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麻辣烤鸡爪(1 / 1)
(江南七怪一路直线追杀段天德,从江南hu---地来到漠北草原)
柯镇恶:哇!------草原美啊!
朱聪:大哥,你的眼睛不瞎了?
柯镇恶:我没瞎前来过!……那边要有羊群过来了。
朱聪:大哥又怎么知道?
柯镇恶:我闻到羊屎的味道啦~~~
(羊群)
朱聪:哇---!哇---!好大一群羊哦!
柯镇恶:瞎诈唬什么,又不是遇到一群mm!
朱聪:大哥,若是真遇见mm,我就不瞎诈唬了。
柯镇恶:哦……够男儿!
朱聪:我会像大哥一样Sou滴飞扑过去!
柯镇恶:哈哈,聪明!这就是别人为什么称我为------飞天蝙蝠!~~~
~~~~~~~~~
韩小莹:羊群是不是大姐养的?
朱聪:哪有这么巧被我们撞上?
柯镇恶:跟上去看看。
朱聪:大哥,大姐有可能早被段天德先奸后杀!
柯镇恶:蠢猪!找不到大姐,捉几只奶羊~~~挤点儿鲜奶喝总可以吧?
(江南七怪跟随羊群走着)
韩小莹:奇怪!这羊群怎么向左走一点、向右走一点?
韩宝驹:是它们尾巴左右摆晃所致!……我以前那匹宝马,它的尾巴直直向下,从来不摇不摆,所以它走跑起来从来就是直线前进,去什么地方都是飞快飞快!……可惜被大哥吃了。
朱聪:……这么说,把马尾巴打个卷儿,骑马就可跑圈圈玩了?
全金发:那样马会晕!
韩宝驹:马晕了才容易训马!-----笨猪!
韩小莹:……我们在羊尾巴上绑根直直的树棍儿吧,将它们的尾巴弄直,羊群走路走得直快,我们也直快了~~~
韩宝驹:罗嗦!那边有马群,跟在马后面走不就快了……
柯镇恶:---危险!
韩宝驹:危险~~~?
柯镇恶:跟在马群后面我们会踩到马屎,我们要克服比羊屎更大的困难!
韩宝驹:踩到马屎也不错,可在上面溜冰~
柯镇恶:溜冰应踩西瓜皮!溜的口渴,吃掉瓜皮,还可以解渴呢~~~
韩宝驹:啊!大哥是不是经常那样?
柯镇恶:不是经常那样,是祖祖辈辈都那样……
韩宝驹:哇,大哥的溜冰还是祖传的。
朱聪:大哥,踩西瓜皮溜冰遇到马屎怎么办?
柯镇恶:绕开!
朱聪:溜冰溜的飞快,哪绕的开?
柯镇恶:那你把马屎吃掉!
朱聪:啊---!诸位兄弟,这老瞎子让我吃马屎,我不认他做大哥了!
柯镇恶:对不起呀二弟,大哥替你把马屎吃掉可以吧?
朱聪:好恶心!
柯镇恶:没什么,我吃掉瓜皮漱口。
(草原的另一处,段天德和李氏在战乱中被冲散………)
(李氏迷失方向后在漠北草原定居。很快,她就把丘处机的弟子生下,取名曰----郭靖!)
(郭靖在草原上认识了神箭手哲别师父、华铮mm、拖雷安达,还有个叫铁木真的部落首领)
(~~~蒙古包~~~)
李氏:靖儿,一定要杀掉段天德!
郭靖:为什么要杀他?
李氏:他当年是你爹当年的情敌,当年为得到我当年的芳心,他当年杀死了当年的你爹!
郭靖:我也杀他的爹死!
李氏:他爹早挂了。
郭靖:那省了我杀了。
(唰---!李氏亮出丘处机赠送的杀猪刀!)
李氏:娘要亲手雪耻?
李氏:错!我让你去拜师学习杀猪刀法!
郭靖:杀猪刀法~~~?草原上处处是跑来跑去的羊,哪来的什么猪?学什么杀猪刀法!
李氏:草原上……有野猪。
郭靖:啊!野猪那么野蛮,我可怕怕!
李氏:带上这把刀去屠猪山找你的师父杀猪王子丘处机,等你学到他鸣震江湖的杀猪刀法,不论羊、猪、马,还是带野字的羊猪马,都能刀刀将它们咔咔!
郭靖:动物又不是我们的仇敌,干嘛要咔咔他们?
李氏:不是仇敌就不杀了嘛?杀死它们,可以煮肉吃~~~
郭靖:这刀的杀伤距离太小,还是跟哲别师父学射箭吧?
李氏:不管怎样,要让段天德死!
郭靖:让段天德老死好了。我省点力气,给娘你捉野兔煮肉吃。
李氏:啊---!……
(嗖----!李氏气愤的把刀扔到蒙古包外)
(恰好,江南七怪路经包外,看到刀飞“sou!”地飞插在地上!)
柯镇恶:啊!想不到大漠也有飞刀高手!
朱聪:咦,这刀好眼熟……
柯镇恶:什么人!还不显身!
(郭靖走出蒙古包)
郭靖:老伯,还我的刀。
柯镇恶:小兄弟,这刀………
郭靖:是我的!……你拿了这么长时间,手在上面不停的摸,眼睛瞎了还不停的看,看样子你是爱上这把刀了。我拿这把刀还你手中的探路棍怎样?
柯镇恶:换我的探路棍?
郭靖:我急需一件长一点的兵器用来放羊,你手拿的棍子,很是适合。
柯镇恶:这可是我的标志性武器啊!-----不换!
郭靖:靠!你也看不上这杀猪的刀啊?……没关系,可以对这把刀进行改造的。这刀现阶段虽称为杀猪刀,草原上有这么多的羊,只要拿这把杀猪刀不停地杀羊、不停地杀羊、不停地杀羊………久而久之,这把刀会改变它的本性,最终转变成横行草原的-------杀羊刀!
柯镇恶:留着自己改造吧。
郭靖:这么懒惰?你小时候肯定经常被打pp……
柯镇恶:你可听说过段天德这个人?
郭靖:嗯----?干嘛?
江南七怪:我们要杀段天德!
郭靖:啊----!段天德也是几位daddy的情敌?
柯镇恶:认真一点。到底听没听过啊?
郭靖:何止听过,我刚刚受人之托,也打算去杀段天德呢。
柯镇恶:受何人所托?
郭靖:我娘。
朱聪:你娘是谁?
郭靖:我娘就是我娘。几位兄台难道连自己的娘都不知到是谁?
全金发:我不知道我娘是谁!
郭靖:哎呀,这位兄台身世一定悲惨之极!……是不是一出生就没了娘?
全金发:错!我还没出生我娘就死了……
郭靖:那你怎么从娘胎出来的?
全金发:-----刨腹产!
郭靖:哇!兄台从娘胎出来之时,那种开天辟地的场面何等壮观!更令世人叹为观止!
柯镇恶:你娘她为什么要杀段天德?
郭靖:我娘年轻时长的漂漂,我爹对我娘管教不严又不敢管教,最终引发段天德成了我爹婚后情敌,他还无情的杀死我爹。那时的我娘拿不动刀又不敢拿刀,所以直到现在才把这个反情杀的任务交给了我。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他!
…………
(至此,江南七怪穿越宋金两国,在塞外大漠找到李氏母子)
韩小莹:大姐,我们在草原上只追赶了一会儿羊群,你就把猪哥哥的弟子抚养这么大了?
李氏:你们对草原上马屎羊屎的分布太陌生,追个羊群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靖儿乘此机会,就长这么大了……
柯镇恶:啊!真的过去二十年嘛?太突然了吧?
张阿生:大哥,我们一路有漂漂的七妹相伴,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快了一点。
朱聪:靠!和美女在一起,生命值消耗的如此之快!
韩宝驹:哈哈!原来长寿的秘诀是-------终身单身!
李氏:靖儿,拜几位师父为师吧。拜了师,省了你跋山涉水跑到屠猪山拜师,还缩短了杀段天德的日期。
(郭靖眼睛一扫江南七怪,长途跋涉后的江南七怪个个衣衫褴褛)
郭靖:拜师?不如拜屎!他们个个衣服破破烂烂,我拜师与他们为伍,让满身金光闪闪的拖雷安答看到,会和我断交!
朱聪:断脚?有这么残酷的刑法?
李氏:让你的拖雷安答给七位师父金光闪闪呀?
郭靖:这样很危险!大家想一想这位瞎老伯,自己身上挂的金光闪闪,金光会刺激他的双眼,让他更瞎!
柯镇恶:我已经很瞎很瞎,不能再瞎。
郭靖:再想一想这位身材苗条的靓女,要金光闪闪就得全身挂满厚厚的金银,那样子看上去,不成一头金光闪闪的肥猪了?
韩小莹:我减肥!
郭靖:你还想减肥?靓女,现在你的身材已经对我的青春发育期产生不可估量的冲击!你再减肥,很容易让我想入非非的幻想成为现实。
韩小莹:我~~~~~~
李氏:停!……靖儿,让你的拖雷安答破破烂烂怎样?
郭靖:这怎么可能?古语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拖雷安答从小是吃金子、穿金子、喝金子、拉金子、撒金子……他哪能离开与他相依为命、寸步不离的金子?
李氏:你穿的破破烂烂总可以吧?
郭靖:更不可能!我弄得一身破破烂烂,华铮mm会嫌弃我进而抛弃我,我们郭家会断子绝孙!
李氏:七位师父,你们换新衣怎样?
柯镇恶:做为一个瞎子,新旧衣服、丑女美女,我看着全是黑洞洞的-----不换!
朱聪:我也不换!我妙手书生的衣服非同一般,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布兜儿。换了别的衣服,我以后偷东西放哪里?
韩宝驹:我马王神的衣服更不能换!我这衣服是祖传的训马专用特制衣,此衣曾用一匹众马都想交配的母马的马尿浸泡过,很多公马闻到这种味道都会变的温顺,当即被我驯服。我换了没马尿味儿的新衣,会被公马一脚踢飞!我换身衣服命就没了!……
南希仁:做为南山砍柴娇子,我衣服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每次我砍的柴多,担子挑不完我就把多砍的柴插到衣服窟窿里。我换了没窟窿插柴的新衣,多砍的柴会被别人抢去!我也不换!
张阿生:我笑弥陀经常发神经的自笑,肚子会时大时小,我的衣服会时张时松。我换了没有松张之力的新衣,一发笑肚子把衣服扯破,我就成裸体了……
全金发:我换!你们都不换,太没创意了。
韩小莹:我也换!能做上帅哥的师父,他就任我摆布!------哈哈哈哈!
李氏:靖儿拜你们2位为师了。……你们五个死心眼儿,另投名徒去吧!
柯镇恶: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们江南七怪的名号得来容易吗?!
郭靖:看的出七位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都留下做我的师父吧。
江南七怪:耶~~~!
李氏:啊!靖儿,你不在乎他们的破破烂烂啦?
郭靖:草原上马屎羊屎的味道这么浓,如果能多几个人共同吸收,很有助于草原空气净化的~~~
(江南七怪七人全做了郭靖的师父)
(郭靖称他们为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四师父、五师父、六师父、七师父)
柯镇恶:靖儿,拿着我的手杖,我来教你如何使用重兵器!
郭靖:大师父,这手杖太重,我拿不动。
柯镇恶:那……换木棍做替身吧。
郭靖:木棍也很重,能不能……空手做替身?
柯镇恶:啊!那是空手道,我还没学呢!
~~~~~~
朱聪:靖儿,我教你怎么偷东西。
郭靖:偷谁的东西?
朱聪:当然是偷别人的。
郭靖:草原人口稀少,又是贫民窟,有什么值得去偷?
朱聪:偷铁木真的东西!
郭靖:铁木真的东西?我早偷到了。
朱聪:哦,什么宝贝?
郭靖:-----华铮mm!
朱聪:哇!了不起啊!你比师父更高一筹,连泡妞儿的本领都学会啦!
~~~~~~~~~
韩宝驹:靖儿,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匹野马嘛?
郭靖:不知道!是不是要穿训马衣?
韩宝驹:那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判断出野马的性别。
郭靖:哦……母马怎么训?
韩宝驹:我们做为男性,很容易驯服异性。
郭靖:明白!那公的呢?
韩宝驹:-------自己化妆成女性!
~~~~~~
南希仁:靖儿,四师父教你如何砍柴怎样?
郭靖:砍柴?草原上全是一望无际的小草,还是学割草的好。
南希仁:笨蛋!你要杀段天德,那姓段的藏到密林里面,横横竖竖的树棍儿挡你,你不砍柴,怎么杀他?
郭靖:发飞镖!
南希仁:飞镖?飞镖碰到树棍儿会降低杀伤力,杀不了!
郭靖:我用力发!
南希仁:飞镖还会插在大树上,用力发也杀不了!
郭靖:那……那就学砍柴吧。把密林砍平地,不但可以杀掉段天德,草原上的羊儿还可跑到密林去吃草。
南希仁:好!------学砍柴,首先要在自己的衣服上捅出很多、很多的窟窿……
郭靖:捅那么多窟窿干嘛?
南希仁:密林树多柴就多,担子挑不完的柴,插到衣服的窟窿里啊。
郭靖:让马拉柴多省力气?
南希仁:让马拉柴你也得在衣服上捅窟窿!
郭靖:这么具有强迫性……?一定有原因!……请四师父明示。
南希仁:唉,你真笨!衣服上窟窿多了,到夏天总可以凉快点吧?
…………
韩小莹:靖儿,我教你越女剑法!
郭靖:阅女剑~~~?(是不是可以看mm?)
韩小莹:你先飞起来,然后在空中翻几个跟头。
郭靖:我飞!我飞!我飞!……
(郭靖飞了n+1次,怎么飞也飞不起来)
郭靖:七师父,我先在地上翻几个跟头,然后再飞起来怎样?
韩小莹:不行!在地上翻跟头会遭敌人刀插,你会死!
郭靖:飞起来还遭敌人箭插呢,还不是死?摔下来还痛痛,还不如直接死在地上舒服呢!~~~
~~~~~~~~~
(郭靖找到张阿生和全金发)
郭靖:两位师父准备教弟子些什么?
张阿生:大哥呀,我们俩个什么都不会!本来只有江南五怪五个人,那老瞎子为了扩充人数,硬把我们拉了进来!
全金发:我们2个一直是江南七怪的候补人员,以前的俩个前任不干了,那瞎子才允许我们正式的加入……
郭靖:Kao!原来江南奇怪的名号是这么得来的。
(一年后)
(某日,郭靖偶遇柯镇恶)
郭靖:大师父,怎么你一个人?
柯镇恶:我想方便一下。
郭靖:哦。大师父是想大方便~~~还是想小方便~~~?
柯镇恶:我是你大师父,当然要大方便了!
郭靖:大师父没有小便过?
柯镇恶:当然有啦!那要等到我尿袋撑的特别大、特别大时,我才想做与大便相反的那种方便。
郭靖:弟子经常是两者同时进行,大师父可有过类似情景?
柯镇恶:偶尔。
郭靖:偶尔?
柯镇恶:……你大师父大多时候还是单单的只有大便!
郭靖:大师父真不愧是大师父!
(柯镇恶xx完毕)
柯镇恶:靖儿,今晚我们七人要试试你的武功……
郭靖:啊!晚上黑黑,还是白天试吧?
柯镇恶:不能白天,只能在晚上!
郭靖:为什么?
柯镇恶:你一个人学了我们七个人的武功,若我们打你不过,白天让别人看到,我们江南七怪很丢面子。
郭靖:我让着各位师父。
柯镇恶:就是因为你让着我们我们才敢在晚上试你的武功!
郭靖:大师父,弟子这一年来武功没什么长进,只觉的身体的某个部位长进了……
柯镇恶:不管你哪里长进,靖儿,今晚过招……今晚过招你一定要善待我这个残疾的老年人啊!555555……
郭靖:没问题!尊老爱老一直是我具备的高尚品德。
柯镇恶:谢先!
郭靖:另外几位师父呢?
柯镇恶:他们几个又不残疾又不老,向死里打都可以!
郭靖:小莹师父也要……
柯镇恶:那个恶心的妖女,一定要砍上她几刀!
郭靖:啊!……大师父真不懂得欣赏。
柯镇恶:我是瞎子,怎么去欣赏?!
(江南七怪和郭靖约定晚间在一山头会面)
(是夜-----)
柯镇恶:靖儿怎么还没有来?
朱聪:会不会迷路了?
韩宝驹:不会!我在路上用马屎做了暗号。
朱聪:天这么黑,哪能看的见马屎?
韩宝驹:我还在马屎上撒了不少马尿……
朱聪:那有怎样?
韩宝驹:有马尿滋润,马屎变的水份多多,月光一照,闪闪发光,天黑也看的到。
朱聪:待会儿没了月光,还不是迷路!
韩宝驹:没了月光,闻着马屎味儿走啦~~~
…………
柯镇恶:这次和靖儿过招,我们七人要同时出手,要在一招内将他制服!
朱聪:我们七人各出一招,加起来就是出了七招。
柯镇恶:七招就七招,总之要速战速决!
韩小莹:速战速决?这样恐怕试不出靖儿真正的武功……
柯镇恶:要试你们去试!最近我睡觉失眠,我还急着回去睡觉呢~~~
(远处,一个黑影蹒跚而来。那人正是郭靖!)
郭靖:------大师父!
柯镇恶:哎呀!靖儿,你怎没这么现在才来?
郭靖:我早该来了,可路上每走一步都踩到马屎,滑了不少的几个跟头,还弄满身都是马屎。等会儿过招,你们要小心点。
柯镇恶:Kao!……
(柯镇恶狠瞪看韩宝驹一眼)
韩宝驹:大哥,这不怪我!
柯镇恶:不怪你?!你只知道撒马屎,为什么不在马屎里面藏几把短刀呢?
韩宝驹:啊!……大哥,短刀会把靖儿插伤。
柯镇恶:插伤又不是插死!他受了伤,总可以减轻些我们过招的压力吧?
郭靖:大师父,你和三师父在嘀咕什么呢?
柯镇恶:哈哈!……没什么。你三师父想跟你第一个过招。
韩宝驹:我第一个?
柯镇恶:三弟,你就第一个吧!
韩宝驹:不是说好我们七个一起围攻?
柯镇恶(小声地):你经常和马打交道,对马拉屎比较熟,麻烦你先把他身上的马屎打干净,不然我瞎子一出手就碰到马屎了……
韩宝驹:在大哥心中,我还是排名第一的训马专家!马屎这点小事,我帮大哥搞定!
柯镇恶:够兄弟!-------开战!
(韩宝驹大战郭靖,手不停的在郭靖身上摸上摸下,弄得双手沾满了马屎)
郭靖:三师父,你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的我害羞。
韩宝驹:我……我怕你身上藏有武器!
郭靖:哪有什么武器?有武器我也不会藏在身上。
韩宝驹:武器不藏在身上藏哪里啊?--------你这头笨猪!
郭靖:地下!
韩宝驹:嗯?……地下能藏那般武器?
郭靖:多啦~
韩宝驹:瞎吹!
郭靖:量你也不信!……你在所站的位置狠狠的踩上几脚,很快就知道弟子藏的是什么武器了。
韩宝驹:好!很想见识见识你的地下武器!我踩!-----我踩!-----我踩!----
(“轰隆”一声,江南七怪脚下一空,跌进一个大坑)
江南七怪:啊--------!
(七人向坑底坠落中……)
(嘭…!至底)
江南七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郭靖:哈哈哈……!见识到我的地下武器了吧?
韩宝驹:武器在哪?武器在哪?一个空空的大坑而已。
郭靖:空空的大坑---便是武器。
韩宝驹:不解!
郭靖:我帮你解。……白天我赶时间地在这里偷偷挖出个盆地,又将盆地伪装成平地,为的是将你们七个老家伙一网打尽!现在胜负已分,武功测试结束。获胜者-----江南七怪---的弟子---郭靖!
(坑内)
柯镇恶:混蛋!我早给你打过招呼,你还敢跌我这堆老骨头?
郭靖:大师夫放心。弟子考虑到你老人家年迈,经不的一跌,所以弟子特意在洞里拉了不少的屎做为铺垫。你现在感到脚下软绵绵的吧?
柯镇恶:……我背啊!……你只拉了六团屎,全被别人踩上!……我掉下来,是硬硬的跌在地上啊!……
朱聪:大哥号称飞天蝙蝠,摔在地上何足挂齿?
柯镇恶:都怪我没有站对方位。
韩宝驹:大哥,你知足吧!~~~你站对方位~~~会像我们六个这样~~~头**屎里!~~~
柯镇恶:呵呵!靖儿对我还是蛮好的。
朱聪:靖儿,你pp的小莹师父也这么跌?
郭靖:我想帮小莹师父改变一下形象。现今染发之风盛行,小莹师父的黑发沾上我的黄屎,黑色转为黄色,一下子赶上了时代的潮流!
韩小莹:……我传授你天下美女才有机会学的越女剑法,你怎么以屎相报?
郭靖:何止以屎相报,拉完屎我绕着屎还撒尿,还画了不少的尿圈。
众怪:尿圈~~~?
郭靖:是为保证七位师父准确地着陆在每堆屎堆之上!
江南七怪:啊---!……
柯镇恶:各位兄弟,我们离开这里!我讨厌别人的屎发出的味道……
(江南七怪轻轻一跃,跃出坑外)
柯镇恶:靖儿,你何时学得在地上挖洞这种功夫?
郭靖:弟子蒙受几位师父挖鼻屎这一动作的启发,加上几位师父传给弟子的内功,弟子将两者合二为一,最终独创出挖洞神功这一旷世绝学!
柯镇恶:这么大的洞,怎么突然间挖出来了?
郭靖:已经够慢了。没有几堆圆圆的头骨阻扰我挖洞,整个山都会被我突然间挖空。
柯镇恶:~~~圆圆的头骨~~~?
郭靖:是滴!弟子看到每个头骨上还有五个小窟窿,又恰好伸的进五个手指头,弟子捡回几个,拿在手里,准备提练臂力。
柯镇恶(大惊):啊!!!------莫非……莫非是江湖上专抓人头骨的黑风双煞在次出没?!
郭靖:江湖上有专门抓头骨的?他们的臂力绝不简单。
柯镇恶:二十年前我曾遭遇黑风双煞,当时黑风双煞伸手来抓我的头骨,我好奇的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结果我的双眼就被黑风双煞抓瞎了……
朱聪:大哥,怕什嘛?现在我们头上个个沾满了靖儿的屎,看有谁那么不怕恶心的来抓我们头骨!
柯镇恶:我……我头上没有?
张阿生:在这生死关头,我愿把屎分享给哥!
郭靖:哪用分那些东东。……别人抓自己的头骨,是想帮自己挠挠头皮。大师父被抓瞎双眼,是你不懂的如何去配合别人。你若把头向下低一点点,你顽固难治的头皮屑二十年前就得到根治了!……
(嗖!嗖!~~~大坑内又跃出两人,号称黑风双煞的梅超风and陈玄风出现!)
陈玄风:是谁挖地道挖通了我们的新婚洞房?!
梅超风:还偷走我们的练功道具!
陈玄风:还把我们的洞房当做茅房,在里面任意拉撒!
梅超风:害的我们要背骨离乡、重筑蜜巢……
江南七怪(全指郭靖):-------他!
郭靖:是我又怎样?拉屎这件事本来我可以拖延一会儿拖到洞外,但你们收藏那么多头骨,实在太过恐怖!恐怖的让我无法精确地掌握时间,最终迫使我在洞里就……
梅超风:你反对我们的婚姻?
郭靖:我闹洞房祝贺你们还来不及呢!
陈玄风:有拉屎祝贺的嘛?!
郭靖:也没有收藏头骨的吧?太恐怖了。
梅超风:收藏头骨是为练功。
郭靖:练臂力?
梅超风:错!是练爪力!
郭靖:练~~~爪~~~?有好好的手不用干嘛要练爪子出来?
梅超风:我们在……
陈玄风:老婆,他是在BS我们。
梅超风:------九阴白骨爪!------
郭靖:什嘛~~~?~~~麻辣烤鸡爪~~~?
(Sou---!梅超风伸手抓向郭靖!柯镇恶也sou---!挡在郭靖身前)
梅超风:挡我干嘛?你哪位?
柯镇恶:还记的我吗?
梅超风:……你……你是我老公很早以前的情敌?
陈玄风:不可能!很早以前和我共同追你的我的情敌,被我逼得上吊的上吊、自杀的自杀、跳崖的跳崖……留有活口的活到现在也不可能是个瞎子!是瞎子也不可能像他这么老!老一点是瞎子的也不会像他走路手里还要拿根木棍!
柯镇恶:住口!我手里拿的是铁棍!……别追到满意的老婆就目无铁木之分!
陈玄风:是木棍!
柯镇恶:是铁棍!
陈玄风:是木棍!
…………
(争吵重复!)
~~~~~~~~~
柯镇恶:你说是木棍,你敢不敢吃我一棍?
陈玄风:好!-----我吃!
梅超风(关切地):死鬼,你……
陈玄风:放心!瞎子自古以来就是用木棍探路,哪来的什么铁棍?------出招吧!
柯镇恶:我打---!
(啪!------柯镇恶一棍打的陈玄风*四射!)
梅超风:老公-------!5555555………
柯镇恶:哈哈哈哈!木棍怎么能将人一棍打死?!各位都看到啦,我没骗人吧?我手中拿的真的是铁棍啊!
郭靖:大师父,你还施展内功了吧?
柯镇恶:哼!我飞天蝙蝠柯镇恶自从拿上这根看似木棍实是铁棍之后,那既消耗体力又消耗时间的内功早就不练啦!
郭靖:高智!
朱聪:当然高智了!大哥能位居江南七怪之首,全全归功于这根重重的、伪装的极好的一根铁棍!
柯镇恶:正确!江湖发展到现在,恐怕只有黑风双煞这两个没有头脑的人运用内功空手去抓别人头骨,还要时时警惕别人头顶有没有埋伏什么机关!
梅超风(悲痛中醒来):有机关我也要抓!
郭靖:……大姐,做为一个颇具风骚的女人,还是三思而抓。
梅超风:你以为用“风骚”这两个字就可以阻扰我嘛?
郭靖:我没阻扰大姐,我只想提醒大姐要讲究一点个人卫生。江南七怪现在个个满头是屎,大姐非要抓他们头骨,最好给出一点点时间让他们去冲个热水澡~~~
柯镇恶:啊!靖儿,你怎么帮这个骚妇?
郭靖:我是在帮自己!你们的头骨被抓下后都带着屎,我怎么下手拿着练臂力?
梅超风:我抓----!
(梅超风一伸手,已抓住张阿生的头盖骨)
张阿生:我头上有屎,你没看到吗?
梅超风:看到。
张阿生:看到你还敢来抓我?
梅超风:因为-----因为你头上的屎最少!
郭靖:……我头上没有屎,为何不来抓我?
梅超风:你太年轻,头骨不够坚硬,抓你无法提升我的爪力。
郭靖:我大师父为何不抓?他的头骨可算是这里最老最硬的那种!
梅超风:在我模糊的记忆中,他曾经是追求过我的男人~~~
(咔!-------张阿生的头骨被梅超风抓了一下)
张阿生(惨叫):啊----!
梅超风:手感不错~
柯镇恶:五弟!是大哥害了你!屎在你头上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分我?
张阿生:不怪大哥,都怪靖儿少拉一团……
(话未说完,已….)
郭靖(痛哭):五师父!我对不起你啊!多拉屎不是关键,都怪我出生的比你晚,自己头骨硬度和密度比不过你!……
柯镇恶:兄弟们,我们为五弟报仇!
(江南众怪血战梅超风)
…………
(梅超风寡不敌众,抱尸而逃)
…………
(张阿生墓前)
朱聪:黑风双煞杀我们一个,大哥杀他们一个------够本儿!
柯镇恶:住口!怎么能直直的说我“杀”他们一个?只能说是他们一个被我误杀!
郭靖:知道是误杀以后别把自己的铁棍伪装成木棍,以免日后造成第二次误杀的出现。
柯镇恶:你知道什么?!我柯镇恶在江湖上杀了不知有多少人,全靠这根伪装的棍子呢~~~!是这根棍子,每次让我一招制敌!我会将它伪装到底!
…………
韩小莹:五哥死的好惨,头上被人抓出五个小窟窿儿……
全金发:抓我抓六个呢,比他更惨!
郭靖:抓七师父能抓七个,七师父才是最惨的。
韩小莹:五哥头上的屎,会不会通过小窟窿儿进入他的大脑?
郭靖:不会!五师父的头被抓出五个小窟窿后,头顶一直在向外呈急流状的喷血,屎绝对被血冲的干干净净,哪会进入五师父的大脑?
韩小莹:没进屎就好。……五哥到了阴间,阎王看到他头顶有五个小窟窿,好奇的追问起死因,五哥该怎么回答?
柯镇恶:说是被五指铲铲死的。
韩小莹:哪有五指铲?阎王也是武林中人,不容易受骗。
柯镇恶:说是被一指铲铲死的。
韩小莹:头顶有五个窟窿,说被一指铲铲死,阎王怎么会信?
郭靖:一指铲铲上五下,不就有五个窟窿了?
韩小莹:这么说多没面子!
柯镇恶:死在一指铲之下----英勇!
韩小莹:阎王还以为五哥是被一个手指头儿戳死的……
柯镇恶:七妹,你不是说阎王也是武林中人吗?做为一个武林中人,怎么识别不出一指铲?
韩小莹:听说阎王有失忆症,会经常性发作。
众人:啊---!
郭靖:五师父可以说自己在出家之时被老和尚用火势过旺的大香头在头顶点坑时意外点死!这样可以了吧?
韩小莹:和尚头顶有九个坑坑,五哥的只有五个。
郭靖:说那点坑的老和尚偷功减料,点出五个坑坑就收工了……
韩小莹:太好了!我立刻把这个“嫁祸于人”的计谋转告给五哥!
(众人和张阿生的墓挥泪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