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1 / 1)
夜色好似安静,月色并不是那么明亮。一切都沉静,一切都在安睡。林文聪发现夜色就如睡梦中的美人一样美丽。夜里一切可以得到休息,尤其是有生命的,而有些东西是夜晚活动的。
今夜这个城市好像特别平静,只有那五彩缤纷的灯光来映照这个湖面,高大独特的建筑物让这里别有一番情趣。这里的夜黑的不是那么纯碎,在过多的霓虹灯的照耀下,它如同白天一般热闹。林文聪喜欢这种黑的连一丝缝隙也没有的晚上,他不会有任何恐惧,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属于这片黑暗,只有在这片能够包容一切的黑暗怀抱里,林文聪才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阳光明媚的白昼对他来说,仿佛更加有安全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他想起昨夜无缘无故的醒来,醒后脸上有一种仍湿润着的感觉,他知道那是泪痕。这种感觉他非常陌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否有过,然而那只是一个梦,以至于在梦中也情不自禁地流泪,全然不能记起,即使是依稀有忆,也宛如电影中几个支离破碎的蒙太奇镜头,构不成情节。只是他总是预感自己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第六感觉告诉他自己将会无比的心痛。
他们静静的在湖畔旁边走着,微风轻轻吹来。白雪感觉到一丝丝凉意,她轻轻的看了一下林文聪,发现他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好像有很多疑问,又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雪突然打了个喷嚏,林文聪这才有知觉的脱下外套为白雪披上。
她反应非常敏捷的甩了林文聪一耳光似乎在生气的说:明知道本姑娘冷,你不早点脱外套,害的我冻这么久。
林文聪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头说:哎,我说你这人还真不可理喻,你冷又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的贴身护卫。
他们非常有默契的绝口不提刚才在君君家发现的事情,林文聪的问题也默默沉入心底。
白雪坐在湖边向湖水扔一些石子,似乎像是把自己的烦恼,痛苦都投入湖里。不禁意间,她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林文聪,发现他抱紧双臂,白雪知道他肯定冷了,于是她主动坐到林文聪身边,林文聪以为白雪又要发飙了,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他还是与白雪保持一段距离,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聪明的白雪一下子感觉到林文聪的不自在,她慌忙脱下外套塞在林文聪的手里说:我们回去吧,夜已经深了。
林文聪好奇的说:你不穿衣服,不冷吗?快点穿上。
白雪猛的扭头看着他说:我已经不冷了,你赶快给我穿上,不然我扁死你。林文聪纲闷的看着白雪心想怎么动不动就扁人呢。拜托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这是一个让人黯然伤神的夜晚,外面的雨水飘打着窗户,林文聪虽然有些无聊,但是一颗为白雪担心而绷紧心,也全然不顾那一切。
突然,肚子一阵痛。林文聪坐在马桶上,为了能让自己繁杂不安的心能够有些松弛,他便带上耳机。
一会儿过后,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安静。他由于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马桶里,对有本能反应去抓手机的手,立马停了下来。林文聪有些恶心的低头看了看和粪便搅在一起的手机,顿时都要呕吐出来。可是现在电话还在发出亮光来。
林文聪十分为难的戴上皮手套去拿手机,拿出来了,他也吐了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好一会,生怕没有洗干净。电话还在响着,连他自己都很郁闷,为什么自己的手机质量这么好,防水功能那么强。看见是白雪的来电,又不能也不敢不接,但是他又非常恶心,他都不敢看手机一眼。
所以,他接听电话,把电话隔在离自己耳朵三丈远的地方。
喂,想死吗?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白雪有些生气的说。
我在家啊!
快点帮我开门,我现在就在外面啊。
林文聪慌忙出来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淋成落水鸡的白雪。林文聪惊慌的说: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白雪立马拍了一下他的头说:当然是被雨淋的啊。笨蛋。
你出去没有带雨伞啊?
废话,要是带了能被淋成这个样子吗?真是一个不聪明的家伙。
那你可以打电话,叫我去接你啊。
说了我都来气,打电话都那么久你都不接,挺有架子的嘛。还非要本姑娘千呼万唤使出来,你才肯出来开门是吧。你在家都在干什么呢?
没有干什么啊。林文聪摇摇头。林文聪心想真是笑脸碰到冷屁股了,没事找骂挨。从白雪的眼睛里林文聪看出了她有什么心思,但是他有不想问白雪。因为他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除非白雪想告诉他。他慌忙为白雪倒了杯热水,为白雪拿拖鞋。
白雪看到林文聪忙碌的背影,突然有一丝丝感动。于是他尽情的享受这样的幸福。
翌日,阳光斜照,太阳露出绯红的面容,整个地面焕然一新。
虫儿在鲜艳的花儿上飞舞,稻田里的稻谷已经被收割,池塘里的鱼儿在寻寻觅觅,为自己的早餐做准备,林中的鸟儿又在自由自在的歌唱,新的一天到来。
菜园里的蔬菜又换一个清新的样子,它们一天一个样子。人们早已经挑上肥料,在园中播散,花园的花儿开放,又换一个美丽的样子。它们一朵比一朵鲜艳,喜欢花儿的人们早已经拿上摄象机,在园中拍照。公园里面的人们逐渐多了,散步的,锻炼的,玩耍的,新的一天开始。
林文聪大气小喘的一口气上了四楼,进了班正好是7点59分59秒,刚坐到椅子上铃声便响了。看来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准时,老师也进来,看来他和老师是与时俱进。
他有些困倦的看了看班里的四周,咦,般里睡觉的帅哥还真不少,只见此君奄奄欲睡,有用双手支住下颚,装作听课状态,但是眼睛已经茫然。有其首则渐沉而手臂难以支撑也,不时起落犹如蜻蜓点水可称之为睡姿优美也。继而望之,则其首已瘫伏在桌上,嘴微张,口水畅然而流也,只可惜书本干净处所省无几也,让人不忍视也。
有困者,眼皮虽薄却如缀千斤大锤,甚难开启,顺子所言。萦绕而畔已成嗡嗡之聒噪,不知所去。
突然,班里一个响屁,犹如雷鸣般响,林文聪还以为那小子会闭气功呢,整个班的同学都已经清醒。
凤彪递给林文聪一张纸上面写着:人生就是这样,充满酸甜苦辣,喜怒哀乐。我们都是在对方的微笑中擦肩而过。那些都是美丽的回忆,当一切都从身边流过时,才知道珍贵。可是,我们都要生活着,不能因为不好的一切拌住我们的脚。如果我们错过星星,请不要灰心,否则你会错过月亮。每天黎明从海平面升起时,就意为新的一天到来。我们应该用新的心情去迎接。因为它是过去一天的结局,而又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上天给予我们生命,就是让我们在快乐中度过。人生短暂的数十载,冥冥中人的一切,上天早就安排好,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去面对,以笑脸迎接。全部人生,不过是为了创造几件刻骨铭心的往事。在现实中告别的,都会在回忆里相聚。
林文聪好奇看着凤彪说:你这又是在哪里摘抄的,怎么写的那么乱,到底什么意思,有点不懂。
凤彪看了一下他说:我靠,你也太污辱我的文章吧,真是一个没有一点文学素养的人,给你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珍惜眼前人。
林文聪诧异的说:什么意思,什么珍惜眼前人,他的这句话倒是把凤彪给说傻了。
凤彪心想:你小子还真够傻,怎么你才会明白。他本想把白雪犯病的事情告诉林文聪。但是他又向白雪发过誓言决不会让林文聪知道。
凤彪便深沉的说:别逃避了,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我们不应该怕失败,怕的是懦弱:但也最恐惧和不能忍受的,则是失败后的无助和苍茫四顾,怕懦弱的人不敢面对自己,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吧。面对自己的感情,如果你们真的有缘为什么不好好把握。
林文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再向他说什么。
世界上有一种人,知道你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帮助你说话,和朋友吵架的时候。
你一定会生气的跑去找他,你很抱歉的是你总是麻烦来了,才会想起他。
但是你很庆幸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好一个人,也许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走的比情人还要久长,这种人就叫做朋友。
微风轻轻的吹着,美丽的下午被染上一种温柔的氛围。林文聪骑着自行车向琪蔚家奔去,琪蔚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或是又要大发什么感慨。
他来到这温暖的客厅坐下,感觉到琪蔚在改变,变的沧桑。琪蔚亲自为他倒一杯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文聪对琪蔚微笑说:琪蔚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怎么,你什么时候学会和我打哑谜了,你什么时候又变的婆婆妈妈,有什么就直接说啊。
你们泡妞的最高境界是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
琪蔚睁大眼睛假装思索不以为然的说:错,现在应该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林文聪有些匪夷所思,琪蔚为自己点燃一支烟。他并没有给林文聪,因为他知道林文聪不抽烟,所以用不着。琪蔚躺在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其实,我泡妞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性欲,而是在寻找自己真正需要的感情。日子久了,我越来越觉得以前的日子不堪回味,感情不堪一击,以前的放纵生活应该被一脚踩进垃圾筒里。现在却又发现自己的日子在发霉,没有一点新鲜感,或许我应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模式,去寻找自己真正需要的感情。
林文聪好奇的说:是什么让你改变这么大。
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清楚只有改变自己的生活才有获得自己想要的机会大一些。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在情场里场必胜的经验。对女人而言,一年有五大节,西洋情人节,中国情人节也就是七夕节,她的生日,三八妇女节,圣诞节,我琪蔚纵横情场近七载,大小站数几十次,我敢骂女人三八,我敢放女人鸽子,我敢说女人脸蛋不够好看,我敢嫌弃女人身体不够纤细,但是我绝对不敢在这五大节日里不进贡一些礼品与花朵,以表示我的忠贞不渝,绝无二心。
林文聪惊讶的说:我靠,真是厉害,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能够泡几个日本妞,一来纪念在抗日战争中壮烈牺牲的前辈们,二来是表达一下我的爱国之情,以至于我是多么的爱党。在情场里当你觉得女朋友已经不能再让你觉得新鲜,你想甩掉她的时候,你可以去找一位情人,脚踏两只船,但是你一定要准备好船翻后的工作。像你这样的有妇之夫,所以你一定不能去找情人,不然的话白雪是不会放过你的,也有好多她的爱慕者和她的朋友都会将你碎尸万段(林文聪轻笑一下)如今情人在人们的眼里则是高尚的,女朋友却是悲哀的,情人是宝女朋友是草,情人是生活在天上的,女朋友是生活在人间的。情人是可以取走自己的一切的,女朋友是一切用来被取用。搞不清在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第三者,又有那么多女孩喜欢去做别人的情人。所以,还是奉劝那么多对情人无限爱意般疯狂爱的男人,收敛一些吧。如果你不能在结婚后还把她当作情人似的含在嘴里那就在做情人的时候不要对她那么好,要不结婚后一下从天上掉到地上,会让她受不了的你也会知道当初对她好是多么的傻。倒不如在做情人时若即若离,结婚后把你的爱全部献给她,那她即使是再辛苦也甘心情愿的,因为爱的付出与获得是同等的。
我宁愿让我认识的女孩成为我的情人,也绝对不会让她们成为我的女朋友。因为情人是自由的来去如风的,女朋友是为了以后的家庭任劳任怨的,即便是偶尔出去玩一次也要千交代万吩咐的。
林文聪睁大眼睛说:我的天啊,你怎么懂那么多情圣不愧是情圣,口才挺好的嘛。听君一席话,简直让我茅舍顿开,浮云顿逝。
琪蔚叹了口气说:哪像你啊,长这么大,都二十岁人了还是童子。
是童子有什么不好,我可以练就少林寺的童子功,你行吗?我羡慕死你。
别他妈拉不出死来,怪地球没有吸引力,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性无能。
别把自己的风流当随便,还为自己的风流找心安理得的借口。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相象中那么多情。
对啊,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多情(林文聪看他一眼心想你简直是乱情)我不像有些人那么傻,人生那么短暂还爱的死去活来,爱的天崩地裂,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决。这一切都是一句话,你难道真的能等到山无棱,天地合吗?山是不可能没有棱的,天地是永远不可能合的,五年都把你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以为人生真的能像电视剧那样丰富多彩啊。地真的会老,天真的会荒吗?我们真的可以穿越时间等到天荒地老吗?答案是不可能,可是人们明明知道天不可荒,地不会老,海不可枯,石不可烂,为什么还用那种不可以实现的诺言来弥补那份心伤,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就算真有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等的到,看的到吗?人生是短暂的,所以我很珍惜。
我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想实践一种让空虚不似空虚的爱恋,但是爱是有条件的,不是说爱就爱,有也并不单纯就是爱。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去疯狂的爱,大部分人都在有理智有节制的爱,可喜,可悲。不想再说关于爱情的主题了,爱容易让人变的疯狂,这句话是真的。另外再想到,任何看似美好的东西都怕被仔细解剥,爱情也一样。
林文聪见他一直把爱当主题说个没完没了,林文聪都有些烦了。于是说:好了,我们别拿爱侃侃而谈好不好。
好,说说你和白雪吧。
我和她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很好啊。还是言归正转吧。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和钱多多分手了。
林文聪听见立马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惊讶的说:这么快。
琪蔚没有说话,林文聪面无表情平静的说:这个结果是意料之中的。
你不会生我的气恨我吧。
林文聪轻笑一下说:怎么可能呢,我和你又没有深仇大恨。
从琪蔚家里出来林文聪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君君家为君君补习功课,他知道白雪要工作到很晚才会回来,所以,他不想白雪那么辛苦。
离开君君家走在大街小巷里,林文聪感觉到天色蒙蒙,月光星稀。这个城市路灯早就亮起来,高大的建筑物被五彩缤纷的灯光映照更加独特美丽。人们也逐渐增多。不管是老人,小孩还是青年,他们的出门率大有提高。
校园里的灯光也不用提,能不为那一对对情侣默默牺牲自己吗?真有些怀疑大学是不是就是婚姻介绍所,恋爱的难以计数。是啊,人们往往在这个年纪里都是情窦初开。也许,这就是大学里的一个特征,爱情的奇迹很多都是从现在开始的,看到那一对对幸福的人儿,林文聪还真有点开始羡慕,他觉得自己像是在谈一种虚无的恋爱,和白雪之间难以用语言来解释清楚。看到那一对对情侣花前月下,柔情蜜意,卿卿我我。也许,在这个年龄时代就是恋爱的季节吧。
林文聪煮好了鸡汤,等着白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