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屋不是庙 (1)(1 / 1)
原来卷子最后一道题写的是:
19.现在,你已看完本文,请你只做第一道题谢谢!
王妈好笑的看着金盏银,难道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类似的题吗?这可是很经典的测试题,现在很多公司都用来招聘的时候用的.
“我的大学生,你是迄今为止第一次把这个卷子做完的人,你做题的时候都不仔细的看题目吗?上面写的很清楚,先阅读下面的要求并按照要求执行。”
“可是不是你要我用白纸把下面题盖上的。”
“你是在推卸责任吗?我是说过了这句话,但是你都不思考就行动吗?我都已经背向你了,而且也没有说你一定要执行,大学是怎么上的?”虽然王妈很严厉的说出了这句话,可是心里却很高兴,像现在怎么老实的女孩还真是不多见了,当管家可是一块好的材料.
金盏银极度沮丧的低下了头,怎么会这样?她很小声地问道:“那我是不是不及格!”
“那是一定,不过我还可以给一个补偿的机会。”王妈将包子放在金盏银的手里,“你先把包子吃了吧!”
“什么机会?包子我现在不想吃。”果然像jessca说的现在没有一点食欲了。
“那就是从现在开始每天给你上管家培训课,不知道你同意不。”
“同意,一百个同意。”真是天下掉了个林妹妹,哦!不,是天下掉了个大馅饼.金盏银高兴的接过王妈手中的包子,狂风卷树叶的将它吃了个干净.
“你还真是能吃呀!”王妈爱恋的看着金盏银,自己的小女儿如果还在的话也该有这么大了吧!
“恩!真是好吃,王妈你的手艺真好.如果谁当你的女儿可真是幸福.”金盏银抬起了粘满油滋的嘴巴.
王妈快速的摆起了一张扑克脸,严肃的说到.“赶紧吃,在少爷回来之前带你将整个屋子熟悉一遍.”
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这家的人还都是很善变呀!每个人好象都隐藏了很多的秘密.’尽管心里有很多的好奇,可是金盏银还是赶紧低下了头将剩下的包子吃了一干二净.
金盏银对这个有点像电视里古装戏的房子好奇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仔细的打量,现在看起来这个屋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呀!
整个屋子是用现代的科技建造的2层楼房,只不过与众不同的是屋子的外面是用檀木包裹住,看起来像用木头造的房子,因为占地面积大,看起来很是宏伟,而且屋子的房顶与是用红色的琉璃装饰的,四周还有造型奇特的木风玲悬挂在房顶的四个角,每个风铃都有一个小小的镜子与屋子最高处的镜子形成了很漂亮的弧度,像一轮明月被镶嵌在了屋顶上.
“真是好漂亮,太有创造细胞了.”
又看了看周围.
“我喜欢这里,有漂亮的树林和花园,也喜欢这古色古香的的木头屋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有花的芬香和泥土的气息,啊!还有秋千,简直太完美了.”
金盏银向秋千狂奔过去.
“好幸福哦!我感觉自己好像古代的公主.”
“花痴,你肯定自己没有精神错乱吗?”jessca叮铃哐啷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王妈呢?”向周围瞧了瞧,确定没有目标出现.
“怎么?不欢迎我?”jessca挑了挑眉毛,神气十足一个小杨泽芬.
“怎么会?只是刚刚王妈说要带我参观屋子的.”金盏银赶紧解释到.
“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由我这个屋子真正的公主来给介绍你今后要生活的地方.”
“太好了.”金盏银呼出一口大大的气.“是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怕王妈的,要是我做不好把我赶出去,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很害怕她.”jessca用力的将金盏银高高的推起,然后坐在一边享受着花的香气,“她很讨厌我.”
“我怎么看不出来,在说你不是这家的小姐吗?”
“我和你一样,也是昨天才见到她的.”
“什么?”金盏银将嘴巴张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的话.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都习惯了,周围老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人.”jessca将一朵月季花摘了下来,撕扯着它的花辧,被扭曲的枝条在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你都不好奇吗?”金盏银双脚着地稳住了正在晃动的秋千.
“没有什么好奇的,好奇的话只会失去很多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等待,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的.”将花辧撕完后,又开始撕扯它的叶子.“这是哥哥告诉我的.”
“小小年纪好成熟呀!”金盏银跳下了秋千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只有十岁的女孩,到底背负了多沉重的包袱.
“好了,你不要胡乱的抱人好不.快肉麻的.”可是jessca双手却轻轻的环住了金盏银的腰,有几滴晶莹的泪水充满了明亮的大眼睛,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女性抱过她了.
“你妈妈去世了,那你爸爸呢?”
听道这句话,Jessca猛的站了起来,将金盏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我的什么人,你只不过是管家,管大太多了.”
…
“对不起.”金盏银拾起了月季花辧捧在了手心里,花…好可怜.
“快点起来我带你去参观整个屋子,要不王妈回来要责备我们了.”jessca背转过身走出了花园.
轻轻的传来个一句很细微的话.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风将金盏银花辧吹了起来,花辧在风中翩翩起舞,一圈又一圈,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又被另一阵风吹起来,飞出了高高的围墙.
大屋外停了一辆老爷车,漆黑的车身,漆黑的玻璃,与坐在车里的男人溶在了一起,看不清男人的面孔.
“老爷,您怎么来了?”王妈毕恭毕敬的鞠个躬.
“芬呢?”空洞的声音将周围的空气都冰冻了起来.
“去公司了,老爷如果想芬少爷话,我可以劝他回家.”
“不用了,他是和那个小东西住在一起吗?”
“是的,王妈偷偷的看了一眼车里的人,暗道,消息真灵通,老爷到底有什么想法呢?“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是谁?”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是一个新管家,一个很好的女孩.”
“管家?俊怎么说的?”玻璃窗缓缓的打开了,露出了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是俊少爷同意的,难道俊少爷没有告诉您.”
“他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回家.手机也关机了.”
“什么?可是俊少爷昨天晚上就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1个月后将那个新管家的资料和你的评估交给我.”
不等王妈出声回答,车窗又慢慢的关上,老爷车就吱悠吱悠的离开了这个与它很相配的大屋.
风中,王妈摸了摸自己的已经开始苍白的头发,“到底该怎么办?如果老礼说的是真的话,到底我该怎么守护这个破碎的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