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1)
娇人儿望著他穷发愣,接下来的一切行仪她只有傻傻地按喜娘的话动作。合卺酒、食四果、净身、宽衣……直到所有人退下,房内只剩一对新人。
她再也忍不住,开口:「达……」
「我退婚了。」达尔汉大手滑抚上她一头细柔的青丝。「我不娶媛格格,改娶欢格格了。虽然这样对不起、也伤害了媛格格,但我若勉强娶她,大家都痛苦。再说,她身体不适合在蒙古生活,甚至可能连跟我长途跋涉回蒙古都有困难。这回退婚,她也同意的。」
德媛同意退婚?她今天不是也办了喜事吗?
「但、但是娶我的人……皇上赐婚给……蒙古大汗……」小女子语序错乱不全。
达尔汉轻戳她的小脑袋,笑云:「你就是永远都搞不清楚状况。去年你大哥到蒙古宣旨,皇上封我为亲王,而且也是我部的大汗了!这桩赐婚,正是我进宫去向皇上请求的。」
「你就是那个大汗?」天!场面一下子乱得她胡涂了。
「那天在怡沁郡王府见过你後,我赶去成端郡王府向庆炤安答问清来龙去脉,才知原来明珠丫头是假,你欢格格才是真,我当下便决定非你不娶!」噢,她身上的馨香已经引起他胸口一股热潮,唤醒他睽违已久的渴望。「但我也明白铎朗阿玛是绝不会答应让你跟我去蒙古的,所以只好请皇上下旨,使铎朗阿玛不得拒绝。至於你……」
他缓缓靠近,轻啄她净莹的嫩颊,一面嘎道:「对不起,你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我又要把你带往蒙古去了。」闭上眼,却无意吻上了一行咸泪,他胸窝蓦地紧紧收束。看来,她是真不愿意在蒙古生活。
他连忙心焦保证,「阿欢,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在蒙古再受任何一点委屈,我会常带你回京城省亲,我……」话未说完,嘴巴已被一张红软的檀口热情封缄。
男子愕了一瞬,随即接受了从芳腔内探入的丁香舌,虔心吮啮他日思夜想了千百回的甜软美味,潜藏许久不见的狂野,再次显现。品尝她、汲取她,她的唇片给他胸口沉积已久的孤寂一些些慰藉,他的身体却愈来愈饿、愈来愈渴。
良久良久,那四片难舍难分的唇办才喘息分开。
庆欢的晶瞳荡漾著泪水,艳容却笑绽欢颜,娇嗔道:「早在那一回你对我唱求婚歌谣时,就提醒你快点娶我了,谁让你拖到现在?」 回忆浮现,达尔汉怔然,「原来……你那时就愿意嫁我了?」何以他笨到现在才发现!
圈著他的颈,她轻笑,「那时候我不诚实,没有跟你说我爱你,所以上天才会罚我要经过这麽多曲折、掉那麽多眼泪。」
「阿欢!」男人扎实地把她紧拥入怀,感觉今生再没有比此刻更圆满的时候了!
她爱他!他听见了,她是爱他的!「咱们从开始到现在,分分合合,可总还是要在一起。不是冤家不聚首,想想咱们以前在京城时候吵,在蒙古头一回见面也是斗嘴,但最後终究相爱了不是?」
「嗯,牛郎终於见到织女了。」娇人儿促狭道。
达尔汉意会而笑,「这个牛郎可乖了一年都没乱来,织女应该要鼓励鼓励。」
「隔了一年才见面,我要先看牛郎的诚意。」她咕哝。
「好吧!牛郎就这样抱著织女,可怜兮兮地说一千次『我好想你』,吻著她说一万次『我爱你』,然後,春宵一刻值千金--」
男人精硕的身躯一翻,沉甸甸地压上小女子,火热的体肌紧密熨贴住她的柔软纤细,大掌隔著薄单衣爱抚她、感觉她。
方才缠绵不够的唇片再度复合,两人哺育彼此,也汲取彼此。爱人的香唇有神奇的魔力,达尔汉清楚感觉到自已原先以为已成死烬的情欲,不过与她仅此一触,就要即发。
他轻柔地褪去各自身上的单衣,用膜拜的眼光虔诚迎接他生命中的女神,回到心坎专属於她的神圣庙宇,以润唇供上最真挚的爱吻,落遍她精致的凝脂腻肤。
「欢……阿欢……」凉嫩的耳垂、酡红的瑰颊、已微微红肿的丹唇,都是无尽的鲜美,他一一尝啃不放。
庆欢娇喘著轻语:「叫我猫儿,我喜欢你叫我猫儿。」当猫儿,没有格格的拘谨和矜持,只是他身下承欢的普通女子。
他笑了,「猫儿。」昔日顽劣的骄纵女,成今日最乖顺的小猫咪,人生的际遇当真难测呵!
悄解开她身後的抹胸系带,缎面绣凤的肚兜自行滑落一旁,两朵雪峰顶的粉色蓓蕾乍现眼前,光泽柔美。他掬捧起一双绵白丰乳,揉捏摩按,见本正足一掌覆盖的腴圆明显微溢出了掌握。「猫儿似乎长大了。」
十八岁的她,清纯娇丽中又有成熟艳媚,身体更诱人,毋庸置疑是一朵初要盛绽的绝美蔷薇,仅让他采撷。
将双峰推挤向中央,他张口合舔,湿舌旋绕,挑逗滑软的乳尖在他舌下硬挺如石,听娇人儿声声嘤咛。
环住胸前的头颅,庆欢弓挺起腰身,说明男子施予在她身上的快感已确实收到,且随著血脉奔送到了每一处。沉眠体内一年的原始欲望为他复苏,迅速地刨刮深处湿润的泉源,徐徐漫出幽暗的花径,她难受地紧拢双腿,轻扭蜂胶。
达尔汉拨开她白嫩的腿儿,以健硕身躯介入其间,手指在腿缝处寻觅丝薄亵裤下的珠核,轻轻抠逗捻弄,嘴巴仍眷恋在玉女峰上不走,存心等小女人的欲流因他所作所为而溃堤。
「啊……达尔汉……」娇人儿软软吟呼,柔荑不知所措地抚摸著他炽烫的背肌,双腿为他分得更开,迎接他慷慨的给予。
长指试著触摸裤底,发觉如预期中地湿透,男人唇角弯起。他脱下她的亵裤,观赏腿间丝丛中轻颤的盈嫩粉瓣,和稍许流淌出蜜液的小穴口,胯间的坚挺更为昂扬硬硕。
他俯首将勃挺的充血花核收吮入口,舌尖描绘过花瓣褶层,尔後来到嫩核的尖端,快速挑拨起来。
「嗯啊……」无与伦比的舒快有如电流,飞实在每一根神经末稍,交会时擦出激荡的火花。庆欢震搐瘫软,双手失序地揪扯丝被锦枕。
男子的唇舌不曾稍停,她只觉身体里的电愈来愈强、愈来愈快,擦出的火花愈来愈强烈,终至一记极致的爆炸在体内引爆,似最光灿的烟火,使她眼前一片白亮,颤抖不停,尖叫著哭泣。
「不要、不要了!求你啊……啊--」她剧烈款摆,哀求他停止再给她过度的欢快。
花穴泊泊吐出花蜜,潺潺沿著股间流下,渲得丝褥湿了一块。
达尔汉以中指慢慢伸进穴口,在湿软的内壁阵阵饥渴吞吮中,一点一点地深入。肉径一年没有受过外界侵扰,紧窄得像是连他的指都要容不下,柔软而有劲地排挤著侵入的长指。
他咽下一口唾液,胸坎被溢满的欲求涨得几乎要窒息!但,时机未到。即使他的骄傲已经肿胀发疼,他也不得躁进。
亲吻她俏丽小香脐的同时,他修长的指开始出入活动,双管齐下的刺激使庆欢更无意识地放声浪哦。
「达尔汉!达尔汉……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不要……」娇人儿眼角泛泪,凄声恳求。他要折磨死她吗?他已经挖空她全部了,她急需他的填补呀!
「不要这样吗?」热汗颗颗落,京城的夏季一如他体内燃烧的欲火。他哑声佞问:「那要我怎样?你要清楚告诉我。」
她昏昏地泫然腻语:「我要你!你知道我要你的,达尔汉……」
「我也要你,猫儿,现在就要。」撤出长指,达尔汉挺直了身,炽热的硕大凑近湿润的小穴口,徐缓送入一半,稍作抽撤,确定湿滑无碍後,腰杆一使劲,狠狠将赤茎尽数没入。
「啊--」久未体承男女之欢,庆欢发觉有些难以包容的撕扯感袭来,因而颦紧了美丽的翠眉。
达尔汉停留在内,咬紧了牙关保持不动。
噢,天!她更紧、更窄的美好弹性,如拳般包握著他欲望全体,感觉像回到初次占有她时那麽蚀人心魂,他至今仍清晰记得那种死而无憾的至乐;而今,他又得到了。天知道这销魂的快乐,险些就要使他停顿一年不用的利刃毁在一时!
腰肢起步缓驶,他数浅一深地慢慢发动攻势,准备证明宝刀锐利犹存。渐渐地,他加快动作,开始让肉刃每一回都深埋至根部,长程的灼炽摩擦增添快感,也让身下的小女人婉转连连。
庆欢逐渐可以收纳他的巨硕了,她真切地感觉他就在自己无法触及的深底,搅弄著最生嫩的芽肉,她无法自制地吟出春曲,为他助兴。
达尔汉贯彻的律劲愈发强快,很快地,明显感到小女子敏感的内壁开始收吮紧缩,明了她将达狂喜之巅,他却止住了驰骋。
庆欢顿失依靠,惊睁原已晕阖的澄眸,慌乱氤氲,「不……达尔汉……」他怎可半途而废?!
「嘘,乖,翻过身去,我要那个你喜欢的姿势。」他安抚道。
翻过娇软无力的身子,他曾为她细心修护的雪背展现眼前。然而一片皙嫩中,右肩胛骨处一道细长粉色疤痕硬是坏了风景。
「别、别看!它很丑……」庆欢怯懦退缩。
「不,它是你爱我最美的证明,我疼惜它,不会鄙视它。」他弯身吻过那条长疤,炽烈的男刃霍然挺攻而入,接受她一声满足的喟呢。
欢爱如迷幻乐曲,从悠扬轻快流转至激昂猛烈,两人愉悦的吁喘一再重叠,从前合而为一的感受渐被找回,怀念的熟悉中又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感动,他们的心灵是相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