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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pisode 31:残影如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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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31:残影如魅

捕风捉影竟意外地映射了我和叶魅的关系。

像剧中接到了真实之信的丙女和丁男一般,我和叶魅同处一室,却相顾无言。

宛然两杯放凉了的茶。

有多凄凉。

届捕风捉影最后杀青那日,叶魅已有三日不归。

姆妈不敢过问,眼里却含着惊诧和疑惑。

一日叶谨在日间扑在我怀里一个劲追问阿爸,哭闹不已。

我心苦烦郁,终于忍不住斥责了孩子。

叶谨溜黑湿润的眼在惊愣片刻后瞬时湿濡,推开我的手臂瑟缩起来,抽泣着躲入姆妈怀中。

我顿时悔恨。孩子受伤的神情如此令人难过。

我伸出手去哄逗弥补,却被叶谨扭头大力推开,嘴里大声地哭叫着要阿爸。

顿时心酸。

我抖着嘴唇立了一会儿,才扭头离开攀上二楼躲入房中。

那时泪珠才顺着脸颊滚下。滚烫之后余下一片冰凉。

我还是去了片场。

与每个经过的人点头微笑。相信自己脸上精致的妆能把微微发红的眼眶遮掩得很好。

只是一进入剧棚便看到冲着另一个女人露出温和微笑的叶魅。而那女人是张瑶。她正半倚着叶魅,扬着脸笑得妩媚。

两人的脸离得那么近。竟毫不避讳么?

我胸口气息一滞。湿气险些又漫延上来。

来找叶魅?

突然旁边有人出声。我仓促回首,看到张平那副平淡无奇的黑框眼镜。

我在愣了一瞬后迅速露出适当的微笑,垂下眼去。

是。

青年的裤脚沾了些尘土,他嗯了一声,回了句明天晚上有杀青宴会,之后便离开了。

在他擦身过时我抬起头,看到叶魅正朝这方向望过。他见到我时面上笑容僵了僵,放开搭着女子窈窕腰身的手。

那双修长手指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控制不住地忆起当初第一次见他时他伸出的手和嘴角的笑。

我冲他扬手。女子也看过来,眼神竟也不闪避。不知是否多心,我觉得那之中,甚至含着些微得逞的快意。

我微笑着向他们走过去,一步步,却愈走愈痛。

愈走愈远。

叶魅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

张瑶已离开了。走之前斜看了我一眼,我却再没去注意那里面的深意。

阿叶……

我开口,声音却蓦然干哑发颤。我看到叶魅手指抖了一抖,却仍抿紧了唇。

我陡然有些窘迫,指甲掐进手心里。

阿谨他……我哽咽着低声,阿叶你能同我回家么?

话音落,我才意识到里面充溢的卑微和祈求。我羞愧难堪得几乎要转身夺门而出,只因那是无论是封衿遥还是向日都不应有的软弱。

这是怎么了。

我混乱着,身体微微战抖。直到一只手紧紧捉住我的手腕。我对上叶魅的眼神,那里有些微弱的湿意。

你等我。

心里竟升出些微欣喜,却混合着悲凉。

我点头。

桌上的茶汤凉了。姆妈叫了我好几声,我竟是愣了片刻后才猛然反应。

我低头,那微微摇动的暗色液体里映照出的那双眼,竟有些局促和空茫。完全不复当初的爽性和骄傲。

何曾几时,我变得如此羸弱。

你下去罢。

叶魅出声。姆妈纳言,等着他又亲了亲叶谨的脸,抱着孩子下去。掩上门。

屋子里只剩下我俩。却都无声。

我不安,只好抬起头来望着叶魅,他亦望向我。半晌,他转过身去步向柜旁,取出一瓶红酒和酒杯来。

只是步过来时眼神已如往常般柔和。

他伸出指尖轻触我右手眉骨,嘴角一勾,道,画斜了呢。

我胸口一紧。

还记得昔时浓情,我不惯勾右眉,往往勾斜。他便日日清晨替我勾眉,而后轻啄眉心,笑靥如水。

那时他说,让我往后日日与你勾眉。

那份情谊,真如长水流沙般去了么?

心思已是千转百回,时间却只有一瞬。那一瞬后他松手,启了酒瓶,递于我一杯那艳丽液体。而自己也斟满一杯。

我看着他先喝下,心思苦涩,扬手,随那液体滑入口腔喉管一直而下。

却始终融不开纠结心间的阴郁。

阿叶……

我轻轻叫,看着他又饮下一杯,然后敛了那双波光淋漓的眼望过来。

那无数的话冲到口边,兜转着却说道不出。最后只能哽咽半晌,滑落成几个破碎的词。

你是……倦……了么……

有什么在舌尖滚了一圈却没有出现。

叶魅一怔后笑了出来,手上酒杯里血红的酒液滴落溅开。

之后他抿唇,转开眼,喉结滑动。

那瓶深色瓶子里的液体渐渐少了大半。我惊,待反应过来疾步上前扯住他手。

叶魅没挣,只是垂下眼来,嘴角带着淡淡温雅笑意,却含着些破釜沉舟的悲凉。

他搁下半空的酒瓶,伸臂,唇滑落下来,吻在我眉眼额面。我呆了一呆,却始终没躲开。

只是那些吻持续碾转而下,逐渐有了力度。那环着我的手臂,也渐渐使我透不过气来。

两年,第一次叶魅会如此失控。

我想推拒,只是体察出他周身凝滞的阴郁,只动了动手臂好透出些气息来。

叶魅却一下子对此反应过激。他大力顺势把我压向墙面。在背脊撞到时我低吟了一声痛。

叶魅终于抬起头来,原本清雅的眸子里带着微微的疯狂和醉意。他侧头望住我,克制着自己沉重的呼吸,低声在我耳边沙哑低喃。

别怪我向日,我只是不想把你输给他。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他便扭头咬在我颈侧。我痉挛了一下,感到他指尖在我胸前轻触而过,滑在颈间的盘扣处。

一愣之后便猛然惊醒。

两年来,我们日日同居一室宛若夫妻,却始终不曾越雷池一步。

而如今,他竟是要……!

脑中轰然巨响。我惊怒地抬起手来,却感到关节酸软失措。张皇地盯住叶魅,看到他转视过来黑白分明的眼里的星星愧疚。

他兜我入怀轻吻喃语,反反复复只是那一句。

别怪我……

我又羞又愤又怒又哀。转眼间我已被他环抱入室,外衣也已被他剥去,看到自己□□苍白的皮肤。

他细碎的吻又落下来,点过冰凉。

我推拒无力,惨声哀哀恳求,叫他名字,泪如雨下。

不想自己竟会沦落至此。

叶魅猛然停下来,火热的身体伏在我身上喘息,发丝湿润。

声音里却也带着湿意。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爱我!

竟满是撕心裂肺地哀恸。

我张大眼,任水流滚下眼角。

方才我过度惊恐难过,竟不由得叫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是本以为该淡然忘记却不想已深入骨髓的人。

原来始终不曾放下。

肩胛那里一片淡淡湿意。

我看不到叶魅的眼,却感到他微颤的胸口和手指。

这也许是我和他最肌肤相亲的一次。却在如此尴尬仓皇的情况下。

似乎预示着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连同我对他怯怯生出的情愫。无不是痛的。

我紧住叶魅覆在我身上的被单,瑟缩在床角,听到他披衣离去的声音,阖上眼。

翌日的杀青宴会。

我称病弗去。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和叶魅貌合神离的情景。

只是却清楚知道,无论如何,这一切都将分透剥离。

果然,不日,叶魅和张瑶的亲密暧昧照片大幅登上报纸。新照旧照都有,显然预谋了很久。只为此刻。

记者仿佛无孔不入的蝼蚁,且面目语言刻毒的可怕。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也不再出门,拒绝任何来客。只是不是无不担心的。只是他始终没有回来。

传言如潮水般涌入。我竭尽全力地透着气,咬紧牙关,把叶谨护在身后。他是无辜的。就算当初我步步走错,我也会维护他。给他一份无知的平静。

只是一日一份报纸摆在桌前,那上面模糊熟悉而疲惫的面容,那白底黑色的铅字,工工整整地书着四个字。称述了一个鲜明却淋漓的事实。

他说,我会离婚。

我静静坐了一会儿,试图望进他低垂而迷离的眼里,想读懂那隐含着的痛彻,是否与我一般。

仅剩的希望崩裂开来。其他的也渐渐全然不剩。

我取过纸笔,写下一封信后粲然站起,吩咐呆立一旁的姆妈为我去一趟联合政府。那封信上是杨晨的名字。

一定记住,见到人才交给他。嘱咐他明日定给我回复。

姆妈呐呐,抬眼中有着同情和怜悯。

我转过头去。叶谨在一旁摇着小手正笑得灿然。

他正是能闹的年岁,只是这阵却分外乖巧。看到我时便摇摇晃晃地走向我,笑了笑将我抱住。

阿妈。他小小声叫。声音奶声奶气,却凭空为我添了令人坚强的信念。

我亲了亲他的小脸,抱紧了他。

只是孩子的手里有东西。咯在我肩头。我哄着他松了手。

是张薄纸。打开来,上面模糊地书着几串字。匆忙而凌乱的。却仍看得分明,那是叶魅的字迹。

我低头竭力辨认着那些破碎模糊的字眼。

『予妻向日:

抱歉今日伤了你。我逾矩失控,只因他在你之后来过。他对我说,切勿辜负你。他没资格。却似乎又最有资格。

我待谨儿如亲子。但事实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他的亲父是谁。

我曾自信自己不会嫉妒,因信你终有一日会爱我深讳。会愈他而过。

我曾也以为我达到了,当每夜夜深我能静静拥你入怀的时刻,那种无以复加的幸福。

只是他,之于我,如同鬼魅恶魇般,阴暗森幽,且从不离去。

向日吾妻,你可能从来不曾感到,每次你在听到他名字时眼里一闪即过的痛惜,会叫我渐渐陷入绝望。有如黑色而不可自拔的梦境。

这种感觉终于在那天剧棚里崩溃而一发不可收拾。我失了勇气回来见你。

纵是我爱你如己,却控制不住那种逐渐失去你的感觉。痛地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逐渐疯狂。

最是不堪。

而今日,我想,我是彻底失去了你。可是我还是卑微地祈冀着,你能爱我。

向日爱妻,你,还愿给予我么,那祈愿的纸鹤?

夫叶魅书。』

我抬起眼,问孩子,谨儿告诉阿妈,这是在哪儿拿的?

叶谨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指向玄关前的小桌。

我望着那扇厚重的门,猛然间落下泪来。猛然意识到他一直没有回来的原因。

他是在等。在等我的纸鹤,悬在门外廊前。那纸请归来的讯息。

只是,他要的纸鹤,我未曾交予他。甚至这纸告白,也是在彻底失去他后,我才能看到。

只是,我错过了他。

泪干涸后,门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有沉重的靴子踏在地砖上走来。伴随着在门外的记者匆忙而急切的快门声。我听到隐隐沉稳而严厉的斥责声,有更多的靴子声响起。

很快一切平静下去。

随即传来敲门声。

我吻了吻孩子的脸,松开手走向门边。在走过窗前时我透过百叶看到那青黑色的衣摆和铮亮的军靴。

拉开门时我冲着他礼貌微笑。是颇熟眼的一张脸。原来跟在邵云一身边的青年军官方行远。

他的声音恭敬而刻意压低。

封小姐。

他对我垂眼,能请我进去谈么。

对着这个陌生熟悉的姓氏我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即侧身,作了个请入的动作。他也不推拒,轻轻磕了下鞋跟后进入。我抬眼向外看去,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立在不远处。那些记者已不知所踪。

我把青花茶盏放在他面前。

请用。

他点头,却没伸手,反而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封信打开摊平,推在我面前。然后抬眼,疏离而形式地微笑。

我低头看了一眼,眼角紧了一紧。

我是奉命来接封小姐的。

口气恭敬,却无任何商量余地。

我心里涌上些走投无路的仓皇。抬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我有其他选择么。

他没回应,远远看了一眼叶谨,重复道,我只是奉命来接封小姐,还有小少爷。

听到最后三个字,我突然恐慌,抓起信站起身来,厉声道,邵云一他到底要做什么?

此刻攀爬在心头的,是久远而新鲜的恨意。很多人很多情景在眼前滑过,痛意漫延开来。

我重重呼吸着,瞬时感觉透不过气来。

方行远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他静静站起身,戴上原本拿在手上的帽子,立正后再次重复。

我无可奉告,只是请封小姐与小少爷同我走一趟。

态度强硬而毫无商量。

叶谨在一旁抽泣。我扭头走过去,颤抖着抱起孩子走回来,望定方行远,咬牙嘶声。

别想让我和孩子去见他。

我犹豫了一瞬,唇间吐出最后一句。

别逼我。

方行远愣了一下,原本紧绷的面颊更加僵固。他立着与我僵持了一阵,最终道了声明白了后敬礼开门自行离去。

在门外再没了其他声音后,我听到孩子轻轻抽泣嘟囔着叫着阿妈的声音。我抬眼,看到映在立在走廊那里的镜子中的自己。

是一张狰狞而惨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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