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1)
而她口中这句我总也听不够的问话,多一次听见心里就多添了一分坚定信念。
我說:“好。”有些东西不惧怕风雨,风雨只不过是场见证。
我问莹莹:“还怕吗?”莹莹说:“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分开的,对吗?”
我说:“对,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莹莹说:“好像有人说过,男人千万次承诺,是因为女人要听;诺言一次次作废,只因为女人一厢情愿。”
我问莹莹:“哪个笨蛋这么说啊?男人的承诺是最值得信赖的,你千万不要怀疑。尤其是我对你的承诺。”
莹莹靠在我怀里,头搭在我的肩上:“你饿不饿?我怎么又觉得饿了?”
我说:“有一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吃饭,然后回来做爱好吗?”莹莹说:“好。”
……
那一夜,屋外面下好大的雨。我和莹莹通宵做爱,累了歇一会,接着又做,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疲倦。
莹莹问我:“这些天,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你最好色了,肯定找过。”
我说:“打过两次手枪,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性生活。”
莹莹说:“打手枪那么可怜啊!你会缺女人?那个玉儿是谁?”
“新来的一个员工,没做爱,不算没有?你呢,想的时候怎么办?”
“跟你一样,自己弄啊,我还能怎么办。你跟其他人做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和跟我在一起一样?”
我说:“有区别,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兴奋和刺激。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跟你做爱时这种幸福的感觉。”
莹莹说:“我就想嘛,跟自己爱的人做爱,和跟其他人做爱,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去和别人做?”莹莹说:“我是你的,别的人谁都不让碰。”
我搂着莹莹,很久没有说话。莹莹问我:“你怎么又走神了?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吧。我问莹莹:“你妈那边,现在怎么样?她是不是知道你和我生气的原因?”
莹莹说:“这件事我也很心烦,妈很难过,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
每次我们两个都发着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僵下去吗?”
莹莹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很想她,你知道,你们俩个是我最亲的人,
我爸走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跟妈相依为命。现在弄到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其实你妈一个女人家,日子很不容易过的,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妈再嫁一个男人?她也不会那么孤单了。”
莹莹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女人没有老公陪在身边是什么滋味了。可是现在去跟妈说要她嫁人,
她一定会难受死,肯定以为我讨厌她才这么说。陈重,你最会哄女人了,明天你去哄哄我妈怎么样?”
我心里痒痒的:“我倒是愿意哄你妈,可是我怕她又打我。嘿嘿。”
莹莹大叫:“你不要脸,我要你哄我妈高兴,可不是要你去……你想到哪去了。”
她用力推我:“别碰我,你个大流氓,一说起我妈就想干坏事。”
我按住莹莹的手,莹莹挺着身子挣扎,想把我从她身上颠下来。我压住她,用膝盖顶开莹莹的腿,用力把小弟弟插入莹莹的身体:
“别乱动,让我干一次,刚才你想干坏事的时候我可是很配合你。”
莹莹叫了一声:“轻点。放开我的手,好疼啊。”
我一边亲吻莹莹的乳房,一边使劲抽动着,弄得莹莹有些喘:
“下面感觉有些肿了。今天已经弄了好多次。又不是不让你弄,你慢一点好不好。”
“真的让我弄?”我邪恶的问,心里想着梅姨被我干成梅儿时的娇媚模样,越战越勇。
“总是不安好心,我让你弄,反正你们都弄了那么多年了,累死你。”
莹莹身体里涌出一股烫烫的淫水,手搂上我的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声音来。
“陈重,跟我妈做爱真的那么好吗?怎么一提她你就这么兴奋?”
“感觉很刺激啊,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莹莹,你真答应让我哄你妈高兴?
别事后又反悔,跟我胡闹。”“吹牛,别明天去了以后鼻青脸肿的回来。”
“嘿嘿,以前我是顾忌你。你老公我是谁呀,天下第一情场圣手兼超级无敌大淫魔,
只要得到你的同意,对付你妈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只要这样,
这样,然后这样,你妈就只会喘着气叫我坏蛋了……唉哟!”
屁股被莹莹拧了一下,我痛得差点从莹莹身上滚下来,暗暗骂自己真是得意忘形,狗改不了吃屎。这事也敢拿出来炫耀?
莹莹叹了口气。我不敢再放肆,小声哄她:“我也就是说说,你答应过我,做爱的时候可以淫荡一点的。”
莹莹却没有再拧我,手楼着我的腰,脸和我贴在了一起,轻轻地说: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先把自己给你,又拉上我妹妹,
现在,连自己的妈妈也给了你。以后,你做任何事都想一想,是不是舍得把我们丢下,好吗?千万不要再吓我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莹莹,你再拧我一下。”“干什么?”“我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莹莹噗嗤一笑:“瞧你那样,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算过。”
……
外面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场大雨终于过去。下一次风雨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袭来。
可是我不会再怕。
十三、覆雨
十三、覆雨
“一种快乐如果太美,就成了罂粟。尝过之后会沉沦,不能自拔。”我尽量放慢自己的声音,
连表情也淡淡的,似乎这场戏不是强奸,而是在跟一位很谈得来的朋友,在探讨一件很有内涵的事情。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梅姨手里那把刀。只要能把刀从她手里抢过来,她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在害我,害莹莹,害所有接近你的人。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梅姨恶狠狠地瞪着我,像只发怒的狮子。
“一把水果刀,杀不了人的。不信你扎我一刀,刺不进一寸就弯了,最多害我流点血。”
我温和地说:“别做徒劳的挣扎了,我来之前就下了决心,你不同意,我就强奸你。”
梅姨颤抖了一下:“别忘了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你现在走,我不计较你刚才做过的事情。
我们像从前那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梅姨的身上,衣衫褴褛,扣子尽数裂开,胸腹露出大片雪白,
感觉几乎比全脱光还要诱惑。我望着她,色迷迷地微笑。梅姨绝望地叫:
“你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你冷静一点,我求你了。”
“你拿把刀逼着,叫我冷静?我只不过想跟你做爱,是你自己想闹出人命。
反正我已经是死路一条,你成全我,让我最后跟你做一次,我不脏你的手,出去就自杀谢罪。”
我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把衬衣丢在脚下。“快三年了,我一直很想你,跟莹莹做爱的时候,
总是会听见你在我身子下面叫我坏蛋的声音。跟你在一起的快乐就像是罂粟,让我不能自拔。”
我秀了秀自己的腹肌:“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最喜欢我身上清晰的的线条?
你夸我说这样的肌肉,让你觉得我很强壮。这几年我从来没放弃去健身,因为我总想还可以得到你的表扬。”
梅姨绝望地叫:“陈重,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妈。”
我说:“已经不重要了。莹莹说……,算了,我已经决定要死了,死之前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最后的遗憾。”
梅姨的眼神有些惊慌:“莹莹说什么?你个王八蛋,你答应我会一辈子对莹莹好,
我瞎了眼,当初看错了你,你快告诉我莹莹说了什么?”
“你把刀丢了,我就告诉你。”“不!你先说……然后我就把刀放下。”
我淡淡地笑:“莹莹说如果我死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再活下去。你知道我很爱她,只要能永远和莹莹在一起,我是不怕死的。”
梅姨几乎要崩溃,歇斯底里般大叫:“陈重,你这个混蛋,你如果逼死了莹莹,我就算死也不放过你。”
“把刀放下,你这样才是把所有人往死路上逼。其实很简单,
所有人都可以没事……”我慢慢冲梅姨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