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莫名的袭击(1 / 1)
月光突然的暗了下来,
风开始带着音符在刺耳的尖叫。
黑暗的庭院里有两个人在悄悄的走着,
前面的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女人,后面紧跟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
“还没有人吗?”jessca不满的发出了疑问。
金盏银左右看了看,继而点了点头。“他们好像都不在房里。”
“阴谋,绝对是那捣蛋鬼的阴谋。”jessca气恼的说,“他们肯定是受了那女人的命令,无可奈何的自动消失。天,不知道可怜的陈超然怎么样了?难道被他们给绑起来了?也是,其实他长的也挺好的,虽然比起我哥和萧朗差点,不过也算一个俊俏的书生。”
金盏银一阵苦笑,看来小公主似乎很讨厌易鑫。“我觉得我们还是打手机找好一点,看天气一会可能有中雨。”
“花痴,你说什么傻话,怎么肯能下雨呢?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
金盏银无奈的说道:“不要叫我花痴,我可是你嫂嫂!”
Jessca甩了甩头:“我可不要你这么花痴的嫂嫂!”
“是,是,知道了,随你便吧!不过你哥知道了可能会生气吧!毕竟我现在是他的老婆,那么他就是花痴的老公。”
“你是在威胁我吗?”jessca脸上出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别忘了,你曾经答应了…”
突然,房间的灯灭了,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空气开始紧张了起来,紧接着一道明亮的闪电劈开了整个天空,带来了短暂的光明。
“啊!怎么回事?”jessca尖叫。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隐藏了气息,在悄悄的逼近她们,
她很清楚,
从一进这座17世纪的城堡开始,就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存在,
还有那被监视的目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如果可以的话,她们宁愿自己现在睡在暖和的被窝里,而不是在这没有灯的后花园里,担惊受怕。
“我怕。”jessca一改常态,眼里含着泪花。“怎么会突然会这么黑?”
“不怕,我会保护你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金盏银将那小小的脑袋靠近自己,警惕的倾听着周围的情况,可恶的是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在,那是可以肯定的了,她甚至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易鑫,”jessca带着哭音诉说道,似乎在努力的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一点都不值得害怕。
“有人在吗?”金盏银低沉又带点紧迫的声音问,“陈超然,你在吗?爷爷,还是你在那里?”
“嘻嘻嘻。”
回答她的是毛骨悚然的笑声。
“啊!”jessca再次尖叫起来。“真的有鬼。”
金盏银紧紧的抱住jessca,慢慢的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声音确实是从东面传过来的,而那里比其他地方更黑。
仔细辨认,眼睛已经开始能适应黑暗,那是她们刚出来的房子!
房子?
有其他人在房子里?
而且是陌生人。
耳边再次响起恐怖的声音。
“好可怕呀!嘻嘻!”
一股深沉的杀意向她们刺了过来。
“不好。”易鑫转过头望向城堡的方向。
“怎么了?”累的躺在地上的萧朗奇怪的问道。
“看不见城堡有光。”易鑫不自觉的回答,心脏在激烈的跳动,那是危险的信号。
“你说什么?”萧朗睁大了眼睛,撑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
风更大了,带着丝丝的悲伤。
金盏银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
带有腥味的血顺着胳膊流淌了下来,带着微微的暖意,体温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失了出去。
好可怕。
生命第一次觉得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花痴?”jessca摸到了像水一样的东西,感觉到奇怪,有下雨吗?还是温的。
“不要说话。”
金盏银感觉到另一双眼睛在一直观望着她们,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意。
熟悉的感觉,和奇怪的空虚。
冷汗顺着额头一点点布满了全身,
不能呼吸。
有什么办法吗?只要可以保护到jessca就好,因为刚才那一刀是冲着jessca来的。
只要手上有武器,就可以保护到那可爱的孩子了。
胸口很痛,那种无力的感觉,深植入心,她突然可以体会妈妈经常看向自己的悲哀的目光。
让我替你守护,你的珍宝,不会再次的失去。
风又开始晃动,
那是新一轮的攻击的序曲,
可是只听见哐当一声沉重的落地,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又一道闪电贯彻了天际。
金盏银窥见了那笑声主人。
猛然睁开了眼睛,身边没有一个人,只听见稀里哗啦的雨与风再演绎着似水的柔情。
闪电逝去,浓浓的不安袭上了心头。
“深秋怎么会有闪电?”
杨泽芬无奈的坐了起来,看了表一眼,才2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毫无睡意。
难道是开始贪恋那温柔的触感,还是那匀称的呼吸。
叹了口气,起身,沐浴,准备回到那几天未见的可人儿身边。
雷声开始大做。
金盏银浑身发抖,将jessca的头努力的按在自己的怀里。
太恐怖了,
那是人吗?
莫名其妙,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失去了平衡。
那是个女人,
一个消瘦的女人,
可是—
她没有一张完整的脸,倒像是拼图失败的作品,横七竖八的堆了很多丑陋的伤疤,位于眼睛的地方布满了浓浓的血丝,充满了空洞感。
正是这双眼睛,不知道窥视了她们多久。
此时她正在看着她们,而手上拿着一把滴血的小刀,
金盏银倒吸一口气,
那是她的血,而这把小刀就是她伤口的凶手。
“嘻嘻嘻,好可怕呀!”
那女人举起了小刀,将血放在了嘴边慢慢的****,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仿佛在吃着一个美味的冰淇淋。
一头冷水当即抛了下来,
这个女人不正常,
金盏银更加的恐惧起来,加重了抱紧jessca的双手。
天又黑了下来,风猛烈的吹着,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着。
“花痴?”jessca努力的想挣脱她的怀抱。刚才有什么,确实是那诡异的声音,而且近在咫尺。
“不要动。”金盏银低声警告,抱着jessca向阴影的相反方向,也就大门的那里缓慢的移动。
一点点,一寸寸。
只要移动到大门那,就有救了。
慢慢的吐出浑浊的气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是的,她要冷静,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冷静聪明的人,只不过只是暂时迷失了本性而已,况且她还有一个孩子在怀里---自己绝对不允许有人再在自己面前消失。
必须保护!
她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该死。”
呻吟一般,一个不清楚的声音低声咒骂,厌恶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诅咒。
再次,一股带着怨念的风向着金盏银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