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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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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向往单飞。她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小心嫁人了,不会像那句话说的“因为那个人我不得不嫁”那么浪漫,而是那个人家财万贯,并且老态龙钟、行将就木,那么嫁后不久她便可很快地得到一笔巨额遗产;否则就得才华横溢,她要刮光他的才气兑换现钞用。

没错,就是这样。

林婉仪口中的几个所谓的优秀男人与她的择偶条件一点也不符。有那么一两次,丛小河想,假若林婉仪再来烦的话,她就掐死她;如果破坏别人的清静可以定罪的话,那么她要告她,让林婉仪判刑终身监禁。

果然,总机小姐的话音刚落,林婉仪就已经从人事部那边跑过来了。

“小河,下午Q版竹野内丰来报到时你要自主一点哦,听说他还是个单身贵族呢,而且帅得没话说,你一定会被迷得团团转。”

丛小河浅然一笑,管他是原装正版还是Q版,干她什么事呀?被迷得团团转?真是笑话。她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把林婉仪的嘴巴封死。

“林婉仪大小姐,如果你觉得自个儿的樱桃小嘴还不够迷人,我愿意替你缝上一条美丽的金属拉链。”

“我自己会缝啦,呵呵,小河你发脾气了呀?”林婉仪半开玩笑地圆场。林婉仪有时实在弄不懂这个总助理,说她清高嘛,她对谁都笑得甜滋滋;说她热情嘛,她对谁都客气而疏离。

“我是很生气,别跟我提什么竹野内丰。”将冷掉的咖啡搁于一旁,丛小河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去文件中心取职员资料表,以备下午新人报到时用。

她对谈恋爱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

那位Q版竹野内丰并没来报到,据说是飞机误点。

不必接机,于是下班后,丛小河依照惯例又到公司附近的那间音像店闲晃。她正挑选着唱带,身侧有个声音响起:“很高兴又见到你,小姐。”

“你在跟我说话吗?”蹙紧双眉,丛小河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面前的男人,很讨厌看见他点头时的笃定模样。“先生,我不认为我认识你。”陌生人的搭讪令她反感。

“你是不认识我,但我们都知道胡梅尔。”任淮安微微一笑,忽略她的漠然。

“呃?”

“我们见过面。”脸上漾起一朵浅浅的笑花,他继续说下去,笑容也盛放得更加灿烂,“也谈过话。胡梅尔的关系。”

关胡梅尔什么事?另外,胡梅尔是谁?丛小河疑惑地想。他的一口变腔变调的中文才让人生气呢,多半是吃过洋墨水的半调子国民,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飘过洋过了海,所以在语言上做一番强调。

“我想你认错人了。”真的是陌生人一个。刀削似的五官,刚毅但略带温和,大概因为他始终微笑着的缘故。丛小河打量他,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图腾印花白T恤、宽松的深蓝色牛仔裤,手腕上还缠了根鲜艳的头绳配饰,很潮流的装束,散淡而悠闲。但她实在找不出任何熟悉的痕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喜欢胡梅尔的音乐的那位小姐吧。我的朋友——”任淮安指了指柜台处那位秀丽的店主,“她说你常来这。”

“你,打听我?”丛小河睇他一眼,心中升起疑窦,不会是“她”指使的吧?

“那天你走得很快,我心里想你为什么也这么喜欢胡梅尔——”

什么意思?难道说……丛小河有点窘。怪不得他记得她,原来是她那天“抢”了他看中的唱碟。他该不是无法再买到相同的碟子,天天埋伏在这里等她的出现,然后顺便讨回去吧?这个年头原来还有如此小气量又极度无聊的男人。

“真没想到你还记得。”她淡淡一笑,透过镜片望着他的眼睛,充满揄揶的口气。

忽略她的揄揶,任淮安双眸锁住她,没有稍刻偏离,“要不记得你挺难的,欣赏古典音乐的女孩子不多。”

“是吗?”其实她对摇滚乐的兴趣更加浓厚。

“而且你的声线——我一直记得。”并且记忆深刻得让他自那日之后就不断地回味。

“一直记得?”丛小河惊跳起来。这个人真叫人讨厌和困惑,尤其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太可恶了!记得那么久,该不是真的要她将唱碟让回给他吧?

“他当过主持人,是个讲究音质的行业,职业原因,所以他对声音很敏感,习惯留意别人的声音。”一袭白衣的美女店主不知何时站在他们中间,巧笑倩兮,她对丛小河道:“他对你可是一瞥惊鸿哦。”说完便转身去招呼进来的顾客。

原来如此。只是一瞥惊鸿又是什么意思?

“那么,谢谢你留意我。”丛小河甜甜地送上一个笑容,她想她的笑容应该保持得很适度的,只是内心却很快地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任淮安笑着耸了耸肩,说:“你不是买CD吗?接触过海顿的作品没有?听听如何?”他将唱片拿给店员播放。

很快地,乐曲自音箱缓缓地流泻出来。

丛小河看他一眼,做出趣味索然的样子。她一向受不了这种前奏过分做作的音乐,觉得倒不如感受重金属造就的乐感来得过瘾。

“《第94交响曲》,这是海顿音乐的象征。”任淮安示意她留心倾听。

“我跟这个人不太熟。”她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海顿关她什么事。

“呵呵,等你跟他比较熟悉了,你可能会喜欢上他的音乐。”任淮安朗笑。这个女子真有意思。一段小提琴和弦乐队的进行曲慢慢地游动开来,乐曲是细致、轻柔的,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丛小河也听得小心翼翼的,她极少接触这种玩意,在久远的回忆里,倒是“她”常常弹奏类似的曲调。

乐曲在柔和的舒展中,蓦地拔高、再拔高,而后“轰”的一声砸下,仿佛平空劈来的“惊雷”,几乎倾尽了整个乐队的最强音的演奏,带出震撼效果。

丛小河惊愕不已、满面疑色望着身侧的老男人,刚刚她差点被吓晕了。

任淮安了然地笑,解释道:“这就是这支乐曲的精华所在,所以海顿的《第94交响曲》又被称做《惊愕交响曲》。”

“你主持的是音乐节目?”对音乐这么熟悉,这样猜应该没错。

“二十七岁以前,在荷兰的一家音乐电台干了八年。”任淮安说。

“你是荷兰——”

“归侨。我在荷兰长大,这是我第三次回来。”

难怪中文咬字不准,丛小河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乐曲稍稍停顿后又缓缓奏响,任淮安将一张小纸片伸到她眼前,“这是我的名片。”

“呃?”

“认识一下好吗?”望着她黑亮的大眼睛,任淮安有点困惑。她明明笑得甜美无限,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反而渗着细细的忧郁和——淡漠。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心,正被她微微地吸引着。

斜着脑袋,丛小河扬眉轻笑一声,“好啊。”这个老男人,举止一如优雅的绅士,诚挚得让人无法拒绝。她接过他的名片,礼貌性地看了看,“好别致。”

简单而不失精巧的设计,与常见的名片不同,取材上好的印尼纸张,白色浪纹的浮影里,中间垂下一弦海水的裙裾,上面只印了名字、职衔及电话。

“任淮安?”

???

“就这样。父业子承。”三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音像店隔壁的咖啡屋里。任淮安仿佛是习惯地耸耸肩,讲述他由广播人成为生意人的原因。

“所以你才回来这里开设公司,对吧?”丛小河胡乱地问,“这么说,你要中国、荷兰两地奔跑喽?”

“是的,不过在荷兰的时间会多一点,因为总公司在那边。”顿了顿,任淮安盯住她说:“但我希望能在国内多留一段时间。”

“哦。”丛小河淡啜了口咖啡,是她喜欢的“黑蝶恋花”。这是间不错的咖啡屋,与音像店连成一体,同样取名“点点痕”,却又各自独立着。中韩混合的设计手法使整间咖啡屋看起来别具一格。

“你不问原因吗?”

“什么原因?”丛小河慢慢地搅拌咖啡。咖啡屋有隔音设备,把都市的喧闹摒于外头,空气中除了低低浮动的乐曲外,细听小匙轻碰杯壁的声音也是种享受。

“我留下来的原因。”

有什么好问的?路人一个。不过她还是问了:“你父亲要你在这开拓新市场?”

“或者——是。”其实他想说——主要是因为你。任淮安定定地望着她,心底酝酿着要怎么说出口才不会唐突了佳人。

见他沉默,丛小河也不好打扰。舞弄小匙搅拌着咖啡,她也陷入自己的沉思。好奇怪,她居然与一位认识不久的男人闲聊这么久,他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呢。

“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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