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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枢快速的将幸村忧带到了月之寮,自己的房间,忧的情绪依旧不稳定,玖兰枢向将忧放到床上躺好,但是忧还是死死的抓着玖兰枢的前襟,狠狠的抓着,骨节都是很明显,忧的身体在颤抖。玖兰枢很着急,知道忧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是这却不是他现在可以做什么,只能温柔的抱住忧,不断的在忧的耳边说道:“嘉珥,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是的,忧现在的脑袋里不断有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在冲撞着她的大脑。在很久很久以前,美丽的庭院,八重樱上有着一个女孩,黑色的发随风飘飞,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不远处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就向八重樱上的女孩走来,一直在她耳边轻轻的叫着:“嘉珥,嘉珥,回家了。”女孩微微睁开眼,惺忪的睡颜,朦胧的雾气在眼中弥散,依旧有着淡淡的迷糊,含糊地回应着少年。被少年抱起,跃下树,朝着不远处对着他们温柔宠溺微笑的那对璧人走去。很快场景就变了,红蓝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少女,双手已经被钳制住,无法挣扎,费尽力气亦是徒劳,所以放弃了,红蓝双眸的主人将头蹭进少女的脖颈,少女闻到了男子身上的淡淡的香味,那是血的腥香,但是男子并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抱着少女,紧紧的抱着,一直说着:“留在我身边,嘉珥,我的公主。”突然的晕眩,忧又看到了一所别墅,即使不华美,但是却让忧觉得很温馨,从外观上看完全是符合忧的要求。但是渐渐地周围的空气凝结,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忧也渐渐的感觉到紧张,走近了。都是血,到处都是血,还有淡淡的灵子,忧突然的很想哭,很难受,却不由自主的往房里走,还是血,还有漫天的血腥香味。忧突然却步了,她不断地向后退着,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继续走下去,她会受不了的,她要逃离,要离开这里。忧就一直跑着,跑着,知道看见那个人,那个那她所有记忆开始的人,给予了她所期望的温暖,幸村樱一直温柔宠溺的看着她,抚摸着她的发,但是很快的一切都变了,她的妈妈,幸村樱浑身浴血,冰冷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气息。
忧一阵激灵,猛的坐了起来,陌生的房间,朴素而又大方的摆设,但又不是高贵,很符合忧的喜好,但是忧此时却毫无兴致。慢慢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变得更加的白皙了,啊?该怎么办呢?忧将自己深深的埋在了胳膊里,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之前的一切。
当玖兰枢进来时就看到了忧一个人孤寂的坐在那儿,头埋在胳膊里,看不见表情,但是周身的那股哀伤的气息却是深入骨髓。由于淡淡的光斑驳的照在了少女的身上,所以此时少女给人的感觉近乎于飘渺,仿佛下一秒钟就会不见。恐惧,是玖兰枢此时瞬即想的词,可是却固执的忽略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嘉珥。”玖兰枢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小心翼翼和温柔,只是想让少女回到现实,回到有他的现实。
少女从胳膊里抬起头,看到了熟悉而又亲切的脸,空洞的眼睛开始聚焦,慢慢的漫化出淡淡的微笑。“枢。”只是一句轻轻的回应,一个淡淡的笑,即使在很久之后,玖兰枢依旧觉得那是他这一生的救赎。“枢,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玖兰枢将忧抱在了怀里,头轻轻的摩挲着忧的头顶,“嘉珥,我的公主。”就这样拥抱着,似乎要将这十年所遗缺的东西全都弥补回来,但是现在还不行,是的,他和嘉珥还有漫长的时间,所以,不急。
“那个,枢,我不会呼吸了。”忧憋闷的说出了一句病句。
“呵呵。”玖兰枢笑了,这样的嘉珥才是嘉珥,“不是不会呼吸了,是不能呼吸了,小傻瓜。”玖兰枢略微放松了些,但是依然没有放开忧。
忧听到了他胸口的心脏的跳动声,很有节奏感,但是又好像比以前听到的要快了好多。是啦,玖兰枢,你也很激动呢。似乎是过去了很久,但是貌似有没有那么长,玖兰枢就一直抱着幸村忧,知道一阵敲门声......
“枢大人,一条君和支葵君想见您。”星炼那干练简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嘉珥,乖,我去去就来,你再睡会。我一会就来看你。”玖兰枢依旧没有放开忧,在忧的耳畔轻柔地说道。
“嗯,我知道。你去吧。”忧浅浅一笑。
与此同时,一辆高级轿车向黑主学院缓缓驶来。
“马上就到了,支葵。”坐在车的前座的一条拓麻回头提醒后面慵懒的少年。
“面对真正的当家的到来会有什么反应呢,那个假冒的继承人。”说着支葵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让眼前的一条拓麻不禁皱眉。
与此同时,黑主学院的女生宿舍外蓝堂英和架院晓正在严谨的守备者,而优姬在宿舍内也正受着梦魇的折磨。
于此同时,月之寮里的幸村忧亦是玖兰嘉珥突然心脏跳动加快和慌乱,她感受到了宿舍内那个人的不安与躁动了,以及很快察觉到了一个既厌恶却又忘不了的气息,于是光着脚缓缓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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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寮,玖兰枢的房间
“称呼你为侄子真令我毛骨悚然呢,和你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自十多年前吧,那时真的好痛啊,枢。”支葵带着玩世不恭的态度走进门,对着玖兰枢无谓的说道,“那一天,被你打的支离破碎无法成形的身体,可是用了十年时间才恢复过来。不...这应该感谢就算到了那种地步也不会毁灭的纯血种的生命力吧。啊,说起来,我的未婚妻闲也消失了,老实说,这样对我来说反而比较轻松呢,就算我想让她变得像这孩子的母亲一样顺从,看她那态度,说不定要永远等下去呢。”
听到支葵的话,身旁的一条拓麻一慎。
“对待嘉珥也是这样的心情吗?”玖兰枢看似无意,其实早已捏紧自己的手了,他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要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无论他是谁。
“怎么,枢,你关心吗?难道,你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你精心呵护的小公主吗?恋人吗?呵呵,枢,你想嘉珥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呢?”支葵避重就轻的答着。
“太好了,你还是没变我就放心了,伯父大人。我在杀死你的时候就不需要任何犹豫了。”玖兰枢的话中冷意渐生,刚说完就向支葵发起了攻击。
“枢!”一条拓麻看到玖兰枢的攻击直逼支葵千里,于是赶忙冲到支葵的面前想为他挡下攻击,“抱歉,但我不能让你伤害支葵,不能再让这孩子成为你们斗争的牺牲品了。”
“我可以认为你是站在元老院那边吗?”
“是的,你可以这么想。”
“是吗!”
“不用担心,枢是杀不掉我的。”支葵从一条拓麻的身后走出,拍了怕一条拓麻说道,“我暂时使用这孩子的房间,拜托你了,玖兰舍长。玖兰枢停下攻击看着支葵千里看门和一条拓麻走了出去,没有说任何话。
“哥哥,你...还好吧?”玖兰嘉珥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慢慢地走近玖兰枢。
“嘉珥,嘉珥......”玖兰枢突然抱住嘉珥,不断地念着她的名字,手越收越紧,听到那样的称呼。
“......”嘉珥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玖兰枢抱着。
“嘉珥,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嗯,听到了。”嘉珥感觉到玖兰枢加大了手臂的力道,“枢,不用太在意,只要...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嘉珥缓缓退出玖兰枢的怀抱,对着他微笑道。
“谢谢,还有对不起。”
“哥哥,优姬她,现在很不安。我想留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嘉珥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了。对了,刚刚苏醒,是不是...”玖兰枢说着顺势将自己的脖子凑近嘉珥。
“呃?嗯...”嘉珥的手搂上玖兰枢的脖子,略微踮起脚,凑近玖兰枢的脖子,看到了他脖颈间清晰的血液脉络,腥红的双眸微闪,獠牙也渐渐的露出,贴着玖兰枢的脖子,獠牙轻轻的划破皮肤,血液慢慢地从嘴里进入喉咙,进入身体。没一会,“好了,枢。”忧后退了一步,看到玖兰枢脖子上的伤口渐渐恢复。
“这样可以吗?”玖兰枢抬起嘉珥的头,用嘴为嘉珥清理了还残留在嘴角的血迹。
“啊,没事的。”嘉珥退出玖兰枢的怀抱,抬头看着她他,微微一笑,“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枢...和我还有重要的人要保护。”
“你...知道了?!”玖兰枢略微愣了一下,“嘉珥,你......”
“我知道的,枢...哥哥,就按照你的方法来吧,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而且”嘉珥转身看到桌上的那个镯子,走过去,拿在手里,“我这里也有些事要处理,那边就让哥哥你多多费心了。”嘉珥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重新带起镯子,感觉到血液的一阵翻涌后,发现自己的异能已经隐藏起来了,自己的外貌又变回了幸村忧的摸样了。
“嘉珥!”玖兰枢暗地里握紧了拳头,但是看到玖兰嘉珥的笑容后就什么也没再说了。
“我会继续留在日间部的,那样会很方便的,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幸村忧没有再看玖兰枢径直的从玖兰枢的窗子上跳了下去。玖兰枢就一直看着幸村忧的背影久久没有动。