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复活(1 / 1)
在跃出窗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受了点伤,但是再抬头看时,皮肤已经完好,白皙的犹如一张吹弹可破的白纸,那里能看到一丝伤痕,果然是纯血,完美的体质,就连疼痛都没有那么明显,看了看前方的路,果然是月之寮。感受着笼罩在黑主学院里多样而又复杂的气息,寻找着优姬和玖兰枢的气息,她现在是玖兰嘉珥。
嘉珥静静的站在离女生宿舍不远处,站在那里就已经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优姬作为纯血的气息了,因为刚刚苏醒,而且年纪很小,所以还不会收敛自己的气息和威压,但是即使作为纯血来说,优姬还真是弱啊。转身离开,现在还不能和优姬见面,现在得去做一件事了,一件早在十年前就应该做了的。
嘉珥重新回到月之寮,玖兰李土的气息已经淡了,但是却还是存在着,那么就只有那样东西的存在着---玖兰李土的身体。随着直觉来到了玖兰李土身体暂时的栖息地,这里是一条拓麻和支葵千里的房间吧,果然呢...一条家是站在玖兰李土那里的。
嘉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意料之中的看见了锥生一缕。嘉珥其实早在看到一缕来到黑主学院进入日间部时就已经猜到了他此次来是有目的的,再加上现在的局面,所以不难猜到一缕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倒是一缕看到幸村忧一愣,不仅仅是因为现在的她的样貌有了些改变,还有那周身的气质,重要的是这里有着那个人的身体,忧的到来......
“一缕,果然呢,你...”嘉珥跨进门,“你是为了闲姐姐吗?”
“忧,都知道了?!”一缕有着丝丝不安,“对不起。”
“一缕,已经够了。”嘉珥走近一缕,用手轻触一缕的脸,“真的已经够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
“是的,这个人是吸血鬼,所以只能由吸血鬼来结束。一缕,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人而染血,我想闲姐姐也是这么人为的。”
“忧...”
“一缕,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我的全名吧。那么...”嘉珥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一缕,“我再重新的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玖兰嘉珥,现在棺材里的这个人是我的伯父。”
“怎么会?”
“是的,一缕,事实就是这样的。所以,接下来没有什么是你可以做的了,而我...”嘉珥转头看着在一旁的棺木,“我会报仇,也会连带你的那一份解决掉。”
“忧,难道你...”
“就是你认为的那样,一缕,打开棺木吧。”
“不,不可以,忧,伤害纯血会万劫不复的,即使你是纯血也是一样的。”
“可是,这个人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不,我决不答应,即使...即使无法报仇,我...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一缕开始后悔了,不应该参与这件事的,忧肯定是生气了。
“一缕,你并没有错啊,是这个人将所有的一切都弄得乱七八糟的,扭曲了我们的命运,也扭曲了他自己的。”
“可是...”
“一缕,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当锥生一缕还想要对忧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意外的人到来了。
“嘉珥。”玖兰枢走近嘉珥轻声说道。
“枢...哥哥!”
“你...要做什么?”玖兰枢略一皱眉。
“没什么。”嘉珥转回头看着棺木,“只是做一件早在十年前就应该做了的事。”
“别做傻事。”
“呵呵,枢哥哥,您说什么呢,我不会的,我只是尽自己的所能将我们大家的命运引导回原来的轨道上而已,即使飞蛾扑火,但还是想要试试呢。”
“嘉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玖兰枢握住嘉珥的手抱着嘉珥,直视着她的眼睛,暗红的双眸闪烁异样的光芒,没一会,嘉珥就倒在了玖兰枢的怀里,“先休息下吧。”吻了吻嘉珥的额头,将嘉珥放在了旁边的床上。
“锥生一缕,可以请你把棺盖打开吗?”玖兰枢转回身看着地上的棺木说道,语气中尽是寒意,刚才与嘉珥说话时的柔情完全不见,“即使你违抗也没关系。”
“不。”
“果然很相似呢,善解人意的地方,会感觉不快吧,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猎人家族中生存下来的双胞胎,因为很稀少,不知不觉就...在猎人的血脉中,如果母体怀的是双胞胎的话,一起生下来是不可能的,还没有自我的意识,被本能支配的双胞胎,一定会在母体里相互争夺生命力,就像吸血鬼渴望得到血一样。”
“这就是你让忧睡过去的理由吗?”一缕弄好链子,站起生看向不远处睡着的忧,眼中柔情缓动,“而且,闲大人说过,这是猎人应得的惩罚,是对我们的祖先吞噬了一个吸血鬼始祖的惩罚。”
“虽然很稀有,不过好像也有将另一个的力量剥夺殆尽,作为最轻的猎人而出生的事,你很幸运没有被吞噬殆尽呢。他生来就是很温柔的呢。”
一缕并没有回应玖兰枢的话,只是用力的推开了棺盖,“好了,棺木已经打开了,我阻止不了你,请随意,你想毁灭李土大人吧。嘛,由你来做,总要好过忧来做。”
“没错,本来是想毁掉的。”
“你把李土大人打的粉身碎骨,面目全非,即使在纯血种之间的战斗中能获得如此压倒性的胜利的话,要将他毁灭不是也只差一点了吗?但是你却没有那样做,不,是你做不到吗?”
“的确,如果毁灭了那个男人的话,说不定闲走向的道路会和现在有所不同。”玖兰枢蹲在了棺木的旁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人,“来吧,李土,你期待已久的时刻即将来临。”说着,玖兰枢准确的找准了玖兰李土的心脏,然后猛地拔出锥生一缕手中的□□,猛的将到刺穿了自己的手和玖兰李土的心脏,顿时玖兰枢手中的血喷涌,缓缓地流向了玖兰李土的心脏。
而此时,一条拓麻带着正背着支葵千里的一条直树走进了门,便看到了玖兰枢“自残”的这一刀。
“枢,你在做什么?”一条拓麻完全没有明白玖兰枢现在的意思了,将支葵千里放到了床上,看见了也在床上昏睡的幸村忧微微皱了眉就来到了玖兰枢的身边,而一旁的一条直树就一直看着昏睡的幸村忧。
“枢...”一条拓麻想要出声阻止玖兰枢。
“你在慌乱什么,一条。没关系的,我就算可以把这个男人打得粉身碎骨,但却给不了他致命一击,而我更不愿让嘉珥来做这样的事,所以我就如他所愿,让他的肉体复活。好好领受吧,李土,这是你不择手段渴望得到的最为浓厚的玖兰之血。”
玖兰枢的血不断的涌进玖兰李土的身体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躺在床上的嘉珥开始呈现出不安,额头上不断地渗出汗来,眉头紧皱着,就像在梦魇中难以醒来。一缕和一条直树赶紧跑到床边,看着不安的幸村忧却无计可施。
“枢,小忧,她似乎很难受呢。”一条拓麻看着昏睡的忧对玖兰枢说道。
“李土,你看,你让嘉珥多么难过啊。”玖兰枢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
“枢,杀不了他是怎么回事?不,想问的不是这个,对我来说,他的命怎样都好,枢,为什么你...你们纯血种总是这么乱来。”突然玖兰枢拔出了刀。“算了,反正你也没想着让我们理解,只不过我很寂寞啊。”
“因为直接向他的身体注入血,明天晚上,就不需要那个借来的身体了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复活,纯血种还真是令人讨厌。如果是你的话,头部或者心脏受伤,或是被斩首,就能够立刻化为灰烬了。”说着,将□□递还给了锥生一缕。
“枢...”一条拓麻很无奈的说道。
“想毁灭李土大人的心情应该是没有改变,可是你却说你杀不了李土大人,这是为什么?”
玖兰枢走到床边看了看嘉珥的睡颜,似乎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弯腰将嘉珥抱在了怀里,将嘉珥紧紧的放在胸前,起步出门,“因为我是玖兰的始祖,而李土,是将我从棺木中唤醒的主人。” 玖兰枢转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轻声喃喃道,“嘉珥,你知道了又会怎样啊?”转身带着嘉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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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嘉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枢就在身边,枢的眼睛即使是在夜晚也依旧耀眼。
“枢,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想让我听见?”嘉珥做起来,手握住枢的手说道。
“......嗯,嘉珥不要想太多了。”枢的手微微一紧。
“唉...我知道了,等到枢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嗯,谢谢。”
“优姬呢?”
“已经彻底醒了,现在有蓝堂和架院陪着。”
“枢?”嘉珥突然凑近枢,在他周身嗅了嗅,闻到了血的味道,“你流血了?”
“嘉珥...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敏锐的。”枢就像是突然放松了似地,靠近嘉珥,将头凑进嘉珥的脖子里。獠牙慢慢的扎进去,没一会就停止了。
“够了?”
“嗯,你也需要体力的,毕竟你也是才苏醒的。”
“我?...嗯,没关系。”
空气中没来由的一阵沉默,彼此有很多话要说,但是都不知道从何说起。突然......
“他们回来了。”枢抬眼看着嘉珥,“要下去吗?见见优姬。”
“好!”嘉珥显然很开心,这让玖兰枢一阵放松,刚才的沉默让玖兰枢莫名的紧张和担忧,但到底紧张担忧什么却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