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1 / 1)
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约在周末,苏眉周五的时候就请了假,和子扬一家提前回了珊瑚市的老家, C小 说网:/
苏父接到喜讯后,一早就赶到了珊瑚市,约了张竹出来,商量女儿的终身大事。这两个年过半百,相互怨恨了二十多年的人,终于在女儿的幸福面前,暂时放下所有恩怨,共商大事。
见面的场所选在了秀湖旁的酒店里,大大的包厢里,通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风光旖旎的秀湖景色。这次见面双方家长都很重视,一大早的就如约而至了。对于这次见面的内容,大家都心知肚明,完全就是冲着婚礼来的。所以,见面的一开始,秦父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婚礼安排在什么时候好,婚宴在哪里摆,要多少位的酒席?完全没有一般情侣双方家长见面时的寒暄。张竹也是个爽朗的人,马上拿出一本老黄历来,仔细地翻看,认真地挑选了日子起来。
后来,结婚的日子定在了农历的二月中,离当时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一般的婚礼,两个月的时间恐怕是不够准备的,但是秦苏两家都是极有效率的人,加上资金又充足,手底下又有一大堆能够替他们办事的人,所以,见面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婚礼就风风火火的进行起来了。
首先是挑婚纱,子扬和苏眉在见面结束后就马上坐飞机飞往广州去了,广州的那条婚纱街,远近闻名,高档的,低档的,中式的,西式的各种各样的婚纱,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两人逛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周日,都还没逛够。后来,下一个周末又坐了一次飞机飞到广州,再次仔仔细细的挑了一遍。本来子扬以为一个广州的婚纱就足够苏眉的胃口了,可是他太低估了一个女人对终身大事的执着与期待了,春节黄金周的时候,苏眉千里迢迢的把子扬从北京拉回了上海,然后又跑到苏杭一带的婚纱街里,大肆采购了。
那一年的春节,秦苏两家过得都不怎么样,两家人都在这个难得的长假里为婚礼大肆准备着。男方准备聘金,女方准备嫁妆,看起来很简单的两件事情,实质上繁琐的要命。礼金要商量,几个电话打了下来才最终敲定金额。喜饼要选牌子,得一家一家的试吃,吃到最后,秦老爷子干脆把试吃剩下的西饼当成了早餐来吃。龙凤镯子要挑选,既然是富贵人家,自然不能马虎,要挑成色最好的,雕工最细致的,款式也要最气派的,一对不够显眼,还得多挑几对。另外还要买镜子,买拖鞋,买婚鞋,买床单被套,买于归的新妇衫等等等等。一长串清单下来,吓得苏眉乍舌,心里暗想,幸好一人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否则,她不嫁算了。
放完长假回来,就得联系婚礼策划公司了,秦苏两家都打算在三座城市摆酒,珊瑚老家的宴请家里的亲戚以及当地的朋友,上海的就宴请同事和朋友,北京的就主要是秦父秦母那边的同僚,都是官场上打滚的,有些礼节,马虎不得。珊瑚老家的婚礼要隆隆重重的进行,其余的就尽量从简。
苏眉的新服有五套,出嫁时穿的是传统的金丝绣的龙凤褂,婚礼迎宾时一套白色的婚纱,进场时穿的是时下流行的汉服,敬酒时又是另一套婚纱,最好送客时则是西式的晚礼服。子扬对于这名目繁多的衣服,暗地里偷偷的擦了一把汗,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自己一穷二白,这样就再也没有闲钱供苏眉折腾了。
“谁叫我历来注重外表,且婚礼一生中又只得一次,不自这次穿个过瘾,还待哪次?”
离婚礼还有半个月,秦苏两家就要过大礼,秦父忙于工作,未能亲自下聘,但是秦家二老以及秦母都赶到了珊瑚市。聘金,喜饼亲手奉上,苏家父母看着那张薄薄的支票以及那堆成了小山似的喜饼,心里乐开了花。是夜,远在千里之外的苏眉通过视频,看到了那一堆的喜饼,几乎晕厥过去。
“这,这喜饼,多少担?”
“5担多。”张竹乐呵呵地说道。
“5担多……500多斤……”
“520斤。”
“别人都是一两担的,我们这么多,送的完吗?”
“送的完,送的完,哪有送不完的道理。喜饼越多,娘家人脸上越有光,我还想多要几担呢。”
婚礼的前两天,子扬和苏眉都回到了珊瑚市。子扬家的房子一早就已经转手出售了,幸好郊区那里有座祖屋,几十年的历史了,在那里婚娶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苏眉家两年前就搬进了别墅区里去住了,新娘子家的姐妹们一看她家房子那一道一道的大门,脸上笑开了颜,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眼前都不约而同的看到了许多开门红包在四周飘。
婚礼的前一天,秦家的兄弟们都聚在祖屋里大肆喝酒买醉,当是告别单身,此时,一个快递的包裹送到,子扬拆开一看,是一本厚厚的相册,面上放着一封信。
子扬:
你的E-MAIL我收到了,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幸福。
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终有一天,我要像游吟诗人那样,用双脚丈量土地,用眼睛窥探世情。你大概不记得了吧,因为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娇气,你们都觉得我说的这番话,就像痴人说梦话一样可笑。对吧?不用否认,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说这话的时候你还年少,还对你的眉姐仅仅于怀,不能释怀,当时的你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等到这一天吧,而当时的我也同样不会想到,我竟然就真的满世界跑了。
这里的照片,是我在路上遇到婚礼时拍下来的,希望你能沾染点他们的福气,和你的眉姐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吧。
在你婚礼的当天,我会在梵蒂冈的教堂里为你们祝福祈祷的,祝你们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尽管,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最后,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排斥你叫我表姐,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的愿意和我攀交情的人。
表姐:范荷汀
子扬放下了信,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相册里的照片,照片里的新人,有白人,有黑人还有黄种人。照片里的婚礼,有中式的,有西式的,有传统的也有现代的,甚至还有同性的。虽然照片里的画面千姿百态,但是唯一不变的是照片里的笑容,无一例外地写着甜蜜和幸福。翻到最后一页,是两个小小的钻戒的合影,子扬认出了它们,就在元旦的那天,他在一个女人左手无名指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
兄弟里有一个人歪歪颤颤地走了过来,凑到他的身旁,拿起放在一边的信看了起来。半晌,他对子扬说:“我明天不能陪你去接新娘了,我要到梵蒂冈去。”
子扬听了,猛地抬头看他,然后后悔自己太过疏忽,忘了把信收好。他看着他,眼光里带着悲悯,惋惜和同情,然后缓慢地张嘴说出一句令人心碎的说话:“她已经结婚了,她亲口对我说的。”
一句话,把刚刚才拿到学位的经济学博士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他把头低下,再次拿着手中的信件,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务求在字里行间看出点什么。时间在此刻静止,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头再次坚决地说:“我了解她,她真的要远走高飞的话,断然不会留下任何音讯的,她这样说,就是要我去找她。”
“你去吧”子扬说:“你不去,一辈子都不会回头的。但愿你赶得及在明天看到她。”
“谢谢。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迅速离开。
经济学博士一走,屋子里又马上恢复了热闹,仿佛刚才的一段小插曲不曾存在过一样。人生的烦恼实在太多,悲欢离合每天都在上演,如果这一刻你可以快乐的话,何苦自寻苦恼?
子扬和他的兄弟们正在彻夜狂欢的时候,苏眉和她的姐妹们正在她家里喝糖水。一堆女人,一边喝糖水一边商议明天要出点什么节目为难那些兄弟们。出嫁的这一天,女人最大,谁都可以捉弄,包括新郎。捉弄完之后,还有大大的红包拿,所谓的得了便宜又卖乖,就是这种情况的。
当天晚上,新郎新娘家的新床都要找一个父母公婆双全,没有离异,有子有女的人来铺床垫。完了,还要找一对小孩子在新床上使劲蹦跶,使劲糟蹋。末了,晚上睡觉之时,伴郎伴娘还要陪同新郎新娘一起睡,名曰压床。
婚礼的当天,天气很好,仲春的时节,太阳温煦地照耀着大地,气温也有20多度。
苏眉家送嫁的人一早就到了现场,忙里忙外的布置现场。八点,新郎打来电话,说要出发了。苏眉一放下电话,马上通知家人尤其是一众姐妹,做好捉弄人的准备。
九点,新郎准时来到新娘家,苏眉家前院的大门就成了新郎的第一道关卡。
朱砂作为姐妹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对着兄弟们说:“所谓酸甜苦辣都要与君共度,新郎官同志,以及各位兄弟,我这里有四种饮料,正是酸甜苦辣的对照,你们派几个人出来,喝了吧。酸的是山西的老陈醋,甜的是大瓶装的可乐,苦的是加了苦瓜水的凉茶,辣的自然是辣椒水了。”说完,朱砂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快开门,我要尿尿。”接新娘队伍中的小金童一早就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开门。
“要尿尿?可以,你叫新郎把饮料喝了,我这里空出来的瓶子给你就地解决。”
“不要,色女郎。”
“废话少说,老莫,你上。”这时,新郎官发话了。
“为什么是我?”被点名的老莫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祖籍是山西的,最适合喝醋。”
“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喝。”
说完,拿过从门里递出来的吸管,咕咕咕的喝了起来,还没喝到一半,整个脸马上皱了起来,吐着个舌头直喊酸。他透过门缝问朱砂:“亲爱的姐妹们,我就喝这么一点行吗?”
“你说呢?”朱砂笑嘻嘻的反问他。
老莫看了她那样,不再争辩,再次低头喝醋。
一瓶醋终于喝完了,轮到可乐了。这时,文木噌的一下从后面窜了上来,拿起吸管埋头就喝。酸甜苦辣,最划算的无疑就是喝甜了,此时不争更待何时。
可是,一瓶大瓶装的可乐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整瓶喝完下来,文木双手扶墙,直打饱嗝,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你们先走,我缓缓再来。”
到苦了,没人愿意喝,争来争去到最后老莫故意报复到:“所谓同甘共苦,就让新郎官喝苦吧。”
这个提议一致通过,子扬被人推到门前,拿过吸管,深呼吸一口,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就大口的喝了起来。完了还不忘自嘲一番:“我果然是能吃苦的人。”
至于辣椒水,好办,湛鸣就是四川籍人,从小吃辣惯了,他二话不说,就像喝杨枝甘露一样把它喝完。
就在众人以为可以进门的时候,朱砂大手一伸:“别急,开门红包还没给呢。”
“多少?”
“不多不多,讨个意头,999,长长久久。”
“姐妹,太多了吧,打个折吧。”老莫讨价还价道。
“999都不舍得给,如何能让我们放心把阿眉交给你们。”
“你们一点心意都没有,只知道钱钱钱。”
“嘿嘿,我们是只讲金不讲心的。”
“错了”温词纠正道:“我们是NO MONEY NO TALL。”说完,一阵哄堂大笑。
“给她,给她。”子扬早就不耐烦了,赶紧给钱了事。并不炎热的天气,他居然出了一头的大汗。
红包一递,大门一开,接新娘的队伍就潮水一般的涌了进来。
院子的大门之后,就是房子楼下的大门,子扬不想再拖直接问朱砂:“多少?”
朱砂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别急,别急。怎么着也要拿出点诚意来。这样吧,干脆两百个俯卧撑。”
文木听了,一声惨叫:“两百个,今天晚上不要洞房了?姐妹们,悠着点,你们不心疼,楼上的新娘子还要心疼呢。”
温词听了,马上冲着楼上苏眉的窗户大喊:“新娘子,两百个俯卧撑你心不心疼?”
呆在房里陪新娘的馨雅马上从窗户里伸个头出来,大声的回答道:“不心疼。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抱得美人归。”这个时候,毫无疑问,新娘一定是会和姐妹同声共气的。
“伴娘,看在大家都是老同学的份上。打个折吧,为了新娘子晚上的性福着想也要啊。”文木冲着楼上直喊。
馨雅听了往里一缩,过了一会儿又伸出头来,拿着一把钥匙喊:“你们要不要房门钥匙?”
“要!”楼下接新娘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就爬上来啊。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
文木正要再说点什么,子扬又开腔了:“别说了,别说了,二十个兄弟,赶紧一人十个。快,快。”
朱砂听了也在旁边跟着起哄:“赶紧啊,兄弟是拿来干什么的,当然是拿来卖力的了。伴郎,喊得最大声的是你,身份最重要的也是你,最为新郎着想的也是你,你就替新郎那份也做了吧。”
文木听了,赶紧左顾右盼,不断地问:“谁是伴郎?谁是伴郎?”
这时,张竹拿了几柱香从房内走了出来,文木见了,连忙谄笑到:“阿姨是要到外面上香吗?”
张竹点了点头。
“赶紧开门,里面的人赶紧开门,别耽误了功夫。”
“不用了。”张竹冷静地说道,然后把香从铁门的缝隙递了出来:“年轻人,帮个忙,替我上一下。”
计谋破灭,自己又要做二十个俯卧撑,文木简直是痛不欲生。
二百个俯卧撑后,文木心有不甘,对这一班姐妹道:“要想拿开门红包,就给我做五百个仰卧起坐。”一边说,一边拿着大大的红包在朱砂面前晃来晃去。朱砂眼明手快,一把夺了过来,当场打开来看,1999,和之前说好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于是心满意足地说:“芝麻开门。”
文木没有料到她还有这一招,整个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计谋落空了。
开了楼下的大门,一群人马上冲到三楼苏眉的房间。毫无疑问,苏眉房间的大门仍然是紧锁的。
这时,温词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稿子交给子扬,然后说:“爱的宣言,新娘子一定要新郎官读的。”
“要的,要的。”子扬接过《爱的宣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点头说道。
爱的宣言
从今天起,我,秦子扬同志要娶苏眉同志为妻。从今以后,甘苦与共,不离不弃。
从今天起,我,秦子扬同志要紧密团结在以苏眉同志为核心的家中央周围,高举男人三从四德的伟大旗帜,努力建设富有中国社会主义特色的幸福美满的小家庭。
从今天起,我,秦子扬同志要遵从,家里苏眉老大,孩子老二,小狗老三,我老末的四大方针政策一百年不动摇。
从今天起,我,秦子扬同志要积极配合中央领导的要求,努力创收,创汇,为中国的经济发展做出我应有的贡献。与此同时,我还要积极上缴税收,每月劳动所得悉数上缴给财政大臣苏眉同志,仅领取五百块钱的烟酒费。但是鉴于吸烟有害健康,喝酒又伤身体,本人申请五百块的烟酒费缩减为一百块的早餐费。但是再鉴于本人历来有在家吃早餐的习惯,所以,本人再次申请一百块的早餐费减免每月十块的自由活动经费。该经费每月月初领取,可自行支配,不必申请苏眉同志同意,同时,苏眉同志也不能因故过问。
从今天起,我,秦子扬要大包大揽一切家务,做饭,洗衣,拖地等内事活动一律由我承担,但是孩子的母乳可以减免。
最后,老婆我爱你。
秦子扬上
念完之后,子扬大笔一挥,就在宣言上签字了。正当众人以为可以过关之时,朱砂又来一句:“唱情歌。新郎要唱情歌。”
“唱什么情歌?”
“随便。”
“那就《饿狼传说》吧。”老莫在旁大声起哄道。一干人等听了,皆是大声哄笑。
子扬擦了擦汗,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那就《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吧。”
曾听说过寻觅爱情
就像天与地别离和重聚过程
而我跟你平静旅程
并没有惊心也没动魄的情景
只需要当天边海角竞赛追逐时
可跟你安躺于家里便觉最写意
只需要最回肠荡气之时
可用你的名字和我姓氏
成就这故事
从此以后无忧无求
故事平淡但当中有你
已经足够
快乐童话像你我一对已经足够
如果要说何谓爱情
定是跟你动荡时闲话着世情
和你走过无尽旅程
就是到天昏发白亦爱得年青
不相信当天荒不再地老不合时
竞跟你多相拥一次便爱多一次
怎相信最回肠荡气之时
可用你的名字和我姓氏
成就这故事
情歌终于唱完,子扬不想再纠缠,马上拿出开门红包给朱砂,朱砂一看,好2999,符合要求。于是敲门问新娘:“听到了吗?《爱的宣言》和情歌。”
“听到了,很清楚。”馨雅在里面大声的回答道。然后,放门终于开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所有的门都开了,也该接到新娘子时,悲哀的发现,新娘子房里有阳台,阳台上有个落地玻璃窗。此时此刻,新娘子一身传统婚礼的打扮,站在阳台上笑意盈盈地望着窗户这边的新郎。
子扬哀嚎了一声:“还有完没完啊。”
几个姐妹一早就已经守在玻璃窗的开关处,不断地贼笑道:“最后一关,最后一关了。给了姐妹红包,一切都好说。”
子扬叫文木给红包。但是饱受姐妹们蹂躏的文木哪里肯答应,于是不断的纠缠一众姐妹,要她们做500个仰卧起坐。
“不多,不多,20个姐妹,平摊了每人也就25个。”
朱砂等人听了,哪里肯答应,于是身体紧紧贴着玻璃窗的开关,然后跟兄弟们讨价还价。
正当一伙人在正当难分难解之时,子扬快步走到落地玻璃窗没人关照的那一头,呼啦一下就把大门打开了,然后一把抱住还没弄清状况的苏眉,偷笑了起来。
姐妹们看到这个举动,都傻了眼,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扇玻璃窗的门是坏了的,两边都能开。她们以为只要守住了大门的开关就可以守住她们的红包。结果……
“KISS,KISS。”门外的人起哄了起来。
两人于是遵众要求,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门外于是想起了哄笑声和掌声。
苏眉心疼地看着子扬的满头大汗,问他:“累吗?”
“还好。”
兄弟们仍旧在和姐妹们就姐妹红包讨价还价,两个新人却已经开始着手新婚的仪式了。
新郎先是给新娘子穿鞋,寓意今后风雨同路,牵手共度。
然后新娘子的母亲拿出一堆金器给新娘子带上。这些金器都是新娘子以及新郎官的家人和朋友送的,金器越多,新娘子的派头越足。
“这是爷爷送的。”张竹拿出苏老爷子临走前给苏眉的那个镯子,给她戴上。
“这是爸爸送的。”一条金灿灿的黄金项链戴在了苏眉的脖子上。
“这是妈妈送的。”一个大大的金猪又挂在了苏眉的脖子上。
“这是舅舅送的。”一对龙凤镯子戴在了苏眉的双手。
“这是舅妈送的。”一对金戒指戴在了苏眉的手指上。
“这是太老爷送的。”一条长命锁戴在了苏眉的脖子上。
“这是太奶奶送的。”是一对龙凤镯子。
“这是老爷送的。”一条红宝石石项链。
“这是奶奶送的。”一对粉红色的深海珍珠项链。
“这是朋友送的。”
“这是……”
一路下来,苏眉的脖子和双手戴满了戒指,项链,手琏和龙凤镯。远远望去,只见一堆金器在晃动。朱砂也不由得打趣道:“会走路的卡地亚。”
最后拿出来的是子扬的蒂凡尼NOVO定情钻戒。钻戒一出,其耀眼的光芒就让在座的人惊叫连连。苏眉在众人的惊声尖叫中,虚荣心大大的得到了满足。子扬把它轻轻的套进了苏眉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心满意足地说:“老婆,戴了我的钻戒你就是我的人了。”苏眉低头笑着,一脸的娇羞。
金器戴完后,就是拜别苏家的祖先了。
然后苏父撑着大红的雨伞,送苏眉出嫁,一众姐妹也提着嫁妆,浩浩荡荡地跟在了身后。
一对新人刚出家门,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马上迎面洒了过来,然后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轰隆隆的响了。从家门到停车的位置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当苏眉坐上了主婚车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苏家的人了。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失落,有点伤感。三十年的身份,就在拜了祖宗的一刹那,荡然无存。
嫁妆放好之后,浩浩荡荡的迎亲车队就出发了。以宾利打头阵,后面是黑色的A6和红色的福特。50辆车在大街上穿梭,要多神气又多神气,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一个小时后,苏眉踏进秦家的大门,第一件事是拜祖先。三个头扣了下去,苏眉从此正式成为秦家的一份子,这个身份将会伴随她一辈子,永不更改。
拜完祖先之后就是敬茶。
首先是太老爷和太奶奶。一对新人跪了下来,双手奉上新妇茶:“太老爷喝茶,太奶奶喝茶。”说时,苏眉偷瞄了一眼秦老爷子,只见老爷子饱经风霜的一张脸上此刻是乐开了花。那天,老爷子整个嘴巴由头到尾都没有合拢过,逢人都是笑口盈盈。苏眉在旁看着,心底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一天秦家来了一堆的亲戚,苏眉从早上到晚上,敬酒就没有歇息过。直到最后要去饭店吃饭了才算是解脱开来。
晚上的喜宴是在秀湖边举行。露天的晚宴,位开一百席,座间有无数的鲜花簇拥着,宴会的旁边有一支小型的乐队在演奏着。晚上七点,喜宴正式开始。子扬牵着苏眉,从花门中走过。苏眉一身大红的曳地绣凤汉服和子扬的黑色绣龙汉服相映成趣,让人眼前一亮。
当晚的主婚人是秦老爷子,他拿着话筒,真诚地对着一对新人说:“愿你们不离不弃,执子之手,与子皆老。”子扬听了立马答道:“我会的,一定会的。”苏眉在旁听着,忽然之间没有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许多年前,苏眉对子扬说:“忘记我吧,你会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的。”
子扬说:“但那个人,我再也不会像爱你这般的去爱她了。”
许多年后,子扬在婚宴上笑着对苏眉说:“世事难料,我们都猜错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07.05改了一下名字,大体不变
开门红包的小游戏其实是我做姐妹时闹的,但是却没有那么好运,能贯彻实行,实在是那帮兄弟太狡猾鸟~~
这个礼拜N多婚礼,上周和这周我都要做姐妹~
婚礼的习俗是粤式的,掺和了一些老家的传统
完毕!全文完毕!
开门红包的小游戏其实是我做姐妹时闹的,但是却没有那么好运,能贯彻实行,实在是那帮兄弟太狡猾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