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风来雨骤2(1 / 1)
念笙频频外出,一枝梅对她的嫌疑愈来愈大。起初,她好奇她为金銮殿的主人暖床,然后,她好奇她愈来愈胆大包天,竟然开始彻夜不归。
想到皇上后宫三千佳丽,岂是一个丫鬟就能摆布的主?一枝梅担心她阴沟里翻船,将自己陪了进去。于是经常旁敲侧击的不间断的提醒她。
“有些人,该离远点就远点。”
“皇宫是个复杂的地方,不要树敌太多,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深在皇宫,要心如止水。”
一系列的劝导之言,念笙每次听时都祥装不懂,看她单纯摸样,一枝梅很是为她担心。
没有实现在主人面前的承诺,念笙的心始终是挂念着风雨楼里的灵。虽然目前他们是没有认出他来,可是时间一久,谁能保证他们会怎么发展呢?更何况,看灵在笼子里似乎也不安分。也是那么顽皮,她的心就很是着急。
“不行,不能拖了,一定要尽快将他弄出来,不然一旦他恢复真身,那暗室下的秘密迟早被发现,那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念笙对自己说。
一面是着急的灵,一面是着急的黑子,两方人马都暗自在争取时间,争取获取情势的先机。
皇宫,一直狠波涛暗涌,不知道波涛会淹没了谁,浮出了谁。
灵和黑子都在争取时间。
一枝梅为保护念笙,为了窥探念笙这个小丫头的秘密,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渐渐的,对这个丫头的留意多了起来。
而宰相和太师那边,案情发展缓慢,几乎是举步微艰。
诸多方面的人力从四面八方向一个焦点聚集而来,好象谁领先就能得到彩头。而谁落后,自然就是灭亡。
这日,李太师忽然灵机一动,决定延续先前的战略,继续从揭迷12年的秘密着手,对称厚将军给予了很大的希望。而陈将军,依然如故,无论他们采取什么办法,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连十皇子风都不能解决的事情,还有谁会有办法解决呢?”李太师与林宰相大人商榷着,探讨着。
“恩,依照我看,没有人的能力能超越十皇子。看来我们不能再寄希望在陈将军身上。”宰相很失望的捋着胡须说。
“那可不一定,”太师发拨到:“这常言道,一山还比一山高,一物自有一物克。十皇子解决不了的事情,说不定另一个人倒能解决。“
“谁?“宰相宁着眉头问。这皇宫虽然大,但是能超越十皇子的人寥寥无几啊。
“宰相想想,在这起血案中谁的功劳最大?”态势提醒道。
宰相偏着头,苦思。忽然豁然开朗:“太师指的是二皇子锦?”
“恩。”太师点头,道:“二皇子能从一枝梅花簪入手,找到破案的基点,制造血案的人多半是前朝奴隶所为。可想而知,二皇子不弱啊?”
宰相不得不承认,从太尉之死到尚书之死的过程中,二皇子表现出的卓绝绝对不低于任何一个皇子。虽然太子是他亲外孙,但是面对事实,他不得不认同太师的意见。
“那倒是,二皇子天生聪慧,洞察力强,又爱争强好胜,是个可利用的好材料。”
“那,我们不防借他一用?”
“哈哈.0..”太师和宰相不谋而合的笑起来。
二皇子,因为在金銮殿上独占熬头,被太子其他皇弟冷落。心里正郁闷得很。见太师前来请他助阵,想这样一来可以完成符皇的任务,二来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也就连思考也没有一下便冲口答应了下来。
风的稳健,锦的凶猛,加上灵的柔情,水的旁敲侧击,四个人组成一条线,在战斗的边缘柠成一条并不紧的绳子。
锦负责代替风的位置,去套取陈厚将军的回忆。
和风不同,锦没有彬彬有礼,一个人大摇大摆,带领了一大群随从浩荡的开到了将军府。
门紧紧的关闭着,没有叫人去叫门,只是叫了一群人上前踢开了阻挡他的每一道门。
陈厚躲在柴房里,夫人在书房里静静的打座。心涵在自己的房间里绣花。一群人就这样傲慢无礼的走进来,夫人仓皇的拦住他们,严厉的呵斥道;“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收房。”锦的下人恶狠狠的推开她。
一群土匪,丝毫没有斯文的模样。夫人这么想,心里刀还塌实。家里一穷二白,没有什么可以抢的了。只有几条命倒珍贵,不过看来人并不为命而来。
一群人分道扬镳,按进了每一个房间。心涵原本恬静的在绣花,见被人打扰,而这群人又将她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心里顿时来气,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王法没有?”
语音刚落,就飞身取下墙壁上的玲珑刀向士兵们飞来。小姑娘自幼和父亲学武,工夫也有两三下子,士兵们见她来势凶猛,纷纷回头告诉锦去。
“不好了,不好了,那丫头太厉害了,我们对付不了。”
一个士兵跟锦报告道。
锦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没出息。”
骂完便向士兵涌出来的房间闯去。
心涵原本和士兵们打得火热,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高手,心里一骇,一怔,傻傻的杵在了原地。
“二皇子。”待认出与自己交手的人是二皇子后,脸儿煞白的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二阿哥请赎罪…”
“哈哈…”锦狂妄的大笑起来。这心涵,他早有耳闻,是风的知音。
对她自然也和气了一些。
“将头抬起来。”
心涵缓慢的将头抬起来,正视着二皇子,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长得也不是国色天香,不知道我那十皇弟怎么就看上你了。”言语之间有轻蔑之意。心涵羞红了脸,没有想到自己身份卑微,连引以为傲的容貌也配不上十皇子,心里当即生起一阵凉意。
“既然是熟人,就不该妨碍我办事。”锦霸道的命令道。心涵猛地抬头,都听说这个皇子狂妄得很,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去,继续收。”
一群人响应着皇子的号召又分头走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锦和心涵,两个人虎视眈眈的对望着。锦笑,志在必得。心涵也笑,笑他目中无人自落空。
很一会后,渐渐的有士兵返回来。每一个人的报告都像是复印机一样,全不是:“没有人。”
锦大惊,又大怒:“我不信他人间蒸发了。”
踩着*似的脚步,冬冬走出书房,厅堂,来到后院。
老夫人不放心的跟在他们后面,害怕他们破坏了他家的宝贝似的。
锦站在空空的后院里,侧头问:“怎么,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大将军呢?”
夫人一怔,原来他们收房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仓皇中瞥向柴房,而这么个小小的眼神,泄露了她心里最深的秘密。
锦朝士兵一点头,一个士兵会意的走向柴房。老夫人一惊,踉跄的奔上来,一字双臂打开,糊弄道;“这里是我家畜生呆的地方,怕是脏了皇子的眼。“
“你不让我收我偏要收。“锦稚气的赌气笑道。
夫人无奈,只好垂手而立在一边。
柴房,在这时自动开启,陈厚将军从里面蹒跚而出。锦定定的看着他,这个曾经英名远播的英雄为何如今如此委靡?丝毫见不到英雄的光环。
“你,就是陈厚陈大将军?”锦颇怀疑的问。
“如果你认为不是,那最好。”陈厚回答到,很无奈的表情。然后示意夫人和女儿离开,自己带着锦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你想知道什么?”刚踏进房间就皱着眉头问。
凭直觉,锦断定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难怪太师和宰相这么庇护他。锦琢磨着。
“你该不会是想来完成你皇弟未完成的任务吧?”陈将军冷笑。
锦不自在起来,自己的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他?
“你还真是会饶圈子,既然来了何需要一个一个房间的收,只要你二皇子一句话,我还不得出来接驾!”
锦有些脸红了。自己确实是做了一些掩饰的过场。原来在他眼里里一切都那么同透。
“将军既然知道我的来意,那么请将军也通透一回,大方的告诉我12年前的事吧?”这回学乖了,来了个直截了当。
陈将军一证,没有想到他又太直接了些。
“哈哈..”不禁笑起他的可爱来。
“将军笑什么?”锦问。
“你确信我会告诉你吗?”
“不见得,但是你一定会告诉我的。”锦信誓旦旦道。
陈厚又一怔,这家伙未免狂妄过头了,不过他似乎有些对他的胃口。
“既然你知道我无心告诉你,你怎么那么肯定你一定会得到我口里的秘密?”
“因为,”锦顿了一刻,奸诈的笑道:“因为你的命不重要,可是你的女儿的命却很重要。”
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的自己的子女,锦更是这么认为。利用父爱要挟他,恐怕再合适不过了。
陈将军的心忽然被猛锥扎了一下,保护秘密,也是为了家人,不保护秘密,也是为了家人。他该何去何从?
锦从他迟疑的眼神里看见了他话的效用性。
“二皇子怎么会拿平民百姓的命开玩笑?”
“不是玩笑。”锦正色道:“当我们这些皇子的命运已经不值一提时,你说你们的命还值得维护吗?”
陈厚早就听闻,当今皇子里,最不好惹的两号人物就是太子东之克和二皇子东之锦。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锦为了提高自己的语言真实性,看着陈将军迟疑又故作镇定,不得不来一招狠的了。
斜眼瞥着心涵,一手瞬间伸出,众人来没有来得及看出他在出手,心涵身旁的大石已经粉碎。
“将军,你不希望你的女儿 有着这样的遭遇吧?”锦不悦道。
夫人已经吓白了脸,将女儿紧紧的楼在怀抱里。生怕她受惊似的。
看夫人如此宠爱自己的独女,锦更是断定,要想让陈将军说出实话,一定要加大恐吓成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希望自己无后送终。陈将军远来是名门,更是知晓无后为大罪的道理。
陈将军凝了一眼锦,这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心性不稳,说什么做什么,还真是将他推到了进退两难的夹谷。
“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锦大言不惭道并带着十足的姿色成分在里面,恬不知耻道:“有人在我皇家陵墓里刻上我们东之血脉的名字,我们大大小小18个兄弟姐妹,全都没有逃掉预言的死咒。既然我们的生死已经是千钧一发,悬于一丝,我们当然要作垂死挣扎。所以,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我是绝对不吝惜他人的命脉的。”
“你敢?”陈将军怒气腾腾道,他是没有想到,今日进门的是一个凶猛的猛兽。
“当我们的皇弟皇妹出现危机时,我第一个灭的就是你陈将军。”锦毫无惧色的回敬道:“你身为东朝的子民,却置我皇宫的子嗣不顾,杀了你,又有何罪之有?”
气呼呼的对士兵一挥手:“走。”
留下陈厚在原地呆楞着说不出话。
“爹。”待二皇子离开后院后,心涵心疼失神的爹,慌忙跑上来抱住爹爹的臂膀。
“孩子。”陈厚虚脱的叫了一声。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