你在那上面和我做一次。"莹莹轻轻对我一笑。

我握起莹莹一只手,紧紧握了很久。无论何时,只要世界还在,她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永远。

十六、有时候寂寞

十六、有时候寂寞

这个生日宴会,芸芸的羞涩始终溢于言表。

没有去餐厅包VIP为芸芸庆祝生日,只点了菜让餐厅送去小姨家,因为梅姨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为什么要去外面彰扬呢?”这句话说出来,想必每个人听见,

心中各自都升起不同的暧昧。“自己家的事”,传达了不可言传的一种温度,一种细心的呵护与包容。

我们在小姨家的客厅里,围着蛋糕唱起生日歌,祝福芸芸生日快乐!所有人都在不经意中强调着芸芸长大了,

给芸芸送上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莹莹附在芸芸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芸芸的脸,在某一个片刻突然羞红,再也没有恢复到初始的颜色。

而那之后,芸芸一直躲躲闪闪着目光,不敢认真地去望向任何人。

十四岁,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但对于芸芸来说,却是独具意义的,

她的脸突然羞红的一瞬,我知道,莹莹一定说着把我当成一份礼物,

全身赤裸着送出去,只在我颈子里象征性地扎上一根彩带。

而我们都装着视而不见芸芸的羞怯,举杯祝辞,欢乐畅饮。

某一秒,我看见小姨,深深落寞。但只有一秒,继而就平静如常,小姨的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笑容很漂亮。

关于小姨,早前那些年,因为石秋生吸毒,小姨曾多次找本医院里的医生,求他们开些杜冷丁之类的麻醉药品,

引出不少暧昧流言。甚至小姨离婚之后,一些新流言仍偶尔从医院里传出来。

对传闻中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去深究过,小姨的天空很暗淡,无论是离婚前还是之后,

对她的事情,我和莹莹能做的,只是一些经济上的帮助,经济支援再怎样充足,却不足以帮她撑起整个天空。

我曾经问过梅姨,一个单身女人的日子是怎样的?

梅姨说,“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

那也是一种人生,沉重却无可奈何。那么关于小姨的那些传闻,无论是她的一种屈从还是放纵,

外人怎么有资格过问?所以小姨那一秒钟落寞,落入我的眼里,我飞快就忘记了。

生日宴结束,梅姨说有些醉了,送她回家休息的任务落在我的身上。这种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

那是和梅姨片刻温存的最好借口。送梅姨到家,我没有立刻就走,坐在沙发上想和梅姨多说一会话。

梅姨姿容慵懒,要我先一个人坐,她去洗澡。她的模样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手探进她的衣服,揉弄她的胸部,追着她的嘴唇亲吻。梅姨无意再挣扎,顺了我,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得逞。

我问她:“一个人的日子,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梅儿,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再寂寞?”

一句话问得梅姨愣了很久,把胸部喂进我的嘴里半天也没有说话。然后梅姨说:

“男人终究不会明白女人,就像我永远想不通男人。”

我陶醉在梅姨的乳香里,手不老实地在她裙子下乱掏,不时惹出一股淫水溢出,

惹得梅姨双腿放开又夹紧的交叠缠绵。不一会,梅姨身上已经被我剥得不着寸缕,搂着我的脖子低声叫我坏蛋。

在某种时候,男人都是坏蛋,想通想不通也没甚么区别。我褪下裤子,放梅姨跨在我的身上,

慢慢做爱。彼此肉体的交合,从容而安静,情欲在两个人身体里来回流淌,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

梅姨说:“我喜欢这种做爱的感觉,像搂着自己的男人。”

我双手举着梅姨的腰肢,帮助她自如辗转,梅姨偶尔娇哦,挺着丰乳挤压我的嘴唇。

我说:“那么就当我是你的男人,我愿意自己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梅儿,搂着自己的男人,和搂着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梅姨的小腹打在我的腹部,啪啪发出声响,节奏缓慢而尽情。梅姨的声音是慵懒的,

身子软软地似乎要在我双手间溶化:“搂自己的男人,心情会感觉很放松,

只要能拥抱在一起,做不做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搂紧梅姨不让她动弹:“好啊,那我们只是拥抱,不要做爱。”

“不!”梅姨轻轻挣扎,两手按着我的肩头继续和我淫戏:“你不是我的男人,

你是我的奸夫,奸夫和淫妇在一起只能做爱,不能拥抱。”

无论我怎样制止,梅姨的耸动依旧,她不用如何用力,照样在我的抗拒中从容套弄,

与我轻易交合。我有些气馁:“梅儿,你还在计较莹莹那句话,她都承认是她错了。”

梅姨淡淡地说:“莹莹没错,我也不是计较,我在说事实,无论莹莹再怎样宽容,

我们两个都是偷情。现在我什么都不再想,既然自己无力克制欲望汹涌,只好任由奸情继续。

坏蛋,别躲来躲去,再害我着急,我就咬你。”

她张开嘴,在我肩上轻轻一咬。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不知该如何辩驳。鼻尖触着梅姨的乳尖,看它挺起一点,

翘起一点,兴奋成鲜红颜色,然后含进嘴里细致吞吐。梅姨快乐娇喘,花房里暗香流动,

热热的水儿涌出一股,又有一股,顺着我的小腹滴下一滴在沙发上面,然后再滴下一滴。

梅姨腻声怪我:“坏蛋,也不知道你怎么哄了莹莹,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任你乱来。”

我色迷迷淫笑:“那是莹莹疼我,知道自己老公贪心;你也疼我,知道我心里想你。”

梅姨说:“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男人个个都想,哪还有心思去想自己的老婆。莹莹这么顺着你,早晚会害了自己。”

我奋力搂着梅姨的屁股,挺动着下体拼命奸她:

“你放心好了,越是莹莹大度,我越觉得难能可贵,弱水三千,最后只取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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