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都是狐狸(1 / 1)
“江南太富庶了,有人该惦记了,八爷该是要破财了!下次八爷记得替奴家寻些龙团了!”最近在《大观茶论》,这本北宋徽宗赵佶写的书中,读到这种茶,据说龙团与凤髓常并提,成为名茶佳茗的代表。所以让老八找来试试。
“红袖倒是个雅人,象极了我的十弟妹!”
“八爷,奴家是江湖人,劳碌命比不得十福晋养尊处优,没的比的!”
“是红袖你不愿意罢了,我听说有心的人不少呢,比如我那二哥和三哥,还有那九弟和十三弟,十四弟,姑娘的心气大,看不上!”好你个老八在这等着呢,摆明着试探,你果然是笑面虎。我记得刘墉在《我不是教你诈》中说过“交浅而言深,既为君子所忌,亦为小人所薄。”每个人在对你说出他的秘密之后,都可能不心安。因为他不敢确定,你是不是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于是,最简单的方法,他也要求你说出你的秘密。这就好比黑社会。对新加入的分子,为了证明忠诚,要他去执行一个任务,或在械斗杀人时,把枪交给新手,叫他“补”那是要命的一枪。照做了,就是共犯,从此便脱不了身。
如果你发现别人知道了你的秘密,千万要忍;因为别人很可能只是猜测,或只知道极小
的一部分。你自己可千万别成为“真正说出来的那个人。”所以太极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而我自然知道他一方面找我,一方面也害怕我变成他们其中的人,而且他也是试探我的态度,如果我选择的不是他们这一方,那么依老八的个性,不是自己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敌人的原则,我将会消失。索性我谁也不依附。他也没则,不过他倒是不死心的不断那十福晋来试探我,上次还带了弘墩来。要不是我太了解老八的个性,估计我都死了好几回了。如果老九是狐狸,他是豺。
“奴家身在江湖,天家的门槛太高,奴家怕摔着,难道八爷没听过奴家这的规矩认钱不认人吗?”
康熙四十四年六月,淮安、扬州两郡大水,雨后洪流,千里直下,许多地方成为泽国。黄河暴涨,十几道河堤缺口,上百万灾民流离失所。
“都说红袖的消息是最灵通的,今儿倒是猜猜我所为何来?”十三自来熟,来得次数多了,也不拘小节,我桌上刚歧的茶已经入了他的口。
我淡淡的笑了笑,吩咐小翠取些新作的布丁来:“四爷是为钱而来,六个字太子,江南,老八!”其实这一段我是知道的康熙接到快报急招诸王大臣议事。不料,太子不仅来迟,而且对康熙的问话更无以对答,康熙震怒。而四阿哥胤禛在户部查清钱粮实数后速赶至干清宫,针对国库空虚,已'无粮可调,无款可拨'的状况,提出了账济救灾的方案,太子胤礽顺水推舟,推展胤禛前往筹款账灾。康熙既欣慰又失望,欣慰的是胤禛,失望的是太子,康熙原来是等着太子提出来的,没想到太子退缩了。
“咱们八爷对姑娘看来是颇费心思,这凤髓可是希罕物!”老四撇开了话题,试探道,但是眼里闪过的情绪我还是捕捉到了。
“四爷是得了便宜,又来打趣奴家,奴家跟四爷要个物件,四爷会不会博我一笑呢?”
“姑娘倒是说笑了,不知道姑娘想要什么?”
“四爷得没得便宜,四爷自己知道,奴家要得是四爷书房伺候的狗儿!四爷可舍得!”我看着他的眼睛,笑道。
“那姑娘拿什么来换?”
“自然是四爷想要的东西!”取出一叠九阿哥给盐商的密信,压在手上,没有递过去:“四爷,奴家送你个见面礼,不过看四爷出不出的起这个价钱!”
“倒是有趣,本王应了!”
“东西全在这,一万两!”笑着比出一根指头“黄金!”
胤禛书房
“十三你知道她的底吗?”
“暗卫查不到?”十三见胤禛这么问,随口问道,胤禛点点头,她就象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查不到任何痕迹,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好像什么都在她的张控之中,这让他特别不舒服。她连他的心思都猜的一清二楚,甚至的他下一步想干的事情,依老八的性格应该不会留着这样的人,不过她还是好好的活着,想来她该是有更高明的自保的法子。她说那两个以后会是他的肱骨,邬思道倒是听戴铎提过曾因率众举子大闹贡院而成为朝廷命犯的江南才子,这个田文镜倒是没听过。“四哥,是十二姐吗?”十三试探的问道
会是她吗?他的瑞儿!“十三,我也不知道,派人保护她!”
江南的消息,邬思道已经被胤禛从狱中解救。至于田文镜也已经被收为他的门下,并在
他的授意之下,田文镜受理筹款买粮,增设粥厂。在盐商家门口挂起灯笼,并放灾民进城,见灯笼乞讨,大闹盐商。我会心的笑了笑,他的手脚还真快。那起桌上的诗,《雨歌草》,倒是个好名字。倒是说出了灾民的心理:四月五日天不昼,风师雨师天不宥。雨深水湿路不通,农不望耕市不贸。人民畏雨不畏天,只怪司天错时候。淮南三十六州场,千里洪波倾水窦。沿途向释来往希,州岸城围崩莫救。世门薪米喜者登,世外轸恤真难觏。乾坤不发眼前疮,人民怎去心上肉。昨宵梦入江湖宽,两手恨与水相扣。今朝池上望汪洋,飞鸟飞云水上骤。灾祥已不记野夫心,雨水不害野夫疚。这原济倒是个心忧百姓的官。“去给四爷送去!告诉他,我看上了他东四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