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1 / 1)
今天,天气依旧晴朗,风和日丽,充满了喜悦的气氛。明天就要去上海,林文聪依旧是去市妇幼中心医院,只要每次出门他都会来一趟这里,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这是爷爷的命令,也许,老人家很信邪吧。
在那里他独自一人无聊得四处游荡着,无聊至极。在医院大门口无意之间却与白雪、白冰面面相对。这个时候医院的报时闹钟却坏了,这可是从开院以来第二次碰到的事情。但是时间已经相隔二十年。人们都慌的匆匆忙忙。好像一切都在顷刻间,在他们面前停止,连涌动的人流也停止下来。只有时间光阴在他们身边哗哗流过。
白雪立马睁大眼睛左手插腰,右手指着林文聪说:你不是说今天没有时间陪我吗?你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跟踪我?
林文聪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她们不期而遇,顿时,他感觉到原来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小。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慌忙为自己开罪解释说:当然不是了,我才不会跟踪你们呢。我只要每次出远门都会来这里一趟。
白冰惊讶的说:我们也是耶。也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又不肯告诉我们。
白冰的话让林文聪一惊,白雪也是非常的疑惑,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又好像有冥冥注定的事情。他们的命运似乎有什么相同。
夜晚,白雪兴致冲冲的收拾东西。包里面放了需要换洗的衬衣,短袖,牛仔裤以及马蹄裤。内衣和丝袜。一双系带高跟凉鞋。还有可以在旅馆里换用的枕巾及床单。巧克力、消炎药、创可贴、笔记本、笔、胶卷、相机、佳能数码相机、充电器、卫生纸、毛巾,香皂、木梳以及一瓶ANNASUI的蔷薇香水。她用这种香水很久,每次和林文聪见面,林文聪都会闻见这这种香味。旅途中气味的变更可以使空间产生一种微妙的距离感。这在客车或旅馆里作用尤其明显,熟悉的香水可以使人感觉带着自我的归属感,而不被同化。
由于,白雪的父母并不知道她是和林文聪一起去上海。所以,她没有叫林文聪去接她,她也没有让父母送她。
坐出租车,一直到飞机场。
林文聪在那里已经早早的等候,当白雪下车拿出行李后。林文聪惊讶的说:妈呀,你搬家啊,你带的东西比我带的三倍都多。
你说的是废话,出远门,什么不带齐全点,要用到怎么办?难道还去买吗?
我真算佩服你。
和我比,你就像王太太和玉太太相比,还差那么一点。
林文聪不认输的说:你和我比,你就像马太太和冯太太相比,还差那么两点。
白雪看了林文聪一眼心想还敢跟我顶嘴,她便说:那要按你所说的,你就差远了,就像工先生和江太太。
不就是差三点吗?林文聪不假思索的说。
是五点啊,笨蛋,太太下的两点你偷吃了,是不是肚子很饿。帮我把包拿着。
林文聪仿佛听错了,有些怀疑的指着自己说:我啊。
当然是你了,难道是鬼啊,如果你敢跑,你就死定了。
他们到下午,才到达上海。于是找了个旅馆准备住下,林文聪非常纳闷的想:敢情把他当苦力。来到旅馆里面服务小姐便面带微笑亲切的问:请问,你们是住宿吗?
林文聪看看服务小姐心想:不管干什么的,服务小姐对你笑的越甜美,那就代表她要让你付钱付的越多越快。
对。林文聪迎上去一个微笑说。
到了上海,他们便找到一家旅馆,准备在那里住宿。林文聪和白雪各自拿出身份证。服务小姐仔细的看一下,便登记。
请问你们要几间房。
两间。林文聪非常爽快的回答。
白雪立马说:对不起小姐,要一间。林文聪听见白雪的话语,立马睁大眼睛。白雪见林文聪要说话,于是掐住林文聪的背。林文聪立马改口说:好,好,好,一间。
林文聪蹬大眼睛来到房间说: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啊。
那还不简单,地不是很宽敞嘛。
什么,依你的意思是让我睡地上,王姑娘你也太狠心了吧。我出来旅游是为了享受,你却让我受这种苦,不行我得再去要一个房间。
你敢。白雪十分严肃的说。
为什么啊。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我看是你乱想吧,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
还有天知,地知。难道你就不怕对你的名声有什么影响吗?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讥讽我啊,我的名声早都被那莫个人害的一无踪影。再说了,我怕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地方。
林文聪一阵大笑说:我都快被你笑死,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清理,清理,天已经黑了。白雪帮林文聪打好地铺。
林文聪十分欣慰的说:谢谢了。
白雪转过脸看着他说:我去洗澡了,你要是敢偷看,我会打扁你,让你成瞎子。
嘻,你当我什么人,我要是想看早就看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只见白雪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立马闭口无语,不然的话等待他的又是一巴掌。
他们都在睡觉,林文聪躺在地铺上,他仿佛感觉到床单上散发着白雪身上的香气。紧闭双眼,细细回味这种香味。生怕这种香味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白雪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段公子,睡着了没。
王姑娘,我睡不着,我也是,不过你一定要比我先睡着。
为什么?
万一我要是先睡下了,你起来偷看怎么办?
林文聪立马坐起来说:我说王姑娘,我难道真有你想像的那么下流吗?我要是真想看,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何况你脱光衣服让我看,我还得考虑一下。
只见白雪立马起身一耳光飞过,那速度可真是雷厉风行。甩得他头晕眼花,白雪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左右摇摆冷酷的说:刚才你胡说八道触犯我,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估且放你一马,你还不知好歹,敢狗嘴吐不出象牙,找死。
白雪推了一下林文聪的额头,林文聪便倒在地铺上,非常郁闷的心想:真是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上海的夏季闷热不堪,空气中的潮湿似乎是会渗透到骨头里。电梯的速度很快,有极其轻微的倏倏的风声,想来是高速与空气的磨擦。虽然已经夜深,城市依然灯光闪烁,像海市蜃楼脆弱不可触及。遥远天边的星光暗淡,这一刻近同人在高处不胜寒,原来是这样的落寞。
太阳初升,清风阵阵。让睡意绵绵的人感觉到阵阵清爽,也许这个时候,人们才会睡的清香。没有电话的吵闹,没有闹钟的警叫,可以继续的安然入睡。
上海的天空深蓝给人一种远思的遐想,让人有一种想去触摸的欲望。偶尔有一朵朵漂亮的不知名的鸟儿的飞过。那看起来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白云点缀着天空,为天空添彩,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
公园里早已有年过六旬的老人们在里面打着太极,而老婆婆也在高兴的舞蹈着。
园林中有工人们在辛勤的为青翠的树做着护理,也有非常有闲情逸致的人们在为散发芳香的花儿浇水。
大街上人流量也与日俱增,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已经开始,各个店铺就已经早早的开门,车流又开始水泄不通。人们常说上海就像一块肥肉,每个嘴馋的都想咬一口,常看到那些不厌其烦的男人,一手拿着大包小包,一手揽着女友的腰,说话的腔调缠绵悱恻。沪腔的发音柔软而余韵袅袅,一切都在欲推还迎中,说着上海话的上海男人,他们莫名其妙的理优越感。有时尚感觉,懂得如何跟随潮流气息的吃喝玩乐和打扮,有比较暖时的感情,容易喜欢女人,但不容易付出自己的全部。他们是真正自命不凡又备受压抑的男人,有许多微妙的值得玩味的地方。
在林文聪鼻前时时传来一阵阵刺激性的气体,他无法忍受的睁开眼睛.他立马坐起身来把鼻前的袜子拿开大叫:王姑娘你也太恶毒了吧,想臭死我啊。
白雪从洗手间里出来说:你也知道自己的鞋袜臭,说了,我都想扁你,我说昨天晚上怎么总闻到一股股的怪味。我看你不但鞋子臭,连衣服都是汗臭,你的衣服多少天没洗了。
林文聪便嗅了自己的衣服心想还真有一股汗酸味,他便为自己开罪的说:你没有听说过吗?好男人一身臭。
白雪便睁大眼睛说:你要是敢再顶嘴小心打的你脑袋开花,赶快起来洗澡,我们去海边。
林文聪有些不敢相信站起来说:喂,喂,喂,我说王姑娘你没有搞错吧,这么早去海边,你不怕感冒发烧啊我还怕中暑呢,笨蛋,你没有听说过早晨的海是最温柔,最安静,最令人神望的吗?
还真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瞌睡没有睡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做。
那好,你就再继续睡会儿。
林文聪便信以为真,倒下去睡。白雪便用毛巾擦湿露露柔软的秀发,并没有要打他的意识,只见了白雪轻声说:非。她把声音拖的很长。林文聪现在对非字已经十分感冒,现在发生本能反应都快成习惯。
林文聪一听便立马慌忙起床说:好,好,好,起床,起床,我们马上就去看海。他显得精神十足。
白雪穿的是黄色短袖T恤,露出洁白的手臂,白色休闲裤,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看起来非常文雅,温柔的样子。性感的身材让人为之倾倒。
而林文聪则是平平淡淡的装束,一对极其清秀而浓黑的眉,五官亦是普通,却有一种平和洁净的欢喜,也许白雪就喜欢他这个样子,林文聪时时都会看她一眼,不知不觉眼神情不自禁。
来到那个她梦寐以求的海边,不过现实中却与她想象中并不是完全相同,她梦想的是在一个金黄色广阔的沙滩,与自己心目中的王子手牵着手,面向大海,闭上眼睛感受海风带给我们的爱意和思念。
林文聪静静地站白雪的身旁看着她闭上眼睛感受这种快乐的样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白雪百依百顺,她给他的甜美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她是个看似凶辣的女子,但这也是一种美。第一眼看到她时,林文聪就被鹤立鸡群的白雪勾去了两魂六魄,他总是怀疑自己是在梦境当中,因为她的出现就像一场梦。能和她在一起说话更是一场梦,当别人打他时,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不在如幻的梦中。
白雪的确很美丽,美丽的让人不敢想象,她的一频一笑,都会让你舒服快乐,美丽是一种很含糊的形容词,因为美丽是多种的。
也许像冷若冰霜的小龙女,也许像清新脱俗的王语焉,也许像天真无邪的黄蓉,也许像情深义重的任盈盈。但她都不像,所以她不是小说中的人物,林文聪也不是在做梦,因为他可能真的爱上她。
段公子,你懂不懂,秋水长天一色,落霞与鸪鹜齐飞的意思,白雪震开双手就像美丽的翅膀,轻风吹拂她,让她神情舒畅。
林文聪看着白雪说:我当然知道了王姑娘,你以为我小学毕业了。可是现在是早晨,你也太离谱了吧。
段公子我当然知道这是早晨了,你以为我像你那么笨吗,我只是在脑海中幻想着早晨、晚霞时候的美景。
王姑娘你也太有雅兴了吧,想看晚霞时候的大海,我们可以再来啊,反正现在在上海,我们有的是时间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
段公子,你也太没有头脑了吧,旅游怎么一点计划都没有呢,我早帮你计划好,上海有那么多风景区,一个地方我们怎么可以故地重游呢。我们在上海的时间可不允许我们这样。
说到这里林文聪心理为之一动,原来白雪早都为他们旅游计划安排好,看来这次不会再漫无目的四处闲逛。可是他又不甘心这样被白雪说败,因为他渐渐的觉得与白雪斗嘴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他便说:王姑娘,你也太精明了吧。精打细算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告诉我啊。
白雪睁开眼睛,放下手臂看了他一眼说:天机不可泄漏。
于是笑戏戏给他哈痒,两人在海边笑着,跳着,笑声渲染这个海边的气氛。夏天与往日不同的是人们不但衣服穿少了,在家里呆的人也少了。现在的海边便成为人们娱乐重点地方之一。他们脱掉鞋袜和海水相碰,海水柔软的让他们心甜高兴,就好像有什么轻轻抚摸着他们。
美丽的形状各异的贝壳,让他们眼花瞭乱,白雪看见那些漂亮的小东西,伸出双手在打转。高兴的像从未快乐的人,林文聪看见白雪现在自由自在的样子,自己也轻轻发笑,她顿时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一个放弃一切束缚的孩子,他们在拾贝壳,看谁拾的漂亮,拾的多。
他们玩累了,也渴了于是白雪提出离开这个海边,便和这片海做最后的告别。
白雪带着他去喝咖啡,上海的咖啡店非常多,多的让人难以置信,宽大干净的大马路,两边种满高大的法国梧桐,夏天的时候阳光穿过茂盛的绿色叶子,在路面上打出班驳光影。秋天则有大片大片的黄色落叶,在风中像张开翅膀的鸟飞远,那些漂亮的咖啡店铺,就在树荫背后。
红色的木门框和窗框,墙刷成雪白,圆木桌铺着红白格子的棉织桌布,木头椅子。低低的吊灯,在夜色中那灯光是黯淡的黄,而白天的时候,只有从大幅玻璃窗外透射进来的如水的阳光。
温暖淳朴的欧洲小餐馆风格。墙上挂着漂亮的木框图片,大部分是巧克力的广告,绚丽的颜料配上夸张的英文。从唱机里流泻出来的音乐是被时光抚摩过的乡村歌曲,或者是怀旧的老歌充满粗糙的柔情。穿白衬衣,打着领洁的年轻男孩,站在吧台后面咖啡机和咖啡豆罐子在阴影中闪烁着光洁。背后靠的橱柜上摆满各种年份的洒,威忌士、白兰地、红洒、、、等那是如情欲般让人沉浸的液体,清醇甘甜的酒精,血液的气息。
也有气氛整洁严谨的咖啡店,适合商务谈话或认认真真的恋爱,软皮的火车座位,特色的炭烧咖啡,荼点也更精致,并且供应早餐,那里的气氛适合沉默也适合对话。
白雪毋庸置疑带林文聪来这里。
中午的时候,白雪带他去购物,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去,因为他怕白雪会一逛就一两小时,他没有耐心。
他们坐在快餐店,享受着午餐。
白雪伸了个懒腰说:快点吃,我看你一直闲着没有事做,准备帮你找点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林文聪只管狼吞虎咽不屑一顾的说:什么事情。
段公子,也许你最了解。段氏家族段誉的本性是什么,那就是怜香惜玉。我现在脚有些痛,马上回家你能不能背我。
林文聪听到此言一怔被咽的咳嗽几下睁大眼睛,手中的食物慢慢的脱落下来。
这个时候林文聪正在怀念早上美丽的白雪,水波中漂亮的白雪,也许他正在回味刚才在逛街时的白雪,不管穿什么都有韵味的白雪,不管怎么搭配衣服都能显得有魔力的白雪。
她是一个十足有韵味的女人,她的迷人来自秀外慧中的外表与内涵。经过感情的洗礼,家庭的熏陶,她形成了自己特有的风格,从她的举动可以看出她在乎是美丽的风度在举手投足间的流露。
林文聪埂咽的拍拍胸脯说:我帮你买一双好的运动鞋吧,我也很累,腿都快踮不起来了。
白雪看了一说:如果要买,我自己早就买了,还用得着你费心吗?
不如我去叫辆车吧。林文聪看着白雪有些乞求的说。
算了,算了,你真是不了解我们女人的心。白雪似乎在生气的说。
林文聪看白雪要有走的动机立马说:好,好,好,我背。吃完饭就背行吗?他立马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了剩余的饭。白雪就知道这招杀手简对付林文聪,百发百中。
白雪趴在他结实的背上,一边向天空,向人群花草树木挥手,一边吃着紫葡萄,她每吃一颗都会喂林文聪,吃着,吃着。林文聪感觉不对的说:王姑娘,你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吃的是葡萄皮。
白雪立马惊讶说:哦,我忘记了。
林文聪有些疑惑的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段公子,我想些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还真想打破沙锅问到底啊。
王姑娘,你就算想告诉我,我还不想听呢?你可别再喂我吃,你吃过后的葡萄皮,简直占我便宜。
白雪拍了林文聪的头说:段公子,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别给你一束阳光你就灿烂,给一点洪水你就泛乱。
你给我一个鸡窝,我还会下蛋呢。林文聪贫嘴的说。
我看你是一天不管蹬鼻子上脸,两天不揍浑身难受,三天不打你倒上房接瓦了。
林文聪知道如果再要和白雪斗嘴下去,自己必会遭皮肉之苦,索性闭上嘴,一语不发。白雪想着什么事出神,脸上时时挂起来美丽的笑容。
上海的夜晚让人无法忘怀,远处的天空简直就像把你也融入其中。和天堂相比那是无可厚非的。夜晚的景色,让你看了一眼,就算用脚指头你都可以想像的到他的繁华。
林文聪和白雪坐的小吃摊的旁边,一向不喝酒的林文聪也受到白雪的感染。切确的说应该是受到了白雪的威逼,他才勉强的喝下一杯啤酒。看见白雪非常潇洒的一口喝下一小杯白酒,林文聪有些大吃一惊,也许是因为白雪酒量惊人吧。
林文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白雪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难道是高兴,还是兴奋,又或者是一醉解千愁。可是一路上林文聪都没有去招她,惹她,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开心啊,这都让林文聪不得知。他只想白雪不要和嘴,不然遭殃的又会是他。林文聪扭头静静的看着白雪的侧面,白雪是如此的平静,她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平静过。她安静的样子也是那么迷人。白雪好像有什么察觉似的,猛的扭过头。吓的林文聪一下往后倒,只见白雪嘴里说到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扎吓你的眼睛,没有见过美女啊。这句话说的林文聪有些目瞪口呆,不好意思。老板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时不时都会顶着他们两人看。
林文聪敢怒而不敢言,只有在心里默默的说,我就是没有见过怎么了,我不但现在没有见过,我几十辈子都没有见过。
看见白雪再一次非常潇洒的一饮而尽一杯白酒,这简直让林文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暗骂你小妮子以为这是水啊,就算是水,这样喝也会把人给趁死。他慌忙去抢白雪手中的玻璃杯,谁知道反应非常敏捷的白雪一下用手肘打了林文聪,打的他口吐胃液。不亏是炼过的人。
林文聪摸摸胸脯扭头看见旁边一对男女正在争吵,男孩还准备有动手的趋势,碍于人们白雪如剑的眼光,也收敛了不少。
男孩正准备要走,林文聪立马跑上前来挡住男孩的男孩去路,自己后退几步。他打量了一下那男孩,心想就算你身高马大一米八,心宽体胖一百八我也不用怕。就是真动手了,总是比白雪动手强。
林文聪豪气万丈的说:喂,朋友做人可不要这样,这样对待一个女孩,总是不太好吧。
男孩不屑一顾的打量林文聪说:这是我的事情,关你屁事。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的着吗?
林文聪吹了一下额头的头发听叹真是一个嚣张,自以为是的家伙。
随后,男孩鄙夷的目光射在林文聪的身上,嘴里说着林文聪不敢相信的话。男孩侧过头对身后的女孩说:原来,你就是和这小白脸勾搭上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最让林文聪忍受不了的是,那男孩说他小白脸。还没有等他反击的时候,那男孩却推了一下林文聪。激动的林文聪立马冲了过去。
女孩慌忙去劝架,很明显林文聪占不到上风。也许是对手实力太强了吧。
白雪正要对身边的林文聪说话,谁知道一扭头没有见到人影,再远处一看看见两人在地上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杂技表演呢,人们都在为林文聪加油,也许是因为他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心肠,但是却没有人帮忙。
白雪非常机灵,拿起凳子咋在胖子身上。胖子有些迷糊的趴在地上,白雪指着胖子说:我最恨你这种不负责任,欺负女生,欺骗别人感情的烂人。说完,拉着林文聪便跑。林文聪对白雪的这举动有些莫名其妙,随后便听见,老板便在后面叫,你们砸坏东西还没有赔钱呢,还有吃的东西没有给钱。林文聪忽然明白了过来,心里暗暗的发笑。
他们来到住宿的旅馆,林文聪有知觉的摸摸自己青紫的脸。脸上时时露出一种疼痛的表情。坐在床上白雪为他贴止痛膏,随后,拍了一下林文聪的后脑勺。林文聪十分郁闷的摸着头,扭过脸面对白雪说:你干什么打我啊,我已经够痛了。
哼,还痛,段公子,你勾引别人女朋友,这已经是对你最轻的惩罚了。要换着是我,我不打的七窍流血才怪。怪不得你要来上海,原来是要和老情人约会啊。
这个我相信,以你刚才摔椅子的动作可以看的出来。但是那男的说的话你竟然也相信,真是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受的什么刺激,精神有问题。我可是第一次来上海,那人的话简直是无稽之谈。
白雪不以为然的站起来面对林文聪说:我为什么不相信,那人没有理由要骗我啊。你是不是第一次来上海,谁知道啊!
我懒的理你,简直是一白痴。
白雪随后又是一巴掌说:刚才对我出言不敬,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姑且放你一马。还敢如此嚣张。
林文聪很想还手,但是自己又不敢。他只能以自己杀人与无形的眼睛看着白雪,以卸自己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