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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措手不及的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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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往往不会沿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我们只是被冥冥中的一个叫注定的东西牵着鼻子走。

星期天,是斐斐和秦帅约好要见面的日子。

他的电话打过来时,斐斐正在忙着换衣服,肖娅在帮着她挑选。

他在电话里吃惊地问,“你怎么还在宿舍里呀?我以为你早就出发了,我在车站等了你一个小时了。”

斐斐调皮地回道,“要是你等不得,那就别等了!我改天再来拿卡。要不,你送过来!”

秦帅憨笑着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不来了。好吧,你快一点,我今天带你去郊野公园玩,去晚了会很热的!”

“知道啦!你再催,我就不来了。”斐斐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催你,你慢慢来,我会一直在这个车站等你。”

在上车之前,斐斐特意在路边水果摊称了两公斤桃子,水汪汪的五月红,让人看了直流口水。她转了两躺公交车,才到达约好的那个车站,手里提着那袋沉甸甸的桃子,一个也没舍得吃。

下车,站牌上写着黄土坡立交桥,大体位置是对的,可是她却弄不清该往哪个方向走,黄土坡客运站应该就在周围的。于是她就近找了个公用电话,拨了秦帅的电话号码,一小段《杯水情歌》的彩铃过后,便听到了秦帅的声音,“喂,你到了吗?”

斐斐说,“我到了,可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位置,这里有座立交桥,我在桥下的站牌前下的车。”

“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动,我马上过来,你等我。”秦帅急切地说。

斐斐放下电话,又回到刚才下车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件粉色薄纱吊带,下面穿的是一条镶着金边的水红色超短百叶裙。站在风里,如同一只翩翩欲飞的花蝴蝶。

秦帅显然是被斐斐这一身打扮吓了一跳,他很不合时宜的问道,“你穿这么一点冷不冷啊?”气得花蝴蝶跺着脚,把那袋重得不行的五月红扔到他手里,调头就走。

秦帅见状,忙追上前去,笑着陪不是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了!你穿裙子是很好看,就是太短了些。”

“我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都是肖娅出的馊主意。”她嘟着嘴巴,懊恼得不行。

“没事,你穿这身很好看!如果冷的话,我去给你买件外衣披上怎么样?”

“不要,讨厌!”

郊野公园位于昆明玉案山脚,邻近著名的筇竹寺,园内种有上万株碧桃,阳春三月是赏桃花的最佳时期,可当下已是五月中旬,早已过了赏花的时期。

斐斐觉得奇怪的是,一路走去发现,园内桃树却鲜有结桃的。坐在山坡的草地上休息时,她忍不住问道,“为何有桃花展,却没有满园的果实呢?”

秦帅告诉她说,“有些桃树,它的价值贵在开花。当然它也会结果,可人们更喜欢欣赏它的花,而不是吃它的果。”这样类似的树,斐斐只听说过石榴,它分为食用石榴和观赏性石榴。食用石榴既开花又结果,果实又大又甜;观赏性石榴仅供人观赏,它只开娇艳美丽的花朵,却不容易结出食用性的果实来。

可斐斐仍较着劲,“果树就应该开花结果的,只开花不结果多浪费精力!”她顺手接过秦帅用小刀削好的桃子,一边吃一边感叹。

秦帅说,“那你总听过无花果吧,人家没开花就结果了,这如何解释呀?”

“不是的,无花果是有花的,只是它的花很小,小到人看不见而已。没有果实是无缘无故的。就像婚姻,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一个人结婚;就像爱情,你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爱上一个人。生活都有原因的,没有原因,是因为它们还没被发现。所以需要科学家去探寻那些不被人知的原因。”

秦帅可不想和她争论下去,特别在婚姻和爱情这个问题上,他起身独自向树林里走去。

突然一只不知名的小斐虫闯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揉了半天没揉出来,眼睛红得一直没法睁开,眼泪都出来了,还死撑着不让斐斐看。斐斐不客气地命令他蹲下来,然后用小拇指的指甲轻轻地将小斐虫从他眼睛里挑了出来。事后秦帅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谢。

就在那一瞬间,斐斐莫名地觉得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其实并没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坚毅不可摧。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伤,哪怕是一只小小的虫子飞进眼睛里,也不愿给人看见。

从郊野公园的后门出去,走过一座架在山谷间的铁索桥,就可以看到筇竹寺的围墙和寺庙建筑。寺内五百罗法塑像,神态各异,栩栩如生。在斐斐眼里这些都是佛,外公告诉她,佛是帮人实现愿望的神灵,所以她从小都是见佛就拜的。

这次也不例外,大殿小殿,大佛小佛,梵音阁天台阁,甚至连看殿门神,她都会合手礼拜。秦帅也紧跟其后,同跪同拜,一副极虔诚的神情。

午后四时,睛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雷鸣,乌云袭卷而来,将微微的太阳挡在了层云后面。大小雨点迫不急待地落了下来,这时不知从哪里刮起来一阵猛烈的风,风卷着雨夹着大颗大颗的冰雹狠狠地砸在寺院的地面上,青砖瓦砾、残枝绿叶都没能躲过它们肆意的袭击。

滚落到地面上的冰雹珠子,一蹦一跳地像个顽皮的孩子。斐斐满心欢喜,弯下腰去一颗颗地将其拾起,放在手心里,晶莹透彻、冰冰凉凉地像珍珠。

看着斐斐欢喜的样子,一旁的秦帅裂嘴笑了。恰时一颗又大又圆的冰雹珠子砸将下来,滚落到他的脚边,他弯下腰去,将它拾在自己手里,向斐斐走去——

一个手里拿着玻璃罐子老奶奶从走栏的一头走了过来,她吃力地躬着背,将拾到的冰雹珠子小心地装进玻璃罐子里。

斐斐跑过去,热心地帮老奶奶拾冰雹珠子,秦帅也来凑热闹。没一会儿,老人的玻璃罐便盛满白白亮亮的小珠子,老人对他俩微微一笑以示谢意,然后转身缓缓离去。

斐斐追上前去想询问冰老奶奶雹珠子的用处,却被秦帅一把拉住,说,“算了吧!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秘密,你又何必去打扰一个老人呢?也许,她压根就不喜欢被问起。”

斐斐狠狠地瞪了秦帅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长凳上。冰雹慢慢地停了下来,雨却淅淅沥沥地缠绵了一个多小时。

适时一晚,秦帅坐了过来,笑说,“怎么办?看样子今晚我们要困在这里了哦!”

“不行,无论如何,我得赶回学校去,明天一早还有课呢!”斐斐可不想再听他的了。

“哈哈,不是我留你,是老天留你!顺成天意吧!”他说着便偷偷地将一颗握了许久的小冰雹塞进了斐斐的衣领里,斐斐不禁打了个寒颤。

回过头来,看着秦帅笑得如此开心,方知道是这家伙搞得鬼。斐斐挥起秀拳使劲向秦帅砸过去。秦帅连连起身,四处躲闪。斐斐哪肯罢休,绕着柱子对他穷追不舍,边追边骂道,“秦帅,你这猪!看我怎么收拾你!”

从暴雨到中雨再到细雨,雨不知不觉在他们的嘻戏打闹中慢慢小了下来,没等得及雨全停下来,斐斐便嚷着要回学校。秦帅脱下银白色外套,顶在头上,趁斐斐不注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冲出了寺庙。

他们打了出租车下山,在黑林铺街边的一家火锅店吃鱼。

天色已渐渐黑降下来,蹲坐在火锅桌旁,秦帅一边往斐斐碗里夹鱼肉,一边竭力劝道,“斐斐,你慢点吃,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学校啦!爬了一整天的山,肯定相当累,就在这边好好休息一下,怎么样?”接着又说,“刚刚下这么大的雨,昆明城区早就淹了。公交车是无法过去的,估计要堵上好几个小时呢。反正也回不去,不如今晚在这边过一夜。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吗?”

斐斐才不信他的鬼话呢!下这么点雨,昆明怎么可能被淹呢?她打算不理他,埋头吃鱼。吃完了就走人。最好以后少跟他来往,省得宿舍那帮家伙说笑。

秦帅去柜台结帐时,斐斐等在门口,她在脑海里搜索着告别的话语,见他出来,她努力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谢谢你帮我办回了那张手机卡,也谢谢你的晚餐。”

她长吸了一口气,最后说道,“我想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我也不会再随随便便地跟你出来了。没什么事情我们还是少联系。就这样吧!我得走了,再见!”她显得很轻松地笑了笑,准备朝车站走去。

秦帅当然明白斐斐说这话的意思,可是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她走呢?她是她的第一个猎物。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地不想失去她的念头,至少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他还没开口,她怎么能就这样草草地拒绝他呢?

他怎么能容忍她这样对待他的感情?他怎么能容忍得了了?!他的心都要破裂了。她说她打算就要这样一走了之!

他朝她奔了过去,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斐斐吓坏了,她惊慌失措地望着这个蛮横的男人。

他神情窘迫,面色慌张,双手因激动而微显颤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得不说点什么,“斐斐,可以听我说一句话吗?”他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斐斐本来是被他这一拽给吓坏了,见他这样子,马上又恢复了神志,扑哧笑道,“秦帅,放开我,别闹啦!我得赶回去,真的,我老是留在这边过夜人家会笑话的!”

“不会的,没人会笑话你。”他紧紧搂住了她的腰,不给她半点挣扎逃脱的机会。

斐斐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将脸慢慢地凑过来,斐斐下意识地躲避着,可是他嘴唇还是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唇线上——

她岂肯容他这等放肆,奋力将他推开,涨红了脸,气鼓鼓地骂道,“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吗?”

她的话,像一把铁锤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他感觉自己的心在窒息,他自嘲地高声吼道,“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一个大学生,怎么看得上我这等粗人!可我没办法,从认识你的那一天,我就莫名地喜欢上了你。”他借着酒劲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话,“忍不住想对你好,忍不住想见到你,忍不住想牵你的手,抱着你,吻你——难道你就一点都没觉察到吗?我爱你,斐斐!如果你觉得我的爱一文不值的话,你可以不用理我!”

斐斐被他的这些话给怔住了,她呆呆地望着他那双深邃而动情的眼睛,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睛可以长得这么有神这么动情,像是能洞悉一切,控制一切!

他的呼吸是那样地急促,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锋剑般地直射在她的脸上。她不敢再与他对视下去,她怕自己被他的那双眼睛吸进去,她赶紧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看他。

她全然六神无主,游离不定,左右躲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僵直在原地。过往的路人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对闹别扭的“恋人”,这让她尴尬至极,气氛很不妙。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像心跳的声音剧烈地抨击着她的胸口,她正要抬头,他的唇又像暴风雨般地向她袭来,不容她再作挣扎。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们,有人吹哨,有人鼓掌,有人欢呼,她感觉自己已被淹没其中,闭上了双眼,不敢视人,跟随着他那滚烫的激情,梦幻般地回应着他那火辣的湿唇。

这一瞬间,她感觉天旋地转,心却莫名地痛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他,也不知道自己一直感爱到的亲人般的关怀中是否存在着对他的依恋,她不知道,她怎么知道?!

此刻,她唯一知道的是:他恰似一个孩子,一个受了创伤的孩子,他需要她。她何尝不也需要他吗?她慢慢地松开了扯住他衣服的双手,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已无法拒绝,他的爱像一团烈火,将她活活地困在其中!没有退路!忘乎所以!

坐在路灯旁的石凳上,他摩擦着双手,不好意思地告诉她说,“今天下午,在筇竹寺,我跟菩萨许了一个愿,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我希望她能让我们走到一起。不管多少困难,我都想去尝试一下和你恋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斐斐突然觉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好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真是个流氓!”

“如果没有这点流氓勇气,刚才怎么敢当着那么多人吻你?我的心现在还在扑通乱跳哩!好痛的,你摸摸看。”他说着便去拉斐斐的手,要她摸摸那颗跳动的心。

斐斐甩开他的手,说,“关我什么事,你自找的!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谁叫你不安份?”

秦帅撇了撇嘴,揽腰将她搂入怀里,贴着她那绯红的小脸蛋,不知羞耻地问道,“那以后呢?我可要做你未来的老公哦!”

“你休想!你这样非礼我,以后我告诉给我未来的老公,叫他好好收拾你!”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出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冲动了,你一定在心里恨死我了吧?”秦帅嬉皮笑脸地说。

“是呀!恨得要命,恨不得想一刀把你——”不等她把话说完,他那滚烫的热唇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她一把扯住了他的头发,“你——你流氓!”可是他没容她再说下去,他的吻让她无法抵挡,不能自己。

有些事情,往往不会沿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我们只是被冥冥中的一个叫注定的东西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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