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黑与白(1 / 1)
第一眼见到所谓无色人住的屋子,金盏银差点晕倒.虽然张敏婷一再细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她还是不相信会有人愿意住这样的地方.
她看到的是:浅色的地板上到处布满了灰尘和脚印.一张红色的沙发上堆满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发臭的衣服,一张茶色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大堆被滩开的报纸,在报纸上放着三四碗吃过的泡面,但是那恶心的腐臭味,让她清楚的知道那也是不知道放了几年的东西了.油渍斑斑的墙上印满了大小不一的手印,似乎还像是一幅印象派的画.但是那惨不忍睹的墙却被尖利的东西砍的支离破碎,又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决斗过一样.而白色的床单被睡成了黑色,枕头已经被睡烂了,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被子乱揉的塞在枕头旁边,而且最不得了的是好像还有几只死蟑螂和苍蝇纠缠的躺在床单上.
“天呀!”金盏银屏住了呼吸继续朝前走着,将jessca拉的更紧了.
可是当推开了一道看起来像是衣橱的门.印入眼前的又是另一种景象.
简单的家具被整齐的摆在两侧,同样是白色的床单,却是干净如新.素色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美貌的妇人,与茶几上的散发着淡雅的百合相互映衬.
“爹地呢?”张敏婷出声询问.
其中一名妇人,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而另一名指了他们的身后.看来两个都是不多话的人,金盏银心想.
“爹地!”张敏婷撒娇的走向背着他们正在看书的男人.
金盏银好奇的看向那个向天花板看的男人.只见一片羽毛正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男人出声吟道:“人命如羽,轻轻的来,重重的走,就算不想别离,却无奈要跌落滚滚的红尘中,受一世折磨,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像我的世界,本来一片黑暗,但是拥有短暂的光明后却要受追忆之苦,纵然只有短暂的相交,却让我痴痴念念到现在,却不敢亵du,也许这就是孽缘吧…”说到最后,伸出一只惭白的瘦削的手,接住那轻飘飘的羽毛,紧紧握住,沉甸在自己的思绪中,任奔腾的感情化成无言的惆怅.
张敏婷轻轻搂住父亲的臂膀,泪水煽然落下.
吁了口气,男人回转身,露出了青色的眼睛盯着进来打扰他思考的一帮人.
金盏银猛吸一口气,‘这是人吗?’那外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应该拥有的,他的皮肤比那三兄弟还要白,眼睛里整个都是青的难道他们打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阳光吗?
“小姐,我吓到了你了吗?”青色的眼睛里泛着丝丝的泪光.“我无意吓你们的.”
突然,jessca抵了抵金盏银的手臂.小声询问.“你看,他们像不像外星人?”
“你见过外星人吗?”张扬不屑的出声,那神态似乎在嘲笑某人的异想天开.
“难道你见过.”jessca低吼回应.
“我….”
“扬儿,三兄弟里就你不成熟,如果我不在,以后你怎么办?”赎先生摇头轻叹.
“爹地,怎么会,你会长命百岁的.”张扬不满意的出声.
屋子里静了下来.约过了10秒钟,赎先生悠然的叹了口长气.
“人总有一死,只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差异.何必在意活的时间的长短,只要活的有价值就好了.茫茫宇宙中,我们也只是一个微小的颗粒罢了.”
“我知道了,爹地.”张扬出奇的恭顺.
赎先生对着金盏银和jessca微笑道“两位漂亮的小姐,我是否有幸和两位说说话呢?”
“好.”金盏银点了点头.对一个看起来生了重病的人,她能决然的拒绝吗?何况现在还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黑与白的房间里,王雅俊盯着手上一份资料凝神观看.门却被粗暴的踢开了.
“这是什么?”杨泽芬语气冰冷,美丽的眼眸孕育着*.
放在他面前的是封被揉的皱皱的纸.
王雅俊看向弟弟.“你给一张破纸,我怎么知道是什么.”随后他看了看紧跟后面进来担惊受怕的秘书点了点头.秘书如获大赦的赶紧跑了出去,并把门关好.
杨泽芬收紧手掌,将纸再度揉进了手心.狠狠的砸了下去.桌子立刻凹下去了一部分,而且水杯也被全部的震翻.
她离开了,竟然一声不响的离开.还在跟他表白后,这到底算什么,耍人吗?
他将凳子一脚踢开.又将一旁的玻璃展台踢了个粉碎.狠狠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耍的花样,包括jessca的事情,我会和你一一算的很清楚.”
“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正当王雅俊摆出一幅看好戏的脸时,杨泽芬却突然静了下来,威胁与危险的气息被收的一干干净,像是刚才发火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种蛊惑.王雅俊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某些时候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
杨泽芬将身边的凳子扶了起来,优雅坐下,一副标准的大明星该有的仪表.“你并不是强盗,也不是恶人.但是总是做一些坏人才会做的事情.到底为了什么?你是谁?”
王雅俊抬起头,“你觉得我是谁?又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还是以前那个我崇拜的哥哥.”杨泽芬冷然的道.
“现在呢?”
“只想掐死你.”
“哦!呵呵.”王雅俊闭起眼睛大笑.“原来我有这么深的罪,让美丽的白天使想处死我.我真后悔当时让你学武术.”
“你到底意欲如何?”杨泽芬叹了口气.
“你对情感低能有什么看法?”王雅俊不答反问.
“只是感情上不能自由表达.”杨泽芬挑了挑眉头,不明白哥哥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长时间呢?”
“自闭,或者是人格上的分裂,不过都是精神创伤的一种.”考他医学上,他没有不知道的.
“很好.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接受jessca,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觉得这个交换条件如何.”
“你的意思是…”杨泽芬轻簇眉头.
“让她认祖归宗.”王雅俊浅淡的点头
“如果我不答应你的条件呢?”
“听说过无色人吗?”
“你是说高度白话病患者.”杨泽芬很惊讶他会和他谈医学上的事情,但是现在并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那是人类最罕见的一种疾病的病变,也是世界上25,000分之一的无色人种,高度白化病患者。他们视力很低,身体虚弱,免疫力低下,受点伤就可能因为感染而死去,所以通常会躲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或者是夜里行动,由于长期受到他人的歧视,可能会有精神上的创伤.可能会危害到身边人的安全.”王雅俊抿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皱了下眉头,真是难喝.
“你不是说金盏银和jessca在他们手里.”杨泽芬语气森冷的问.
“你说的没有错.所以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该死,你竟然拿人命开玩笑.”
“如果我说,这个人和我们母亲的死亡有关系,你会怎么办?”王雅俊语气变的冷裂起来.“他可是当年事件唯一的知情者.”
“你说什么?”
“也许我们会知道凶手是谁!”王雅俊站了起来看向天空.“但是如果你去了就会破坏掉这个计划.”
“我答应你的所有的条件.告诉我她们在哪里?”杨泽芬斩钉截铁的说.
王雅俊浅笑一下.“月影,你带他去.”
“好.”月影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
两人犹如旋风般的跑了出去.
“所以我必须当坏人.”王雅俊将剩下的咖啡波在了玻璃上.然后转身进入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