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一章(1 / 1)
怎么说呢?这四个故事中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故事中的男主角的,很温柔很体贴,呵呵~~~雪灵儿呆呆的站在窗前,早已红肿的双眼中仍然在不停的流出清澈而又伤心的泪水,苍白的面颊与微微颤抖着的身子,无一不显示出她此时的心中正承载着巨大的痛楚。她的嘴唇早已被她整齐且洁白的贝齿咬的死紧,握在她手中的火红色喜帖上的烫金字色狠狠的灼伤了她已经哭肿的双眼,晶莹的珠泪就这样再次毫无预警的落下来,雪灵儿再一次的痛哭出声。
“灵儿,你好些…唉……。”冰凝儿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看到雪灵儿的样子,不禁再次叹气,她将咖啡放到一旁的办公桌上,走到雪灵儿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脊,不停的柔声劝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灵儿,没有事的,失去了他,你还有我们陪着你啊,不是吗?”雪灵儿抱住冰凝儿放声哭泣,她狠命的点着头,渐渐的她哭累了,声音也小了下来,半晌后她抬起头,对着冰凝儿扬起一抹哀伤的笑靥说:“凝儿,你们不必担心我了,我是肯定要去参加佐藤前辈的婚礼的,虽然…新娘她……不是我。”
冰凝儿痛心的看着雪灵儿,说:“明天我和露儿,迷儿一起送你去教堂。”
“凝儿,谢谢你。”雪灵儿眼中含泪“幸好还有你们陪在我的身边。”
“笨蛋,我们四个一直都是一体的,永不分离,你这么客气,会让我们生气的哦。”水露儿这时也走了进来,温婉的说。
“对呀!灵儿我们四个会一直在一起的。”雾迷儿从水露儿身后活泼的蹦了出来,笑着说。
“谢谢,谢谢…我的——家人。”雪灵儿终于发自内心的微笑出来。
次日,雾迷儿帮雪灵儿穿好她那身淡粉色露肩蕾丝礼服与同色系鞋子;冰凝儿将雪灵儿乌黑的头发梳理的垂直顺滑,接着三个人便坐上由水露儿驾驶的汽车,一同前往喜柬上所指明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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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我们走了,你要坚强哦;你不能流眼泪的,你知道吗?”雾迷儿笑着抱住雪灵儿说。
“我知道,迷儿。我不会哭的。”雪灵儿急忙抬手擦掉眼中刚刚就要流出来的泪水,向雾迷儿轻声保证着。
冰凝儿让在雪灵儿将要下车的时候,拉住她,将一包小巧的面巾纸塞进她的手中,意有所指的说:“灵儿,带上这包面纸,妆容还是时刻保持整洁比较好。”
雪灵儿会意的笑笑,看着冰凝儿点了点头,便打开了车门,下车,一步步走进了教堂中。
水露儿在看到雪灵儿的身影完全进入教堂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冰凝儿,担心的问:“灵儿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不然我去陪她好了。”
冰凝儿果决的摇了摇头,表示否定这一提议,开口道:“露儿,关心则乱,这种事情我们只能让灵儿独自去面对这个一直困扰着她的感情问题。别忘记我们曾经约定的事情:除非当事人允许,否则我们绝不擅自干涉对方感情问题。”
“…那么我们就快回诊所吧,那里还有一大堆的工作在等我们呢!”雾迷儿活力四射的说。
“凝儿,你怎么说?”水露儿看向一向沉稳的冰凝儿。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灵儿的感情我们无权插手,况且灵儿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回诊所吧。”冰凝儿冷静客观的回答。
水露儿见冰凝儿也这样说,只好点点头,脚踩油门,车子便驶离了教堂。
雪灵儿缓步走进教堂,坐在了那一排排让人眼睛看的发酸的长椅中的其中一张上,暗自神伤。就在她昏昏噩噩的不知坐了多久后,婚礼进行曲终于庄严上午响彻在她的耳边。雪灵儿几乎是在乐曲响起的那一刹那向教堂大门的方向回头望去,她睁大那双如同湖水般清澈动人的眼睛,然后她看见了那位身穿纯白长纱,有着如花笑靥的美丽新娘在自己父亲的陪伴下一步又一步慢慢的向圣坛走去,最终将她自己的手臂挽住了自己心中最深爱的那个人的,此时,雪灵儿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心脏因为这圣洁而美丽的一幕被深深的刺伤了,痛的她不禁弓起了身子,灵秀的眉也皱的死紧,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同接受了牧师的问答与祝福,雪灵儿在心中不断的告诉着自己:不要哭,你不能哭,要坚强,要笑,开心的笑、笑、笑啊……
雪灵儿一直保持着那灿烂却悲伤的微笑,在他们在牧师的宣读下成为合法夫妻,走下圣坛,抛出花球,接受众人的贺喜与祝福时,她也一直那样凄凉而又充满痛楚的笑着,装做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却不知她自己的心已在滴滴流血。正当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想要提早离去时,她听见了自己身后传来的那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抽泣声。她怔住,而后转身向后看去:她看到了站在离她不远的后面,一位有着春水般眼眸、柳叶样眉宇、春樱色唇瓣的秀美却不失英气、高大却不失英俊、有着浅棕发色的中长发男子。他那充满魅力的丹凤眼瞳,正在不断的流着那晶莹而哀伤的泪水。在那一瞬间,雪灵儿只感觉自己仿若找到了同伴,她理解这个男人此时所有的心情和思绪,她清楚这个男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她从自己的提包中拿出冰凝儿走前给自己的那包纸巾。打开,伸手将一整包都递了过去,轻声说:“我想你现在会需要到这个。”
男子先是错愕的看着她,然后发现了雪灵儿脸上瞬间出现的悲凄同情的表情时便霎时明白了一切。他抽出其中一张,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然后会心的向雪灵儿笑了笑,哑着嗓子,有礼的说:“谢谢。”
雪灵儿摇了摇头,说:“不要谢我,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因为在今天这个特殊而又平凡的日子里,你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
男子一怔,别有深意的看了正准备与新娘驾车离开的新郎一眼,微笑颔首,道:“那么与我同病相怜的你,是否愿意同我一起离开这个令你我都伤心的地方呢?”
“……好。”雪灵儿凄然一笑,郑重的答应了男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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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灵儿与男子在教堂外围的林□□上静默的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询问对方的事情,就这么一直的走了下去,当他们走到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泊旁边时,男子开口了,问:“请问你是一个人在东京居住吗?”
雪灵儿微愕的点点头,既而又反应过来的急忙摇摇头。
男子绽开柔和的笑容,以探询的目光看着雪灵儿,问道:“如果你不介意,是否可以搬来与我同住呢?”
“虾米?!!”雪灵儿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脸颊霎时一片嫣红,她边慌乱的向湖边退走,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的回答:“这……这……这不好吧,男…男女受…授受不亲哪,还还有我和你还还还…还不熟,这样……这样……天啊!”雪灵儿突然惊叫一声,原来慌乱中她穿高跟鞋的左脚非常顽皮的想和她的右脚来一次最最最最最(以下省略N个最字)亲密的接触,所以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她的脚别到了一起,而且重心不稳的一头栽进了那个小型的人工湖中,当然,站在她对面的男子也因为想要及时的拉住她,而不慎被她一起拽了进去。
由于人工湖的湖水不及二人腿的一半,所以男子先是惊鄂的坐在水中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雪灵儿,既而爽朗的大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将同自己一般全身湿透,有如落汤鸡般悲惨的雪灵儿从水中拉了起来,他笑着解释:“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对你有什么不良的企图;你把心放下来好了。”
“为什么?”雪灵儿仍然充满戒备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名男子,决定,如果他要是敢在这里对自己乱来她就用她跆拳道六段的实力打的他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因为我是个同性恋。”男子笑了笑,平静的说出了答案。
“什么嘛,我就知……你…你是同性恋?!”雪灵儿惊讶的看着男子:怎么可能呢?!眼前这个绝对称的上世界级别的美男子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My God!老天爷,你也太过眷顾我了吧?!雪灵儿在心中哀号着。
“不然先这样,我家就在这附近,要不你先到我家起个澡,换下这一身湿透的衣物,然后你再来慢慢考虑我刚刚的那个提议,怎么样?”男子试探的问。
雪灵儿站直了身子,无奈的叹口气,道:“也只好先这样了,那么就麻烦你了。”
男子看着雪灵儿,再次绽开那温柔的笑容,回答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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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一身潮湿阴冷的衣裙,雪灵儿将包裹着浴巾的身体全部埋入那温热且还有些烫人的乳白色液体中。水的温度让她不禁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她开口道:“这个温泉的泡澡剂真的是太棒了!”
男子并不答话,只是微微的笑着坐在她对面的澡水中看着她。
“请问……”雪灵儿看着男子温柔的笑脸,为难的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请你说出来吧。”男子善解人意的说。
“你是做什么的呢?”雪灵儿问。
“我是个职业撰稿人,我的小说经常委托佐藤慎一所在的出版社出版,不过我还是个新人就是了。”男子回答。
“是这样啊。”雪灵儿将自己的头的二分之一埋入水中,低声问道:“那你是怎么爱上佐腾前辈的呢?”
“是…佐藤慎一的新娘介绍…我们认识的。”男子的神色浮现出一抹凄楚“她是我在大学参加推理文学社时认识的学妹,当她把慎一介绍给我认识时,第一眼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他个性开朗又率真,只要他对我笑着,我就觉得很幸福。”
听到这里,雪灵儿黯然的闭上了眼睛:‘和我一样的原因啊’男子并未察觉到雪灵儿的心思,仍然在叙述着:“我不敢抱着任何的奢望,我知道慎一和我是不同的,只要他一发现我的心情,我们之间就完了。“男子以手支头,合上双眼苦苦的笑着。
雪灵儿此时想起自己和凝儿、露儿、迷儿刚刚来到日本时的彷徨无助,找不到工作时的焦急不安,是身为学长的佐藤慎一第一个对她们四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伸出了援手,他明朗又温柔,自己早在哈佛时就对他倾心一片,他总是在自己最仓皇失措的时候温柔的安慰着自己早已疲惫的心灵,自己曾那么天真的以为每一次聚会时都会允许自己坐在他身旁的佐藤前辈对自己一定也是有意思的,就连周围的人也常常这么说,所以愚蠢天真的自己就把佐腾学长的身边的座位理所当然的视做是自己的,自己甚至以为婚礼时在他身边的美丽新娘也一定会是自己,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错了。错的那么荒谬,那么可笑,那么悲哀……
男子见雪灵儿久久不语,不禁担心的问:“怎么了么?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让感到难过的话?”
“……嘿嘿~~~其实我很喜欢佐藤学长的,今天本来是很伤心很难过的,本来我都快忍不住哭出来了,但是看到你就觉得你好像就是我的同伴,心中就安慰多了。”雪灵儿尽量表现出高兴的样子,笑着回答。
“可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在婚礼中流泪,还真是不正常。”男子的笑容依旧苦涩。
“很正常啊。”雪灵儿微笑。
男子一怔,抬起了头,看着雪灵儿;雪灵儿的脸上仍旧挂着善意的笑容,说道:“自己最喜欢的人和别人结婚了,没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人伤心的了;当时如果不是看到你流泪,我一定会真的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