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又恢复两人世界。”
席琳心中风雨交加,仿佛一个人站在悬崖,只有一个念头在脑中不停盘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要被带走了,而这个男人,他不知道我离不开孩子,我离不开孩子……霎那间,所有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一挥手,把化妆台上所有的瓶瓶罐罐划到地上,玻璃瓶里的紧肤水,立刻碎破淌了一地。钱大江急忙闪到一边,惊恐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席琳抓起那个沉甸甸的化妆凳轮起来,砰的一声后,哗啦一片,化妆台上那面仿古椭圆镜立刻碎裂。席琳红着眼睛瞄准钱大江。钱大江见势不妙,立刻跑出门关门,只差了一步,凳子结结实实砸在门上,薄的木门板处,一个不规则的洞卡住了凳子。席琳跑去厨房抓起菜刀,追着钱大江一阵狂砍,刀刀不离钱大江左右,不停落在墙上,门上。钱大江狼狈的向楼上跑去,席琳大声哭叫:“你别指望带走我的孩子,除非我死了。”钱老太听见声音开门,就看见这一幕,儿媳拿着菜刀,披头散发的站在楼梯下,儿子嗖的窜进了自己的房间,壮壮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第三十九章
钱老太立刻转身进卧室,关号。半小时后,席琳还守在楼梯,摆出一付,不砍倒几口不罢休姿态的时候,门铃响了。
席琳想了想,这情景下不亲自去开门不可能了。其实从打翻梳妆台桌面上的化妆品开始,她就知道这动作做得有点过了。但是要怎么收场?那样轻而易举的收手,钱大江必定除了对她添加恶劣印象外,丝毫不会改变送走孩子的决心。倘使他反过头来,还接着逼迫她同意,到那时从还是不从?以后要凡遇到点事情,钱大江就提:“你脾气不好爱摔东西”岂不更让人闹心。莫不如借此闹大了,也让所有人知道一下:这人书是读了,就是读到狗肚子里面了,本就是以泼当家,谁让你们不体会,原本她平耗好。所以,席琳也就无所顾忌的大喊大闹,要不是手下有准,借给钱大江凌波微步的功夫,在这斗室之内也躲不过菜刀的招呼。
席琳把门打开,不一愣,心里冷笑一下,钱老太倒是手腕灵活。只见自己老爸老妈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钱老太等听见开门声立刻下楼来。钱老太更是夸张,拉着席琳老妈的手到处看满地的碎片,破损的门和卡在上面的凳子,木头楼梯扶手和墙上的刀印,不停的说:“亲家母,你看看,我们真是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说着眼泪就下来了。钱大江赶紧过来招呼:“爸妈,你们先坐下喝口水。”
席琳老妈看见儿披头散发手里还拿把菜刀,老钱家一家人摆出一付被欺负的样子,气得直哆嗦。她甩开钱老太的手,抬手给了自己儿一耳光,颤抖着说:“我养你二十几年,就让你这么给我丢人!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你爸在这给你装修房子,为了给你省点力工钱,这门是你爸背到楼上来的,你一点力气没付还不珍惜,你还要不要脸!”席琳捂着脸默默走到厨房,放下菜刀不肯出来。孩子姥姥抱来壮壮,冷冷的对大家说:“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自家儿没教育好,也没脸在你们家里待了,大江你准备准备,明天离婚吧!正好两家老人都在,意见都一样,是不是?”说完盯着在一边还犹自不休的钱老太。钱大江立刻慌了,求救的看去一向宽宏的老丈人。席琳老爸咳嗽了一声说:“我看这次还是先分开吧,以后大家想开了再商量,大江你算一下,这家也有我们琳一半,算明白了列个单子,孩子跟谁是协商还是上法院,我们都陪着。”钱老太立刻不言声了。
席琳在厨房听着,事情眼看着就向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了,不着急。她可不愿意辛苦这么多年,只拿到一半家产。再者说离了婚,到哪里找钱大江这种大额提款机啊!正在考虑要不要出去找个由头缓和一下气氛,她又怕这一低头,从此永无宁日,今天的菜刀就白挥舞了。正急得直蹦,却无计可施的当口,电话铃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席琳不松了口气——这是谁啊,贵人呐!
客厅里正在僵持不下中的众人,都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钱大江一个箭步冲过去拿起话机,立刻叫了声:“小弟啊!”席琳支着耳朵听着那一声,仿佛饱含了救命恩人那,你可来电话了的喜慰。然后就是:
“啊,快生了,好好,我们马上窘。”席琳听到此,立刻冲进卧室,换上衣服后出来,看了一眼只有钱老太两个人抱起壮壮正在上楼,本想说点什么,但又一想,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追着正在下楼的钱大江和老爸老妈大叫:“等等我。”
大家赶到产科医院的时候,席吕文正在待产室门口,来来回回绕圈疾行。看见席琳众人急匆匆地过来,立刻没好气地说:“生孩子你们都能早点到帮忙,轮到我们了,你们都没见人影,什么破事能让你们这么上心?!”钱大江席琳等讪讪无话可说。席琳陪着小心说:“进去多久了,要不要我进去陪产?”席吕文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半天才沙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席琳看着小弟要崩溃的样子不再多问,她看有医护人员出来便拦住询问,终于找到弟媳的助产士,悄悄塞上红包。伊人司空见惯,笑笑就收了,说:“状况很好,宫开已经2指,很顺利。”于是大家长出一口气,开始坐下等。午时分,弟媳终于生产完毕,一个胖胖的千金,足有8斤重。席琳抱在怀里,看着和壮壮刚出生时候一样丑的侄,心想姑姑等着你大十八变了。助产士在一边笑着说:“生得真快,有比她早进去一天的还在折腾那!”席琳赶紧客气:“多亏您帮忙!”
小弟媳清晨睡醒的时候,环视了一下四周,问:“姑妈没来吗?”席吕文赶紧说:“姑妈来的路上走得太急,摔了一跤,正在拍片看有没有事儿,马上结果就出来了。”席琳看弟媳面下沉,连忙上前说:“这几天我和吕文先照顾你月子,我同事给介绍了一个非常好的月嫂。”然后她又开了一个玩笑:“你真有福气,只用了三个小时就生了,以后还能穿比基尼。”弟媳这才微露笑容。席琳不暗叹,一会儿,还得认爸老妈先回家,够麻烦了,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弟媳出院,席琳就一同住到了她家,让自己老爸老妈留下大额现钞先回去,等满月了想竣子随时申请。只住了一个晚上,大姨妈就来拜访,席琳都有点不习惯,给壮壮喂奶那十个多月,一次都没来过月事,忽然间有了不发烦。她想,这避孕从此被迫提上日程了。不过她也给这段时间情绪失控找到了理由,月事前情绪烦躁由来已久。索弟媳的姑妈没有什么大碍,在一边指点月嫂做事情,还是应付荡的,席琳看小弟家一切,都翱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下去了,就告辞回家。她坐在出租车里,发现街上张灯结彩到处挂着红灯笼——原来节即刻窘了,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
回到了阔别三天的家,门开处一片狼藉,壮壮的玩具撒得四处都是,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席琳不满的看着站在面前蓬头垢面的钱大江,还有随后爬出来脏兮兮好像一条小野狗的壮壮。钱大江无辜地说:“他说什么也不让我给他洗澡洗脸。”席琳压着气问:“就你自己啊!”钱大江更加无辜地说:“是啊,你砸完,他爷爷奶奶第二天就走了!这回可以让壮壮的姥姥姥爷来了。”席琳听了这话,怎么琢磨都是个填堵,每次为什么都能搞成自己的错占99%那!自己做人怎么总这么失败那!
第四十二章
钱大江更加无辜地说:“是啊,你砸完,他爷爷奶奶第二天就走了!这回可以让壮壮的姥姥姥爷来了。”席琳听了这话,怎么琢磨都是个填堵,每次为什么都能搞成自己的错占99%那!自己做人怎么总这么失败那!
席琳明白,钱老太两个人这一走,以大众眼光来看,最后就是被媳气走了。怎么澄清,她都有无法收场的感觉,再说和谁去澄清?最想对钱大江解释,可他正摆出一付,从此可是合了你心意的表情,席琳有苦无处诉。她闷声上前,抓过壮壮,也不管他拼命挣扎,要给他换上干净衣衫。一脱裤子,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块硬硬的屎!也不知道是哪天拉在裤子里的。她实在不愿意去询问,避免引起新一轮争吵。边快速给壮壮洗屁股,边烦躁,何至于窘了这个地步!
这个节是历年来过得最压抑的一个,虽然新雪频频,却怎么也祷去席琳心中的愁云惨雾。她每天里趁壮壮睡着后,才能打扫房间,洗窗帘单被罩。毕竟是过年,大面儿上怎么都要过得去。既使洗衣机不停的转,几天下来也累得腰酸腿痛,几近气急败坏。偏偏她前面撅着屁股刚擦干净地板,壮壮跟在后面,不是尿了就是拉了。席琳有时呆站在那里傻傻的想,还是出去大把挣钱容易,全职主最不好当。而那个被称之为孩子父亲的男人,只顾把自己关在书房打游戏炼,不关心房间里其他人的任何举动。显而易见,他在传递着: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席琳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她也一言不发,埋头苦干。空落落的房子里,除了偶尔壮壮的嘻嘻哈哈,就没有其他人声了。冰冷生硬的节,就那样过去了。
正月里,别人家都在红红火火过大年,席琳却四处托人找保姆和钟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