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困(1 / 1)
冰冷手铐的触感传入了脑中,床上躺着的人似乎还处在一团香气怡人的花海中。
他躺的床非常的柔软,那怡人的香气让精神处于了非常放松的感觉。
陈超然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用力甩去了疲劳的感觉,将另一只没有铐住的左手扶住了额头,然后用力敲了起来。
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很疼痛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陈超然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那明显包扎过的痕迹让他惊讶了。
被自己弄伤的手现在正没有知觉的安静的躺在那雪白的床单上,平静的熟睡着。
不过他丝毫不在意的用自己另一只完好无伤的手愤恨的挪在自己的腿上,丝毫不在意那通入心扉的伤已经让他的心脏略微的颤动,而疼痛让神智也开始清醒了起来。
谁?
什么目的?
奇怪,如果是绑架也不应该是这种目的才是,而且这里还是他选定的地点。
一个接一个疑团包围了他,脑袋有点麻痹的症状。
好不容易将萧朗和易炅搞定了,那么是谁在和他作对。
突然全身感到紧张,一个熟悉的人名冒了上来。
爸爸?
但是他应该不知道的,他已经隐藏了很久了。
这是一个游戏,死亡游戏,只有胜利的人才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为此他布置了很久;这也是一个命运,一个说不出口的悲伤故事,一切的痛苦在这次的复仇后就可以真正的结束了,为了这个不应该承受的痛苦他被折磨了了几年,一直忍耐,忍耐着,直到可以真正的拜托这个痛入骨髓的噩梦。
陈超然漠视的看着这个本来应该是自己观察那些人痛苦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自己反而会昏迷过去呢?
脑膜中穿插着一个女人凄惨的嚎叫,那滴血的眼睛与破碎的身体在黑色的夜里游荡着,反复经历着地狱一样的痛苦。
就快结束了,不是吗?
一丝毫无感情的冷笑洋溢在了唇边。
只要进入了就不要想活着出去,陈超然窥视着自己的另一个内心。
就算他被绑在了这还是不能结束真正的死亡游戏,这也是另一个同伙给他的约定,他会笑着对外界说这是一群学生引火*。
魔鬼应该回到地狱里,天使应该重归人间。
水纹波动了心弦,晶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再也不会在地狱痛苦了,这样会对我笑吧!
请对我笑吧!你的笑容才是我的太阳,我的光明。
请对我笑吧!哪怕一次也好,我会守护着那笑容,引领着罪人去地狱里受業火的焚烧。
被仇恨冲昏了头的少年丝毫没有留意到一副美丽的天使画外藏着一张窥视他的双眼。
那双眼睛里也充满了熊熊的烈火,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你真的那么恨他们吗?”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引起了剧烈的反响。
陈超然皱着眉看着周围,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名为天使的油画上。
“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那应该是我说的才是。”
油画慢慢的反转了过来一个穿着黄色纱裙衣服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带了一阵清香,那精灵般的气质深深的震撼了陈超然的心,虽然看不见脸,可是那声音,那柔软的步伐和那飘逸的气质无一不是一个绝世美女所应该具有的。
可是她居然可以把我打昏,还在另一个人不注意的情况下?陈超然脸色突然沉了下去。
“少年人,你真的那么憎恨他们吗?”
黄衣女子再次说道,雪白的手指向右指了指,一面墙立刻成了一个立体的多面的画面,而画面上正是三组人的动静。
“活该。”陈超然那自言自语的说着,她打开了通向地狱的门,这样王雅俊就可以亲眼目睹失去至亲的痛苦,而想保护她的人也同样品尝道力不从心的绝望。冷漠的视线调转至黄衣女子身上。
“你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的话应该就不会轻松的站在这里和你一同观赏着这场死亡游戏,而且你的出资人也有我一半。”
“什么意思?”陈超然的神经敏锐了起来。
“很简单,”黄衣女子挥了挥手,立刻又有一个凳子升了起来,她立刻优雅的坐了下来。“雇用暗去杀人那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你知道吗?暗从来不杀好人,何况是用毒去杀几个老弱病残了,不过我动了点手脚而已,可惜的是被12色的紫给破功了,不过她现在也处在水深火热的地方,再也碍不了事了。”
“是你?”
“还有,你放火烧辉煌家园,还能顺利的逃脱,让你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的也是我哦!”黄衣女子轻快的笑了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和你合作的人意志力这么的差竟然服毒自尽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再来让警惕性那么高的五元素的火轻易的落入我的手中,让你的计划顺利的进行,也是我哦!”
“这么说你是大功臣了。”陈超然嗤笑一声,这个女人竟然在邀功。“你有什么目的,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女子凄绝的笑了下“让你憎恨的人痛苦一辈子,”随后又转成了刚才甜美的声调,“让你相信的人会和你解释的是,是不,修表少爷。”
话音没落,一瞬间,一身华衣的修长男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是你!”
“看来陈辉没有好好的教育你,倒是和你死去的妈妈一模一样。”修表阴冷的说道。
“你不配提到她。”陈超然愤恨的大喊。
“当律师的人竟然把小孩教育的这么没有家教,连对自己的爸爸都没有一点的敬意。”修表轻蔑的看了一眼,“自己所爱的两个人都守护不了,这还真是窝囊的男人。”
陈超然握紧了拳头,“不准你诋毁我爸爸。”
修表冰冷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个受伤的手上片刻,目露出了凶光。
“和那个蠢女人一样爱自残,你还真是不长进。”
“啊!”一阵怒吼划破了空气,跟随着一道人影也拖着一串明晃晃的金属扑了过来。
“坐。”黄衣女子轻轻一推,伴随着一阵特别的香气,陈超然立刻跌坐在了地上。
“哼!这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修表立刻退后了一步,朝那幅画走去,“绑住他,等仪式开始了,把他也扔下去。”
“他可是你的唯一继承人。”
“等把所有的障碍清理清楚了,继承人我可以再生。”
抛下一句话,修表消失在了画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