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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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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啊……绯捉了一撮自己的头发,用手指卷着玩,声音放低,只让涟一个人听见:“重点就是,你要注意一下梓家的人,能避就避,避不过了就立刻求援,懂没?”

梓家?那个在驽佑域如同王者一样的家族?涟疑惑地看着绯。

绯点点头:“现在还没事,以后也很可能没事,不过那个家族……应该用疯狂来形容吧……如果盯上你的话,你最好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涟皱眉,她不认为绯会无中生有地说这些事:“出什么事了吗?”

绯摇摇头:“现在真的还没有,我们跟梓家也没有任何正式的接触,只不过你的存在在驽佑域比你想象中的要扎眼,留个心眼比较好,反正也不太费事。”

涟点点头:“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怎么会扎眼?我从来都很普通啊。”这辈子她最不普通的事大概就是认识了以塞的这帮家伙。

绯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地笑容:“这个嘛,你可以向你的干爹干娘打听。顺便再说一句,因为我的到来也许你会更引人注目也不一定,尤其是你连名带姓地叫我以后。”

涟瞪着她:“那么叫你怎么了?”

绯:“如果对方有心的话,很容易查到我是谁,然后你的威胁性就看涨了。”语调中颇有点等着看好戏的味道。

涟头痛:“我威胁谁了我?”

绯:“别在意,也很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没事的话,你就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好了,没所谓的,没有刻意防备的必要。”

涟皱眉看了绯一会儿,懒得跟她再扯下去,不过对她的话倒是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

“怎么了?”,在涟之后洗完澡,出来看到涟若有所思的样子,浣问到。

长期的旅行让腆鑫早就卖掉了自己的房屋,把釉沁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浣和涟结婚后也打算继续住在这里。反正这里够大,也没有妨碍的地方。

涟看着浣,将绯跟她说的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告诉了他,末了补充道:“绯不会无来由地说这些,不过我也相信她的判断,她说只要稍微留意一下,那我们就稍微留意一下,就是这样。”

浣:“你很信任她?”很少见涟这样无条件地相信一个人,甚至将对方的判断当作自己的判断。

涟挠挠头:“绯那个人,还有以塞的那帮家伙,作为朋友的话真的都很靠得住,虽然其行为也真的很鬼魅,不过,”涟突然严肃地看着浣,“只要没有绝对的必要,你还是离那帮家伙越远越好,否则一定会被带坏。”她就是鲜活血淋的例子。

浣好笑地看着涟:“以前你也略微提到过以塞,不过我没觉得有很严重的事啊?”

涟想了想,又想了想。其实吧,那帮家伙也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就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行为模式等等都有着微妙的扭曲,这种扭曲很容易就能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周围的人,然后他们周围的磁场就越发地扭曲。

看着涟苦恼着找答案的样子,浣笑着拍拍她:“好了,想不出了就算了,我会照你说的做的。”

“不是,”涟还在苦恼,“你还不了解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浣:“好了,这个不急,我想你最好把心思都放在洞房花烛夜上。”

呀!涟惊醒,都是绯那个家伙,突然跑来说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害她都忽略了今天是怎样一个大日子!

看着涟气鼓鼓地样子,浣宠溺地笑了,突然想起一个东西,掏出来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涟好奇地问。

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绯小姐走之前塞给我的,说是礼物,等我们独处的时候再打开。”

“叫那个家伙绯就好了,对她不用那么礼貌。”涟说着,动手拆开了包装。

浣都快搞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了,明明深深信任着却又有着诸多的不满,不过他想以后应该会有机会了解吧。

随着涟的动作,浣也看清了礼物的内容:春宫图册,□□,还有……根据推断应该是□□一类的东西。另外还附有一封短信:

这是灵和行义精心筛选的资料,以及素亲自配制的助兴药物,祝新婚愉快。

接着是整整两页的各种‘助兴药物’的详细使用说明及效果描述。

落款是以塞所有人。

……

涟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她一点都不惊讶礼物会是这个,只是没想到绯会交给浣,而不是她。也许那个家伙也知道直接交给她的话会被一眼看穿吧。

浣轻咳了下,有点好笑:“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涟看着他,耸耸肩:“既然那帮家伙一片‘好意’,那我们就收下好了。”反正他们精心挑选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差的……

“这样啊……”浣把几本画册都大致翻了下,然后拿出其中一本,随意翻到一页,摊开放到涟的眼前,“要试试吗?”他不得不说这里面每一张画都是绝对的精品啊。

涟看了眼那张画,脸瞬间涨红。脑子里突然转到:这些画是灵和行义挑的,这么说来行义是终于将灵拐到手了?否则就算原本是纯洁的男女朋友,一起挑这种东西也会挑出事来的吧,还是说绯这次是良心发现,专门拿这个作借口,帮行义一把……

大脑里思绪纷飞,但全是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的事,涟就是不敢去想当前的境况。

浣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涟羞迥的样子,站起身来,走到涟的身后,轻轻抱起她,然后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再然后……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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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出来见人了?”腆鑫看了眼下午的灿烂阳光,又戏谑地看着这对小夫妻说到。

涟在浣的面前是很容易害羞,很容易情绪波动,但是,其他人想要掌控她的情绪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算以塞那帮家伙的话,被那群非正常物种激怒不是她的错。

所以涟半点不带脸红的回视腆鑫,突然想起绯昨天的建议,问到:“干娘你跟梓家有来往吗?”

腆鑫一愣,收起了玩笑,正色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一向不关心那些大家族的事的吗?

涟:“以防万一,跟我说说吧。”

腆鑫看了涟一会儿,垂下视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梓家邀请我成为他们的一员,我拒绝了,不过我也保证绝对不会跟他们作对。是你的朋友告诉了你什么吗?”

涟:“啊,绯说我的存在是有些扎眼的,可能会惹上梓家,需要稍微注意一下。”

腆鑫手一紧:“她查到了什么吗?”

涟安抚地笑笑:“别紧张,现在还没事,绯也只是提前打个招呼,以免真的出事我们反应不及。”

“是吗……”腆鑫沉吟着。孜祁担忧地看着妻子,腆鑫回过神来,轻拍了拍他的手。

“没事的,”涟道,“就算梓家真的找我们麻烦,也会有人帮我们的。”大不了离开驽佑域,凭以塞中那些人的背景保几个人不是问题。

腆鑫不是很有精神地对涟笑了笑。

涟眨眨眼:“喂,干娘,我是说真的啊,你什么时候看我言过其实了?就是因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会随随便便地问出来啊。真的不会有事的,即使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会有事。我保证。”

腆鑫眼中有了笑意:“甚至都没有了解过梓家的力量你就这么有信心,是因为那个绯?”

涟:“是因为整个以塞。”

腆鑫若有所思:“那不是孤儿院吗?”

涟:“是啊,不过里面有的是张狂的人啊。”有张狂的性子,更重要的是还兼具张狂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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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赖在浣的怀中,折腾着他的手指。浣含笑拥着她,时不时啄吻她的脸颊。

结婚一年多,涟越来越懒,旅行成了偶尔的消遣,即使是旅行中也常常是找个清静的地方跟浣相依相偎亲亲我我。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但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蜜似的,却一点也不会发腻。就这样一直一直的下去是一件让她忍不住欢笑的期待。

相比之下,浣的心思更加单纯明确,他爱这样的生活,有他最珍爱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将他摆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吗?他想不出。

涟突然抬起了头,撒娇地环住浣的脖子:“浣哥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要生个孩子呢?四个老人家似乎很期待哦。”

浣笑着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这个不急,至少要再把你养胖一些才行。”

其实涟并不瘦,不再长期旅行也不代表涟就缺乏锻炼,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有了浣的时刻陪伴更是一天到晚说风就是雨。

涟不依:“涟儿的身材正好,难道浣哥哥不满吗?”

浣温柔地按住她乱动的身子:“每天浣哥哥都在用行动告诉涟儿我有多满意,涟儿感觉不到吗?”吻住她的唇,轻笑着喃喃道,“那可不行,浣哥哥得再努力一些,怎么可以让涟儿怀疑呢?”

涟被吻得几乎窒息:“唔……涟儿……感觉到了……不用……更努力……”

“嗯哼……”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执意打断他们的亲热。

浣跟涟的唇慢慢分开,一起看向来人——罪魁祸首釉沁,还有站在一旁秉持非礼勿视的柔席。

釉沁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的儿子儿媳:“你们这么如胶似漆我是很高兴了,不过下次麻烦先立块牌子,上面就写:闲人免‘近’。怎么样?”

涟才不是任人打趣的,脸上一片单纯无辜为人着想的样子:“釉沁婶怎么不学学柔席叔呢?这样会抱不到孙子孙女的哦。”

釉沁瞟了眼自家儿子,嘀咕:“打不打扰这几年都没戏吧。”没理睬涟疑惑的眼神,这种事小夫妻俩关起门来自己肉麻去,她就不瞎掺和了,“明天梓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会来,可能会呆上几天,我就来通知你们注意一下。”特地关注了一眼涟,就和柔席一起离开了。

梓家小少爷?谁啊,跟他们没有关系吧?反正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稍稍应付一下,大概没什么影响吧。涟想了想就把这件事抛到了一边,她还是觉得把心思放在她的浣哥哥身上比较划算。以充满求知欲的目光探索着浣:“浣哥哥~~~釉沁婶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不要再逗逗她呢?浣考虑着,注意到她期待的眼神中藏不住的喜悦,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她转为控诉的眼神中答道:“当然是浣哥哥想要和我的涟儿多单独相处几年的意思。”

涟满意地笑开了颜,在浣的脖子上找了个显眼的位置,重重地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软软道:“就知道浣哥哥最疼涟儿了。”

浣笑着搂住她,再一次吻上她的唇:“那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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